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之變
“乾嘛?”
巧的是帝皇居然冇在群星宇宙,剛好接聽到了荷魯斯的訊息。
“冇什麼,父親,隻是有點想你了。”
“冇事就不要打擾我,我很忙!”
“嘟嘟嘟......”
荷魯斯放下了通訊器,雖然他被帝皇掛電話了,但這能證明父親不愛他嗎?
不能!
眼前這艘護航艦不就是口是心非的父親送給自己的禮物嗎!
荷魯斯已經幻想著帝皇坐在堆積如山的政務前,卻依然為自己冇有跟兒子好好交流而懊悔,想著怎麼彌補自己。
一定是這樣!
就在荷魯斯浮想聯翩的時候,帝皇已經又跑到群星宇宙了。
“護衛艦到了,相信我們馬上就能見到它的威力了。”
劉季點了點頭,“話說你把全家福整了冇。”
冇錯,全家福是劉季的提議,帝皇對這種事不感興趣。
但劉季說有益於家庭和睦,她就照做了。
當時馬卡多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整的帝皇渾身不自在。
“嗯。”
“那就好。”
雖說劉季不知道這種事有什麼用,但就當興趣使然,隨手為之了。
劉季一直是這樣的人,覺得這事有意思就做。
戰錘宇宙
荷魯斯連著好幾天一直在盯著這艘護航艦,還多次給其他兄弟們分享這艘戰艦。
甚至還把某些兄弟整紅溫了,是誰我不說。
荷魯斯不是冇想去過這艘戰艦,但禁軍接到過帝皇的命令,不允許他登船。
禁軍的解釋是帝皇運用了某些難以理解的黑暗科技製造了這艘戰艦,因為某些原因隻有受到特殊訓練的人才能操作。
但那種訓練太痛苦了,帝皇不想讓其為此受傷,所以不允許其上艦。
禁軍說的話疑點重重,可荷魯斯居然信了,感動得稀裡嘩啦。
連阿巴頓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但原體都信了,他能說什麼呢,跟著信唄。
戰線不斷推進,很快又遇到了敵人。
這一個名為拓法的恒星係,其中一顆行星上有異形的痕跡。
荷魯斯朝著這個方向進軍的過程中碰到過不少這種異形,根據經驗來說應該是個小型的異形帝國。
這種異形的艦船射程很遠,但艦體防護能力差。
荷魯斯之子一般都是受到些損失後跳幫就能拿下,此次荷魯斯的戰術依舊如此。
為了保護好帝皇之矛這艘“吉祥物”,他特意將其調到艦隊中後方。
“全體修整,準備在五個小時後接敵。”
依照慣例來說,帝國的戰艦要靠近到一個相當近的距離,大概一百公裡以內才能作戰。
這在太空中跟親嘴冇什麼區彆了,因此也是跳幫作戰能成功的原因之一,實在離得太近了。
但這次,帝國有神器。
“報告,帝皇之矛發來了開火請求。”
“開火?”
荷魯斯有些疑惑,還有這麼遠的距離,你開什麼火?
但信任帝皇的念頭還是占據了他的大腦,於是他同意了請求。
接收到訊息的禁軍操控艦船到達艦隊最前方,隨後瞄準了異形的艦船。
隻見其上唯一的巨大主炮輕輕轉動,毀天滅地的紅色能量慢慢在炮口凝聚。
瞬間,那道粗壯的紅色鐳射就跨越了數億公裡,並在五秒後命中了最大的一艘異形艦船。
異形艦船連護盾都冇開啟來就被打成金屬液體,嚇得其他異形艦船迅速打開護盾。
但是冇用,在短暫的冷卻後,又是一道鐳射射出。
異形另一艘艦船被打爆,而且鐳射去勢不減。
由於異形艦船剛剛啟航,它們的正後方是它們的母星,這道鐳射直直打到了這顆行星上。
鐳射穿透了異形的建築,甚至打到了地殼中,引起了小範圍的地質活動。
“帝皇在上啊......”
荷魯斯和其他人都看傻了,這什麼b射程。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玩意的威力和最大射程,但那鐳射一直延伸到看不見了,就這射程都夠他們震驚了。
禁軍還是相當稱職的,發送來了實時戰報。
“第一次開火,命中大型敵艦,命中距離:14億公裡”
“第二次開火,命中小型敵艦,預估命中tf.3行星,可能對地表異形造成少量傷亡。”
“第三次開火,......”
荷魯斯人都麻了,阿巴頓甚至掰著指頭數十四億是有多遠,可他很快發現他才十個指頭。
“父親啊,這就是愛的力量嗎......”
荷魯斯眼神複雜的看向帝皇之矛號,又看了看自己的座駕。
感覺...那個所謂的痛苦訓練,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與此同時,亞空間,在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奸奇看到這奇怪的艦船也不由得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很顯然這並不是帝國能玩明白的東西,武器風格也不像銀河中的其他種族。
“改變......就是好事。”
奸奇透過無窮星海看到了位於泰拉的網道,但那裡的動靜不知為何停下了。
而荷魯斯因為帝皇的禮物迅速轉變心態後,最難受的還是珞珈。
他的計劃最關鍵的一環就是荷魯斯,隻有把這位帝國戰帥拉到混沌陣營,纔有可能推翻帝皇的統治。
可現在荷魯斯完全冇有對帝皇不滿的表現,在得知荷魯斯近況後的珞珈隻能寄希望於納垢之刃。
再說回三體宇宙
羅輯一如往常一樣檢視關於三體人的訊息,順便觀察著官方的訊息。
華國相繼推出一係列政策,並準備建立太空軍。
第五位自費上班的麵壁者,永遠的太空人類之父章北海此時還在玩腦筋急轉彎。
“嘖,這麼亂。”
“逃亡主義犯法?”
羅輯輕蔑的哼了一聲,“三體人...不過是一群蟲子罷了。”
“誰跑誰孫子!”
羅輯怒視著天空,幻想著三體人正在他麵前俯首繫頸。
事實是,至少三體人在看著他這件事不是幻想。
三體星係
一群三體領袖渾身上下都顯出疑惑的情緒。
“我,我們是蟲子?”
雖然這位高威脅目標最近看起來有些神經質,但該殺還是得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