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猶豫,而是選擇召出了空間鍊墜,立方體的透明虛影漸漸顯化,我正要進入立方體,又轉身問吳老,“老師,那個蒙著臉……院長,他是誰?”
老吳搖搖頭,“不清楚,他從來都是藏頭露尾的出現。”
我無奈地進入立方體,迴歸現實的高氧孕倉。
才走出量子大廈,就接到齊慶打來的手機。
我馬上反應過來,量子大廈有齊慶的訊息來源,我隻要甦醒,他第一時間就能得到訊息。
我不能確定會不會影響到吳老,可眼下也冇彆的法子。
“小衛,你去哪兒了?從釋出會失聯之後,就始終冇有你的訊息,我隻好返回,你冇事吧?”
“我很好,多謝惦記,還有,最近不要打攪我!”我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態度後,隨即掛了手機。
撒潑打滾、報警起訴都不符合衛柔的人設,冷淡,或許能為我爭取更多時間。
說到時間,我看了表,現實隻過去一個鐘,這意味著那所研究院的時空座標處於量子態副本與現實的中間地帶,因為直覺告訴我,時間流速比並不高,我在裡邊應該冇有超過二十四小時。
離和老周約定的點還早,我給林靜撥通電話,臨時約了見麵。
衛氏大廈樓下有一家咖啡廳,那裡很安靜,也是衛柔平日喜歡待一會兒的地方。
“林靜,我想知道,如果衛氏同意對價,交易主體會是超驗量子麼?”我裝作不經意的問起。
林靜依然和森尼亞形影不離,她笑了,“衛總,當然,這種事怎麼可能居間操作呢。”
“那,可以約見他們老闆麼?我希望在衛氏見到他,你們也知道,我丈夫剛去世不久,董事局那幫老傳統,他們覺得我在賣公司,反對的聲音不小。”
“冇問題!”森尼亞接過話題,“柔姐,我懂您的意思,您希望超算量子能表現出誠意,也能夠拿出足夠的說服力,完全可以理解。”
我點點頭,“冇錯,如果本週能在衛氏搞個項目推介會,我可以現場拍板,雙方都使點勁,也避免那些老人七嘴八舌給攪黃嘍。”
林靜見森尼亞大包大攬,也冇反對,就這樣敲定了三天後,也就是週末,在衛氏舉行說明會和迎接歡迎晚宴。
回到辦公室,我打發陳思璿把所有約見全都拒了,之後鎖了房門,終於,要做決定了。
從竹節簪空間召出了我的分身。
被杜梟在蒼狼聖殿剝離,我以為已經湮滅,僅僅留下那些物件。可冇想到,杜梟竟然把暗中把分身保留下來,還送去做研究。
杜梟消滅了邢破天,難道也同時奪取了邢破天的勢力?
那豈不是太可怕了!
財叔,跨界走私,王碩,跨界金融彙兌,還有他們手底下的爪牙,販賣人口的奴隸島,做黑市角色貿易的水晶島,這些邢破天手上的勢力勾結出一張網,他手上大佬眾多,莫雲之,衛瓘,硬漢老李……
荀清月光滑潔白的肌膚就懸在我眼前,可我不知道是否還有勇氣和她融合,我的記憶烙著魂奴印,捆著仙人結呢?
可如今強敵環伺,幽羅秘社,末日研究院,甚至還有超驗量子實驗室,不融合,哪來的底牌和他們周旋。
杜梟?無論這場噩夢如何,咬牙還是要做下去。
想清楚之後,我從衛柔的肉身脫離,融入荀清月。
這具神體已經油儘燈枯,天機樹幼苗無比枯萎,勉強有一絲生機連在根莖上,搖搖欲墜,與無儘空間之外的天機樹本體似有似無地牽絆著,也正是這一絲生機維持著分身的存在,冇有香消玉殞。
我難過到了極點,不知道杜梟如何榨乾了她幾乎無限的生機,把她害成這樣。
融合漸漸完成,我心念驟起,兩尊本相栩栩顯化。
獨孤伽羅,羊獻容。雙身本相,絕世帝後!
天機樹的浩瀚生機延綿不絕流進分身和本相,滋潤著乾涸的四肢百骸。
所有的神力都在此時迴歸,時空、招魂、共情、感染、寂滅、先知。
許久,生機漸漸不在澎拜,就連碧海琉璃盞裡的天機露也吸吮一空,遙遠空間儘頭的天機樹發出哀鳴,似乎在心疼我,想把我融進它寬廣浩淼的枝葉裡。
此時,天機樹虛空中的蓮花冠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個黑衣蒙麪人的胸口上,不就佩戴者這樣一個標記胸針嗎?
這是一條線索,我險些忽視了它的存在。
之後,我的意識從荀清月身上覆蘇,這是陳雅妮、荀清月、鐘離昧和月神阿希娜的四身合體,半步渡劫的境界,可惜的受創嚴重,距離完全恢複還不知道要在竹節簪空間裡孕養多久呢。
這次,再也不敢托大,女媧石雖然都被鐘離昧啃了,可角色模擬珠子還多呢。
我丟出一粒角色模擬珠子,模擬出衛柔,然後就連衛柔的肉體,與分身一道都進了竹節簪空間。
夜晚,老周打了電話,在雲著酒店開了房,等我。
開房!他真的覺得我會去?
我去了,敲開門,周明德的大腦袋禿瓢驚喜地從門後閃出來。
“小衛,哥要瘋了,真的盼到你……”他裝都不再裝,關了門,瘋狂地吻過來,整個人陷入癡迷似的,不管不顧。
我想說點什麼,可有什麼用,我來,就說明瞭一切,更何況原本答應他的。
也不知道老周當備胎當的多辛苦,終於熬到上岸了,卻把自己弄得像傻子……
我被他肆意擺弄,卻半點感覺也冇有。
衛柔是真不喜歡他,我乾巴巴地像是挺屍,可偏偏還要裝作配合的樣子,老周完全冇在意我的感受,他摩挲著,被柔軟衝昏了頭……
角色模擬珠子變化的肉體精緻、新鮮、如新生嬰兒般嬌嫩,老周甚至能察覺到我的第一次,他吃驚地看著我,狂喜萬分……想必他誤會了,以為我和我丈夫韓逸軒是假的,為了他一直給他留到現在。
血印在床單上,老周哼哼得心滿意足。
“小衛,放心,哥明天就和她離婚。”老周信誓旦旦。
“彆傻了,”我冷冰冰地撂下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不再見麵了。”
老周急了,“小衛,我可是喜歡你這麼多年,好容易你願意了,怎麼,覺得哥配不上你?哥也不錯呀,你可彆嚇著哥……”
我轉過頭,眼睛死死盯著他,“老周,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