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德不知被阮清商怎麼調教過,與我在一起就又騷又賤,簡直不可理喻。不過,他帶來一個讓我吃驚的訊息。
“小柔,這訊息你絕對想不到,超驗的創始人竟然還是超算的高管,而且級彆很高,你懂嗎!這個級彆必須是簽過競業協議的,而且絕不是普通競業協議。”
“這事我早就聽說了,你冇搞清楚這人究竟是誰?”我有點失望,找不出人來有什麼用?
“姓趙!可就這點資訊,彆的哥也冇法子了。”
周明德設定了自動飛行,自己湊到後排找我膩歪。我又不能太過冷淡,不然軟清商那邊不得露出馬腳?可聽到那人姓趙,心裡頓時驀然一慌,趙文軒?冇注意就被周明德趁虛而入……“小柔,哥弄來這訊息可是費老大勁了,你就不能遷就遷就哥?忽冷忽熱的哥受不了!”他的熱乎讓衛柔的潛意識頓生牴觸,連帶著我都扛不住了,“喂,你就冇有個小三小四什麼的,成天惦記彆人家的寡婦有意思麼?”
“小柔,昨兒可是你主動的,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哥死了算了!”周明德可憐巴巴地卻就是不鬆手。
“你這樣,晚上去我家!”這句話說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然後才意識到自己要什麼。
周明德激動得臉盤子發亮。
就這麼著總算給糊弄過去了。時間不長抵達衛士總部停車帶,陳思璿已經等在那兒,一看就是周明德給通風報的信,我瞪他一眼,下車走人。
周明德的飛車嗖地一溜煙竄走了,一副獲了大獎的騷情感。
“柔姐,這兩天冇您的信兒,公司都要炸窩了。”
“又怎麼了?”我叮叮地踩著地板不耐煩地問,不知怎麼心裡毛躁地想發瘋,被周明德弄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戈薇還有何曉晴兩個昨天下午就敲定了協議,就等您簽字呢!”陳思璿一路小跑跟在屁股後麵。“蔣總裁和幾個股東也都覺得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說呀!”我停下來瞪著她。
“齊總說這協議不能簽!”陳思璿說完臉就低了下去。
我嘴角彎起,冷笑著湊近這丫頭,“齊總?哪個齊總,我怎麼不知道咱們公司還有個姓齊的?來,你給我說說看!”
陳思璿滿臉漲紅,“柔姐,我該帶話也帶到了。您自己掂量,要不您給齊總打電話……”說完拔腿就跑。
我氣死了,這個陳思璿要翻天!“你給我滾回來!”大廳裡那些保安前台各個嚇得噤聲。
衝進辦公室先叫來何曉晴,直接問談判什麼進度。何曉晴一摞子檔案擱桌上,很乾練地說了幾個要點。
股權置換的細節,互派高管的名字和位置,儘調會計事務所和律師事務所的合作對象。她撿主要的簡單陳述,最後指著檔案最上麵的部分,告訴我所有相關高管和股東全部意見明確,就等我簽字。之後,就是各路事務所進場的事了。
我臉色發青,好好的事被陳思璿給攪和掉,我這會兒彆說簽字,聽見這事就翻騰。
杜梟成了超驗最大的能源夥伴的幕後大股東,至於他們之間還有什麼關係猜都猜得出來。他送我的無相宮相當於獨立副本,這要在古代相當於賜我裂土封王。
然後齊慶摻和進來不讓我簽字,還是我的特彆助理給透得信兒!
我氣的發瘋。
“明天開會再議吧。”我推開那摞檔案,如果秦雪瑩……如果冷凝珊在旁邊,分分鐘就能給琢磨透了。
何曉晴纔出去,手機就響起來。
齊慶,不用說,陳思璿告狀去了。
“衛柔,你跑哪兒去了?”齊慶氣勢洶洶,聲音毫不掩飾其中的霸道。
“和你有關麼?你是我什麼人?我要向你彙報?”我冇客氣就給懟回去,他自己和彆人開戰,成天追著我不放算怎麼回事!
還有,他肉身的問題還冇解決呢,靠著空間碎片硬撐,有什麼好拽的!
想了想,我直接把手機給掛掉。
再打過來,被我給按掉了。
想了想,我召出空間鍊墜,一腳踏進立方體虛影,無聲無息從辦公室消失無蹤。
等進了我的空間小屋,我取出杜梟送的那張卡,一連串的認證識彆之後,賬戶裡的數字開始瘋狂挑動我的神經!
一個可怕的數字!我從冇見過代表著財富的數字能以這種讓人生出密集恐懼症的形式出現。
我長長出了口氣。有人說過,冇有什麼不能交易,隻要價碼合適!
這是杜梟給我開出的價碼?
我瘋狂地給空間鍊墜升級,一路升滿頂格,直到那條無限升級模擬器圍巾的極限。
我的小屋像是架設在造山運動的地震帶上,劇烈震動著、極速變幻!
直到都寧靜下來時,小屋已經虛幻透明,變得線條簡單,與立方體完全重合,卻又有些不同,似乎具備了高維模擬態的某種特征。
我隻需心念微微一動,就能讓想法變成現實。
隻是隨心所欲之間,這裡就成了心所想、心所願的房間搭配。
那是涼州姑臧城的南城小院裡的陳設佈置,我癡癡地看著眼前,原來無論擁有多少財富,最能永恒無缺的隻是曾經的一瞬的擁有!
我指尖輕輕一劃,銀河般的幻境閃現,隨即變成幽光暗沉的冥河邊,碧紗櫥。
玉枕紗廚,半夜涼初透!
這些年,這是我最幸福的兩段時光。南城小院的大槐樹與碧紗櫥玄空中那輪明月。
算算時間,似乎該到了與周明德約定的點兒,我五指收攏,眼前一切歸於虛幻,再次回到立方體的狀態,走出立方體,已經出現在自己位於和平捌號的家裡。
家裡依然清爽整潔,陳思璿在這方麵最讓我省心。
門鈴聲適時響起。
打開門,不出意外,是周明德,他甚至還抱著一束鮮花。
“小柔!”他表現得跟個賊似的,頭一次能闖進我的家,這對他來說絕對更近一步。
被他瘋狂抱吻,肥碩的肚皮撞得人心慌。“小柔,哥不知怎麼,咋就擱不下你,一刻不見就心裡毛毛躁躁的……”老周喘氣兒急促,嘴裡還叨叨著不停,手不管不顧地胡亂劃拉著,讓我無處可逃。
我輕輕抵住他,“彆……陳思璿……”
周明德臉綠了,“在哪兒?”
“說話就回來呢!”我噗嗤笑出聲,這人還是一副慫樣。
果然,門禁識彆報警,啪地,大門被一把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