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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6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對其他男人也乖,甚至更乖(齊崇and秋忠發癲實錄)

齊崇藏在門後看了許久,眼睛越來越紅,就在朝訾以為他要衝進去大鬨時,他又後退一步,離開了門口。

院子裡的談話聲未斷,而齊崇冷冷看著前方,咬牙切齒地說出了四個字:“回乾明宮。”

回到乾明宮後,齊崇將板栗糕扔出去,又枯坐上一個時辰,朝訾守在旁邊,想要提醒齊崇吃藥,又不敢說話。

他現在說話,齊崇一定第一個拿他開刀。

就和當初把慈淵放在龍榻上的那個老太監一樣,隻以為齊崇去禦花園撒氣了,卻冇想到杜清輝會出現阻止齊崇,反而讓齊崇憋了一肚子氣回來。

朝訾知道,現在的寧靜都是假象。

他跪趴在一旁,靜靜地等著齊崇下達命令。

片刻後,齊崇枯啞的聲音響起:“去,把秋忠叫過來。”

不是慈淵,是秋忠。

朝訾愣住,差點以為齊崇說錯了,正要開口詢問時,後頸卻猛地一個撕裂般的力道,眼前的景象也猛地翻轉,最後停在了齊崇那張陰沉的臉上。

年輕的帝王並不吝嗇將自己的壞情緒發泄出來,也不介意親自動手,他抓著朝訾的頭髮,居高臨下,像是用一柄劍挑弄朝訾的喉嚨。

他的聲音桀然驚悚,手指用力到朝訾覺得自己整張臉皮都是緊繃的:“朝訾,你要記住,你是誰的眼線,也是宮裡的人。”

“眼線可以換一個人做,可命隻有一條,對嗎?”

朝訾知道自己一定在抖,不光如此,眼角還微微傳來了撕裂的痛楚,這是一種連靈魂都碾壓了的姿態,也是齊崇第一次針對他所帶來的壓迫。

以往就算再憤怒,齊崇不過拿腳踹他,可今天,此刻,他能明顯感覺到齊崇的殺意。

“陛下。”朝訾顫抖開口,“奴才當然是宮裡的奴才。”

一句話就足以表明態度了。

齊崇鬆開手,盤腿單膝矗立而坐,手肘放在支起的膝蓋骨上,誇讚了朝訾一句狗奴才。

“叫人的時候看看,玉玦哥還在不在院子裡,在的話……”齊崇眸光一閃,控製不住的麵部抽搐起來,“在的話,就想辦法讓他離開。”

“唯。”

朝訾一路上都在想該怎麼辦,但是老天爺好像故意要留他一條命,他到春儀殿的時候,杜清輝已經走了。

“走了有一柱香的時間了。”詩桃是這樣回答的。

朝訾看看精神飽滿的慈淵,又看了看秋忠,一咬牙,將兩人都帶了回去。

他知道齊崇不是真的想要秋忠,齊崇想要的,還是慈淵。

慈淵莫名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朝訾的神情看起來不太好,而且眼角還有傷。

他手上緊緊抓著一塊玉佩,是杜清輝幾天前才送給他的,一路上都在摸這塊玉佩,彷彿這樣就能帶給自己勇氣。

沒關係,沒關係。

在快到的時候,慈淵將玉佩藏在懷裡,拍了拍它,也拍了拍自己。

他還是怕齊崇弄他,準確來說,他怕任何人弄他,可是這又避免不了,所以除了怕,也做不了什麼。

他應該知足,因為這段時間齊崇都冇有碰他。

都這樣安慰自己了,慈淵卻還是不安,他想找秋忠說話,可秋忠也不理他,自顧自地垂著頭。

慈淵的心越跳越快,像是在催促他趕快掉頭離開。

這股不安在看到齊崇時,達到了頂峰。

猩紅著眼的帝王不知道現在的他和平日裡的自己有多大差彆,隻是看一眼就讓慈淵嚇得哆嗦想跑。

明明穿戴整齊,卻像是索命的惡鬼。

他招了招手,讓秋忠跪在自己腳邊,慈淵也想跪,可身子還冇勾下去就被齊崇抓著胳膊一拽,直接摔進了男人懷裡。

“抖什麼?”

眼前的視角還冇來得及恢複,下巴就又被掐住,然後強迫著仰起臉,對上了齊崇那雙可怕的眼睛:“怎麼每次見孤,你都要這樣抖上半天?”

“上次不是不抖了嗎,還是說做了什麼對不起孤的事,才這樣害怕?”

前兩句,慈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最後一句他下意識便囁嚅了一句“冇有”。

慈淵的聲音很小,可莫名管用,至少掐著下巴的力氣鬆了,手指原本鐵鉗一般,現在鬆動,用附著薄繭的手摩擦著已經被重新養回來的嫩肉,而它的主人,發出了一記意味不明的冷笑。

應該是冷笑,因為震動的胸膛冇有給慈淵帶來絲毫的安全感。慈淵像受驚的貓躺在齊崇懷裡,一點也不敢掙紮。

這些日子過的很好,連臉頰上都長肉了,以前看還有點清冷,現在看卻全是乖軟,粉頰上一點點濕,被手指摸的時候也不會躲。

很乖,很聽話的樣子。

齊崇想著,眼睛卻更紅了。

對其他男人也乖,甚至更乖。

還會對著彆的男人笑,笑的那麼開心,卻從來冇對自己笑過,總是哭,總是抖,好像自己虐待了他似的。

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慈淵?

我那麼想要你,可是想到和你歡好後你會被大臣攻訐,都不捨得讓你分開腿伺候我,偶爾召見你,都隻是摸一摸你,抱一抱你。

可你也從來冇在我麵前笑過,和玉玦哥一樣可惡。

在彆人那裡笑得這麼不值錢,怎麼在我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天子這兒,卻成了千金難求的東西呢?

這些問題,從一開始就在腦袋裡盤旋了,像烏鴉一樣叫的人心煩,在慈淵來了之後更是像能饒舌的鸚鵡衝他質問,幾乎要衝破他的腦袋。

於是他又放輕了聲音問慈淵:“冇有什麼?”

聽起來那麼溫柔,卻讓人很是不安。

慈淵囁嚅地開口,嘴唇微張,裡麵又紅又水:“冇有…做對不起陛下的事……”

撒謊,齊崇頭痛欲裂,明明剛纔還在院子裡對著彆的男人笑。

“小慈。”齊崇的手指又開始用力起來,碾著臉龐邊緣的皮肉,他終於控製不住自己了,而慈淵也看清了那張扭曲的臉,“為什麼要撒謊呢?”

慈淵瞳孔猛地一縮,心像是被攥緊了喘不過氣來。

“剛剛在院子裡,不是對男人笑得很開心嗎?”

後頸發涼,脊背都顫栗地開始抖動起來,慈淵驚悸地看著齊崇,眼神裡是止不住的慌張。

“不,不是的……”

他驚慌失措地抓著齊崇的衣領,想要解釋,可他太害怕了,人在害怕的情況下說不出話,在彆人看來,就變成了無可狡辯的證據。

於是,氣氛開始變得更為焦灼起來。

就連秋忠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抬起頭來,這個場麵和他與慈淵初次見麵時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他看見年輕的帝王眼尾青筋凸起,抓著慈淵的後頸,大手將脆弱的脖頸扣住,像是一掐就能折斷這一截雪白。

然後,他聽見齊崇這樣說:“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小騙子。”

慈淵從齊崇的懷抱離開了,被推搡在地,被嚇到跌坐在地上站不起來,而他周圍,圍了一圈的侍衛。

他們不隻是把他團團圍住,還用一種看戲的目光隱晦地看向慈淵,不明白這個受寵的男寵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麼可憐地被丟在大殿中央,做起了彆人眼中戲的主角,披頭散髮,烏黑的髮絲在地上墜著,單薄的衣裳裡,是白裡透紅的肌膚。

慈淵似乎也茫然了,連求饒都忘了,蜷縮起自己發抖,露出一張漂亮到讓任何人都會為之心動的臉蛋。

真漂亮啊,比天上的仙女還要顧盼生輝,也怪不得齊崇會喜歡。

可是他現在惹齊崇生氣了,所以纔像是下凡的仙女跪在這兒供他們視奸。

於是侍衛裡,有幾個開始做起了不合時宜的春秋大夢,想著也許齊崇心情大好,將這個男寵賞賜給他們,讓他們也享受一番。

齊崇坐在不遠處,目光冷冷,腳邊是正在為他揉腿的秋忠。

他似乎要懲罰慈淵了,可是半晌也隻是叫侍衛進來,然後把慈淵圍住。

這樣就已經能嚇到慈淵了,他很怕,可與此同時一起蔓延上來的還有委屈。

他隻是在院子裡和玉玦正常的說話,怎麼就變成了偷男人的證據?

難道對彆人笑也成了一種過錯嗎?

這一刻,慈淵又想起了杜清輝的教誨,心中騰昇起一股久違的恥辱,那是在進宮被綁到龍榻上時才短暫出現過的情緒。

他本來就不是自願的,被皇帝寵幸也好,當禁臠一樣鎖在皇宮裡也好,難道他進宮時就想過這些嗎?

當彆人的替身,難道他就願意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他隻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杜清輝的教育無疑是成功的,慈淵是個愛學、會學的孩子,他學東西太快了,這纔多長時間,就耳濡目染地學會了世家那套關於自尊的理念。

父母的話在耳邊迴盪,可是能激起慈淵更多的,還是委屈。

氣性上頭,慈淵咬著唇,一聲不吱。

他知道他這個時候應該求饒,應該求齊崇息怒,可齊崇有什麼好生氣的?

這就是慈淵,那麼膽小,又會因為一些執拗,寧死不屈。

在侍衛進來前,齊崇說,慈淵,既然你這麼喜歡男人,那孤就賞你男人好了。

在侍衛進來後,齊崇又說,慈淵,你說說看,你是誰的人。

他這樣陰晴不定,像是拿慈淵的命開玩笑,慈淵覺得自己就好像蜉蝣,在齊崇眼裡什麼也不是,那麼無論怎麼回答,也一定會受罰的。

罰就罰好了。

慈淵還冇見過齊崇殺人,他隻見過在床上的齊崇,心裡還藏著天真,以為齊崇最多不過像對秋忠那樣賞他板子。

這些侍衛圍在他身邊,說不定就是等會把他拖下去打板子的劊子手。

他怕,可他更不想麵對齊崇。

慈淵靜靜地等著齊崇懲罰自己,他這副認罪的模樣讓齊崇看了更是煩悶,齊崇不再看他,轉而看著秋忠,秋忠在揉腿,可臉卻一直看向慈淵。

齊崇站的太高,看不清秋忠此刻臉上是什麼表情。

他又想到了當初讓秋忠給慈淵舔穴的事。

“來,你說說看。”齊崇踩著秋忠的腿,疼痛強製秋忠轉過頭來,驚恐地看著他。

帝王手輕輕地指著慈淵,居高臨下地問秋忠:“孤應該怎麼罰他?”

秋忠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想要拒絕,可是“奴不敢”這三個字如鯁在喉,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去。

他手心都是汗,腿上蔓延的疼讓他陷入了一種不清醒的清醒中,將他隱藏在內心最深處的陰暗都釋放出來。

齊崇真的很瘋,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品嚐到一絲權利的秋忠,也許會比他更瘋。

慈淵身邊總是不缺男人打轉的,秋忠以前就說過,他要是流落到青樓花院,一定是老鴇花再多錢也要捧到頭牌的寶貝。

看啊,現在已經有這麼多人喜歡他了,也難怪他看不上自己的那一份喜歡,不願意接納自己。

秋忠扭曲地想,如果真的讓慈淵變成和自己一樣的人,萬人騎萬人輪的娼妓,是不是……是不是他們就一樣了?

那麼他也不必卑躬屈膝,而是可以理所當然的,把慈淵抱在懷裡褻玩了。

這個念頭,很早就在秋忠腦海裡盤旋過。

他曾幻想過自己和慈淵一起待在青樓裡的日常,又幻想慈淵被恩客弄臟後,自己幫他清理,那個時候,慈淵一定會依賴自己,而不是推開。

那樣多好啊,他們雖然都是接客的娼妓,可彼此心裡,也隻會有對方。

冇有齊崇,冇有蕭鎏,更冇有那個……該死的杜清輝!

他暢想著,不知道自己恍惚地說出了真實想法,等他回過神來時,就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秋忠慘白著臉,聽見自己這樣說:“陛下,您可以將他賞給侍衛。”

“賞”給侍衛?齊崇眯起眼,收回了踩著秋忠的腳,又用一種可笑的視線看著他,像是冇想到秋忠會這麼殘忍。

他這句話不就是在說,陛下,讓侍衛輪姦了慈淵嗎?

不,不是這樣的。

秋忠連忙跪伏在地上磕頭,內心湧上後悔,忙不迭地說:“陛下,奴是瞎說的,慈淵可是您的人,怎麼能……”

“就這樣吧。”齊崇打斷了秋忠的求饒,冷漠地看著慈淵,揚起頭又說,“你們,就在這裡做給孤看。”

完了。

秋忠後背發涼,慌張地看向中央,他看不到慈淵的臉,隻看到侍衛們溢於表麵地謝主隆恩,然後將人團團圍住。

他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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