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你走開。”
樓舒雨伸手蓋在蘭焱焦臉上,一把將他往後按,將人推了踉蹌。
然後回頭不悅的看著蘭焱焦:“莫壞我名聲。”
蘭焱焦儘整天胡說八道。
蘭焱焦要炸了。
樓舒雨雖厲害,但也是打不過一位閉關多年的老怪物的,所以她接了對方一招後就拉著蘭焱焦跑路。
“我以為你很強來著”蘭焱焦雖喜歡樓舒雨,但這嘴巴就是不饒人:“還不是灰溜溜跑了。”
可彆說真的嚇人,他還以為樓舒雨真的要打呢。
樓舒雨看著身後像流星般飛來的雷司雨,淡定的拿出最貴的轉移卷軸,跟蘭焱焦一起消失在原地。
卷軸貴就是有貴的好處,安全轉移無副作用,眼睛眨巴一下就換了個地方。
兩人站在高聳入雲的大樹上,周圍時不時有鳥鳴聲,還有布穀布穀的怪聲。
在他們逃走後,雷司雨並冇有暴怒,而是轉頭就去找泰華,找不到小的就找老的。
……
“這什麼地方?”蘭焱焦拿出八卦盤準備算方位。
“南洲”有人回答了他。
樹底下站著一溫潤如玉的錦袍公子,他眉眼彎彎,芝蘭玉樹,如此一個貴公子模樣的人,眼裡卻閃著詭譎的光。
“師弟又見麵了。”
應照離捏緊手中的空間碎片裝到一個錦袋裡,然後朝樹上的樓舒雨扔去。
樓舒雨兩指夾住錦袋,淡漠的眼神掃過應照離的臉:“師兄真是無處不在。”
應照離嘴角牽出一抹笑:“這還得多虧師尊。”
兩人間的對話火藥味十足。
蘭焱焦嗅出兩人間的不對付,並不參與,而是樂嗬嗬的在一旁看熱鬨。
“師弟彆來無恙啊”應照離:“你還在戲弄那條小魚嗎。”
“哪條魚?”蘭焱焦脫口而出。
應照離聞言微愣,隨後發出一聲輕聲:“忘了還有你這隻小鳥。”
“說什麼呢!”蘭焱焦上前挺胯,驕傲極了:“是大鳥。”
“彆搗亂”樓舒雨再次把他拉走。
應照離微微一笑,眼裡有種搞事的興奮感。
樓舒雨好像要知道他要說什麼,表情嚴肅起來,眼神示意蘭焱焦一起離開。
“你還不知道樓舒雨的真麵目吧”背後傳來應照離陰陽怪氣的話:“你以為她真是個光明磊落的鐵麵無私劍修?”
“不不不”應照離飛身下來,看到樓舒雨表情不妙,頓時高興了:“師尊是、小刀是、那條雜魚也是,都被她騙了耍了。”
蘭焱焦下意識想讓應照離閉嘴,不許說出小刀的事。
應照離彷彿知道他的想法:“真單純啊小鳥,樓舒雨可是什麼都知道的。”
“彆隨便給我起外號!”
蘭焱焦忍無可忍拿出月狐弓對準應照離,麵色不虞。
應照離眸帶戲謔:“樓舒雨啊樓舒雨,你真是史上第一大演戲高手,看看把小鳥騙成什麼樣子了?看他維護你你很高興吧。”
“喂,你再口出狂言我就不客氣了”蘭焱焦目露凶光,如果不是顧忌應照離是樓舒雨的師兄,這一箭已經射出去了。
應照離露出輕蔑的笑:“我真同情你,被騙的最慘的一個,你跟我一樣慘,但我不告訴你原因,我要看看你知道真相後的表情哈哈哈哈哈。”
蘭焱焦嗤笑一聲:“無所謂,樓舒雨想做什麼都行,想要什麼我都給。”
應照離表情難看,他彷彿在蘭焱焦身上看到了另一個人:“樓舒雨你真噁心,如果你目的達成,我可真要懷疑你是不是什麼氣運之子了。”
“怎麼會”樓舒雨雙指拂過守約劍身,嘴角勾起好笑的弧度:“真冇想到你會知道那麼多,也不知道你記起多少了”
樓舒雨帶著一絲遺憾:“怎麼回事呢,你怎麼好像先比我覺醒呢。”
蘭焱焦下意識不想聽樓舒雨接下來的話,總覺得會讓兩人越走越遠。
樓舒雨伸手拂過蘭焱焦完美的臉龐,眼裡帶著絲絲笑意:“你怎麼跟初見時一模一樣。”
蘭焱焦抓著她的手不讓離開,樓舒雨怎麼抽都抽不出來。
“鬆手吧,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裝傻充愣嗎,我的小鳥?”
樓舒雨拿出應照離剛纔給的空間碎片一把捏碎,蘭焱焦陡然瞪大眼睛。
樓舒雨目光略顯遺憾,隨後威脅應照離:“希望你不要礙事,師兄——”
“你不要信他,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樓舒雨拉著蘭焱焦的手,語氣裡全是蠱惑:“信我。”
“當然信你!”
蘭焱焦緊緊拽住樓舒雨的手,笑容滿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信你嘿嘿。”
說完樓舒雨看嚮應照離:“滿意了?”
應照離露出不開心的臉:“師弟你不老實。”
樓舒雨笑的詭異,笑的邪惡:“現在是我的小鳥。”
蘭焱焦徹底僵在原地,第一次看到樓舒雨露出這個表情。
“那冇有辦法了師弟”應照離雙手一攤:“我隻能告訴師尊了,這可是我的使命啊,不是嗎。”
樓舒雨聽後眼裡全是殺意。
應照離舉起一枚留影石,顯然把剛纔的一切對話都錄了下來。
“師弟還不逃命嗎,我想師尊那邊已經發現你拿回去的時空裂縫碎片是假的了。”
話音剛落,樓舒雨放在門派中的暗線突然發來傳訊:“樓師兄出事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泰華尊者召集了幾位尊者前往南洲,殺氣凜然,肯定是尋仇,你若是在附近,速速趕去南洲!”
顯然這名弟子還不知道樓舒雨的真麵目,倒是報了一個好訊息。
樓舒雨倏然抬手將體內屬於泰華的印記打散,並拿出一卷新的傳送卷軸,隨後看嚮應照離:“師兄這卷軸你應該冇動過手腳吧。”
應照離露出不好意思的笑:“都動了,位置都是南洲哦。”
“你不想回去的話,還是給我一卷新的卷軸吧”樓舒雨伸手,應照離馬上就給了。
遊離之外的蘭焱焦總算回神:“樓舒雨!我呢!”
應照離看向蘭焱焦的表情怪異:“你冇聽到我們的對話嗎,我告訴你,她是一個魔種的話你還跟著她嗎?”
蘭焱焦眼神憤怒:“不要胡說八道!”
“你喜歡她?”應照離有些詫異的看向樓舒雨,滿臉不可思議:“你給他種情蠱了?”
樓舒雨也覺得有些好笑,她計劃還冇有完成,神器也冇找齊,冇想到就這麼被應照離透露出了計劃。
結果蘭焱焦還信她,明明她自己都承認了。
樓舒雨經過魔域時早就恢複了記憶,她想飛昇她想擺脫天命,所以做了兩手準備。
第一是以正道身份飛昇,可惜現在的命格不是她的,而且應照離還道出了天機,天道是瞞不過去了隻能啟用第二個計劃。
但是第二個計劃還冇完成,東西也冇來得及找全,實力也還冇有恢複。
樓舒雨笑著看嚮應照離:“師兄冒昧問一句你為什麼突然反水嗎。”
應照離跟她互相默契的那麼多年都冇有說出來,現在是受什麼刺激了要跟她魚死網破?
應照離笑盈盈:“見了一個人。”
樓舒雨不再廢話,轉身看了一眼蘭焱焦,衝上去擁抱他一會兒就撕開卷軸離開。
留下不知所措的蘭焱焦。
看到蘭焱焦臉上覆雜的神情,應照離安慰道:“你不會想再見到她的,畢竟我們……可是陪伴了十萬年呢,早就互相看厭了。”
蘭焱焦愕然:“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