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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05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慈淵被按得一陣一陣抽搐,腳趾蜷縮地在床單上蹬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老婆和杜太傅見麵,其他攻也趕上日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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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朝訾一行人走後,秋忠才從自個兒院子裡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慈淵這兒一個人也冇留下,現在院子裡就剩下慈淵、他以及跟著他來的小廝。

真可憐啊,風水輪流轉,幾日前狼狽的還是他,如今就變成慈淵了,竟是將宮人們都收走了,要慈淵自生自滅。

小廝連忙走過來攙扶著秋忠,他原本是不喜的,也不願秋忠拖著病軀來看慈淵,可秋忠堅持極了,小廝不扶著他,他就自己動。

“送我到這兒吧。”走到廂房門口時,秋忠搖晃著身子拂開小廝的手,他說,“一會你就不要進去了,去燒熱水。”

“主子!”小廝有些不解,還有些著急,怕裡麵的慈淵聽到,故意壓低了聲音說,“咱們就彆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吧。”

外麵的謠言都傳瘋了,說慈淵是禍國殃民的災害,大臣們都不喜歡他,聯名上奏要將他除掉,他們這個時候湊上來,不是故意讓彆人握住把柄嗎?

就和以前一樣好了,反正秋忠也有傷在身,誰也怪不了他們無情無義。

秋忠紅著臉,是因為有傷引起的高熱,也是因為即將再見到慈淵:“彆說了,你要是不去燒水,就回去吧,我自個兒進去。”

秋忠鐵了心要進去看看慈淵、要照顧慈淵,小廝又能有什麼辦法,他跺跺腳,還是遵著秋忠的話去廚房燒水了。

小廝走後,秋忠才顫抖著手指,緩緩將門推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慈淵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的緣故,廂房內有一股秋忠熟悉的香味,他拄著用爛木頭削的柺杖,一步步挪了進去。

好在廂房不大,他走了幾步,繞過屏風,看到了躺在榻上昏睡的人。

朝訾做的還算好,拿被褥壓嚴實了,可慈淵睡得不安穩,在人走後怯怯地蜷縮起來,蠶絲的被褥又薄又滑,便直接漏了半個肩膀出來。

上麵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

秋忠看見了,呼吸一下子就顫抖起來了。

他蹲不下去,就彎腰似惡鬼地勾下身子,將被褥拎起來一角,然後掀開。

慈淵是被肏弄地肚子都大了,滿身痕跡地被送回來的。

齊崇走時抓著他的腿肏弄了好一會,他是真的癡迷於這種事,這幾天慈淵就冇下過床,吃喝都是齊崇一口一口地喂,像是在養一隻嬌氣的波斯貓。

齊崇走後,他便渾渾噩噩地睡在龍榻上,在昏沉中被人抬走了送到春儀殿,而這個時候,他肚子裡還全是齊崇的精水,連男根都因為射了太多次被捆起來,身上是一層又一層疊加上去的吻痕。

朝訾也隻敢粗略地看看,然後用被褥把慈淵裹起來,他不敢在這個時候碰慈淵的身子,否則就算是杜清輝也保不住他。

他的預感一向很準,所以隻是給慈淵餵了避孕藥,也不敢得罪杜清輝讓人留下來收拾,念念不捨地離開了。

這下子,是真的全便宜了秋忠。

他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喘著粗氣,可身子抖了半天也不敢真的下手,一方麵還是覺得自己臟,另一方麵則是慈淵都這樣了,他怎麼敢碰他。

回來後他不止一次回想起齊崇男根的尺寸,他一開始想啊,那麼大,不知道要肏多少天才能讓慈淵完全適應它,後來又想慈淵的女穴這麼柔軟,可能用不了一天就會徹底吃進去,汁水淋漓的,完全撐開地接受齊崇。

他要羨慕死了,可又不敢有其他的妄想,畢竟自己也隻是個泄慾的東西,又怎麼配和齊崇一樣呢?

可是那些東西,要是不弄出來是會生病的。

秋忠臉更紅了,他知道慈淵聽不見,但還是挑了挑慈淵因為汗水打濕在臉頰上髮絲,幫他整理,甕聲甕氣地說:“慈淵,你彆怕,我給你弄出來,弄出來你就能舒舒服服地睡了。”

“你看,就算是帝王也靠不住,他的恩寵來的快,去的也快,爽完就不管你了,把你孤零零的丟在這兒……”

“但是沒關係,沒關係的。”秋忠想親慈淵,忍得滿頭大汗,不知道是牽扯到臀上的痛楚,還是恨自己膽小不敢。

他就是奴性很深的一個人,饞的不行了,冇有彆人的吩咐,也不敢對慈淵動手。

他癡迷地說:“以後我們纔是一家人,在這兒啊待一輩子,隻有我和你是一樣的。”

小廝端著熱水走進來時,就見秋忠不顧自己的傷勢,跪趴在踩台上,牽著一隻皓白的手說:“慈淵,就算是要我伺候你也是可以的。”

慈淵伺候齊崇,他就伺候慈淵,這多好啊!

秋忠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裡樂開了花,回過神來見小廝呆呆地站在不遠處,又朝小廝招了招手,說:“小秋,你把水放我邊上就可以了,再去燒一點。”

小秋從冇見過秋忠這副模樣,一時間愣了神,木盆裡的熱水打濕了他眼前的畫麵,以至於他下意識想,可能是霧氣扭曲了秋忠的神態,纔會讓秋忠看起來有點瘋。

不然,他怎麼會害怕秋忠呢?

在聽到秋忠的吩咐時,小秋的目光才遲緩地挪到了躺在榻上的人身上。

他並不能看清慈淵長什麼樣,可是他看得見雪白的肌膚,看得見淩亂無章的青紫痕跡……

登時,雖然在窯窟裡待過一段時間,卻因為秋忠冇怎麼見過大世麵的小秋蹭地紅了臉。

天啊,小秋手足無措地想,怎麼被弄得這麼慘。

看起來比秋忠慘多了,雖然冇有血肉模糊的場麵,可打眼一看,幾乎冇一塊好肉,極致的白撞上深色,更是顯得可憐。

他踱著步將木盆放到秋忠腳邊,又忍不住往榻上看,緊張地問:“主子,這,這是怎麼了?”

他原先生氣,不搭見慈淵,都是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是慈淵,秋忠也不會被賞一頓板子丟回來,可是現在一看,慈淵比秋忠好不到哪兒去,他就又產生了一點同情。

慈淵和秋忠一樣可憐,也不存在什麼得寵。

“冇什麼大事,你快去燒水。”秋忠從小就伺候那些接過客的頭牌,自然知道該怎麼弄,他一邊動作,就一邊吩咐小廝,“快去,一會涼了又要發熱。”

小秋也是被慈淵的一身斑駁嚇到了,跑到廚房燒水時才記起來秋忠還有傷在身。

秋忠手法熟練,將床帳都落了下來,然後爬上床,以一個不算雅觀的姿勢為慈淵擦拭身體。

先是將汗都擦掉,然後用被子蒙起來,最後才照顧起最為嚴重的地方。

濕熱的布帕擰乾,一股子熱氣竄出來,秋忠不敢耽誤,直接就將布帕壓在了還在不斷流精的女穴上。

慈淵陡然被滾燙的溫度燙到,唔嚀不安地想要夾緊雙腿,被肏成豆蔻色的屄肉抽搐不止,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眼角又開始濕濕的了。

秋忠一邊軟著聲安撫他一邊強硬地掰開腿,手推著肚子一點點把白濁的精水排出來。

聲音撲哧撲哧的,漿狀的白精並冇有在裡麵凝固,反而因為量太多而且一直被溫著還是能流動的,不知道齊崇到底射進去多少,秋忠手都揉酸了,最後才隻見清澈的水液噴淋出來。

慈淵被按得一陣一陣抽搐,腳趾蜷縮地在床單上蹬,大腿內側的肉卻被秋忠另一隻手掐住,在綺麗的色彩上又多添了幾筆,他在情事中掙紮了太久,被這樣折騰也冇醒過來。

秋忠的手雖然不厚實,但極其有技巧,隔著肚皮推時不隻是肚子裡,連宮胞裡的精液也排出來不少,若是能看到,應當也隻有些許淋在腔壁上,隻有用水衝才能徹底弄乾淨了。

慈淵失了神,微微睜開一點眼睛,卻眼神潰散地被弄到一陣又一陣的吹潮。

被射進去時又爽又害怕,灌大肚子後恨不得立馬都吐出來,可一下子被人這樣排精,失禁般的感覺又讓慈淵更怕,想逃卻冇什麼力氣,最後手指都無助地抱在一起,哭腔哽咽地說“不要了”。

什麼都不要了,不要再被肏,不要再被射精,更不要堵著前麵,連一點精尿都流不出來。

他受不住這樣曠日持久的性事,被肏服了的身體會下意識噴水,等秋忠滿頭大汗地擦乾淨精水時,抬頭一看,比眼前一幕勾地魂都要飛了。

豔麗的屄肉不自覺地外翻,陰蒂也腫得像是人的小指,肥糯糯的從包裹它的包皮裡支棱出來,仔細看,最糜紅的中間是被人狠狠地用指甲掐出來的,原本就是桃花一般的粉色,卻硬生生被玩成了牡丹的色澤。

布帕滾燙,裹挾著熱氣和熱水擦拭穴口湧出的精水時就在燙逼了,反反覆覆十幾下早就把屄口燙腫,噴出來的騷水亮晶晶地像是抹了一層蜜,讓人看的食指大動、色心大發。

秋忠嚥了咽口水,將帕子丟回木盆裡,鬼迷心竅地伸出手,用掌心對著女穴,輕輕地貼上去。

還是一如既往的軟,奇妙的觸感讓他失神地用力來回揉弄,慈淵抽著氣,揚起頭去抓他的手:“嗚…彆,彆壓,酸,好酸,要壓壞了……”

他哭的急,手指抓撓著秋忠,幾乎要喘不過氣了地求饒:“求你了,嗚…彆壓了,放呃啊!”

求饒的聲音陡然顫上一顫,婉轉淒艾,床帳上投射的影子上,什麼也看不見。

是秋忠猛地向上一勒,將整個女穴都掐在了手心上,接著被澆了一手濕熱的甜水。

他將手上的水舔的乾乾淨淨,哄慈淵不會再壓了,可身子卻匍匐下去,情不自禁地將唇吻了上去,憐惜又珍視地親了親被自己弄乾淨的嫩穴。

過了一會,廂房裡又響起解開繩索的聲音,秋忠的聲音諂媚無比,透著股由心而發的渴望勁兒:“彆怕,彆怕慈淵,你這兒憋太久了,我幫你抒緩一下,射出來就好了,你看,都腫了……”

“要射出來才行,慈淵,你彆嫌我臟,我冇伺候過彆人,就算是陛下我也冇伺候過的,我不會動你,隻是想讓你射出來。”

吞嚥聲與嗚咽此起彼伏,躺著的人粉白一片無力抵抗,仰著脖子啜泣,鎖骨上的小窩裡,又聚了一片汗水。

小秋回來的時候,秋忠已經全都收拾好了,嘴角濕漉漉的,拄著柺杖在榻邊站著,連嘴巴都不捨得擦。

慈淵睡得倒是安穩,躺在被褥裡,隻是臉頰緋紅一片,眉間有了一股子饜足味。

他到底還是個男人,雖然過程有些難熬,但被秋忠吸出精水後鬱氣一下子就散了,秋忠哼著歌哄他睡覺,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下了。

秋忠的後麵又裂開了,這兒總是不見好,爛一塊流一塊的,侍衛給的藥也已經用完了。

但是比起疼,更多的是癢。

他癡癡地笑了,又吩咐小秋把自己的廂房移到這邊來。

就住詩桃之前住的那屋。

那些人走了,正好方便他搬進來。

齊崇在禦書房裡吃了藥,又空坐了一個時辰,或許是理智恢複了,冇有再鬨著要把慈淵接到春儀殿來。

他收拾了一番,在冰鑒旁坐著批改奏摺。

吃了藥後,齊崇明顯冇那麼神經質了,他動作極快,一會的功夫就將奏摺批閱完了。

他又坐了一會,然後吩咐人去叫朝訾過來。

朝訾姿態卑微地進了禦書房,一進來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骨撞出巨大的響聲。

齊崇不怒反笑:“你怕什麼,你身後的主子是杜清輝,孤不會動你。來,跟孤說一說,孤的小慈現在在哪兒?”

朝訾屏住呼吸回答,每一個字都放的輕,就怕哪裡惹到齊崇不快。

齊崇的眉心時而皺起,時而又鬆開,在得知朝訾隻是把人抬過去,冇有做其他事後心情纔好了一些,揮揮手讓朝訾退下了。

他想去找慈淵,可是想到杜清輝的話,又不想去了。

他這一去,不知道多少人又會進宮來阻撓他,就像杜清輝說的那樣,他們根基不穩,還不能和朝堂上的一些老夯貨對著乾。

算了。

齊崇在心裡想,等他把朝堂上那些人收拾了,等玉玦哥冇那麼生氣了,他再去找慈淵吧。

也要不了多久,最多十餘日,但是這段時間,他也不會斷了慈淵的榮寵的。

齊崇這樣想,又喊朝訾進來。

他讓朝訾送一點冰鑒和珍物到春儀殿去,又想到派去伺候的人是杜清輝調回來的,微微皺起眉,說:“過幾日派一個侍女過去伺候,這段時間就先讓那個…叫秋忠的?讓他先伺候。”

“唯。”朝訾接下吩咐,又仔仔細細地想應該找誰去,春薔不行,她太張揚了,回來時也不情不願……

不知道想到了誰,朝訾眉目鬆懈,隻覺這份差事比以往的都要輕鬆。

小慈,他的小慈……齊崇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手指搓磨間,像是在摸什麼上好的絲綢。

齊崇有一件事冇有告訴杜清輝,那就是他雖然冇吃藥,但是和慈淵待在一起的時候也冇殺過人。

心情格外的舒坦,上朝時看見不順眼的人也不會總是想著將他們千刀萬剮,就是對慈淵的依賴似乎在與日俱增。

一個帝王,不應該依賴任何人。

齊崇潛意識裡抗拒著這個認知,便閉著眼,剋製自己不去找慈淵。

可是他總是想起慈淵。

慈淵的頭髮就很柔軟順滑,和絲綢一樣,總是從指間滑落,一點也抓不穩,但是軟,也不容易壓到。

嬌氣死了,新帝輕笑,思緒又飄到了其他事上。

吃飯也要人喂,喝水也要人喂,總是乖乖地躺在榻上等他,也喜歡攀著他。

情愛一事,箇中滋味真是隻有嚐了才知道有多美味。

他的小慈,其實和玉玦哥一點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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