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慶成了我加入幽羅秘社的第一個犧牲品。
我並不想這樣做,可事與願違的是,等我發現齊慶陷得太深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九陰絕魅體質,邢破天、杜梟都不敢真身入局,要麼進入時間循環化身一代梟雄,要麼進入夢境,藉助魂奴印纔敢碰我。
至於凡人的下場?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猜不透衛柔這具肉體究竟牽連著哪些因果?可幽羅秘社絕不僅是算計海運貿易,一定有其他不為所知的東西。
早晨,齊慶派司機送我回衛氏總部。
林靜和森尼亞已經在辦公室等了,陳思璿衝著咖啡,正陪兩人聊天。
見我進來,紛紛問起昨晚,我跟著齊大佬出去就再冇訊息,又冇帶手機,問我有冇有事?陳思璿很不自然,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樣子。
我隻推脫說去了下半場,睨了陳思璿一眼,嘴角似笑非笑,這點城府還敢做內鬼?
後來我才知道,老周被灌醉之後,是陳思璿操心著給弄到酒店,等徹底消停了她才離開。
林靜很快談到正題,丘吉爾基金正在募資的項目:丘吉爾超驗量子體。
森尼亞接過話題,“衛總,丘吉爾超驗量子將會比超算量子還要成功,就技術領域來說,超驗量子的能源基底是域外綠能,而超算量子是基於地球能源,這從根本上規避掉能源枯竭的風險,而且,超驗量子的核心是域外量子態,能最大程度免於地緣政治的壓力。實驗室的量子驗算,時空已經同步了,很快,我們就能看到未來是什麼樣?這對人類科技的意義將是非凡的。”
我嚇了一跳,時空同步?那不是意味著遲早量子世界會提前進入未來?
“確定麼?時間比率是多少?”我忙問。
森尼亞搖搖頭,現在隻是實驗數據,很不穩定,峰值達到一比一千。
一比一千!那已經是量子態的三倍。
太可怕了。
超驗量子!我心裡暗暗琢磨這個名字。
林靜補充,“我們爭取到的份額不多,三個點,柔姐,雖然現在還是實驗階段,可一旦開放,會是幾何級彆的增長。”
森尼亞端起咖啡,聊到這會兒,氣氛已經輕鬆不少,“柔姐,儘管隻是種子輪,可還領投方給出的條件非常苛刻,不然,這個項目早該關閉招募了。”
“哦?”我更有興趣了。“什麼條件?”
“必須是科技型的產業資金,就比如柔姐的企業,就符合條件。”
衛氏國際是做高維生物體領域研究的,準確的說,是造血的公司,所以我需要齊慶的港口建立長期生物學冷庫。衛氏的確符合跟投條件,更何況,衛氏在這一領域幾乎是獨角獸,高維人造血,是未來人類生物學領域的絕對前沿。
”多少?“
林靜說出了一串數字。
”這麼多?“我猶豫了,我又不是跨國財團,怎麼可能有這筆錢?這已經不是能不能投的問題,而是根本夠不著入門門檻。
森尼亞笑了,”柔姐,丘吉爾並不是需要您投錢,而是您,還有衛氏,我們接受股權溢價做對賭,按照百分之五十一來兌價,您可以考慮考慮。“
我這才明白,對方這哪裡是投資,分明是以十倍對價折算3個點的收購。
真是好算計。
”知道衛氏的估值麼?“我靠向沙發,笑著看這年輕投資人。
林靜剛要說話,卻被森尼亞輕輕按住手臂,他搖搖頭,”柔姐,我想,你或許誤會了丘吉爾的意圖,僅僅是衛氏目前的估值,當然十倍兌價百分之三是虧的,這可以談。可說的更直白一點,丘吉爾基金看中的是未來,未來衛氏將至少有一百倍的溢價空間,對您而言,這絕對是很劃算的生意。“
”你是在開玩笑?“
”這不是玩笑,這是未來,我可以說得更玄學一點,超驗實驗室曾經在一次偶然的試驗裡,把時空同步到未來十年,雖然維持的時間非常短,隻有短短一秒,可帶回來的數據碎片相當驚人。“
森尼亞目光炯炯,古銅色的麵龐難以遏製地激動。
”好吧,我好奇了,繼續說。“我這個年齡的女人這種年輕孩子冇什麼抵抗力,忍不住問。
”數據表明,衛氏在十年後研發出永生高維血液樣品……“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鐘。
接著我的杯子失手跌在地板上,發出呯的碎裂聲。
陳思璿忙跑過來收拾,我的思緒一下變得亂成一鍋粥。
永生高維血液,為什麼是衛氏研發的,和我的永生神體有關麼?如果是因為我,那又發生了什麼,能讓我的血成了衛氏的試驗對象?
我稍稍緩和情緒,問森尼亞,”既然是衛氏的未來研究成果,我又為什麼現在把公司賣掉?“
”柔姐,十年後的數據可不止是衛氏的高維血液研究,還包含了未來的許多方麵,一秒鐘的窺探,足以讓整個世界為之瘋狂……三個點的對價,已經是因為涉及到永生這個倫理敏感領域,所以丘吉爾給出了遠超其他投資方的優厚條件,柔姐,你好好考慮考慮。“
兩個人又聊了會兒,起身告辭,走之前還簽了保密協議,保密等級A。
人剛出門,電話就響了。
周明德如喪考妣,”小柔,昨天抱歉啊,哥冇出息,丟人丟姥姥家了。“
備胎的自我修養挺到位,我笑了,”冇呢,周哥真能乾,齊慶一出包廂就趴下了,怎麼能說是丟人呢!昨天多虧了您,要不,那人還真難打發。“
老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頭,立刻約我晚上見個麵,說有大事,還保證絕對正事。
我正好要找他,就約了。
下午和幾個股東聊起超驗量子實驗室的項目,被幾個老傢夥懟得體無完膚,無稽之談!十年會有永生高維血的研究成果?一百年能不能實現都不敢說,衛氏什麼水平你自己冇有數?永生!彆腦子一發昏就被彆人忽悠了,長點心吧,小衛,我們可都是跟著董事長一起乾到今天的,你要是敢賣公司,我們絕不答應。
董事長就是衛柔的死鬼老公,前兩年去世的。
急什麼眼呀,我有點委屈,就聊兩句天,至於麼!
想到這件事在公司阻力這麼大,再加上原本就冇這個打算,自然就被我扔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