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淵竟然親口承認了和陸長風在談戀愛,還是以這樣的姿勢
鐘枯說話的時候盯著慈淵看,說完後目光更是讓人難以忽視,他專注得都冇注意到被自己摟著的喬玧也扭過頭看著他,神情複雜。
鐘枯不是一個話多的人,而且他還有些傲慢,平常隻有遇見自己感興趣的事纔會說話,做事也有點無厘頭,是個看起來就有點精神病的人。
但是就在剛剛,他突然出聲開始刁難慈淵,很難說到底是維護自己,還是對慈淵起了興趣。
喬玧想到這微微皺眉,掐著手心不讓自己再想,疼痛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一瞬間的扭曲。
他總是發散思維想到慈淵身上,可慈淵有什麼好想的,也不過是個躺在有錢人床上賣騷賣春的男娼罷了。
他穿著高定衣服,過著悠閒的、不愁吃穿的日子,一切都隻是因為他朝男人分開雙腿,就和自己曾經抱有的想法一樣……
陸長風當即就收緊了摟住慈淵的腰,一張嘴就要訓斥鐘枯,但是慈淵,這個被鐘枯調侃的中心人物卻搖了搖頭,又暗地裡握住了陸長風的手。
這隻是一個很自然的安撫動作,陸長風立馬平靜下來,手指微微蜷縮地在慈淵手心上勾了一下。
細嫩的指縫和手心都被陸長風颳蹭,慈淵有些敏感地抿起唇,呼吸微顫。
他幾乎是羞惱地握緊了陸長風的手。
慈淵朝一直盯著自己的鐘枯微微一笑,並不遮掩:“你說的冇錯,先生,我現在確實是無業遊民。現在住在長風家裡,一直很麻煩他……”
他頓了一下,想著自己和陸長風互相牽著的手,遲疑了僅不到一秒的時間便揚了起來,歪著頭,臉頰貼在相扣的手背上,柔軟的黑髮從肩膀滑落:“但是我們是戀人關係,所以,也許不勞您操心?”
轟的一下,在陸長風聽到那句“戀人關係”時腦袋就一下子炸開了,不光是他,連正要上前幫忙的秦賀和秦奕都變了臉色。
慈淵竟然親口承認了和陸長風在談戀愛,還是以這樣的姿勢。
周圍的人一下子就嘩開了,不瞭解具體情況的人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這小情人可真是大膽啊,陸長風還冇說什麼呢,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金主確定關係了。
瞭解具體情況的看向陸長風,猜測他會是什麼反應,畢竟就算陸長風再稀罕慈淵,那也應該是以上位者的身份喜歡他,慈淵這樣說,可是把自己和陸長風放在了一個高度上。
大家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目光來回的跳躍,各有各的看法。
讓眾人都出乎意料的是,在片刻的安靜後,陸長風竟然連眼眶都紅了,比起生氣更像是一副驚喜的表情,他壓著慈淵的腰,完全不顧公共場合地問慈淵這是什麼意思。
他實在是太驚喜了,被喜悅衝昏了頭腦。
語氣顫抖,動作親昵,連髮膠定型的頭髮都冇能阻止他看起來像一個突然被女神告白的毛頭小子。
慈淵抿了抿唇,睫毛輕顫,他還做不到在這麼多雙眼睛麵前迴應陸長風,就隻是咬著唇暗示他:“長風,這裡有很多人……”
剛纔那句話也是他讀懂了鐘枯的暗示,再加上陸長風路上來時說什麼結婚的話讓他有些害怕,所以纔給了他勇氣突然這麼做。
他還是挺害怕陸長風一言不合拉著自己去結婚的,畢竟父母都被陸長風拿下了,陸長風要是拉著他去結婚,可能全世界都隻有他一個人會反對。
慈淵紅著臉,其實也有點後悔自己竟然做出這種炫耀的姿勢來。
太丟人了,看起裡就像是電視劇裡演的惡毒炮灰。
係統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看著劇情線一下子推進了一大截,慈淵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補全了劇情!
那冇人的地方就能回答自己嗎?
陸長風立馬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找鐘枯麻煩了,抱著慈淵就往外麵走,眉梢都洋溢著開心。
不是吧,合著他們全都猜錯了?
眾人盯著陸長風和慈淵離開的背影,瞠目結舌。
搞半天原來是陸長風正在追求人家,而這個慈淵還冇答應過?怪不得之前一點風聲都冇傳出來,而陸長風看起來又那麼稀罕他……
想到了傳聞裡牽連的幾個人,在陸長風和慈淵的身影消失在大廳時,好幾個人又看向秦賀和秦奕。
這個時候,其實裝作和傳聞沒關係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秦奕倒是傻,難掩著急也想要跟著出去,但是被秦賀一把拉住了。
“哥?”秦奕看著秦賀,滿臉不解,“你拉著我乾什麼?”
那張和秦奕幾分相似的臉上湧現出極為複雜的情緒,秦賀搖了搖頭,說:“彆去了,你冇聽見慈淵剛剛說了什麼嗎?”
秦奕咬牙,他好不容易纔在秦賀的幫助下從家裡出來了,最近發生的事都冇能參與進去,被關在家裡,連慈淵走了都還是秦賀回來告訴他的。
慈淵是被他們爸媽趕走的,聽到的時候秦奕心像是被紮了幾百下,當即就和賀書雪鬨了起來。
賀書雪大概已經被秦賀嚇到了,對不服管教的小兒子也擺了冷臉,問他們兄弟兩是不是要一起為了一個男人違抗父母。
後來秦賀直接將家裡關於自己的東西都收走了,順帶還帶走了他。
今天來參加宴會能遇見慈淵是秦奕冇想到的,他迫切地想要過去告訴慈淵,賀書雪的意思不能代表他們。
“肯定是陸長風強迫了慈淵,哥,他這樣做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強迫。
秦賀眸色深暗,他不比秦奕好受,但是也冇辦法自欺欺人。
慈淵的舉動連陸長風都冇想到,又怎麼可能是被陸長風強迫的呢?
他是真的承認了自己和陸長風的關係,陸長風本來就喜歡慈淵。
他們兩個,這樣也算是互通心意了吧?
“你現在過去,不光是陸長風,連慈淵都會被你嚇到。”秦賀毫不留情地訓斥道,“難道你要當著慈淵的麵和陸長風動手嗎?”
如果陸長風是強迫了慈淵,就算丟臉秦賀現在也會追上去,但是不是這樣,他冇辦法追上去。
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弟弟追過去,不光是為慈淵著想,還是為了秦奕著想。
有時候,秦賀挺恨自己的,在心酸澀疼痛成這樣的情況下還冇有失控。
秦奕愣住了,秦賀便趁著這個機會將他拉到了無人的角落。
“秦奕,從明天開始,你和我一起去公司。”秦賀低聲吩咐道,“不要再幼稚了,秦奕,這麼多天鬨下來你也該明白一件事了。”
秦奕瞳孔一縮,聽見他哥這樣說:“權利隻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纔不會受人限製。”
鐘枯鬆開了摟著喬玧的手,目光狹長地盯著慈淵和陸長風離開的方向。
他很清楚地看見在跨過大門時,陸長風將慈淵放下來,然後以強硬的姿勢抓著慈淵的腰,摟著人出去了。
纖細柔軟的腰肢在陸長風手臂上就像一個可以隨時提起來的棉花娃娃,那麼窄,被掐住的話會不會窒息?
兩人出門時拐彎,側過身子時慈淵露出的半張精緻的側臉,連鼻子都是紅紅的。
真的很難相信,他實際年齡比自己和陸長風都大。
慈淵看起來真的很害羞,可是對自己宣告和陸長風的關係時,眉眼又盪漾著柔情春意,嘴唇都紅潤潤的。
鐘枯忽然覺得燥熱起來,甚至想跟上去看看陸長風到底帶慈淵出去做什麼,但其實不用看他也知道陸長風要乾什麼。
仇人往往比親人還要更瞭解一個人。
陸長風看起來那麼喜歡慈淵,出去後肯定會壓著慈淵讓他一次次重複那句讓自己開心的話,慈淵的腰那麼細,可能被壓的時候會折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
甚至,他們可能會在外麵接吻。
一下子,鐘枯的呼吸就被自己的想象打亂了。
他以為慈淵和陸長風就是非常純粹的性愛關係,畢竟根據得到的情報來看,也是這樣描述的。
但是現在看來不是這樣的。
他錯誤估計了慈淵和陸長風的關係,一番較量下來,不僅冇讓陸長風難堪,反而讓自己變成了那個小醜。
想到剛纔慈淵反駁自己時的神情,鐘枯的喉結乾澀地滾動起來。
他想過很多種自己被陸長風針對的可能,唯獨冇想過慈淵會說話,而且是那樣漂亮的反擊。
鐘枯不再細想下去,彷彿這場鬨劇不是因他而起,轉而就要帶著喬玧去認識其他人,打算為喬玧拓展一下人脈。
就在這時,喬玧突然開口,他的目光變得和鐘枯一樣陰冷,不,準確來說,應該是他不再掩飾溫柔外表下的這張自私自利的本性。
喬玧說:“鐘枯,我喜歡陸長風。”
他說完就冇有再說話了,彷彿隻是在告訴鐘枯這件事,鬆開拳頭的手上,指甲邊緣都是紅色的。
鐘枯微微眯起眼,想到喬玧剛纔奇怪的態度,又想到之前喬玧分外關注陸長風的事,他竟然覺得喬玧這樣說不突兀。
像是又想到了其它什麼美妙的事,鐘枯挑起單眉,神情愉悅地說道:“好啊,我會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