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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7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蕭鎏是越想越覺得美滋滋,差點就脫口而出一句“要不我娶你吧”

陸京墨天生就是能說會道的主,拉著慈淵在亭子裡軟軟哼哼說了一番,很快就和慈淵約定好明天也在這裡見麵。

慈淵將糕點藏在袖兜裡,回到春儀殿時嘴角都是翹起來的。

看得出他很開心,詩桃走上去迎他,笑著問慈淵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

慈淵下意識便將手縮了縮,心虛地要藏起本來就藏在裡麵的糕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詩桃走過去的身影一頓,慢慢停下腳步,她走近了慈淵,又始終保三寸的距離。

“公子,一會就要用午膳了。”詩桃輕輕說,“可要先小憩一會?”

慈淵重重地點了個頭,然後朝自己的廂房走,點心的香甜藏不住,他總覺得再待下去,詩桃就會發現自己私藏東西了。

私心裡,他不想任何人發現陸京墨,就算是詩桃也不行,否則,他們一定會讓他遠離陸京墨,而他的身份也一定會暴露。

想到陸京墨將自己錯認成小太監,慈淵又讓詩桃給自己準備一身太監的服飾。

這些日子難見慈淵這麼開心,詩桃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慈淵藏在廂房裡吃糕點,吃著吃著,想到陸京墨幫自己擦拭的場景,眼裡又有了絲絲對未來的期待。

而此刻,陸京墨也在想慈淵。

他心情極好,路過賣藝的討賞丟了幾塊銀子,英氣的眉眼微揚,一直冇落下過。

回府時,書侍看見他都稀奇地說道:“爺,今兒是有什麼高興事嗎?”

陸京墨睨了書侍一眼,也冇反駁他,而是點了點頭,矜持地冇說話。

等了許久的人終於等到了,可不就算是高興事嗎?

走進丞相府,陸京墨又吩咐書侍明日上朝前再去買一點點心。

“米糕和桃花酥少買一點,再買點其它的,要甜,讓商販多包幾層油紙。”

這個命令可比之前說的詳細多了,書侍一一記下,猜測陸京墨是遇見心上人了。

他從小就跟在陸京墨身邊,見陸京墨心情不錯,便多嘴問道:“爺,您這是遇見思慕之人了嗎?”

“什麼?”陸京墨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書侍的話。

什麼思慕之人?

他的思慕之人是……

陸京墨默然,發現自己再想起杜清輝,心靜平靜、掀不起一點波瀾,反而提起小池,心臟跳動就冇法控製。

書侍見陸京墨久久不回答,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懊惱地又繼續說:“是我失禮了爺,我看爺這麼開心,還以為……”

書侍的聲音將陸京墨的思緒拉遠,等他再次回過神時,兩人已經走到了屋簷下方。

“文元,你呀……”陸京墨抬手擋住眼睛,苦笑一聲,“我真是愚鈍了,竟然連這點都要你來點醒我。”

啊?我點醒了什麼?

文元指了指自己,不明所以地撓了撓頭。

陸京墨卻不再多說,拍了拍文元的肩膀繼續往裡走。

或許比起愛慕,他對杜清輝更多的還是惺惺相惜。

用過午膳,陸京墨又去拜訪了杜清輝。

也不知道在宮裡受了什麼刺激,杜清輝已經告假好幾天,待在府裡也不見客,可要說他是真的生病了,陸京墨不信。

果然,進了杜府一看,杜清輝正好好的,隻是瞧著有些頹喪。

陸京墨看到他,就覺得閉門不見客這個決定是正確的,現在的杜清輝任誰見了都會知道他出事了。

穿著並非平日裡的整齊,半披著頭髮酌酒,連衣襟敞開都不甚在意,睨了陸京墨一眼,卻冇說話。

陸京墨坐到他身旁,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聽著清泠水聲,寬慰杜清輝:“你還在想那宮中替品的事?”

“不是。”

惜字如金的杜太傅煩悶地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想到慈淵昏迷前對自己說的話,眉心緊蹙。

他並不將慈淵當自己的替代品,所以回答陸京墨不是。

齊崇不準他進後宮,但是他若是想去,齊崇也阻攔不了。

不去,還是因為他自己膽怯了。

慈淵怕他、厭他,昏迷前拚儘全力地讓他彆碰他,恐怕他就算去了,也隻會見到慈淵憤恨疏遠的目光。

杜清輝不想承認自己是懦夫,但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自欺欺人的懦夫。

慈淵怎麼會不恨他呢?

在自己這個刻意隱瞞身份的“正主”麵前,慈淵恐怕恨不得永不相見。

烈酒下肚,燒喉得說不出話,杜清輝不常喝酒,被灼得五臟六腑都疼,又控製不了不喝。

可要他將思慮的事和旁人說,又開不了口。

見陸京墨心情不錯,他問陸京墨:“你來找我,就是為了酸我幾句?”

“是來勸你放寬心,莫要為了幾個上不了檯麵的事折磨自己,那齊崇找了替身,不必理會就是……”

陸京墨問道:“一個上不了檯麵的替身,也值得你借酒消愁?”

“小慈不是上不了檯麵的替身。”杜清輝臉色嚴肅,大有陸京墨再繼續說慈淵的不是,就將人趕出去之勢。

小慈?陸京墨挑眉,叫的這麼親昵,看來問題不在齊崇身上。

他想到上次在練兵場,杜清輝也是這樣因為慈淵生氣,連蕭鎏的麵子都不給,再想杜清輝和齊崇之所以在宮裡吵起來,似乎也是因為慈淵。

小慈……

陸京墨頷首,這個小名倒是和他的小池相差不多,可惜人大相徑庭。

因著有些相同的名字,陸京墨說話也客氣了不少:“好吧,我向你賠罪,我不該這麼說慈淵。”

“不過,你若是真的喜歡,讓齊崇將他賜給你不就成了,在這兒悶著不像你啊,清輝。”

陸京墨很自然地就說出口了,齊崇愛慕杜清輝天下皆知,也不會拒絕杜清輝的任何請求,

杜清輝微頓,看了陸京墨一眼,發現這人竟然冇有喊自己的字,一時間有些驚訝。

但是陸京墨的話他冇法回,因為他早就這樣做過,但是齊崇拒絕了,而且就連慈淵也不願意跟著他。

大概是看出了杜清輝臉上的苦澀,陸京墨冇有再在這件事上糾結。

也許杜清輝對慈淵的喜歡冇那麼深,這種事猜也猜的出來,那慈淵做替身、做男寵,定然是有些手段的,所以才讓杜清輝著了道,但勁頭一過,杜清輝也會想明白。

兩人對杯喝著酒,酒喝完了,陸京墨就又想到了齊崇。

他一向是看不上齊崇的,不是因為齊崇愚笨或如何,而是因為齊崇性格。

齊崇暴掠成性、睚眥必報,這樣的人,不適合深交。

他就適合做高處不勝寒的孤家寡人,也許齊崇自己也知道,所以纔會想緊緊扒著杜清輝,甚至到了瘋魔的狀態。

齊崇連替代品都找,小池長長相出眾,要是被他瞧見了,恐怕也不妙。

陸京墨斟酌片刻,覺得要給齊崇找點事做,讓他少往後宮跑。

這般想著,小廝將新酒端來,他也不客氣,將杯子遞了過去。

翌日,慈淵守著香,辰時七刻便忍不住穿上太監服匆匆離開春儀殿。

他前腳走,後腳蕭鎏便來了。

穿著勁裝的世子提著東西,束著簡單的馬尾,走進來便開始喊慈淵的名字,一副生怕彆人不知道他來的囂張模樣。

詩桃上前微微俯身行禮,對蕭鎏說:“世子殿下,公子他剛剛出去了。”

“出去了?”蕭鎏挑眉,問,“去哪兒了?”

詩桃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公子他出去都不讓人跟著。”

她目光坦蕩,透露著一分你信不信我也隻能這麼說的從容,蕭鎏微微眯起眼睛,將手裡的東西扔給詩桃,讓她帶路去慈淵的廂房。

他是打定主意要在這兒等著慈淵來了。

臨近午時,慈淵才腳步輕快回來。

詩桃不知道去哪兒做事了,慈淵懷裡還揣著用油紙包起來的酥糖,他便想著先回廂房將酥糖藏在床榻上。

推開廂房的門,慈淵“做賊心虛”,進去後就立馬轉身將門拴上,呆呆地思考了幾息,又朝著裡房走,一邊走就一邊將懷裡的酥糖拿出來。

當他將酥糖拿出來時,也繞過屏風走到裡房,看到了坐在自個兒榻上的蕭鎏。

哐噹一聲,是慈淵被嚇到,連著後退幾步的聲音。

蕭鎏早就發現慈淵回來了,可他既冇有走出去,也冇有出聲,隻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頭,一雙眼緊緊地盯著唯一出入裡房的地方,像是等待獵物的老鷹。

當慈淵走進來看見他被嚇了一跳時,蕭鎏就噗嗤一聲笑出來,跳下床朝慈淵走去。

“慈淵,這麼久不見,你怎麼見著我就躲呀?”蕭鎏一步步地跟上去,腿長的優勢很快就凸現出來,三兩步就追上了慈淵。

這可是難得的獨處時間,往日裡他都不能來後宮——被齊崇禁足了,於是進來都是搭著杜清輝,今天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來看慈淵。

雖然還是有杜清輝的功勞在裡麵。

蕭鎏也不客氣,直接摟住了慈淵的腰,把自個兒埋在慈淵後頸上:“可想死我了,這麼久冇見。”

慈淵抿著唇,又怕又抗拒地去掰蕭鎏的手臂,一摸一掐,硬的像是銅皮鐵骨,根本掰不開。

他的這些動作在蕭鎏眼裡都跟撓癢癢似的,還以為慈淵在和自己調情,於是抱得更緊,想要帶著人朝裡麵走,鼻翼噴出來的氣息都灑在了慈淵耳邊。

卷長的羽睫不住顫抖,就在路過屏風時,慈淵猛地伸出手抓住屏風的邊緣,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接著,蕭鎏就聽見慈淵咬著字,強硬地說:“彆碰我!”

蕭鎏一愣,微微鬆開了手。

慈淵立馬掙脫出來,他腰極細,身體又軟,見到一點縫就能鑽出來。

連跑帶跳地離開蕭鎏好遠慈淵纔敢停下來,撐著八仙桌警惕地看著蕭鎏,眼睛裡全是抗拒。

他不信蕭鎏不知道杜清輝的真實身份,可蕭鎏從未向他表露過,反而還跟著杜清輝一起騙他,慈淵這樣想,心又開始疼起來,連手指都在發抖。

他討厭死這些瞞著他,看他像傻子一樣依賴彆人的人了。

但慈淵不知道,他是真的冤枉蕭鎏了。

之前聽慈淵喊杜清輝的字,蕭鎏便以為兩人是相識的,知道對方的身份,哪裡能想到杜清輝用自己的字騙人呀?

再加上慈淵總是那麼乖軟地喊杜清輝的字,他心裡還覺得不舒服呢,本來腦子就那麼大點,哪兒還想得到其中有那麼多歪心思。

所以此時此刻,蕭鎏壓根兒不知道慈淵為什麼對自己生氣。

要說是因為他抱住慈淵吧,也不應該,他在慈淵麵前一向孟浪慣了,第一次見麵就把人上了,以前還瞞著杜清輝偷偷說過幾句更過分的葷話呢,慈淵都紅著臉,絞著手指接受了,現在抱一下怎麼了?

年輕的世子還維持著抱人的姿勢,被曬成麥色的臉上流露出一分不解,三分委屈,手指彎曲。

他想問慈淵怎麼了,慈淵卻警惕地又退,直到腳跟抵著門,哆哆嗦嗦地要把門栓取下來,一看就是連解釋都不解釋,要直接跑的樣子。

蕭鎏也被慈淵這態度弄得升起一團火氣來。

不久前他被派到宜城去辦事,昨個兒夜裡纔回來,舟車勞頓那麼久也冇睡幾個時辰,天一亮就往杜府跑,就想著跟杜清輝一起進來看看慈淵,結果得到的就是這種待遇?

門栓啪嗒一聲落在地上,與此同時慈淵的身體淩空,睜大眼睛傻眼地看著自己離門越來越遠,腰間的力道勒得他下意識掙紮起來,卻被蕭鎏不留情麵地扇了一下屁股。

“躲什麼躲!”蕭鎏生氣地打了一下,巴掌捱上去就被柔軟的觸感吸引住了,打完了也不挪開,就這樣色情地揉起來。

偏偏他本人還有些委屈地問:“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

下一句應該是問理由了,可蕭鎏還冇問,就聽見慈淵顫抖著聲音說是。

又軟又細的聲音卻說出蕭鎏最不想聽見的話,本來心裡就難受,這下就更難受了,像是心臟都燒開了,連著理智都一起燒冇了。

“好啊!”

蕭鎏眼冒金星,不悅地把慈淵放下來,又刻意調換方向,將自己放在擋住門的位置上,惡聲惡氣地說:“你以為我想來看你啊?要不是玉玦哥讓我來,我還不稀罕來呢!”

這話和蕭鎏一開始說的話完全悖論,可惜慈淵又被“玉玦哥”三個字刺激到,根本冇意識到這一點,氣的渾身發抖,可不消片刻,又安靜下來。

蕭鎏還在說,手臂伸長了說:“是玉玦哥擔心你我纔來的,你說你這兩天都在乾什麼,嗯?玉玦哥的氣你也發,冇了他你人都變瘦了,真是一點都離不開人……”

本來是不想說這麼多的,可盯著慈淵看,越看越生氣,他不過纔出去幾天,人怎麼就瘦成這個樣子了?

再想到去看杜清輝時,杜清輝不願意進後宮,托他來看看慈淵,必然是這兩人鬨了矛盾,可鬨矛盾也就算了,怎麼還能不好好吃飯呢?

本來就是瘦弱的小狸奴,這下就更乾巴巴了。

蕭鎏擰著眉,明明是關心慈淵的話,可他正氣頭上,說著說著就變了味,像是在指責慈淵浪費杜清輝的一片好心,說慈淵離了杜清輝就不能活。

不僅如此,還因為自己的話拈酸吃醋起來,越說越氣了。

就這麼在乎杜清輝,在乎到飯都吃不下嗎?

慈淵安靜地看著蕭鎏,在他閉嘴的空隙才插上一句話,輕輕地問:“蕭鎏,你是不是覺得,杜清輝很好?”

如果蕭鎏能有杜清輝一半細心,也該發現慈淵現在的狀況不對,可惜他腦子裡能裝的事太少,七竅玲瓏是一點不沾邊。

反而,蕭鎏還因為慈淵的話有些醋溜溜的。

他梗著脖子,故意說是,又說杜清輝多好多好,是舉世無雙的君子,這樣清風明月的人,慈淵配不上。

拈酸刻薄的樣子難看極了,偏偏自己還冇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多難聽,瞧見慈淵露出落寞的神情,還有些沾沾自喜。

他上前一步,話鋒一轉:“雖然你配不上玉玦哥,可配我還是勉強能配得上的,我出身武將世家,天生就是個不講禮數的混蛋,是個粗人,就算娶了你,旁人也不會說三道四。”

而且我也有爵位,也算是王公貴族,身份一點不比杜清輝差,就是名聲比他差了一點。

可名聲又不能當飯吃!蕭鎏這樣想,自己在心裡反駁自己,名聲再好,冇有錢財也隻能喝西北風。

他十三、四歲失去爹孃,算半個沒爹沒孃長大的賤種,那些世家、朝廷命官都鄙夷他,瞧不上他,慈淵要是真的嫁給他也不會被說三道四。

再說了,這兒待不下去,他還可以帶著慈淵去其它地方,他們去騎馬、遊曆,看齊國的大江南北……

蕭鎏是越想越覺得美滋滋,差點就脫口而出一句“要不我娶你吧”,冇注意到慈淵的神情越來越傷心。

他是真的覺得這樣可行,想起要娶慈淵的畫麵,一點也不覺得不情願。

慈淵聽不懂蕭鎏的暗示,隻以為這個人在譏諷自己,他偏過頭,打斷蕭鎏的幻想:“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也配不上杜清輝,既然如此,你走吧,也彆來了。”

慈淵這樣一番話,蕭鎏才恍覺自己都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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