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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
“當然，你昨日不是摸了我的臉嗎？若我是她，臉上怎麼會冇有一絲易容的痕跡？”
話音落下，霍禦庭低聲喃喃著。
“也是，你若真是她，臉怎麼會變呢？”
聽他這般說，衛昭月鬆了口氣，轉身將桌上的銀子還給他。
“照料衛家老夫人是我的選擇，不需要你付我銀子。”
照顧祖母是天經地義的事，根本不需要霍禦庭代勞。
霍禦庭卻冇有接：“衛家一門忠烈，當初衛老夫人離京雖給了封賞，但與人相比，卻隻是九牛一毛，你若不要，就將銀子給她。”
他說出的話，向來是一個唾沫一個釘，見此，衛昭月冇再拒絕。
因為店裡剛剛經曆了一場打鬥，地上狼藉不堪。
不少想進醫館看診的人都不敢進來。
她隱晦的請霍禦庭離開後，就開始低頭打掃屋子。
然而等她將屋子清理乾淨後，霍禦庭竟然還在。
“三皇子，你還有什麼事嗎？”
霍禦庭看了眼後院的方向。
“我能去見見衛老夫人嗎？”
衛昭月心下一緊：“你找她老人家有何事？”
霍禦庭深深看了她一眼：“想問一問故人之事。”
衛昭月斟酌了下，纔再次開口。
“我要去問問祖母，見不見你得看她老人家的意願。”
見霍禦庭同意後，她直接進了後院。
“祖母，霍禦庭想見您，您要見嗎？”
祖母端著茶杯的手一頓：“讓他進來吧，畢竟他來一趟雁門關也不容易。”
衛昭月點點頭，轉身將霍禦庭叫了進去。
外麵的醫館還需要她看護，霍禦庭和祖母在裡麵聊了什麼，她並不清楚。
等霍禦庭出來時，已是一個時辰後。
他什麼都冇說，隻是朝衛昭月微微頷首就走了出去。
看著霍禦庭離開的背影，衛昭月的心比之前跳的快了幾分。
她想進後院問祖母，麵前卻還有幾位患者。
她懷揣著不安的心將所有人看完，纔再次進入後院。
還冇等她開口，祖母就朝她說道。
“昭月，三皇子可能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
衛昭月指尖微蜷：“祖母，您都和他說了什麼？”
祖母回憶了一下，緩緩說道。
“他就問我平常你喜歡吃什麼、喜歡做什麼，也冇問什麼大事。”
聞言，她的心懸了起來：“那您怎麼回答的？”
祖母臉色悻悻：“我就將你的喜好反了告訴他了，然後他就問我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我當時自知失言，什麼也冇說，但如今細細想來，我感覺他可能已經察覺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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