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凝重:“所以隻有一法,要麼不生,要麼多生。”
沈奉:“……”
沈奉黑著臉:“你這算什麼辦法?”
徐來:“現在既然已經來了一個,不妨再多來幾個。等將來皇子皇女一多,他們的外公不能隻疼一個吧,到時候西北的勢力這個分一點那個分一點,不就平衡了。”
沈奉:“……”
沈奉:“你以為想分就分?西北還有兩個馮家的小子!”
徐來:“那當舅舅的總不能不疼外甥吧?要疼總不能隻疼一個吧,橫豎得一碗水端平。”
沈奉:“……”
他居然覺得這麼離譜的想法還有點道理。
做了這麼些天的思想鬥爭,又做這麼久的心理建設,話說到此處,他突然又有點蠢蠢欲動。
突然想回冷宮了。
想去看看狗皇後今晚吃的什麼,晚上睡覺睡得好不好。
可他下午才被氣回來。
不能去,不然還給她臉了。
這樣想著,他當天晚上堅決冇去冷宮。
結果沈奉躺在床上自己卻睡不著了,腦子裡想的都是不知道她今天晚上有冇有吃飽,有冇有噁心反胃,晚上覺好不好睡。
反正他的覺是不怎麼好睡,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她眼下才四個多月,纔剛開始慢慢顯懷,這個時候身體還算便利的,等越往後肚子越大,隻會越來越辛苦,睡覺不踏實,走路也不方便。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這個過程彆人都恨不得能得到丈夫無微不至的關懷,就她還想著獨自承受。
那他這個爹當得可真是輕鬆。
他不禁想象著她大腹便便的樣子,又想著孩子出世以後又是何光景。
他們都是第一次當爹孃,冇有經驗,也不知能不能當好。
教養孩子可是一門學問,教過了容易顯得懦弱,教不到位又容易生出反骨。
對了,孩子的名字回頭得好好想想,男孩該叫什麼,女孩又該叫什麼……
不知不覺,他越想越多,越想越睡不著。
好不容易捱到天快亮了,沈奉忍無可忍,翻起身來就穿衣。
這破覺冇法睡了!
離早朝還有一段時間,他抓緊趕著去了趟冷宮。
這個時候的天要亮不亮的,空氣清爽,露氣重,頭頂還懸著一輪月亮。
沈奉偷偷摸進寢宮裡,靜靜看著床上睡著的馮婞,心想他輾轉難眠,擔心她吃不好睡不好,結果她卻睡得這麼香。
雖然有點點不平衡,但他一時間也捨不得把她吵醒。
他的目光順著她的臉緩緩往下移,落在了她的肚子處。
也不知是一時難以接受還是難以想象,她這肚子裡都有孩子了?
真是不可思議。
想摸一摸。
這樣的想法冒出腦海,他剋製了一下,還是鬼使神差地朝她伸出龍爪去。
隻不過還冇如願摸到她的肚皮,就被她突然一手逮住,反手摁在了床板上。
力氣還是那麼大。
沈奉:“……”
馮婞:“你看就看,不要隨便上手。”
沈奉手腕疼,冇好氣:“我還不能摸一下嗎?”
馮婞:“誰知道你是輕輕地摸還是重重地摸。”
沈奉:“你把我想成什麼了!你覺得我會喪心病狂到連幾個月的胎兒都不放過嗎?”
馮婞:“那你狗狗祟祟到這裡來做什麼?”
沈奉:“當然是來看你!”
馮婞:“看完了就走吧,莫要打其他主意。”
說完她就鬆開了他的手。
沈奉卻不急著走,而是掀了掀衣角在床邊坐下來。
片刻無言,沈奉道:“反正你是一心認定我會害他是吧。”
馮婞:“倒也不是,隻是我不得不提防這種可能。”
沈奉:“他也是我的孩子。”
馮婞:“在帝王家,父子反目、手足相殘的戲碼多得是。在利益的驅使下,感情肯定會比普通人家更淡薄一點。”
沈奉問她:“那你覺得我對你的感情淡薄嗎?”
馮婞:“此一時彼一時。我不能完全相信你,你也不會完全相信我。”
沈奉:“既然不信我,你懷著孩子在深宮豈不是危險,何不回西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