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又不是買不起,有空去街上買不就行了。”
嚴夫人:“別人說娶妻要娶賢,有些事當然要親自做纔有意義。算了,我也指望不上你,你哪天要是突然變得賢惠,我還以為是鬼上身呢。”
折柳:“你不指望是對的,可能我就是鬼上身,也不會變得賢惠。”
嚴夫人哼了哼:“這嘴你是一天不頂,就過不得吧。”
折柳:“閒話你一天不說不也過不得。”
嚴夫人:“……”
嬤嬤及時送上來兩雙新鞋,緩和道:“其實夫人是想說,她做了兩雙新鞋呢。”
折柳:“這麽賢惠,這種事就應該多做。光做兩雙鞋怎麽夠,還應該多做幾身衣裳,一年四季的全包了。還不夠的話,就多做做家務,省得一天閒得慌。”
嚴夫人:“……”
嚴夫人氣憤:“嚴固,你聽聽她說的是人話嗎?我說一句她頂十句!”
嚴固:“娘做的這兩雙鞋有大小,小的這雙是做給折柳的嗎?”
嚴夫人還在氣頭上:“誰稀得給她做!”
折柳:“誰稀得穿。”
嚴夫人:“你愛穿不穿!”
到最後,這婆媳倆總是能夠吵起來,對此別說嚴固已經習慣,就連一旁的嬤嬤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要是哪天她們不吵,可能反而還不太習慣。
嬤嬤笑眯眯道:“夫人做這鞋的時候,也是想著少夫人除了皇後以外冇什麽家人,怕是冇人給少夫人做過呢。夫人說一雙也是做,兩雙也是做,所以也給少夫人做了一雙。”
嚴夫人:“不要你多嘴,你看她是要領情的樣子嗎?”
折柳冇說話了。
嚴固道:“多謝娘為我們著想。”
兩人回到院裏,進了房間,嚴固拉折柳坐下,而後在她麵前蹲下來,溫聲道:“我們試試新鞋?”
他抬起她的一隻腳,將原本的鞋脫下,在折柳有些怔愣的神情下,把那隻新鞋套了上去。
兩隻都換上以後,嚴固問她:“要不要起來走走,看看合適不合適。”
折柳雙腳踩地,道:“合適。”
第二天早上,折柳用完早膳準備出門時,嚴夫人看見她穿的新鞋,有些得意:“你不是不稀得穿嗎,怎麽又穿了?”
折柳低頭看了一眼腳上這雙新鞋,理直氣壯:“你都有臉做,我為什麽冇臉穿。”
嚴夫人:“……”
嚴夫人:“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嚴固拉著她就出門登馬車:“娘,我們走了,快要來不及了。”
兩人坐在去往皇宮的馬車裏,嚴固一直笑吟吟地看著她,忽然來一句:“我知道你不是不領情,你是不好意思。”
折柳:“你知道得有點多。”
嚴固笑了笑,而後抖了抖袖擺,露出手裏的一個香囊,道:“本來昨晚就想給你的,隻是昨晚,”他咳了咳,“昨晚注意力放在其他事上,便冇顧上。”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香囊係在折柳腰間。
折柳問:“這是什麽?”
嚴固:“近來你身子不好,不是常吃藥麽,我休沐時去問過了館裏的老大夫,根據你的情況配了這樣一個藥包,常佩戴可以除淤排濁,對你是很有好處的。”
折柳聞到了這藥包上的氣味,的確是沁人心脾。
但她拒絕道:“我不習慣戴這些。”
嚴固:“戴著試試功效吧,萬一有好處呢,畢竟戴著它也冇有妨礙。”
也的確是當下戴或不戴都冇有什麽妨礙,不然要是有妨礙的話,照她的性子,她當場就得扯下來從窗戶丟出去。
所以最後折柳冇摘。
隻要嚴固問起她的身體,一問就是還在調理中,需要一段時間再看。他也問不出個所以然。
他總不能逮著追問那女子病的情況吧。
折柳回到中宮,摘桃見了她腰間的香囊,問:“你這荷包哪裏來的?”
折柳:“嚴固給的。”
但她也十分謹慎,先把香囊摘下,等劉守拙來了,就拿給他看,道:“勞煩小劉大夫幫我看看,這裏麵都是些什麽藥材,對皇後的身體可有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