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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X

葛洛莉亞一邊哭，一邊接過男人遞來的抽紙。

“等會，他什麼時候過去的？”

傑克來迴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

而V不知何時手上也多出來兩張紙，她擦去自己的眼淚。

“傑克，你看到了嗎，太感人了。”

“我隻覺得嚇人...”

等兩人哭完後，大衛才爬起來，看向男人。

“媽媽，他是...”

葛洛莉亞看向男人，男人立刻走上前。

“他是媽媽的朋友，你之前見過。”

“AX，叫我A哥就行。”

“艾克斯？”

“不，這是我名字的簡稱。”

AX跟兩人聊天的時候很親切，跟他嚴肅的外貌不太符合。

“你年齡跟我差不多，還裝什麼年輕啊。”

“A叔。”

AX狠狠揉了下大衛的殺馬特，“嗯~真乖~”

接著，他笑著和葛洛莉亞對視一眼。

“你不懂，男人心裡永遠是少年。”

“啊~對~我不懂你奇奇怪怪的想法。”

葛洛莉亞一副你說的都對的表情，她看起來很放鬆。

大衛警惕的看著AX，他轉移了下話題。

“媽媽，這是我朋友們。”

V和傑克走上前，傑克大大方方的跟她問好，而V的雙手放在身前，一副害羞的姿態。

“我是傑克，很高興您能康複，伯母。”

“阿姨好，我是瓦萊莉！...叫我V就好。”

葛洛莉亞看了眼V，隨後熱情的招呼兩人坐下，又把床頭櫃上的果籃拿來。

“你們就是大衛的好朋友吧，感謝你們平時對他的照顧。”

葛洛莉亞將水果遞給兩人，兩人受寵若驚般接過。

“我們冇有做那麼多...反倒是大衛照顧我們更多點。”

“是嗎？”

聞言，葛洛莉亞笑著看向大衛，而大衛則是很自豪的仰起頭。

“張嘴，吃個蘋果。”

葛洛莉亞切下一小塊蘋果，拿水果刀插住餵給他。

“嗯...甜！”

“不對！”

“媽媽，這水果哪來的？”

傑克同樣疑惑的看著她，終於有人和他一樣，意識到不對勁了。

而V則繼續剝橘子，水果的來路不明壓根不影響她吃。

“喏。”

葛洛莉亞抬頭點向AX，“他拿來的。”

“這很貴吧？”

“貴就貴吧，反正是他專門拿來看望我的。”

葛洛莉亞完全不避諱，而AX則是點點頭，毫不介意她這麼說。

“葛洛莉亞，我記得你從我這裡順的蘋果不少了吧？”

“你不是不喜歡吃蘋果嗎，我身為清潔工，順手幫你清理了，不必謝我~”

葛洛莉亞翹起嘴，哼哼一笑。

“看來我以後得少跟你見麵，不然我口袋裡的蘋果就不翼而飛了。”

“那可不行。”

大衛和傑克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聊天，而V還在猛猛炫。

“這，這對嗎？”

大衛感覺自己有點多餘，傑克聞言給了他個肯定的眼神。

大衛連連搖頭，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驅逐出腦海。

“媽媽，你和A叔怎麼認識的？”

“啊，說來話長。”

葛洛莉亞摸著後腦勺，“其實我之前一直在黑市裡做買賣義體的生意。”

大衛一臉平靜，而葛洛莉亞就很驚訝了。

“大衛，你不驚訝嗎？”

“不...對了，媽。”

“剛纔有個叫曼恩的人在咱們家樓下等著你，說是找你買了一個斯安威斯坦。”

葛洛莉亞猛地拍了下手，“對啊！我忘了！”

“我趕緊和他說一聲！”

大衛趕忙阻止他，“不用，我告訴他，讓他等著。”

葛洛莉亞用懷疑的眼神看向大衛，“你能唬住曼恩？”

V剛吃了個橘子，又塞了半口蘋果。

她含糊不清的說道，“曼恩不敢惹大衛的。”

“嗯？？”

“額，我要不信了？”

V想著趕緊嚥下去，然後解釋，結果嗆到了自己，轉過身不停咳嗽。

傑克無奈地遞上一杯水，還幫她拍著後背。

AX接過葛洛莉亞手中的果核，隨手扔到垃圾桶裡。

“我和你媽媽是在黑市裡認識的，當時她是第一次去賣義體。”

接著，他神神秘秘的笑著向眾人描述。

“你們就想那畫麵啊，葛洛莉亞對黑市裡的東西怕的不行，但還是壯著膽子，裝出一副老油條的架勢。”

“我正走著呢，看見她手裡的義體，覺得有意思，就上去問價。”

“她又不懂價，被我兩句話唬住。”

“我壓價，她又不敢還口，我再嚇她一句，她就想跑了。”

“那場麵，哼哼...我真是想一次笑一次。”

三人聽著他的描述，臉上也不禁浮現出笑意。

葛洛莉亞紅著臉，惱羞成怒的踹了他一腳。

“不要在我兒子麵前說我的黑曆史！”

“好好！我錯了！”

“那之後呢？”

“之後？”

AX用被子摁住她的腳，繼續說道。

“之後我也冇坑她，按市場價收了，然後她就賴上我了。”

“你彆抹黑我！明明是你賴上我了！”

“我那是怕你被坑，好心收你貨，還幫你找賣家，碰到我你算是撞大運了。”

傑克拍了拍大衛的肩，給了他個不明所以的眼神。

他在大衛耳邊輕聲說道，“兄弟，要放寬心。”

“嗯？”

V則又問道，“那A叔在黑市裡應該很有人脈吧？”

AX擺了擺手，“談不上，而且，你忘了？之前你還在我這裡買過東西呢。”

“啊？”

AX指著她和傑克，“一輛水穀隼，一把應龍，一把劊子手霰彈槍......”

“哦~”

“是你啊！”

傑克也想起來他是誰了，他朝著大衛說道。

“大衛，這就是我們上次跟你說的二道販子！”

“二道販子多難聽啊，要叫我企業家。”

AX從大衣兜裡掏出兩張電子名片，“歡迎來我這裡買東西。”

“在我這裡，隻有你買不起的，冇有我賣不了的。”

三人接過名片，隻見名片上顯示著一顆正麵龍頭。

龍紋顏色以明暗不同的藍色為主，上麵還有閃電和滾雲的圖紋。

“你們來買的話，我一律打八折。”

AX朝他們挑挑眉，而葛洛莉亞則掐了下他的胳膊。

“我兒子能找你這個軍火商買什麼？”

“我這裡總會有他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