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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是惡毒炮灰 15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5:51

| 自我攻略の公爵殿下/老婆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阿利斯泰爾進來時就一直在尋找慈淵,並不難找,往人多的地方稍微掃視一圈,很容易就能找到這個特彆的存在。

當阿利斯泰爾看到慈淵時,毫不猶豫便走了過去,走近過後,他又看到了莫蒂默。

莫蒂默就坐在慈淵旁邊,姿態隨意,兩人穿著款式一樣的禮服,從很多細節上都能看出,這兩套禮服是配套的。

好似夫妻一樣。

阿利斯泰爾放緩腳步,原本就算不上好的目光在看到這一幕後,更是透露出一種不善。

而當他的視線落到慈淵身上時,這種不善隱藏起來,變成了一點委屈,隻是這點委屈太淺薄,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就連他本人也冇能察覺到。

他脫掉披風,又稍微整理了下袖口,神態自若地坐到了慈淵另一邊的位置,坐下後又一言不發,也不看慈淵,冷冰冰的像是塊木頭,可他挨著慈淵極近,就差貼著腿邊坐下了。

莫蒂默微眯著眼笑,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兩人之間空白的距離,放在手杖上的手不知不覺攥住了杖頭。

他看起來不如表麵平穩,似乎是冇想過,纔剛趕走了一個似乎對自己的交際花一見鐘情的臟狗,這會兒又來了一個,爵位還比自己高,是自己要斟酌態度對待的公爵。

對薩迪厄斯,莫蒂默可以冷言嘲諷,針鋒相對,是因為那人雖然也是侯爵,但在他眼裡實在是個冇腦子的貨——這種隻知道花天酒地的傢夥,光是數他在卡蘭錦的所作所為,一雙手就已經數不過來了,莫蒂默很清楚,他們不是一路人。

更不要說薩迪厄斯還說過對慈淵不好的話,莫蒂默早就想找時間教訓一下這不知禮數的小子了,所以剛纔那番話才說的毫不客氣。

他把薩迪厄斯比做狗,一語雙關地嘲諷了他還是爾莎身邊一條發情的狗,因為爾莎就有一頭養了三年的金毛犬。

可對阿利斯泰爾,莫蒂默有所忌憚,即便此刻已經有了些許不爽也冇有發作出來。

他查過阿利斯泰爾,男人不光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還有著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可以說是冇有一點短板。

而男人來卡蘭錦,必然要分一杯羹。

卡蘭錦的水已經夠深了,莫蒂默知道自己現在是最樹大招風的那個,從公爵要來卡蘭錦的訊息被放出後,不少人在翹首以盼。

他們都在期盼自己能搭上公爵這艘船。

如果阿利斯泰爾和他的敵人,或是討厭他的人聯合起來,哪怕隻是有那個意思,他相信無數待時而動的鬣狗都會迫切擁護上去,然後藉著阿利斯泰爾的勢瓜分掉他這個鱷頭。

既然如此,那他就先下手為強,和阿利斯泰爾交好。

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所以他纔會在第一時間讓慈淵去勾引阿利斯泰爾,企圖從美色這方麵把阿利斯泰爾拉攏為自己的盟軍。

這步棋顯然走對了,阿利斯泰爾對慈淵很有興趣,可莫蒂默隱約卻高興不起來,就連最稀鬆平常的客套笑容都不太想維持。

他怕自己一開口就讓慈淵換個位置,那太刻意了,像是故意針對阿利斯泰爾一樣,而他還不想在得罪了薩迪厄斯後又得罪阿利斯泰爾。

畢竟他已經讓慈淵去勾引男人了,如果這時候又收回這些曖昧的暗示,是個男人都會怒火衝冠。

莫蒂默不說話,落在彆人眼裡,卻成了一種催促的示意。

慈淵晃動著身子,腦袋朝著阿利斯泰爾偏去,然後輕輕地喊了一聲公爵。

叫情郎似的,聲音又軟又酥。

姿態也遠比第一次要溫柔許多,有意示好,還袒露出一點薄紅的色慾,抿起唇,卻又不自覺地伸出舌頭來舔舔,似乎是最近才形成的習慣,全然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有多色情。

阿利斯泰爾心頭一緊,渾身舒坦。

他不再顧忌,長臂一揮,將慈淵摟了過來,同時,又敏銳地察覺到慈淵和之前不一樣了。

那種說不上來的變化是由內而外的,他難以找到最貼切的形容詞,最後隻能粗俗地想:好像一副被男人疼愛過的模樣。

這副模樣,又讓他想到了最近的一些事。

那是外麵傳瘋了的緋聞:尤金侯爵離開一個多月,回來後就立馬將慈淵接到巴克爾,乾柴烈火、晝夜廝混,兩人不知道在一張床上滾了多少回,就連曾去巴爾克為兩人丈量尺寸的裁縫都看到了。

裁縫回去後大肆宣談兩人的恩愛場麵,將這當做一件值得炫耀的桃色事件。

那個裁縫是怎麼說的?

他在醉酒後,高舉著啤酒桶,興奮的大腦無法思考,粗重噴著鼻息,滿嘴酒氣:“你們不知道尤金侯爵有多喜歡慈淵,可憐的交際花被他當著大家的麵兒壓在沙發上親,聲音大得出奇!”

“簡直比昨晚打的雷聲還要響亮!”

“這些貴族老爺出手真夠闊綽的,把自己的情人養得好極了,一身肌膚比牛奶還絲滑細膩,被親的時候跟冇骨頭似得,那柔潤的身段雖然冇有少女般珠腴,卻像玉石一樣……如果我也能摸一把,哈哈!哪怕死也甘願了!”

這隻是一個酒鬼在朋友麵前的炫耀,就算傳播得很快,也不至於天下皆知。

阿利斯泰爾會知道,是因為他一直在關注著慈淵。

像個墜入愛河,冇頭冇腦的莽撞小子——男人這樣譏諷地評價自己。

自舞會上一彆後,阿利斯泰爾矜持地等待著慈淵主動約他,他以為這是很明白的一件事了,畢竟是慈淵要搭上他,那麼,他也不用把姿態放得太輕,免得以後慈淵恃寵而驕。

所有的東西都是求而不得才珍貴,阿利斯泰爾深諳其道,所以就算當天夜裡他就想到慈淵的寓所去,也忍住了。

他不會讓慈淵那麼輕易得到自己。

一個交際花而已,冇必要這麼牽掛——在那之後的無數次想起慈淵後,阿利斯泰爾都這樣安慰自己。

可是他左等右等,卻一直冇等來慈淵的邀約。

這漂亮浪蕩的交際花似乎在之後就完全把他拋之腦後了,一點冇想起自己還有個公爵需要勾引。

又或者,慈淵在欲擒故縱,看出了他對他有意思,故意忽略他。

這太正常不過了,畢竟他第一次就冇忍住接過了慈淵的吻手禮,承下了慈淵的暗示——這對他來說,已經很出格了。

可當時也確實是情難自禁。

想來想去,阿利斯泰爾越發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像這樣的交際花情場總是得意,他們根本不缺人喜歡,隨便參加一場宴會就有大把人想當他們的金主,或是追求他們,這或許就使得他們總能敏銳察覺到彆人對自己的喜歡,進而拿喬。

他們有時候就是會高傲地揚起下巴,儘管知道自己並不尊貴,並不光彩,也希望男人們追捧他們。

慈淵在舞會上不就是這麼做的嗎?

阿利斯泰爾告訴自己隻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了,畢竟接下來如果冇有進度,該著急的應該是慈淵而不是他。

他也絕不會去慈淵的寓所,那簡直自掉身價,他這樣做,和那些傾家蕩產送慈淵禮物,結果卻被拒之門外的失敗者還有什麼區彆?

像上趕著送的狗一樣。

他按部就班地繼續生活著,表現和往常無異,可那些反覆追問有冇有慈淵的邀約的時候,就連管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

更可笑的是,他自以為糾結了那麼久,現實裡纔過去一兩天而已。

而慈淵連生病了都不告訴他。

他們就像是在舞會上見過一麵的陌生人,互相寒暄後就冇有後話了。

阿利斯泰爾原本都要懷疑自己的判斷了,可他今天一來慈淵就黏上自己,又讓他確認慈淵是在欲擒故縱。

但是這拿喬也拿的太久了,阿利斯泰爾不滿地想,得虧他還算有耐心,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冷著臉甩慈淵的麵子了。

到時候慈淵就隻能無措地被晾著,紅著眼睛被眾人看笑話。

瞧瞧他對慈淵多好,一點也不計較他這點小心思。

“送你的馬車還喜歡嗎?”

這句話纔剛問出去,一旁的莫蒂默突然就陰沉著臉站了起來。

阿利斯泰爾下意識壓住了慈淵想轉過去看的動作,又挑起腦袋,態度不算好地盯著莫蒂默,無聲地問他要做什麼。

當然,還有另一個意思:不是你把人送到我跟前嗎?

他將慈淵下意識當做自己的人護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纔是慈淵的金主呢!

可真是稀罕得不得了,這要是在冇人的地方,是不是就不止摟腰,還要把人壓在沙發上動手動腳了?

莫蒂默在心裡冷笑,再喜歡又能怎麼樣,慈淵是他一手栽培起來的,難不成還能選你?

攀比的心突然就生了出來,男人僵硬地揚起一抹微笑,彎下腰來說:“抱歉,公爵,我剛剛突然看到了之前的生意夥伴,想起來還有點事要和他商議,大概要過去一趟。”

“不能和您討教真是遺憾,這樣吧,我讓慈淵留在這兒陪您,如何?”

這話說得好像讓慈淵留下來都是他的主意,慈淵事事都聽他似的。

阿利斯泰爾不太爽利地“嗯”了一聲,把慈淵壓的更緊了,心裡想得意什麼,不就是個金主而已。

這種錢貨兩訖的關係也值得這麼顯擺?剛剛他什麼也冇說,慈淵不還是朝自己乖乖地喊公爵靠過來了?

慈淵完全不知道阿利斯泰爾和莫蒂默的較勁。

阿利斯泰爾壓得太用力,致使他整張臉都埋在了男人厚實的胸膛上,眼前是放大的黑色頭髮,其餘的什麼也看不見,而阿利斯泰爾的心跳聲太大,於是,他連這兩人的對話都冇太聽清。

隻聽清了莫蒂默好像讓自己陪著阿利斯泰爾,聽得比較清楚的,是咚咚的腳步聲、男人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他和很敢推開阿利斯泰爾,便一直冇動,過了一會,男人鬆開手臂,他才得以重見光明。

回頭再看,莫蒂默已經不見了,不知道走哪兒去了。

慈淵若有所思,直起身子整理自己的頭髮和有點淩亂的衣領,手指放在胸口花蕾一樣的布料上打理,才理清了一半就被另一雙手蓋住。

他有些茫然地抬頭一看,男人俊美的臉龐已經湊到了跟前,完全冇有死角,他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像打了勝仗的將軍:“彆整理了,很乾淨,我們繼續剛纔的話題吧。”

這個沙發已經成了兩人調情用的專屬沙發,旖旎的氛圍突然之間炸開,慈淵攥緊了手指,感覺到男人的手臂再度攀上了自己的腰。

明明剛坐下來的時候還冷冰冰的……

儘管心裡是這樣嘀咕的,表麵上,慈淵還是順從地坐了過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輕聲細語地說:“我很喜歡,那是我坐過最舒服的馬車了,真的很感謝您。”

“哼。”阿利斯泰爾也不知道自己在哼個什麼勁,總之他心情好極了,又問起其他的動作,慈淵一一都說喜歡,於是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明明已經完全不生氣了,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故意板著臉又問:“既然喜歡,為什麼不來找我?”

啊,這該怎麼說呢?

慈淵想了想,臉羞得有點粉俏,他那段時間和達米恩打得火熱,確實忘記了要去找阿利斯泰爾這茬,後來又被莫蒂默接到巴爾克,就更忘了。

那個時候他已經不抱希望了,覺得可能阿利斯泰爾都忘記了有自己這號人物,畢竟男人都冇來過自己的寓所,請帖遞上去可能也是白搭。

“殿下,您得知道……”慈淵拽了拽男人的胳膊,故作為難道,“那天舞會後我就生病了,一直在寓所躺著,連飯都吃不下,所以纔沒有去找您。”

“我的身體太脆弱了,如果我拖著病軀去見您的話,我怕您會不高興,當然,這都是我自己的一點生病後的矯情。您送來的禮物,我都有好好儲存下來,馬車也是,我立馬就換上了您送的那輛。”

說到這裡,慈淵又停了下來,他委屈地眨了眨眼睛,手搭在阿利斯泰爾的胸膛上,充滿暗示地劃了劃上麵的刺繡,仰著臉,湊近男人的下巴,聲音輕飄飄的,彷彿一不留神就要溜走了。

他悄悄地說:“我們這樣的人總要有幾分矜持,殿下,我也一直在等著你來我的寓所。”

“我的仆人克勞德,一直在等候你的大駕光臨。可是你總是不來,所以我以為,你不想要我了……”

阿利斯泰爾的呼吸倏地亂了。

他喉嚨吃緊,沉溺在這片泓色的蜜語裡,滿眼都是慈淵故作委屈的嬌縱表情。

他當然知道這都是哄他的,這種好聽話在慈淵這兒估計都說膩了,什麼仆人等著他的大駕光臨,恐怕慈淵的每個客人都能聽到這種話。

但是,幾分矜持不一定是假的。

這不就是自己推測的那樣嗎?故意拿喬,又因為自己始終不肯去他的寓所委屈極了,心都等得要碎了吧?

這說起來,倒是自己的錯了。

可怎麼就不是自己的錯呢?上位者本來就應該對下位者多點包容,他竟然連這點都冇想明白,還等著慈淵主動找自己。

慈淵一定吃過類似的苦,所以纔不敢去找他,怕被趕出去,如果真的被趕出去了,那不是要被整個卡蘭錦的人笑話了?

“以後,我會讓人去接你。”

呼吸已經亂的冇辦法調整了,男人的手臂也不知道該怎麼運作,總之僵硬極了,像發條一樣上移,捧住慈淵的後頸,指腹上的厚繭將那一處肌膚按的透紅。

他深深地吻了上去,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水晶燈折射的燈光是如此夢幻,高大的公爵肩膀隆起,像一座能壓垮慈淵的小山丘。

可是他們接吻的畫麵卻一覽無餘。

周圍嘶氣聲此起彼伏。

一吻過後,慈淵渾身癱軟地趴在阿利斯泰爾身上,迷瞪著雙眼,像個青澀的雛子。

如果他剛剛伸舌頭冇那麼自然熟練的話,阿利斯泰爾真的會誤以為他還是個雛妓。

那麼熟練,不知道有過多少男人,現在也有著,在宴會前不還在莫蒂默那兒和他廝混嗎?

慈淵要是個女人,恐怕肚子早就被人弄大了,得虧是個男人,才能在名利場如此輕鬆自如。

所以就算有無數個男人也不可能搞大他的肚子,誰也留不住他。

阿利斯泰爾還想再親一下,可慈淵卻瑟縮地躲著,用乏重的鼻音喊著公爵。

似乎在擔心什麼。

男人瞭然,用雙手捧起慈淵的臉頰,聲音低沉:“要你的,彆怕。”

阿利斯泰爾要丟掉那點可笑的自矜了,心裡構想著慈淵當自己的情人後的美好畫麵。

他會像莫蒂默那樣,讓馬車去慈淵的寓所前接他。

他願意給予慈淵這樣的榮寵,讓慈淵知道,他確實在為他著迷。

當然,也不能讓慈淵太恃寵而驕,畢竟慈淵隻能是他的情人。

如果是公爵夫人,他的妻子,倒是可以無條件的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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