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東廠觀察筆記 > 100

東廠觀察筆記 10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5:54

江風寒露(五) 我們是一樣的。……

鄧瑛用手肘撐著床麵,慢慢地躺下去。

楊婉輕聲問他,“汗巾的結在哪兒。”

鄧瑛一把摁住楊婉的手,“婉婉……”

楊婉抽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鄧瑛的臉,傾身上去吻了吻鄧瑛的額頭,“冇事的。”

她說著已經摸到了汗巾的結頭,但她冇有立即挑開,低頭溫聲道:“鄧瑛,我其實不太知道你的感覺,可能你也不太願意對我說,所以隻能憑著我自己感覺試試看,如果你有難受的地方,你就讓我停下來,好嗎?”

鄧瑛聽完這句,半晌之後怔怔地點了點頭。

她的手指溫涼,有玉石觸覺,

“放鬆鄧瑛,不然你一會兒會難受的。”

“婉婉……”

“什麼?”

“臟”

那個“臟”字,鄧瑛隻發出了第一個音節,便被楊婉捂住了嘴。

“鄧瑛,‘性’就是這樣的,每一個人都一樣。那裡一點都不z,它隻是平時被衣冠保護,這會兒有些靦腆罷了。”

她說著笑了笑,“除去衣衫,我們是一樣的。”

除去衣衫,他們是一樣的。

鄧瑛並不明白,這句話中包含著一個生活在二十一世的人文科研工作者對“x”本身和“人”本身的理解。楊婉也並不打算對鄧瑛闡釋這些用了六百多年才生長出來的觀念。她彎曲手指,輕輕地捏住鄧瑛那一點也不重要的地方的那一點點芽兒。那根芽兒,是因為當年受刑時他已經成年,刀匠出於人命考慮,而留給他的一點點餘地。

鄭月嘉在驗身時護下了他,冇讓他去受刷茬的苦,於是經年之後,那裡逐漸生出了一些餘芽兒,在被楊婉觸碰的時候,竟一絲絲的知覺。

楊婉看見了鄧瑛逐漸發紅的耳垂,這才確定她冇做錯。

關於和鄧瑛這樣的人做冇什麼大不了的事的方法,史料寫得都不清晰,清人筆記《浪跡叢談》(真實史料)雲:“閹人近女,每喜手撫口齧,緊張移時,至汗出即止。蓋xy至此已fx淨儘,亦變態也。”

所謂“手撫口齧,緊張移時,至汗出即止。”大概說的便是受過宮刑的人也會kg,隻不過並不能像常人那樣儘興,發熱出汗便已到了極處。但就像這本筆記的名字一樣——《浪跡叢談》,聽起來就像是個不正經的書生胡謅出來供人獵奇的,一點都不嚴謹。

楊婉深恐自己被文字欺騙,反傷鄧瑛。好在他看起來並不難受,身子甚至逐漸鬆弛下來。

她這才肯開口對鄧瑛道:“你抬抬腰,我的手腕被勒住了。”

身下的人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卻還是順從她的意思抬起了腰。

楊婉將鄧瑛的你們都懂的褲子褪至你們都懂的地方,綢料過滑,一下子便從膝上滑到了腳踝,他終於將身體完整地你們都懂地展示了了出來,這也是他受刑之後,第一次在另外一個人麵前,麵對自己的殘軀。

當年刑室上的鄧瑛,用二十幾年的修養和心力去抗衡那一道羞辱的刑罰,內心雖有恐懼,卻並不慌亂。而此時此刻,他腦子裡亂得幾乎一片空白,卻不想要用一絲心力去壓抑慌亂。他在這一陣慌亂之中分明感受到了那個你妹都懂的地方溫熱的感覺,這種感覺無關文人的修養和閹人的自覺,足以令他暫時忘掉自己是誰。

“鄧瑛。”

“……”

“我想聽你說話。”

“婉婉……”

他根本說不出話,隻能叫楊婉的名字。

楊婉低頭望著他,“鄧瑛,我希望因為我,你能放過你自己。就算現在不行,以後也要放過自己,平靜地活下去……鄧瑛,我很愛你……”

深夜大雨傾盆,青瓦屋頂被打得的劈啪作響。

最後的幾句話,楊婉說得很輕,鄧瑛也冇有聽清。

他隻覺得有些疲倦,不知不覺地就垂下了眼皮。

他後來睡得很熟,像一塊溫暖的玉,一動不動地伏在楊婉身邊。

楊婉夜裡偷偷起身,就著涼透的水清理自己,給自己上藥。

雨水轟隆隆地打在窗上,牆角的青苔吸飽了雨越發柔軟。

楊婉看著榻上鄧瑛,想起自己在《鄧瑛傳》中對他的那些描述,全部是他的政治態度和人生觀念,因為冇有史料支撐,楊婉從來冇有觸及過他的“愛和yu 。”所以幾十萬字寫得出他的一生,卻始終寫不出他精神傷口癒合的過程。

楊婉一麵想著,一麵的走到燈旁取出自己的筆記,攤在案上翻開。

貞寧十二年,到貞寧十四年,她的筆調從嚴謹冰冷,到偶爾淩厲失控。

這個過程對她來說不是癒合,而是進一步的割裂。

好在有鄧瑛,如一劑良藥,令她對六百年前人和事保持住基本的尊重。

讓她不斷平複,從外觀轉至內觀。

她撫摸著筆記上的墨跡,不禁側身朝床上的人看去,輕聲自語:“我困於此處,而不肯放棄,小半因懼死,大半因你……”

床上冇有迴應,手指卻輕輕握起,眼瞼也跟著微微動了一下。

——

次日,鄧瑛起得比楊婉早,他翻身從榻上坐起來,小心地揭開被子,將雙腳從榻上挪到地上。

鐐銬難免觸碰到床架,好在楊婉隻是翻了一個身,並冇有醒。

鄧瑛這才彎腰穿好鞋,推門走進院中。

雨還冇有停,覃聞德帶著東廠的廠衛撐著傘在院門口等鄧瑛,一大片褐黃色的紙傘整齊地排開,來往的路人看著這些人腰間的佩刀,像看到鬼一樣避得老遠。覃聞德撐傘上前道:“督主,我們人已經點齊,是現在就過去嗎?”

鄧瑛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眾人,“不用這麼多人,十餘人足夠了。”

覃聞德回頭道:“留下十人,其餘人先回外廠衙門待命。”

說完又有些猶豫的喚了他一聲,“督主。”

===東廠觀察筆記 第112節===

“嗯?”

“屬下覺得吧,咱們姿態太低了也不好,這畢竟是審閣臣的罪啊,拿人的時候,咱們就是請的姿態,等到了廠獄,難道我們還要伺候他老人家不成。”

鄧瑛笑了笑,“我不會讓你們做那些。”

覃聞德道:“屬下是擔心您之後審不下去。”

鄧瑛垂下眼,隻應了一句:“不必擔心,先過去吧”

說完正要走,忽聽背後傳來楊婉的聲音。

“鄧瑛。”

鄧瑛一怔,卻也來不及讓覃聞德退下。

覃聞德看著披衣出來的楊婉,也愣了愣,“婉……婉姑娘。”

說著便行了一個禮,他這一行禮,後麵的廠衛也都跟著齊聲行禮,楊婉被這陣勢下了一跳,不自覺地朝鄧瑛背後藏。

“覃千戶把傘給我。”

“啊?哦……是是是……”

說著忙將傘遞給鄧瑛。

鄧瑛將楊婉護在傘下,示意覃聞德等人退後。

“我把進出宮禁的令牌留在枕下了,你回宮的時候記得帶上,如今時辰還早,你還能再睡一會兒。”

楊婉搖了搖頭,“我不睡了,我一會兒想去清波館看看,然後就回去。”

“好。”

鄧瑛轉身看向覃聞德,“覃千戶。”

覃聞德還在發愣,背後的人戳他,他才反應過來鄧瑛在喚他。

“屬下在……”

鄧瑛猶豫了一下,“你身上有銀錢嗎?”

“啊?”

“你……”

“哦,有!有有有!”

他趕緊將腰間的錢袋解了下來遞給鄧瑛。

鄧瑛接過來遞給楊婉,“我不能陪你逛了,你拿著這些,想買什麼就買,也可以在東門市那邊給殿下帶些吃的回去。”

楊婉原本想說自己有錢,但看著鄧瑛微微發紅的耳垂,還是笑著接了下來。

“好。”

“我讓兩個百戶離得遠點跟著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

楊婉點了點頭,“知道,你去做事吧。”

她說完從鄧瑛身後探出半個身子,對覃聞德道:“覃千戶。”

覃聞德剛被自己的上司拿光了錢,人還冇回過神,“婉姑娘有什麼吩咐。”

楊婉笑道:“照顧好你們督主,他手上和腳上的傷最近剛好了一些。”

“屬下們省的。”

楊婉這才接下傘,拍了拍鄧瑛的肩膀,“你得答應我,你去白府不管聽到什麼,都不準往心裡去,不開心回來承乾宮來找我們,今日本來也是殿下的賜藥的日子。”

鄧瑛點了點頭。

楊婉站在院門前目送鄧瑛蹬上車,低頭掂了掂手裡的錢,忍不住笑彎了眉目。

覃聞德騎馬跟在鄧瑛的車旁,對鄧瑛道:“督主,這個宅子婉姑娘還滿意吧。”

鄧瑛冇有出聲,覃聞德不死心,又道:“還要不要屬下們再添點什麼。”

“你的錢袋裡有多少錢。”

“嗨,孝敬婉姑娘是應該的。”

“我問你有多少。”

“不多,加起來不到二兩銀子。”

“嗯。”

鄧瑛應了一聲,“明日來內廠衙,我把菜米錢和今日這二兩銀子一併給你。”

覃聞德聽完歎了一口氣,“督主,您這樣為人處事,我們是真的擔心您吃虧啊。您是不知道,今日咱們上門鎖拿閣老,外麵都罵成什麼樣子了,東華大街上除了清波館以外,什麼寬勤堂,崖柏堂,把那些東林黨人的文章刻印了千份不止,把您罵得……”

他有些說不下去,騎在馬上啐了一口。

“底下的兄弟們看不下去了,想著您不準傷人,昨日就把那寬勤堂的掌櫃拿到廠獄裡喝斥了一頓。”

鄧瑛輕道:“拿了錢就把人放了吧。”

覃聞德提聲道:

“他們寬勤堂拿了好些錢來贖,咱們的人都冇要,這可真不是錢的問題,是咽不下這口氣。不過今兒一早我們過來之前,寬勤堂的人過來說,他們這幾日也不印私文了,說是儲墨不夠,我問了兩句,他們說清波館的人好像把最近的一批的那什麼印墨全買了。督主,我現在吧……是有點明白,為什麼婉姑娘非要買那個什麼清波館了,您彆說……這婉姑娘還真是挺能想的。”

(冇啥靈魂了,為了不影響閱讀體驗,完可能還要寫一版,之前都版本就這樣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