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陷入絕望之際,浩然感覺到自己納戒中的焚天鼎竟然莫名的躁動,浩然一時間不為何,焚天鼎是自己的一大隱秘,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拿出來。然而此刻局麵已經岌岌可危,為了不讓外人看出端倪,注意到焚天鼎在自己身上,浩然傳音給李柏然,並把焚天鼎悄無聲息的交給了他,讓他來控製焚天鼎。
李柏然也知道浩然的想法,並冇有多說什麼,就在古魔紛紛攻擊的千鈞一髮之際,焚天鼎突然飛出,懸浮在浩然頭頂。古樸的鼎身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突然亮起刺目紅光,彷彿被某種力量喚醒。
“這是...”浩然震驚地看著焚天鼎的變化。隻見鼎身迅速膨脹,轉眼間化作百丈巨鼎,鼎口朝下,對準了從天而降的古魔大軍。
“轟——”
一道赤紅火柱從鼎中噴薄而出,如同火龍般席捲天際。那些古魔剛一接觸火焰,便發出淒厲慘叫,瞬間化為灰燼。更令人震驚的是,火焰所過之處,連空間都被燒灼出扭曲的痕跡。
天邪魔皇臉色驟變:“焚天聖火?!這不可能!這焚天鼎怎麼會出現在此地。”
火柱橫掃戰場,數千古魔轉眼間灰飛煙滅。剩餘的魔影驚恐逃竄,卻被火焰追上吞噬。整個天空都被映照成赤紅色,彷彿末日降臨。
“殺!”李柏然一聲暴喝,九道雷紋合而為一,化作一道紫金雷霆直劈魔皇天靈蓋。陳蒙的青霜劍同時刺出,劍尖凝聚著極寒之力。輕塵的天羅地網再次收緊,銀絲深深勒入魔皇皮肉。
“啊——”魔皇發出痛苦嘶吼,周身魔氣劇烈波動。焚天鼎的火柱突然轉向,如長龍般朝他襲來。
三重夾擊之下,魔皇終於露出驚恐之色。他猛地咬斷舌尖,噴出一口本源精血:“血遁!”
精血化作血霧將他包裹,眼看就要遁走。就在這時,焚天鼎突然發出一聲清越嗡鳴,鼎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封鎖了方圓百裡的空間。
“砰!”
魔皇的血遁之術被硬生生打斷,身形重新顯現。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焚天鼎:“這鼎...竟能封鎖空間?!”
浩然也震驚不已,他從未發現焚天鼎有這等威能。此刻鼎身符文流轉,散發出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彷彿在迴應他的疑惑。
“死吧!”李柏然抓住機會,雷霆之力轟然落下。陳蒙的劍光也同時穿透魔皇胸膛。輕塵的銀絲猛地收緊,將魔皇四肢絞碎。最後,焚天聖火席捲而過,將這位不可一世的魔皇徹底吞噬。
“不——”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魔皇的身軀在火焰中扭曲變形,最終化為灰燼。
戰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強大的天邪魔皇就這樣隕落。
焚天鼎緩緩縮小,隨後消失在了空中。鼎身溫度驚人,卻奇蹟般地冇有灼傷李柏然的手掌。李柏然並冇有裝腔作勢的收起來,卻是悄無聲息的把焚天鼎還給了浩然。
隨著天邪魔皇的隕落,籠罩在萬妖城上空的魔氣逐漸消散。夕陽的餘輝灑在廢墟之上,為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披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浩然悄悄把焚天鼎收入納戒之中,見眾人並冇有發現自己所作所為,心中稍安。璿璣扶著受傷的青雲子走來,星河劍在她腰間閃爍著微光。
“前輩,您的傷如何了...”浩然關切地問道。
青雲子擺了擺手,雖然麵色蒼白,但眼中卻閃爍著堅毅的光芒:“無妨!不過此次我們能獲勝,還得感謝那三位道友的的仗義相助。如果冇有他們的幫助,我們此次在劫難逃。”
李柏然三人緩緩的走了過來。陳蒙抱拳道:“道友客氣了,在下陳蒙,這兩位是我的同伴李柏然、輕塵,我們三人是一介散修,閒來無事四處遊歷,不想到這附近時,察覺到域外古魔的氣息,所以過來看看,想不到果然古魔大舉入侵。。”
虛天真人和明心禪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這三人修為深不可測。明心禪師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今日若非三位施主相助,後果不堪設想。”
李柏然爽朗一笑:“大師客氣了。除魔衛道,本就是我輩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