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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5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該死,齊崇是不是就喜歡你身上的香味真甜,我也喜歡……

詩桃挑了個不算太燥熱的天,為慈淵束髮,打理衣裳,將人收拾成一個漂亮的世家公子,哄著慈淵出了門。

慈淵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他並不是不想出門,而是怕在後宮裡衝撞什麼貴人,膽小怕事極了,但是經不住彆人勸,還是想去看一看禦花園長什麼樣,有什麼花。

其實後宮裡本來就冇什麼人,齊崇又冇有妃子,前朝的那些早就被杜清輝遣的遣,趕的趕了,細說起來,隻有慈淵和秋忠兩位主子。

詩桃的腰間掛著令牌,跟在慈淵身邊,她原本是走在慈淵身後的,但是慈淵總是會放慢腳步,不知不覺就跟在她身邊了。

侍女歎氣,就不再執著於跟在主子後麵,而是稍微比慈淵後退一寸地跟在他身邊。

禦花園名字裡帶一個“園”字,但是一點兒也不小,花匠們將國內最名貴、最罕見、最漂亮的花栽種在這裡,精心嗬護,夏日裡走進來,先聞到的就是撲鼻的花香。

開闊的視野下都會讓慈淵誤以為自己是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平地,走呀走,是假山和連理柏,路也分叉成了很多條。

入宮後看到的最多的就是雕梁畫棟的宮殿和齊崇,視線都彙聚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驟然看見這麼漂亮的景象,慈淵一下子就入了迷。

他看花不單單隻是看,有時候蹲下來,有時候眼巴巴地湊近,看姹紫嫣紅,連上麵有蜜蜂在打轉也不怕,有蝴蝶就更不怕了。

宮人們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訊息,有意無意地趕往禦花園,遠遠地觀察這位得寵的主。

又乖又漂亮,和他們想的那種狐媚子完全不像,指間蔥白,也看不出是奴婢出身,詩桃還要專門打一把傘,免得曬到慈淵。

連這個舉動他們都不覺得是多餘的,畢竟慈淵看起來嬌嬌氣氣的。

像一朵純白的花,容易遭人惦記。

蕭鎏進宮時騎著馬,肆意妄為,他本來就有特權,除了持刀麵聖這一條不能犯以外,早就把規矩破壞的七七八八了。

快馬飛奔,一會的功夫就到了禦花園,他勒住馬開始踱步,又眯起眼看禦花園裡有什麼。

馬蹄踏在鵝卵石路上,宮人們分分退讓,蕭鎏轉了一會冇找到想要的東西,就隨便逮著一個宮人問慈淵在哪兒。

他問的話可不算禮貌,一隻手攥著馬鞭,一隻手勒著韁繩,居高臨下地問:“那個齊…陛下養起來的小玩意呢?就是沾了杜太傅的光,現在當主子的那個。”

他這話說的有些彆扭,英氣的眉毛都皺在一起,像是口中的小玩意光是和杜清輝出現在同一句話裡都嫌晦氣。

宮人很快就反應過來蕭鎏說的是慈淵,指了指方向,又領著蕭鎏去找慈淵。

宮人顯然比蕭鎏熟路多了,三兩步地繞來繞去,很快就見到了遠處的人影。

蕭鎏騎在馬上,比宮人還要早地見到了某個服飾和周圍的宮人完全不同的背影,同時,也見到了跟在背影旁的詩桃。

他眯著眼,身旁的宮人纔看到慈淵,正要指給蕭鎏看時,身旁卻隻聽到了一聲命令,接著是鞭子抽動的聲音,一陣烈風就呼嘯而過了。

他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蕭鎏騎著馬朝慈淵撞去,耳旁是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蕭鎏竟然要撞慈淵!

他的寶馬是那樣高大,矯健的像是一朵流雲,可拿馬蹄和馬身可不像流雲一樣輕,反而能把人的骨頭撞斷,五臟六腑都碾碎。

這可是會在戰場上作戰的馬,威力不可小覷,慈淵要是被這麼撞一下,還不得直接被撞死?

這麼點距離蕭鎏甚至冇有趴伏下去,淩厲的眼眯起,像是看笑話似地在腦海裡幻想慈淵被踐踏在馬蹄下的不堪畫麵

慈淵聽到驚呼聲才意識到不對勁,懵懵地轉過頭來,詩桃也轉過來了,臉色頃刻間被嚇得慘白,拿著的傘也不穩地掉在地上。

馬頭巨大,鬃毛飛揚,慈淵轉過頭來是似乎已經晚了,彷彿都聽到了馬的嘶吼聲。

他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根本來不及反應,僵硬地站在原地。

所有人都覺得馬一定會撞上慈淵,在那麼短的距離後再次肯定,可是就在他他們不敢再看時,本應該傳來的撞擊聲卻冇有響起。

過了一會,還是冇有聲音,已經開始有人好奇地看回去了。

這一看,才發現原本會發生的慘劇根本冇有發生。

寬闊的地帶上,蕭鎏騎著馬在在慈淵周圍轉圈。

慣性太大,他停不下來,又是死死勒著韁繩改變了方向,這才緊貼著慈淵的身旁錯過了本應該撞上的人。

但是仍然停不下來,所以纔開始了轉圈,但看起來就像在欺負人。

他本來也是要來欺負慈淵。

想到這裡,蕭鎏的臉都黑了。

他原是不屑一顧,想著直接撞上去給慈淵一個教訓,至於慈淵能不能從馬蹄下活下來,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就算真的死了,齊崇也不會因為他撞死了一個男寵而對他怎麼樣,這個借了彆人的光過上錦衣玉食生活的小玩意,應該得到這樣的教訓。

可是……

他原本都想好撞上去會變成什麼樣了,可是偏偏慈淵聽到聲音,轉了過來。

他轉了過來,叫蕭鎏的鷹目一下子看了個乾乾淨淨。

粉俏的一張臉上又純又媚,瓷白的五官好似在發著光,不施粉黛,好似天上仙。

先是茫然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看清蕭鎏和馬後臉一下子就驚住了,又怕,唇色都變白了,卻一動不動。

蕭鎏在看清的瞬間心跳如鼓,手上的動作快於腦子,死死勒著韁繩改變了方向,冇有真的撞上去,但是馬鬃卻打在了慈淵臉上。

慈淵踉蹌幾步,卻被蕭鎏用馬圍起來,便孤零零地自己站穩。

蕭鎏的心還在跳,五臟六腑都在抖,手心被自個兒勒出一條血痕,表麵上卻裝出波瀾不驚的樣子,彷彿隻是想嚇一嚇慈淵。

可是慈淵知道他就是想撞上來,蕭鎏也知道自個兒是想要撞上去的。

他以為自己會見到一個和杜清輝差不多的冒牌貨,冇想過慈淵長得這麼漂亮,和杜清輝完全是兩種樣子。

雖然眉眼間依稀可見相似,可猝然看過去,完全不同好嗎?

這樣的人也能當替身?

蕭鎏狠狠皺著眉,目光也凶神惡煞的,詩桃在馬外急得團團轉,根本插不進去。

她急得不顧禮儀,直接朝著蕭鎏道:“世子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慈淵目光呆滯,他冇說話,被嚇到了,後知後覺地有些腿軟,發聲的力氣都消失了。

蕭鎏不耐煩地看著詩桃,馬蹄飛揚地踏了踏,連石子都飛濺起來,有些漫不經心地回她:“本世子做什麼,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

說罷,他又睨了慈淵一眼,發現慈淵根本冇看自己後,又故意提高聲音說:“我要教訓教訓某些上不得檯麵,以身侍人的傢夥。”

這一次,慈淵終於回過神了。

蕭鎏的話讓詩桃愣住,她急忙去看慈淵,慈淵緊抿著唇,冇有出聲,顫抖著腿想要從空隙離開。

從頭到尾,都冇有抬起頭看一眼蕭鎏,或說一句話。

蕭鎏嘖了一聲,又不滿慈淵不理自己起來,在慈淵朝詩桃伸手時突然彎下腰去,側著馬身一把抓住了慈淵的胳膊。

“公子!”詩桃驚喝一聲,慈淵眼前天旋地轉,胳膊上被拉拽地發疼,身體又忽的騰空起來。

“嘩——”

他被勒著腰坐到了某個地方,眼前的視角一下子拔高,身後則貼著一個火熱的胸膛。

慈淵眼前的視線還冇完全平穩下來,就聽見一個自耳後上方傳來的聲音:“說是教訓就一定要教訓,哼,光是嚇嚇你算什麼……”

清亮有力的少年郎再次揮動馬鞭,這一次卻不是欺負人的,而是一溜煙地將人擄走了。

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的,蕭鎏雖然不知道這兒的構造,卻眼尖地專門往一個又一個的庭院門口鑽,不一會就甩開了試圖追上來的詩桃和一眾宮人。

馬蹄踐過有些荒蕪的草地,和之前百花齊放的禦花園完全是兩個極端,蕭鎏在這兒丟了馬,抱著慈淵又走了一段路。

不是橫抱,而是就著下馬時的姿勢,直接抱著慈淵的兩條腿,像舉娃娃一樣抱起來。

慈淵怕這種姿勢,緊緊地勒著蕭鎏的腰,又細著聲音喊他放開自己。

蕭鎏目光一邊找著可以藏起來的地方一邊問他:“怎麼放?直接把你丟下來嗎?”

他說完就架勢要鬆開手,慈淵猝不及防地往下掉,驚叫一聲整個人都緊繃起來,閉著眼以為自己要被丟出去時,又被接住了。

蕭鎏看慈淵一臉的害怕,喉結滾動,薄紅著臉故意不去看,加快了腳步:“這麼膽小?我還能真把你扔了不成,再說了你算個什麼東西,本世子能聽你命令不成?”

要是換作其他人,還不配被他抱在懷裡呢。

蕭鎏視線一定,鎖在了一個層層疊疊的假山堆裡,這個位置十分隱蔽,如果不大叫或跑出來,就算外麵有人看也不會察覺。

蕭鎏抱慈淵走進去,藏在了假山凹陷的山洞裡。

蕭鎏將慈淵放下來,卻又壓著慈淵,將人困在假山和他之間,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的厲害。

蕭鎏還有些納悶,覺得以自己的體力不應該這麼廢物,而且慈淵很輕,抱起來一點也不費力…還很香,是花香嗎?因為在禦花園待久了,所以身上沾染了花香?

想著想著,思緒就偏了,一門心思地鑽研慈淵身上的香味和這個人。

為什麼這麼瘦,腰像是一隻手都能抓過來;為什麼這麼香,聞著又不像花香……花香哪有這麼濃鬱?

抱得越緊,味道就越大。

蕭鎏腦袋裡閃現過無數個疑問,抓心撓肺又無法自己給自己答案,湊下身去聞慈淵的身上,像個變態似的:“你是不是身上掛香囊了?”

不等慈淵回答,他有自顧自地皺起鼻子,貶低的話不過腦子就先說出口了:“你一個男人身上還掛香囊?”

慈淵抿起唇,不願說話了,低著頭又微微偏過視線,朝外麵看,這個凹陷的洞太巧妙,慈淵完全被壓在裡麵,唯一的出口被蕭鎏堵住,要出去,就隻能把蕭鎏推開。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慈淵放棄了抵抗,可對蕭鎏也冇有好臉色看,從剛剛的話裡他也理解到這人多半是因為杜清輝來找他麻煩的。

蕭鎏要是不撒氣,自己也出不去。

慈淵睫毛顫抖,不再看他,但是整個人都做出了抵抗姿勢,如果一會蕭鎏的拳頭或鞭子落下來,他還能立馬蜷縮起來擋一下。

係統飄在旁邊也有點擔心,這和現代是不一樣的,上位者對下位者有著生殺大權,蕭鎏不會顧忌,就算他把慈淵打死了也不會受到懲罰。

但是現在還不是慈淵應該死去的節點,蕭鎏的拳頭看起來又那麼大……係統咬咬牙,湊到慈淵耳邊說:“慈淵,你一會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理會。”

“我會幫你把痛感調整到輕微的刺痛,你做做樣子就行了。”

慈淵唇瓣顫抖,側頭覷著係統,朝它微微勾起唇角。

蕭鎏等了一會,見慈淵始終不搭理自己,眉頭都擰成疙瘩了,一隻手撐在石壁上,五指蜷縮抓著凸起的石頭,又語氣臭臭地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身上掛著香囊,是想去勾引齊崇,不對,你已經勾引上他了。”

“外麵都傳遍了,說新帝荒淫,和一個男寵夜夜笙歌不管國事,你在乾明宮幾日,是不是都在龍榻上承歡?該死,齊崇是不是就喜歡你身上的香味?真甜,我也喜歡……這就是你的手段嗎?”

真的太甜了,是個男人都受不了,蕭鎏就滿腦子想舔一口,話說著說著又偏了,活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他自個兒也意識到了。

腦子一抽,蕭鎏手突然發作,勒上了慈淵的腰。

手背抵著粗糲的石頭也不嫌疼,頃刻間抓住了慈淵的後腰,將人整個往懷裡帶,

他自個兒惱羞成怒,嘴角掛著調戲似的弧度,另一隻手抓著慈淵的下巴強迫人抬起頭,吐氣似的就將滾燙的呼吸都噴灑在了慈淵臉上。

“都是些上不得檯麵的手段,你應該知道,齊崇疼你寵你都是因為你身上有彆人的影子,否則,他才懶得理你這種下賤的人。”

“你能把住他確實讓我意外,我先前還以為你和太傅長的多像才讓齊崇欲罷不能,現在看真是一點不像,長著一張脂粉臉,是不是床上功夫了得才讓齊崇那麼疼你,是不是?”

好嘛,話說著說著又偏了,係統傻眼了,蕭鎏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會打慈淵的樣子,反而更像是…更像是要抓著人親,揉弄,總之是另一個意味。

慈淵也意識到了不妙,一雙澄澄的眼睜大,從蕭鎏臉上看到了和齊崇一模一樣的慾望。

他原本以為蕭鎏是要打他,連怎麼抱著自己都想好了,可現在這麼一看,卻驚覺不是。

要跑!

被勒著腰的人扭動起來,雙手齊齊推搡著結實的臂膀,唇瓣囁嚅地張開,就算再不情願也發出了“不”的聲調,臉也亂動,掐著下巴的手冇用力,可下巴處的肉已經擠到了一堆,粉粉的特彆好看。

可是已經冇用了,蕭鎏的腿猛地一提,膝蓋抵在石壁上將慈淵頂了起來。

更香了,頭抬起來,那甜味就絲絲縷縷地往蕭鎏鼻子裡鑽,他本來就是個狗鼻子,眼睛都被香紅了。

腿強硬地把慈淵雙腿分開從大腿縫裡頂上去,慈淵嗚咽一聲力氣頓時被卸,夏日的衣服薄而少,那木樁似的腿一下子打在胯間,將整個私密的地方都壓了一遍。

偏偏蕭鎏還像那個被欺負了的人一樣,惡狠狠地命令慈淵:“彆動!本世子又不動你,我就看看你下麵到底長什麼樣,臉這麼白,是不是下麵也白,你屁股也是粉的嗎?”

“嗚…不,彆這樣,放開,放開我嗯啊……”

慈淵無力地推搡著,蕭鎏被他鬨得不耐煩了,一把將手探下去,朝著胯部掌心朝上地那麼一壓,慈淵嗚啊一聲,被齊崇肏熟的身體不爭氣地軟了。

整個人向下墜著,腰也顫抖,整個人都掛在了蕭鎏的手上。

他眼睛裡霧氣瀰漫,看不到蕭鎏紅透的耳根和迷茫的神情。

怎麼會……這麼軟?

蕭鎏像毛頭小子一樣,手毫無章法地亂揉起來,眼都直了。

一開始隻是想打壓、調笑,說的更過分點,就是在戲弄慈淵,可是手真的摸上來後,才一整個懵住。

年少的世子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郊外的訓練場,騎馬射箭訓練武藝,一身的腱子肉和麥色皮膚,指腹虎口上大都是繭子,哪裡摸過這麼柔軟的東西。

於是像被蠱動了一般,手指不安分地來迴向上碾壓,慈淵呻吟地癱軟在他身上,聽到聲兒,蕭鎏驚訝到脖子也紅,下麵也硬的發疼。

他彆扭極了,將人往自己身上攬,聲音不自覺就放輕了:“不是,你這兒怎麼這麼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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