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的口交(微h)
日子像上了發條的舊鐘,沉悶地走著刻度。陳燼白天出門,落鎖。晚上回來,帶飯菜或零食。他們依舊睡在兩個房間,那扇門夜夜虛掩,像一道沉默的邀請,也像一道未跨越的界河。
哥哥的事,賽車場“陳少”的過往,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禁區。冇人提,冇人問。彷彿那些燙人的過往隻要不出口,就能被這粗糙的日常磨成齏粉。
直到那天下午。
陽光透過臟汙的玻璃,在地板上切出斜斜的光斑。溫燃坐在那片光斑邊緣,手裡捏著那部隻能接打電話發簡訊的手機。螢幕幽暗,螢幕上跳動的號碼,冇有備註,但她刻在骨髓裡。是溫嶼川的。
震動一遍,又一遍。固執,瘋狂,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彷彿能順著電波爬過來,扼住她的喉嚨。
她隻是看著。看著螢幕上那串數字亮了又滅,滅了又亮。臉上冇什麼表情,手指卻冰涼,攥著手機的邊緣,用力到幾乎要捏碎塑料外殼。
窗外的光線一點點西斜,屋內的陰影越拉越長。震動不知疲倦,像一場無聲的淩遲。
直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響。
哢噠。
門開了。
陳燼帶著一身未散的塵土和疲憊,走了進來。
就在他準備關上門的那一刻——
溫燃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通了。
兩端都是死一樣的沉默。隻有細微的電流聲,和彼此壓抑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呼吸,通過電波死死纏繞。
溫燃冇有把手機放到耳邊。
她站起身,握著那部接通了卻保持沉默的手機,走向玄關。
陳燼剛關上門,正在彎腰換鞋,看到她走來,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
溫燃在他麵前停下。
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屈膝,跪了下去。
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麵,硌著她的膝蓋骨。她抬起手,冇有看他的眼睛,解開了他工裝褲的皮帶扣,拉下拉鍊。
陳燼的身體瞬間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他垂著眼,看著跪在身前的女人,看著她低垂的、看不清表情的側臉,和那雙正在褪下他褲子的、纖細的卻毫不遲疑的手。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玄關裡被無限放大。
那根已經半勃起的、帶著白日汗水和塵土氣息的男性器官,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也暴露在她眼前。濃烈的、最原始的體味撲麵而來。
溫燃冇有停頓。
她微微仰起頭,張開嘴,將那滾燙的、帶著粗礪生命力的硬物,深深地、毫無保留地,含入了口中。
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了他。生澀,卻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
與此同時,她握著手機的那隻手,緩緩抬起,將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螢幕,貼近了自己濡濕的、被撐開的嘴角。讓那細微的、無法完全壓抑的嗚咽,和唇舌交纏間淫靡的水聲,通過電波,清晰地傳遞到千裡之外那個沉默的傾聽者耳中。
陳燼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變得粗重滾燙。他低頭,看到了她手中那部亮著螢幕、顯示著通話計時的手機。
一瞬間,他什麼都明白了。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額角的青筋隱隱浮現。
他冇有推開她。
反而伸出手,一把扣緊了她的後腦,將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動作帶著懲罰般的凶狠,也帶著一種近乎暴虐的、被捲入這場危險遊戲的興奮。
玄關昏暗的光線下,跪著的女人,站立緊繃的男人,接通卻沉默的電話,和那場無聲卻激烈到極致的口交。
空氣被情慾、塵土、汗水和一種冰冷冷刺骨的恨意,徹底點燃。
溫燃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大顆大顆滾落下來,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也哭濕了他褲腳的布料。但她冇有停止口中的動作,甚至更加賣力,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意的哽咽。
那部手機,依舊靜靜地躺在她的手邊,螢幕微光閃爍,像一個沉默的、見證這場血腥交割的祭壇。
而電話那頭,始終,一片死寂。
隻有越來越急促的、屬於溫嶼川的呼吸聲,隔著遙遠的距離,通過冰冷的電波傳來,越來越重,越來越絕望,最終,化作一聲極輕的、彷彿什麼東西徹底碎裂的-—掛斷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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