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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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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春的手像鐵鉗，田靈兒的掙紮在他驟然爆發的、混著酒氣和某種蠻橫力氣的動作裡，顯得微弱而無濟於事。
那一聲被封住的驚呼，短促地消失在堂屋門口昏暗的光影交界處。
土炕的涼蓆在月光斜照下泛著冷白的光。
田靈兒被撂在炕上的時候，身體彈了一下，像離水的魚，隨即蜷縮起來，向炕角躲去，眼睛瞪得極大，全是驚恐和淚水，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破碎的氣音：“不……不要……大春哥……求你了……”
秦大春聽不見。
或者說，他聽見了，但那聲音被腦子裡更響的轟鳴蓋了過去。
田靈兒的反抗起初是劇烈的，踢打，抓撓，但他像山一樣沉。
她的力氣很快在恐懼和懸殊的體力差距下耗儘，隻剩下斷續的、壓抑的哭泣和顫抖。
那哭泣聲很小，悶悶的，像受傷小獸的哀鳴，被捂在喉嚨深處，偶爾漏出一兩聲，更刺激得秦大春動作愈發粗暴。
月光透過窗欞，冷冷地切割著炕上混亂糾纏的輪廓，那些影子晃動著，扭曲著，像一場無聲的默劇，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絕望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靜止。
然後又是驚濤拍浪，然後又是寧靜。
反反覆覆的一晚上。
第一聲雞叫遠遠傳來時，田靈兒動了一下。
她很累很困。
等兩個人都睡醒時，太陽早早升起，娃也都醒過來了。
時間很遲了。
“爸爸，餓。”
田靈兒醒了過來，昨晚的事，一下子浮現在腦海裡。
極其緩慢地，她坐起身，背對著秦大春。
晨曦微光從窗紙透進來，勾勒出她單薄伶仃的背影。
她摸索著找到自己被扯亂丟在炕下的衣物，一件件，動作僵硬地穿上。
整個過程，她冇有發出多少聲音，也冇有回頭看秦大春一眼。
秦大春也坐了起來，靠在冰冷的土牆上，看著她。
他想說點什麼，喉嚨卻像被砂紙磨過，乾澀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想伸手，手指動了動，終究冇有抬起來。
田靈兒穿好衣服，下了炕。
她的腿似乎軟了一下，扶住炕沿才站穩。
“你是混蛋。”田靈兒說了一句，就衝出窯洞跑了。
這個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外麵的村民早就起床乾活。
田靈兒跑出來時，還是被人給看見了。
田靈兒甚至冇有回胡曉可家裡，而是直接回自己的家去了。
秦大春抹了抹臉，這事，確實對不起田靈兒，但是想到報複了張偉峰，心裡還是一陣酸爽。
隻要哄好田靈兒，還是冇問題的。
秦大春也是急忙起床，給娃弄了些吃的，楊柳花的女兒也還在自己家裡，她的那些親戚，都冇有接過來帶。
真是很無情。
田靈兒的事，秦大春暫時拋到了腦後，他現在要等酒發酵發酵。
眼下，他要守住酒，千萬不能被張家父子給毀了。
秦大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把門窗都檢查了一遍，檢查鎖，該修的修，該換的換，不給他們留機會。
自己距離解決財務困境，隻差一個機會了。
方雯愛的錢，確實救急了秦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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