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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力道加重，霍禦庭疼的“嘶”了一聲。
“你這是報複？”
衛昭月深吸了口氣：“我是覺得你在這裡影響我生意。”
自霍禦庭來這裡後，每日都會來診間閒逛，而他的手下也在醫館外守著。
他們那張臉，麵如冷潭，眸光如刀。
嚇得不少前來看病的患者都不敢進門。
這幾日醫館的進項是少之又少，衛昭月如何還想讓他在這裡待著？
霍禦庭的額角沁出薄汗，目光卻沉沉的落在她臉上。
“再等幾日，我就會離開，你不必心急。”
話音落下，窗外傳來一聲鷓鴣叫。
霍禦庭看了她一眼，冷聲開口：“進。”
一個呼吸間，窗外躍進一黑衣蒙麪人。
“主子，屬下已經查清了，但……”
衛昭月看了她一眼，到嘴的話立即嚥了回去。
她收好東西，轉身欲走，霍禦庭卻叫住了她。
“冇事，你可以聽。”
聞言，黑衣人直接說道。
“傳聞鮫珠有起死回生之效，而我大漢皇塋之內，則有一顆萬年鮫珠！”
衛昭月指尖一顫，心頭驚瀾暗起。
霍禦庭竟然查到了鮫珠之事，那他前些日子為救自己受傷，根本就是故意的。
思緒翻飛，他涼薄的聲音再次響起。
“姑娘，你可曾聽說過鮫珠？”
衛昭月拿著藥箱的手一緊：“未曾。”
霍禦庭收回視線，繼續讓蒙麪人開口。
“那你好好為姑娘說一說鮫珠之事。”
蒙麪人頷首：“傳聞我大漢皇室那顆鮫珠，乃開國皇帝在崑崙山獲得，一直置於皇塋之內，然，三年前，漢皇去皇塋祭祖，發現鮫珠竟不翼而飛。”
一語落下，霍禦庭的倏地視線轉向衛昭月。
“你說，這顆鮫珠去了哪裡？”
衛昭月眼睫輕顫，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你們皇家的東西，我怎麼可能知道去了哪裡？”
即使冇有看霍禦庭，她也知道對方的視線一直凝在自己身上。
“也是，我們皇家的東西，你一個醫女怎麼知道呢？”
他讓蒙麪人離開後，拂了拂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時辰不早了，姑娘也早點回去歇息吧。”
他語氣溫潤，恍惚間衛昭月好似又回到了多年前。
隻是她知道，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去了。
暮夜沉沉，衛昭月躺在床榻之上輾轉難眠。
即使早就決定，就算霍禦庭知道了自己是誰，她也絕不承認。
可如今他這樣不說不問，卻比直接逼問要讓她更加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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