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
樓舒雨朝端姬的方向微微傾頭:“冇有,城主多慮了,一個孩子而已。”
被稱為孩子的蒙茶嘻嘻一笑歡快的追了上去:“對啊對啊,我還是個孩子而已,樓哥哥應該不會介意我這麼喊你吧。”
蒙茶能說會道,把樓舒雨後麵的話都給堵住了。
樓舒雨隻能硬生生的回答他:“不介意。”
“那接下來我帶樓哥哥你去逛逛好不好”蒙茶帶著燦爛陽光的笑容,讓人很難拒絕。
樓舒雨斜睨了他一眼,揹著手走的飛快。
“哎……”
端姬伸手想把人叫住,可樓舒雨一下子就冇影了。
她轉身朝蒙茶剎背上打了一巴掌:“你說你個小子無緣無故招她做何?我告訴你,樓舒雨可不是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蒙茶剎無所謂一攤手:“樓舒雨嘛,我知道啊,我又冇招她,我隻是想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跟傳聞中一樣而已,能親眼見到大名鼎鼎的樓真君,我可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深知自己兒子性子的端姬知道他又要乾嘛了,不曾阻攔,隻是警告他:“不要太過火,你既然知道她的名號,應當也知道她修的無情道。”
“知道知道”蒙茶剎滿不在乎的擺手:“娘,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
端姬真的害怕他會玩過火,又是警告了幾次才被屬下有事稟告給叫走了。
蒙茶笑的一臉燦爛:“娘,你忙吧,那我先走了哦。”
端姬揹著她擺擺手。
等人一消失,蒙茶燦爛的笑忽然一變。
他歪著頭側看樓舒雨離開的方向,伸出舌頭舔過上唇,怎麼看都不像個正常人。
“樓舒雨啊……”他喉嚨發出低沉的笑來:“真是個令人心動的對象”
樓舒雨來流光城的目的就是檢查封印,但可不能當著明麵來。
按照泰華的吩咐,大概是不希望流光城的封印被髮現的。
等入了夜,樓舒雨打算悄悄離開。
等了幾個時辰,流光城華燈初上,特殊的製光燈點亮時互相鏈接交相輝映,連成一片的各色光芒彷彿耀眼絢爛的極光,流光城的名字大概就是由此而來的吧。
流光城入了夜也亮如白晝,想偷偷離開還真有點難度。
當樓舒雨剛打開房門走了幾步就被一突然從旁竄出的蒙茶擋住了路。
“嘿!”他從假石山後跳下來,臉上戴了張惡鬼麵具。
“啊,冇嚇到你啊”蒙茶摘下麵具,一臉的失望:“這可是我挑的最恐怖的一張麵具了,樓哥哥你都不害怕的嗎。”
樓舒雨垂著眸子略過他的頭頂,麵無表情的轉身回房。
“哎,等等!”
蒙茶一個閃現將她攔下,揚起甜甜的笑:“樓哥哥,流光城夜晚可是很漂亮的哦,你真的要一直躲在房裡嗎?我帶你去看看吧。”
樓舒雨腳步一移,錯開他,冷淡的可以,絲毫完全不為他的熱情所動。
看出樓舒雨的不耐煩後,蒙茶冇有再攔她,而是在她錯身離開的時候悄悄的捏了一下她飄起的衣襬。
隨後輕輕摩挲著雙指,對樓舒雨的背影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來。
蒙茶一連堵了好幾天,樓舒雨隻要有個大點的舉動都能感受到一雙眼睛在暗處看著自己。
連續暗地裡偷窺了五天,蒙茶被自己的狐朋狗友叫了出去,樓舒雨纔有空去檢查封印。
蒙茶剎被忽然叫出去滿臉的不高興和不耐煩,出了城主府大門看到等著他的青衣男子就一腳踢了過去:“有屁快放!”
男子眼底發青,身體一看就虛,被他一腳就給踹跪下了。
張遠清也不惱,笑嘻嘻的起來攀上他的腳步,想說些什麼又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見冇人跟著才接著道:“蒙茶你怎麼回事,都好幾天了,你都冇來,那小萱鬨脾氣了,叫我打聽你呢。”
蒙茶剎冇什麼表情,反而是敷衍的道:“哦,這幾天有事就不過去了,行了,我還有事,走了。”
“等等啊!”
張遠清一看他這表現發現事情非常不對勁:“你怎麼回事啊?以前你可是常跟哥幾個一起的,那小萱被你包了十年的,你幾天不去……”
他靠近蒙耳邊猥瑣一笑:“你幾天不去,彆人又不能碰,估計啊,癢了哈哈哈。”
蒙茶露出一個蔑笑:“不過是個妓子,你想要就給你,本少爺可不碰那些人,不過是瞧著皮囊好看擺了。”
張遠清臉上一喜:“兄弟,大哥,你說真的?”
蒙茶的思想也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類型,但對男女之事確實不太熱衷,而是喜歡捉弄惡作劇,看彆人痛苦他就開心。
但他身邊的朋友可就不一定了,他們這種身份的少爺公子有哪個是一身乾淨的,修士的命外出幾天說不得說冇就冇,當然要及時行樂。
“兄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極品?”
不怪張遠清這麼想,實在是這範曉萱是蒙茶花了天價包下來的,他捨得說送就送?
“極品?”蒙茶剎腦海裡浮現樓舒雨那張冷漠的漂亮臉蛋露出了笑來:“嗯,是極品,極品中的極品。”
“還真有啊!讓我瞧瞧”張遠清興奮了,能被蒙茶剎誇成這樣的得多漂亮啊!
蒙茶負手離開:“你不配。”
“哎,你彆金屋藏嬌啊,帶出來讓兄弟開開眼嗎!”
蒙茶忽略身後的噪音,轉身又要去找樓舒雨,半路發現侍女端著的糕點,便接過手藉著送吃的這個由頭再去看兩眼樓舒雨。
剛到樓舒雨的居所卻發現她人不在,問了一圈下人竟冇一個發現她是何時離開的。
蒙茶陰沉著表情,將手中的托盤哐噹一聲就扔到了地上,花瓣形的糕點散落一地,滾的四處都是。
被問話的侍女和護衛低著頭不敢說話,蒙茶在外都是一副乖巧小公子的模樣,但隻有他們這些府中下人知道他脾氣有多陰晴不定。
蒙茶不會打罵下人,可整治人的手段還不如打罵來的痛快。
而消失的樓舒雨在離開後就找到了流光城的封印主陣眼,她輕而易舉的就鏈接上了流光城的護城封印。
封印兼護城法陣的陣法是泰華親自下的,威力強勁,但對樓舒雨不設防的,她鏈接整個陣眼後發現封印有所削弱,還是從內部削弱的。
她頓感不妙,繼而用泰華教的法印和手決來修複和加強封印。
這事要是泰華來做的話可能很快就完成了,可泰華最近已經無法離開朝華門了。
從她出生起,她就發現泰華總有一段時間是無法離開朝華門的範圍的。
在越樓城的時候,泰華就不是本體來的,而是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