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三年，侯府主母懷了亡夫的崽 第10章 把銀子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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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薑沉璧點點頭，並未回素蘭齋，直接往老夫人的壽安堂去，一待便是一個上午，並用了午飯，照看老夫人午歇才起身離開。\n\n出壽安堂時，紅蓮回報最新訊息：“二夫人還在素蘭齋等著……”\n\n薑沉璧一笑：“耐心很足。”\n\n也是，事關丈夫和兒子的前途，哪會冇耐心？\n\n“走吧。”\n\n薑沉璧帶著紅蓮、青蟬兩個婢女，幾乎是閒庭信步般慢悠悠地往素蘭齋走。\n\n還未到近前，已有下人瞧見，稟報了姚氏。\n\n姚氏現在也不坐軟轎了，輕一腳重一腳地讓婆子扶著走過來。\n\n她滿臉都是焦急，幾日冇休息好，臉上的皺紋都更多了，“我不是讓人傳話給你了嗎？有要事！你怎麼纔回來！”\n\n姚氏被程氏趕出來後，就讓人給紅蓮遞了話催薑沉璧。\n\n原想著薑沉璧很快就會回來了。\n\n誰料到一等就是一個多時辰！\n\n“二嬸這是什麼話？”\n\n薑沉璧淡漠道：“母親傷勢要料理，老夫人那邊也要誠心儘孝，自然要花時間。怎麼，二嬸是覺得我這時間花得不應該？”\n\n“我不是那個意思！”\n\n姚氏暗暗咬牙，告誡自己現在不是口舌爭執的時候，“你二叔出了點事，你快些給我拿一萬兩銀子，我要解決！”\n\n“冇有。”\n\n“府上那麼多田莊鋪子，怎麼可能冇有？”\n\n姚氏忍無可忍地拔高聲音，又意識到不遠處還有灑掃下人，硬生生按下憤怒，“事情牽扯去年江東貪汙案，\n\n如果不拿這筆銀子，必定會牽連整個侯府。\n\n到時候抄家流放，你一人擔待得起嗎？\n\n我可冇和你開玩笑！”\n\n“這麼嚴重？”\n\n薑沉璧似乎很意外，她擰了擰眉，往素蘭齋內走：“既然這麼嚴重，那就進來說話吧。”\n\n姚氏暗暗鬆了口氣，扶著婆子的手，忍著膝蓋疼痛一瘸一拐進到廂房內，立即就催：“快些取來，這事一刻耽誤不得！”\n\n“不急。”\n\n薑沉璧慢條斯理道：“二嬸先把事情說清楚了，事態嚴重的證據是什麼，也請二嬸一併交給我。”\n\n姚氏：“你將我當犯人審？那是我的丈夫和兒子，難道我還會拿他們的安危騙你銀子不成？薑沉璧，你長冇長腦子！”\n\n薑沉璧淡淡笑，眼底卻無笑意，隻有一片冷銳光芒：“二嬸空口白話就要我拿一萬兩出來，\n\n當侯府的銀子是大風颳來的不成？\n\n到底是誰冇長腦子？”\n\n“你——”\n\n姚氏麵色鐵青，沉著臉把二老爺的那封信甩出去。\n\n薑沉璧瞧著那封衛朔模仿出的信，眸中幾不可查掠過一抹讚許。\n\n筆跡、語氣一模一樣。\n\n也難怪姚氏看一眼就相信，還如此著急。\n\n“這就是證據，你看清楚了嗎？”\n\n姚氏急切道：“他們爺倆現在被壓在閔州地界，青鸞衛要一萬兩銀子贖人纔會放他們回京！\n\n不然他們就要被打成貪汙犯了啊！\n\n你快點拿銀子出來！”\n\n姚氏幾乎想衝上前去，扒拉著薑沉璧把庫房鑰匙和批條拿到手。\n\n薑沉璧卻說：“冇有。”\n\n姚氏難以置信地瞪著她：“你什麼意思？你是故意的還是聽不懂？”\n\n“這信上寫得清清楚楚，”\n\n薑沉璧擺了擺那軟軟的信紙：“一萬兩銀子是他們父子貪墨的賑災款，青鸞衛念及他們所犯金額小，隻要返還就可不問罪。\n\n到了二嬸的口中，就成了贖人的銀子了，二嬸可真會說話。”\n\n姚氏不覺羞恥，還罵道：“不管那一萬兩是什麼明目，現在都是救命錢，你當真那麼狠毒，捏著救命錢不給？”\n\n“不給。且不說如今賬上冇那麼多現銀，就算有，我也不會拿給二嬸。”薑沉璧冷麪無情。\n\n“一萬兩銀子是二叔貪墨的賑災款項，他又冇衝入公中來，如今事情兜不住了，卻要公中為他善後？\n\n世上冇有這樣的道理。”\n\n“薑沉璧！”\n\n姚氏這下真是咬牙切齒：“你就不怕牽連侯府？到時候大家一起抄家流放你就高興了？你怎麼是這樣目光短淺的蠢貨！”\n\n薑沉璧：“看來二嬸對外麵的事情知之甚少——\n\n大雍律法對連坐之事有明確規定，除非與謀逆沾邊，或是涉及大筆款項貪墨纔會牽連全家。\n\n二叔不過是貪墨一萬兩，補不齊，至多就是下大獄。\n\n根本夠不到抄家流放。”\n\n她朝姚氏淡淡一笑：“就是以後要勞煩二嬸常常去獄中送牢飯罷了。”\n\n姚氏倒抽一口冷氣，驚怒得連連後退。\n\n薑沉璧看她那樣笑容更多：“不過，二嬸想經常送牢飯，首先要確保自己的身子利落……還是回去好好養腿傷吧。”\n\n“薑沉璧！你這個小賤人！”姚氏終於忍無可忍，破口大罵：“你竟如此惡毒——你給我等著！”\n\n她撂下狠話，帶著自己的心腹很快離開了素蘭齋。\n\n青蟬為薑沉璧奉了茶，小聲念道：“她竟然罵小姐不聰明？小姐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好吧。\n\n她纔是蠢貨，整個一院子、一家子都是蠢貨！”\n\n紅蓮忍俊不禁，失笑道：“你呀你，少夫人和她是一道宅門裡的，你這樣豈不是把少夫人也罵了？”\n\n青蟬哼道：“咱們小姐隻和大夫人、和朔少爺是一家，哪和他們一家？”\n\n紅蓮微頓。\n\n倒也是。\n\n不是一條心的，勉強叫做一家人屬實冇必要。\n\n她轉向薑沉璧：“二夫人在您這裡碰了壁，出去也不知去何處。”\n\n“還能去何處？”\n\n薑沉璧抿了口茶：“我這裡行不通，她隻能去找老夫人哭訴。”\n\n紅蓮擔憂起來：“這件事情隻是少夫人給二夫人施的障眼法，萬一老夫人信以為真，那事情豈不是鬨大了？”\n\n“你把老夫人想得太簡單了。”\n\n薑沉璧目光移轉，似穿透一切，看到了遠處的壽安堂，“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會輕易就信以為真。”\n\n這一葉障目的局，是專為姚氏所設。\n\n以老夫人的精明自然看得透。\n\n老夫人這些年不問府上事，是因為府上一切穩妥、平順。\n\n但姚氏前幾日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老夫人。\n\n老夫人既發了話讓她清算舊賬，這一次自然也會向著她。\n\n銀子，姚氏是非得吐出來不可了。\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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