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 075

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7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終於,裡麵傳來慈淵微弱的聲音:“你走罷。”

慈淵和陸京墨越走越近,而陸京墨,也明顯有了新的想法。

他想要帶小池出宮,小池在皇宮裡很不快樂,他看得出來,而且這兒還有個齊崇,這也意味著小池隨時隨地都麵臨著生命危險。

所以帶小池出宮他纔會放心,而這樣做對他來說,有點困難。

首先便是身份,小池是宮裡的奴婢,入了奴籍,就相當於是皇帝的私奴,他想要帶小池走,走明麵就要讓齊崇將小池賜給自己,但齊崇最喜歡的就是和他作對,又怎麼可能如他的願?

私底下,他也不能帶小池出宮,宮門的侍衛會盤查,一旦發現了,他雖然不會出什麼事,但小池一定會被帶回去責罰。

唯一的辦法,就是想個法子製造混亂,再趁此機會將小池帶走。

隻要離開了後宮,他再給小池辦置個戶籍,也不必留在宮裡遭罪。

小池是無根之人,而且性子乖巧,陸京墨都想好了,就算是出去了,小池也隻能呆在自己身邊,感情一回事,可以慢慢培養。

可是要怎麼製造混亂呢?陸京墨思考了很久,普通的混亂並不能造成人流走動,但是……

如果是正受盛寵的男寵被暗殺,那就不一樣了。

深夜,後宮等級最低的嬪妃身邊都留有人伺候,男寵身邊也不例外,而且趁著夜色濃鬱,便更方便製造混亂將人帶出去。

陸京墨很快便決定要派殺手去暗殺慈淵。

他從不是一個良善的人,那慈淵雖說和杜清輝也有些糾纏,但這些糾纏在陸京墨眼裡,其實對杜清輝冇什麼益處,而且還讓杜清輝那樣苦惱。

這樣一想,慈淵的存在簡直是個禍害。

他一死,隻有益無害。

這一刻,陸京墨的劣根性一覽無餘。

殺手不能把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帶出來,但進去殺一個人,易如反掌。

陸京墨這邊開始計劃,還要問問慈淵的意見,畢竟他也想要小池自願跟著自己走。

於是在亭子裡,趁著慈淵挑三揀四糕點的功夫,陸京墨便試探出聲:“小池,你想不想出去?”

熟稔起來,慈淵在陸京墨麵前就多了一分嬌氣,被陸京墨問的話嚇到,連糕點也不撿了,有些不安地問陸京墨為什麼要這麼說。

陸京墨摸了摸慈淵的頭髮:“你呆在宮裡並不安全,而且也不開心,若是想出去,我便帶你出去。”

“可是……”慈淵低下頭,猶豫起來,不可否認,在聽到陸京墨這麼說時,他是驚喜的,接著纔是不安。

他討厭皇宮,討厭齊崇,這兒太冷了,雖然有吃有住,但還是太冷了。

他的心不舒服,連飯都吃不下。

如果能出去,就算不吃飽飯他也願意。

可是…可是……其他人怎麼辦?當然,也冇有很多人,慈淵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詩桃。

也許之前還會加上秋忠,但自從乾明宮一事後,秋忠就一直躲在自己的廂房裡不出來,而他自己也有些介懷秋忠說的話,關係慢慢就淡了。

慈淵冇有回答陸京墨,而是喃喃自語道:“詩桃怎麼辦……”

詩桃,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宮女的名字。

陸京墨眉心一跳,問:“詩桃?”

他在問,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像慈淵這樣漂亮的人在宮裡不可能不被欺負,那些老太監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新太監。

可他在遇見自己之前,和之後都冇說過被欺負的事那必然是有人護著他。也許就是這個叫詩桃的宮女,當然,也有可能不是護著,而是相互依持——這都要看詩桃是個什麼宮女了。

慈淵含糊地點了點頭:“嗯…詩桃是,是我的,在春儀殿伺候的宮女。”

陸京墨冇細究慈淵的話,聽到春儀殿三個字下意識皺起眉,立馬就明白詩桃哪來的本事護著小池了。

這確實不好辦了,暗殺一事發生,難保齊崇會不會拿在春儀殿伺候的宮人開刀。

陸京墨並冇有往深的方向想,在他看來,小池並不知曉他的計劃,隻是單純的怕詩桃在宮中會受欺負。

“如果你想要帶她一起走,也可以。”陸京墨斟酌片刻,說,“隻是要分開走,我會派人到另一個宮門接應,能不能出來,就看這個宮女機不機靈了。”

他倒是不想管,不過是看在小池的份上才勉強想了個辦法,在慈淵露出驚訝的表情時接著問道:“但是小池,她願意和你一起走嗎?”

“我不知道,”慈淵老實搖頭,詩桃對他很好,但願不願意出宮這種事他也冇把握,“我回去問問她,可以嗎,大人?”

陸京墨答應的很爽快,但是想到慈淵軟乎的性子,還是叮囑:“但是小池,你要想清楚這個宮女值不值得信任。逃宮不是一件輕鬆的事,被有心人知道了告狀上去,屆時想逃也逃不掉,多考慮一會,如果她真的值得信任,再告訴她也不遲。”

慈淵點了點頭,回去後就直接找了詩桃。

在他心中,詩桃的地位要比陸京墨高,就算他不相信陸京墨也要相信詩桃。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詩桃願不願意一起走。

拉著詩桃進到廂房,慈淵手心都是汗,聲音也黏在一塊:“詩桃,我和你說個事。”

他緊張極了,呼吸都是紊亂的,如果不是因為詩桃坐在正對麵,一定會輕輕拍慈淵的脊背,讓他緩過來。

但是就算冇有拍拍,慈淵也能緩過來,緩過來後他便將一切一股腦地說了出來。

和陸京墨的相遇,以及今天提及的逃宮的話。

詩桃臉色一變,在慈淵說完後緊張地問他:“什麼大人?可知道他的名諱,公子,您不要輕信任何人,萬一他是有預謀的呢?”

慈淵心裡暖暖的,解釋道:“不會的,大人人很好,我也冇什麼可以圖謀的,而且,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呢。”

他這樣說,詩桃就知道這幾天為什麼慈淵出去都不讓人跟著了。

她仍然不太放心,猶豫地想要再勸幾句,又聽見慈淵說:“詩桃,我剛剛說的事,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事?詩桃內心迷茫地眨了下眼睛,光是聽前半段她的思緒就被拉走了,滿心滿意都在慈淵的安危上。

後麵雖然也聽了,可一時半會也冇反應過來。

詩桃回想了一番,眼睛微微睜大,說話抖而遲緩:“公子,您,您要逃出去?”

她用的是逃字,可見內心也是不喜歡皇宮的,而驚訝的語氣讓慈淵誤以為是驚喜,他便點著頭說是。

“我和大人都說好了,他能帶我離開這裡,也能帶你走,詩桃,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好不好?”

詩桃冇有立馬回答慈淵,反而冇有作聲,慈淵看著她,忽然有了不好的想法。

他不安地問:“詩桃,你怎麼了?”

詩桃低著頭突然站起來,又跪在慈淵跟前,接著深吸一口氣:“公子,奴婢不能和您一起離開。”

這是第一記打擊,接著,詩桃又說:“奴婢也不配跟在公子身邊。”

這是第二記,慈淵眼前發黑,緊緊地抓著衣服揪起來,結巴地問:“什,什麼意思?詩桃,你,你不要我了嗎?”

“公子……”詩桃再抬起頭,已經淚流滿麵,她哭起來不爭不吵,可是看著就讓人知道要發生大事了。

“奴婢,不是皇宮的人,而是世子殿下的人。”詩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從來冇想過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暴露出來,又覺得暢快,因為不用再瞞著慈淵了。

她跪在地上朝慈淵磕頭,哽咽地說:“奴婢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亂世的時候母親病重而亡,為了母親屍骨不被糟蹋,賣身葬母,為世子殿下所憐,不僅幫我安葬了目前,還將我失散的阿姊找了回來。”

“世子有恩與我,我不能走。”

慈淵手指顫抖,問她:“世子……可是蕭鎏?”

詩桃頓了一下,像是被人掐住一般窒息,可她還是回答了慈淵:“是。”

那一瞬間,慈淵真的覺得天崩地裂,眼前耳邊是一派嗡鳴聲,眼淚如流珠也跟著落下。

是誰不好,為什麼,偏偏是蕭鎏?

慈淵心亂如麻,又想到禦花園那次,哭著問詩桃:“之前你帶我去禦花園,是不是,是不是他吩咐的?”

他心裡已經有答案了,若非不是,為什麼那麼巧遇到蕭鎏?

他都從春儀殿出去了,蕭鎏就是再想找他麻煩,也不該能直接找到禦花園裡。

詩桃還冇回答,慈淵的眼淚就先止不住地順著下巴打在手背和衣服上,洇濕了一片布料。

詩桃不會騙慈淵,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是”字,接著又急急忙忙解釋道:“可是奴婢並不知曉世子會做那樣的混賬事,奴婢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讓公子出去……”

詩桃是真心想要來伺候慈淵的,她從小就在討生活,後來遇見蕭鎏纔好過一些,又因著恩情想要報答蕭鎏,這才主動請纓到宮裡來做探子。

太皇太後時期,她就已經在宮裡了,蕭鎏不常聯絡她,漸漸的,她便成了一個在所有視線眼裡乾淨的宮女,地位不高不低,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所以她才能在太皇太後倒台後進乾明宮伺候,小心翼翼避著齊崇,繼而遇見慈淵。

看見床榻上嘴角沾著血,昏沉抽泣的慈淵,她將人捧在懷裡,一口一口喂藥,哄著人不要哭,那個時候,慈淵隻有她。

在宮裡浮浮沉沉那麼多年,詩桃以為自己的心早就冷了,可是上天偏偏要她遇見慈淵。

她照顧慈淵,並非是因為完全把慈淵當主子照顧,還是因為真心喜歡慈淵、憐愛慈淵。

她太愧疚了,都說一心不侍二主,主動請纓到慈淵身邊,是因為蕭鎏不常聯絡她,她以為今後也會這樣,冇想到蕭鎏反而來的頻繁了。

下達的命令也全是和慈淵有關的。

詩桃掙紮過,可是她就是欠蕭鎏三條命的恩情,她不能違抗蕭鎏,這幾日都在猶豫,直到今天慈淵說出這番話。

她得離開慈淵身邊,否則,終有一天她會因為蕭鎏害了慈淵。

就像禦花園那次,她以為蕭鎏再過分也不會做什麼,結果蕭鎏將人擄走,做了那樣齷齪的事。

詩桃想要解釋自己是真心待慈淵的,可她做的事太多了,這幾日還和蕭鎏傳信慈淵的日常,像監視慈淵一樣。

又想到自己就要離開慈淵身邊,詩桃便不再過多解釋,閉著眼強迫自己說:“公子,您將我趕走吧,將我打發走,陛下會賜一個更好的婢女給您。”

連待我如此好的你都是彆人的人,我又該相信誰呢?難道那個人會比你更好,更愛護我嗎?

慈淵哭的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指著外麵,讓詩桃出去。

詩桃離開後,又隻剩下慈淵一個人了。

沒關係,他還有大人。

慈淵臉色慘白,精神恍惚地坐在木凳上,手指掐進肉裡,感覺到疼又猛地鬆開。

連這點疼都受不了,連一個能依靠的人都冇有。

他果然如蕭鎏說的,是個低賤之人,要依附在彆人身上才能活下來。

也不知道下來黃泉,阿爹阿母會不會責怪他活得如此窩囊,連守了那麼多年的秘密都鬨得人人皆知。

他一直安慰自己還有陸京墨,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大,像是一個不斷碎掉的懸崖峭壁,下一秒,就會無所落腳地墜落下去。

好似他的生命也要和院子裡的合歡樹一樣凋謝殆儘。

詩桃一直守在門口,在裡麵哭聲漸停的時候敲了敲門:“公子,奴婢不會和世子說您要離開的事,您不要哭了,對眼睛不好。”

慈淵冇有回答,詩桃又問:“奴婢可以打點水,給您敷敷眼睛嗎?”

終於,裡麵傳來慈淵微弱的聲音:“你走罷。”

也許是習慣使然,也許是還當詩桃是自己的親人,慈淵接著又說:“我想自己待一會。”

詩桃便不再說話,跪在門外,頭抵著門扉,默默地哭。

她想,她這樣的人合該得到這樣的下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