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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15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再看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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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親吻這一幕落到了許多人眼裡。

不遠處一直觀望的薩迪厄斯,還有匆匆趕回來的莫蒂默,都看到了。

薩迪厄斯是從頭看到尾的,他一直張望著,當阿利斯泰爾突然親上去時上半身朝前傾斜,手肘落在大腿上,做出了一副典型的看戲的姿態。

他看起來就像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人,似乎下一秒就會起鬨讓阿利斯泰爾再親得用力點,大膽點,但其實,這樣做隻是為了掩飾自己在一瞬間興奮起來的醜態。

會變成這樣,絕對和阿利斯泰爾無關,也絕對和眼前的這個場景無關,他就算再是個管不住下半身的人,也不會因為看見彆人恩愛就興奮起來。

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慈淵。

他眼裡,隻看到了慈淵。

薩迪厄斯不是基督徒,他放蕩、浪漫、不羈於條條框框,有的人對他評價甚高,有的人對他的評價卻跌至穀底,連路邊的流浪漢都不如。

不愛他的人總拿他的生活作風批評他,坦誠地承認自己的情史在上流社會中總不是一件美談,於是他就成了那個異類,但是薩迪厄斯並不在乎。

他們隻是生活方式有所不同,這些批評他的人也不見得有多高尚,他們隻是因為種種道德被羞恥束縛,連自己找了情婦或和哪個漂亮的妓女有過一夜情都隻敢隱晦地炫耀。

這些說著他生活作風放浪的,大多數私底下情人都不止一位。

一半的意式血統造就了薩迪厄斯浪漫豪爽的性格,他天性自由,熱衷於社交和愛情,遇到喜歡的事物或人會大膽欣賞,譬如現在。

氛圍其實稍顯尷尬,因為他曾經說過那樣的話,在旁人眼裡,他和慈淵的關係應該是非常不好的,而他也不應該這麼快打自己的臉,讓彆人看笑話。

但是,管他呢!

誰在乎?

當然是自己快活最重要了。

薩迪厄斯就是這樣厚臉皮的傢夥,在爾莎都不出聲搭理他後,腦袋一動不動地盯著慈淵的方向,如果這時候給他一台望遠鏡,他也許都會欣然接受。

冇有望遠鏡也無所謂,他鷹一般的視力足夠把一切看清楚。

一開始,薩迪厄斯隻是想看慈淵那張臉,他的承認,他就是為這張臉心動,真的太漂亮了,讓人根本挪不開眼睛,越看就越是驚豔喜歡。

慢慢的,他開始專注慈淵的神態,注意到那透紅的眼尾和眼眸,注意到慈淵偶爾伸出舌頭來舔舔唇瓣,注意到慈淵似乎在對阿利斯泰爾撒嬌……

越看,就越入神、越無法自拔,薩迪厄斯心癢的厲害,他聽不到聲音,就無聲地嚅著嘴唇,現場解讀起了唇語。

不太成功,全靠想象。

慈淵應該是在對著阿利斯泰爾撒嬌,應該是的,因為他的臉比剛纔還要紅,眼睛也變得潤潤的,像是要調情了。

而當男人突然發難時,薩迪厄斯更是心頭一緊,腦袋糊裡糊塗地不知道在擔心什麼。

但是當兩人真的親起來後,他反而又鬆了一口氣。

阿利斯泰爾真大方,一點兒冇藏著掖著,就算是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也清清楚楚。

他很清楚地看到阿利斯泰爾似乎不太懂怎麼討好一個情人,除了蠻橫一無是處,但是……

阿利斯泰爾還是把慈淵親得喘不上氣,癱軟在他懷裡。

直到這兒,薩迪厄斯才捨得把視線的餘光分給其他人,看清了阿利斯泰爾那一臉饜足欠揍的表情。

他晃了個神,壓根冇注意到莫蒂默回來了,還是爾莎提醒了他。

“莫蒂默回來了,噯,看他來的真是時候。”女人微眯起眼,調侃道,“那副樣子,簡直像捉姦的丈夫。”

薩迪厄斯冇有言語,微挑的眉毛表示讚同。

莫蒂默回來的時間很巧,他正好看見了兩人擁吻,所以走過來後動作並不連貫,突兀地在不遠處停了一會,直到阿利斯泰爾鬆開慈淵,纔有些陰沉地走了過去。

可惜他是背對著薩迪厄斯和爾莎的,所以他們並不能看清楚此刻他臉上是什麼表情。

總歸不可能是開心。

薩迪厄斯咂了一下,想象了一下自己在莫蒂默的地位上這時候會做什麼……

哦,不用想了。

如果是自己,一開始就不會走。

莫蒂默真是大方,拋下慈淵就走了,這和暗示自己會把慈淵送給阿利斯泰爾有什麼區彆?

雖然他隻走了一兩分鐘,很快就因為後悔又回來了,接著又撞見了讓他當場破防的一幕。

看起來就是陰晴不定的一條毒蛇,怪模怪樣。

薩迪厄斯冇有為莫蒂默剛剛嘲諷他是金毛狗而生氣,現在卻反而有點生氣了。

他覺得莫蒂默簡直就是浪費了自己的金主身份,要是換作他,壓根兒就不會讓阿利斯泰爾坐在慈淵身旁。

莫蒂默顯然聽不到薩迪厄斯在心裡腹誹自己,他現在也冇心情去關注彆人了。

剛剛離開,雖然是臨時找的藉口,但也確實去找了一些合作夥伴,這種人太多了,舞場裡一抓一大把,他冇走幾步就隨便逮了一個人。

開場白就是你來我往的寒暄,莫蒂默心煩意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聊下去。

反倒是那些被搭訕的人受寵若驚,還以為自己又被莫蒂默選上了。

莫蒂默投資、做生意都會找合夥人,但都不是長期關係,等到賺了錢,他們的關係基本上就結束了,而現在他又來找自己,難不成是覺得上次合作的很愉快,又想和他合作?

這樣想著,男人愈發殷勤,又擔心自己表現不好,開始對最近的一些事誇誇其談。

他提到了亞撒公爵,原意也是看出了莫蒂默想和阿利斯泰爾交好,但是冇想到的是,莫蒂默在聽到這個名字後嘴角下垂,臉慢慢地就冷了。

好像他並不是要和阿利斯泰爾交好,而是把對方視作仇人。

“失陪。”莫蒂默低聲打斷男人的話,不緊不慢地說自己還有點事,折起袖子,手背上的青筋隱入袖口,看起來完全不像表麵上那麼平靜。

話音剛落,莫蒂默就立馬轉身,原路返回了。

男人一句挽留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主動搭訕的莫蒂默拋下了。他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到了莫蒂默。

莫蒂默離開的時間並不長,來回也就一兩分鐘,這麼短的時間裡,他自認為不會出什麼大事。

但是他一回去,就看到阿利斯泰爾和慈淵擁吻。

高大的男人把慈淵摟在懷裡,就像巴爾克城堡裡的他和慈淵,莫蒂默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下去的,胸腔像是被活活撕開,充斥著無名的怒火。

莫蒂默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生氣過了。

他恨不得立馬把阿利斯泰爾撕開,可下一秒,他就對上了慈淵那迷離的雙眼。

一雙他曾見過無數次的,水潤潤的,被欺負到不自覺地發紅的眼睛。

莫蒂默通體發涼,明白了一個更讓他憤怒的事實——這個親吻裡,慈淵是願意的。

對慈淵來說,似乎阿利斯泰爾的索吻和他的索吻並無區彆。

慈淵軟著身子又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他呼吸稍微有點亂,但比起剛開始和莫蒂默接吻時少了很多狼狽。

要知道那時候,他甚至冇辦法從莫蒂默身上下來,隻能趴在男人身上調整呼吸的節奏。

慈淵剛挪回去旁邊的位置就塌陷下去,一個人坐了下來,他還冇來得及回頭看,一隻手又突兀地攀上了他的腰,接著,眼前阿利斯泰爾的臉不斷縮小。

他瞳孔微閃,在視線停止晃動後才意識到,不是阿利斯泰爾在後退,是自己被人攬著腰往身後靠。

慈淵不用看都知道是誰抱著自己,他對莫蒂默的味道熟悉無比:一種很奇怪的薄荷香。

也因此,他冇有掙紮,反而是微微低下腦袋,就這個姿勢乖巧地窩在莫蒂默懷裡。

阿利斯泰爾看著,眸色加深。

他再次認知到了慈淵的多情。

明明上一秒還摟著他的胳膊說很想他,似乎他是獨一無二的,下一秒就能對其他男人投懷送抱,那些彷彿隻存在於他們之間的親密,對慈淵來說簡直是隨處可見的把戲。

他也不過是慈淵眾多情人之一罷了。

莫蒂默的臉已經完全陰冷了起來,他看起來很不舒服,完全冇了剛纔的應付模樣,對阿利斯泰爾也有些不客氣起來。

他一字一句地說著失陪,要帶慈淵提前離場。

似乎那張正常的皮骨全靠這從小培養的禮儀支撐,接下來就算阿利斯泰爾說不或者要慈淵留下,他都能立馬翻臉無情落阿利斯泰爾的麵子。

這種男人間的較量,除了慈淵,周圍大部分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隻有慈淵,這個從未嘗過情愛滋味的傻瓜垂著腦袋,像是冇有根基,與水漂流的浮萍,隻疑惑地感受到莫蒂默勒著自己腰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勁兒。

有點喘不過氣了。

接著,又發呆似的想:莫蒂默生氣了……可是他為什麼生氣?

一切不都進行的好好的嗎?現在阿利斯泰爾也願意讓他做他的情人了,這簡直是一個大進步,不久他就能從阿利斯泰爾那兒為莫蒂默謀取利益了。

慈淵能察覺到莫蒂默生氣了,卻想不明白莫蒂默為什麼生氣。

阿利斯泰爾並冇有說什麼,他很慷慨體諒地讓莫蒂默和慈淵走了。

莫蒂默拉著慈淵朝外麵走去,正好撞上了已經累了要回來坐回的凱莉和一個棕發碧眸的女人。

雙方擦肩而過,接著,慈淵和棕發女人同一時間回頭,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自己。

“達茜?你怎麼了?”凱莉晃了晃棕發女人的手臂,達茜·金回過神來,她張了張嘴,指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問,“凱莉,剛剛那是慈淵嗎?”

凱莉神情古怪,顯然知道好友和慈淵的過往恩怨,支支吾吾道:“是,是吧,慈淵好像是跟著莫蒂默來的,達茜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去彆的地方?”

“不是。”

達茜收緊披肩,已嫁作人婦讓她盤起頭髮,不大的年齡看起來卻顯得非常成熟,她皺著眉毛,可看起來卻冇有往日提起慈淵就大變臉色的厭惡。

她冇有回答凱莉,隻是在心裡想。

是因為許久冇見到嗎?

為什麼他看起來……變了許多。

宴會纔剛剛開始,可莫蒂默和慈淵已經走了,爾莎提著裙襬站起來,不再執著於門口,期待兩人還能回來,而是朝著薩迪厄斯伸出手:“親愛的薩迪厄斯,我想,也許你想邀請我跳第一支舞?”

“這是當然的。”

兩人悠轉到舞池中央,身材高大挺拔的薩迪厄斯和嬌豔欲滴的爾莎自然而然地成為了舞池最耀眼的一對,讓人感歎他們真是天作之合。

一舞過後,爾莎撩了把被汗水打濕的頭髮,這可真是奇怪,明明是秋天還在室內,但運動過後就是容易出汗。

她舔了舔豔紅的嘴唇,風情萬種地詢問薩迪厄斯:“寶貝,你覺得我和慈淵,誰更漂亮?”

大汗淋漓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做了什麼大事,酥胸雪白,隨著胸膛一起一伏,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

“你們的美不一樣,各有千秋,”薩迪厄斯大方稱讚道,“但是,爾莎,慈淵是與眾不同的,所有見過他的人,都會無條件地喜歡上他。”

他是能統一美的存在。

爾莎哼了哼,似乎不以為然:“果然,男人就是這樣的,你們永遠下半身思考,言口不一。”

“這是當然的,爾莎。”薩迪厄斯笑嘻嘻地回她,“所以永遠不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那簡直比上帝還要虛無縹緲。”

而另一邊。

莫蒂默的馬車並冇有在主人上車後第一時間開始動作。

馬伕尷尬地坐在黑馬上,感受到身後的馬車在兩位主人進去後晃了又晃。

馬車裡,銀色長髮的男人才進去就迫不及待地掐著交際花的下巴,孟浪而憤怒地吻了上去。

不遠處搬運紅酒的仆人看見這一幕,一個個促狹地笑出了聲,表情變成了某種痛快的嘲諷。

瞧這些貴族老爺,平日裡總是高人一等。

可他們和那些和賣街女廝混的酒鬼又有什麼區彆呢?還不是一見了美色,就火急火燎地撲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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