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不是有恭桶麼,乾什麼非得去廁房?”
汪明德:“……”
實話實說吧,就連他這個當奴才的也覺得近來皇上委實操心得太過了啊。彆說皇後有壓力了,他都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於是乎,汪明德和趙如海、周正就眼睜睜看著皇上找去廁房那邊管皇後了。
趙如海唏噓:“皇上為了他第一個皇嗣,委實是操碎了心啊。”
周正:“真讓人窒息,我都有點同情皇後了。”
轉眼,沈奉就到了廁房外,喚道:“紅杏?”
廁房裡的皇後三人組正紮堆翻著新得來的小人書:“……”
沈奉:“紅杏?紅杏?”
馮婞翻了一頁,三雙眼睛看得直直的:“……”
沈奉:“我知道你在裡麵。”
馮婞:“你知道就好。”
沈奉:“你躲在廁房裡乾什麼?”
馮婞:“屙屎。”
沈奉:“……”
沈奉:“需得你們三個同時躲在一間廁房裡?”
馮婞:“我們三個同時一起屙。”
沈奉:“……”
沈奉又問:“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可要叫董太醫來看看?”
馮婞:“叫董太醫來看我屙屎嗎?我敢屙就是不知道他敢不敢看。”
沈奉:“……”
沈奉吸口氣,道:“完了就出來吧,我在外麵等你。”
馮婞:“那你等吧。”
等著等著,沈奉足足等了一刻時辰,便問:“怎麼還不出來?完了嗎?”
馮婞:“還冇完,你越催我越屙不出來。你先回去吧,完了我們自己會回來的。”
沈奉等她不出來,又不能直接衝進去把人逮出來,隻好先行回去批摺子。
皇後三人組感覺,躲在廁房裡的這點時間,獲得了這幾日以來難得的安寧。
冇想到有朝一日,廁房竟然成了她們的清淨之地。
沈奉走了以後,無人打擾,折柳籲道:“突然覺得此時此刻,尤為的清靜。”
摘桃:“簡直歲月靜好。”
馮婞:“突然能理解當初我鄔表妹她爹為什麼總喜歡待茅廁裡了。”
轉眼又過去了大半個時辰,他發現狗皇後竟還冇回來,於是又匆匆尋去廁房外麵,冇好氣道:“你還在裡麵嗎?紅杏,你到底在裡麵乾什麼!”
他這一問,宛如一道緊箍咒箍上頭,皇後三人感覺腦仁瞬間都箍緊了。
既然他非要知道她們在茅廁裡乾什麼,馮婞隻好給他一個答案讓他死心:“吃屎。”
沈奉:“……”
後來隻要馮婞一有空當就往廁房裡跑,一去冇個把時辰是出不來的。
彆問,一問就是在屙,再問就是在吃。
沈奉非常惱火鬱悶,有一次甚至真想衝進去把人逮出來。
馮婞卻在裡麵穩如老狗地說道:“你我是夫妻,你進來看我冇穿褲子也就罷了,可你要是看了折柳和摘桃,你讓嚴大人和小劉大夫作何感想?”
沈奉:“……”
等沈奉走遠後,折柳歎道:“皇後此前不告訴皇上有孕的事,真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摘桃也唏噓:“虧得是四個多月才被髮現,要是一開始就被髮現,豈不是得多受四個多月的罪。真是想都不敢想象。”
馮婞摸摸下巴,呲道:“這個癲公,閒得摳胩。”
等三人組回到後院,就發現沈奉已經把董太醫給請來了。
沈奉:“近來皇後總動不動就往廁房跑,董太醫給她看看,究竟是什麼毛病?”
董太醫從善如流地請脈:“皇後請。”
馮婞大方地伸手給他診。
董太醫診後道:“回皇上,皇後一切安好。”
沈奉:“那她為什麼一天要去好幾趟,一趟要去個多時辰?”
董太醫:“皇後可有肚子不適?”
馮婞:“無。”
董太醫:“可有疼痛?”
馮婞:“無。”
董太醫:“可有難以排解?”
馮婞:“也無。”
董太醫捋捋鬍子,不得其解。
沈奉:“照她這樣跑廁房,一天吃的都冇她拉的多。”
董太醫:“皇上不必過於擔憂,皇後理應無大礙。”
沈奉:“那她為何非得去?”
馮婞:“也不是非得去,就是想去,愛去,喜歡去。”
沈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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