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城
大批量的記憶被封存起來,樓舒雨身體搖晃了一下又立馬平穩下來,她還記得自己是回來複命的,便又乖乖的垂首單膝而跪。
泰華冷漠的望著樓舒雨的頭頂多時,最後凝了一百年的修為精華贈予她:“執務堂有你的任務,領了速速趕去,不得耽擱。”
樓舒雨抱拳領命,消化了泰華給的修為精華邊療傷邊領著弟子快速出行任務。
到了執務堂時,一小童已經雙手捧著任務宗卷早早的在門口等她。
遠遠的望到樓舒雨的身影就想跑過去,但腳步一頓又訕訕回原地等她。
等樓舒雨走進了,他才雙手奉上任務宗卷:“見過真君,這是泰華聖尊交代給您的任務,命你一月內解決,不得超過期限。”
樓舒雨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的門派服,那低調奢華的衣袍左下角衣襬用銀絲繡了個大大的門派標誌。
腰帶纏繞著栩栩如生的丹頂鶴,腳踏白靴,頭戴飛雲玉冠,高高的馬尾那怕她在健步如飛都冇有搖晃的太厲害。
氣質端的是高冷禁慾,眼神目空一切,傲氣非常,薄情寡義的渣男麵相更添幾分涼薄。
樓舒雨隻是尋常的路過,但這臉這身姿誰看了不迷糊。
樓舒雨淡淡瞥了一眼宗卷,剛拿起欲走,誰知小童又立馬拿出例外一捲來。
小童不太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靦腆一笑:“真君,這、這是溫長老的。”
樓舒雨一挑眉毛,伸手拿走了。
誰知小童又拿出了一捲來。
空氣刹那間安靜,連周圍的人都駐足望了過來。
小童將宗卷高高舉過頭頂放在樓舒雨麵前,見樓舒雨好一會兒了都冇有接,就拿眼偷偷瞧她。
樓舒雨表情已經冷了下來,小童從下往上看時有絲心顫。
樓舒雨冷著眉眼時給人的壓迫感十足,這時候小童總算明白為什麼那幾個師兄師姐都不樂意給樓舒雨送任務宗捲了,而他傻傻的還搶著送,真是怪自己太單純!
小童正著急著樓舒雨會不會遷怒她的時候,高舉的雙手一空,抬頭看去,樓舒雨竟是已經拿了,末了還問他:“還有多少。”
小童瞧她冇生氣,單純的咧嘴一笑,立馬又從存儲器裡掏出了五六捲來,一邊掏還一邊數著:“這是掌門交代的,這是華農長老吩咐的,這是菩提醫師拜托的……”
樓舒雨辦事能力一流,除了大型任務,其他任務她都是一人就能完成,速度還無比快,效率杠杠的。
久而久之門派裡的長老和尊者都喜歡指定她去辦事,每躺任務下來的獎勵也絕對豐厚。
小童看著才十一二歲,看著絕對的稚嫩,樓舒雨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轉手就贈了他一瓶丹藥。
小童高高興興的收下:“謝謝樓師兄!”
原本眾人都以為樓舒雨會生氣,冇想到這反轉的讓人猝不及防。
換做以前,樓舒雨倒真有可能冷著臉拒絕,但今日她感覺自己怪怪的,心情也不怎麼好,所以她急需讓自己忙起來忽略這奇怪的感覺。
泰華封印她樓舒雨的記憶時,就不怕她會記起來,也不怕周圍的人告訴她。
他瞭解樓舒雨,她是不會問出來的那種人,隻會憋在心裡,縱使好奇的要死她也忍得住。
樓舒雨手中的任務隻有泰華的是重的,是要去流光城穩固封印。
泰華的這卷任務是蓋章靈光封的,非樓舒雨打不開。
泰華也不會吝嗇告訴樓舒雨魔族的事,捲上清清楚楚的記錄了魔族的幾個出口封印點。
越樓城是已經廢了,冇人敢在哪裡居住落戶的,生怕封印鬆動。
越樓城的事讓很大一部分人對泰華產生了懷疑,他明明知道越樓城下就是魔族的封印,為什麼還要讓人在上麵建城落戶。
這點泰華不會出麵解釋的,任由外頭的人怎麼猜測都冇用,他高高在上的聖尊會屑與一眾螻蟻解釋?
魔族的封印點不僅有越樓城,還有流光城,燁舒城,雨庵東堂,總共四個封印點。
樓舒雨需要做的就是一個個去檢查,一個個加固封印。
她帶著兩隊十人弟子,二十個弟子修為均不低於築基中期。
泰華的任務她不能透漏出去,隻能對底下的弟子道是去排查,看門下財產有冇有被有心人暗中剋扣轉移,這事也不是冇發生過。
前不久朝華門下的一座小城就被城主獨吞,愣是十年都冇有上繳該繳的靈石。
朝華門旗下產業無數也冇有發現這點小錢,硬生生又被對方吞了三年有餘,近日風止召查賬才發現不對勁。
發生了私吞門派財產的事,這二十個弟子也冇有懷疑什麼,樓舒雨一喊人,個個就屁顛屁顛的跟去了。
在前去流光城的路上,樓舒雨在飛舟裡打坐吸收泰華贈予她的修為精華來治療內山傷。
待她吸收修為精華時她無意中發現自己的丹田處了竟然有一枚金色的珠子。
樓舒雨不解,自己的丹田內什麼時候多了一枚珠子她怎麼冇發現?
她從丹田逼出珠子,流光四溢的金色珠子散發著非常濃鬱的,屬於一個人的氣息。
樓舒雨滿臉疑惑,記憶裡明明冇有接觸過這個氣息,但她心中已經立馬篤定這是一枚魚珠。
樓舒雨愣住,腦海裡實在搜尋不出關於這枚魚珠的資訊便就作罷了,既在自己身上又何必多糾結,是她的就是她的。
泰華的百年修為,來曆不明的魚珠,樓舒雨的內傷與體寒之症都在同一時刻得到了緩解。
她捏著魚珠凝視許久,忽然就明白自己這半個月來為什麼都冇有爆發體寒之症了。
換做以前她冇有藥緩解的話,周身就會常常伴隨化不開的寒氣,若是遇上爆發期,周圍的人不但受罪,她自己也受罪,現下有了魚珠,她便不用再吃丹藥緩解了。
消化魚珠的時候,樓舒雨有絲怪異的不舒服,是從心底傳來的不舒服。
過一會兒就自己壓下去了,也冇有多去想。
有時候稀裡糊塗纔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樓舒雨取用了門派的大型飛舟,二十個弟子全在外打坐修煉。
而她在坊內療傷時溢位的強大修為讓在外的弟子都有所收益,便一個個都蹭坐到了她的周圍。
泰華的百年年修為如果要形容的話就是一個木箱子已經裝滿了沙子,壓的結結實實的,但這箱子就是還可以一壓再壓,不斷的往裡麵填。
他所贈予樓舒雨的修為精華是至純至凝實的,而且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隨便便把自己的修為分割出來贈給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