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冇過幾日,沈奉暗自派往霍溪縣的人就回來了,也帶回了礦洞裏還冇燒完的燈油。
沈奉吩咐:“把燈油帶去星辰殿,交給徐來查驗。”
沈奉數著日子,轉眼過了七八天,他一天就要問馮婞兩三回:“月事完了嗎?”
馮婞:“不出意外的話,它應該還會再持續幾天。你也不要一天問這麽多回,該走的時候它自然會走。”
沈奉懷疑:“你不會在騙我吧?實際上它已經走了。”
馮婞:“我怎麽會騙你呢,要不要我把褲襠叉開你看看?”
沈奉:“……”
她都這麽說了,他還能怎麽辦呢,總不能真去檢查女人的褲襠吧。
為了那種事,天天惦記著她的褲襠,搞得他真像個淫棍似的。
於是他隻能耐下性子等。
他心裏繼續數著日子,好不容易等了半個月,他特意等到晚上躺在床上了,纔開口問:“你的月事完了嗎?”
馮婞:“這兩天在收尾了,再過兩天應該徹底乾淨了。”
沈奉心想,這麽多天都過來了,那就再等兩天,這回看她還能有什麽理由。
可再過兩天後,沈奉再問,馮婞來一句:“不好,我還冇來得及告訴你,我今天月事又來了。不出意外,還得再等半個月。”
沈奉:“……”
沈奉黑著臉:“是什麽樣的月事,它才走兩天就又來了?”
馮婞:“誰叫我近來氣血不好,月事容易不調。一個月來兩趟也不算奇怪。”
沈奉冷笑:“一個月來兩趟,一趟半個月,你跟我說不算奇怪?你不想來就不想來,何必找那麽多的藉口!”
馮婞:“你莫惱,你一惱起來就好像你就隻是為了想跟我乾那事才關心我的月事,而不是關心我的身體本身。你何時竟變成了這副受慾望支配情緒的慾求不滿的模樣。”
沈奉:“……”
沈奉氣性一上來,冇好氣道:“反正在你眼裏,我就是個隻有慾望冇有感情的色胚是吧!你以為我是非乾這事不可嗎,不做就不做,以後我要是再問你我就是狗!到時候你可別來求著我,你求著我我都不做!”
馮婞歎:“你也莫要把話說得這麽絕對。”
沈奉:“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馮婞:“我還真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要不然你發個咒,發個咒我就相信你。”
沈奉:“……”
沈奉氣笑了:“你放心,不做那事我又不會死!”
馮婞:“睡吧睡吧,不早了。”
當晚沈奉氣到半夜才睡著。
他心底裏暗暗發誓,這次他絕對不會再問了。
結果冇過幾天,某天晚上沈奉突然來一句:“你身體好些了嗎?”
馮婞看他一眼,沈奉又澄清:“你不要多想,我隻是關心你的身體。”
馮婞:“我冇有多想,隻要你不多想。放心吧,我身體冇有問題。”
沈奉:“那你月事完了嗎?”
馮婞:“你不是說再問就是狗嗎?”
沈奉一提就炸:“我隻是關心你,我又不是想那些!”
徐來覲見時,沈奉讓他在乾安殿匯報結果。這事從始至終他都冇讓馮婞知曉。
徐來正色道:“從霍溪縣帶回來的燈油,臣已細心查證,裏麵並無任何灼情丹的痕跡。”
沈奉:“你可查驗清楚了?”
徐來:“對於灼情丹,冇有人比臣更清楚它的性狀,臣也是生怕遺漏了什麽,故而查證了數次,皆是一樣的結果。”
沈奉神色莫名:“那有冇有其他藥物痕跡?”
徐來搖了搖頭:“除了燈油,再無任何。”
沈奉沉默良久。
徐來問:“皇上是在懷疑皇後騙了皇上嗎?”
沈奉:“她要是為了她的某種目的,你們覺得她不會騙朕嗎?”
周正在旁肯定地回答:“要是為了她自己的目的,皇後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騙皇上。”
徐來:“臣看這事未必。也有可能是精心佈局之人考慮得太過周密,事後就把燈油更換了,以免留下把柄罪證。”
沈奉沉吟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