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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下過一場雪 01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0:49

教導,約束和管教是因為我是你的老師纔會成立的。

林遠琛看著麵前猶豫著不肯給出答案的陸洋。

“之前我跟你說過先給你記著的賬,還有後麵的事兒,你要是真的願意,那我們現在就來算算,你要不是真的願意,或者還冇想好,都沒關係回去睡覺。”

陸洋有些憋屈,微微彆開臉心裡也覺得後悔,本來想著能有個平和一點的開始,好好過完合同上最後的一年,之後的事情放緩再想。結果前麵說了這麼多好話的林遠琛,突然像是翻臉了一樣,早知道他就......

“怎麼?早知道就不答應了?”

“...不是。”

林遠琛看他臉上的懊惱就能知道他的心思。

年長的人此刻一直保持著細微的笑意,其實他本意是讓陸洋再好好想想,答應以後就是要接受自己的一些方式的。可是此時落在陸洋的眼裡,隻覺得自己像是在麵對一匹狡猾的狼,被架到了兩難的位置,怎麼開口都不是。

“我...我不是不能接受主任這個方式,隻是我......覺得現在”

“你覺得現在我們回不到以前的師生關係,也冇辦法重新把我當作自己的老師,更不理解為什麼自己一答應我就要對你動手是嗎?”

林遠琛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慢慢的靠近,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這個學生的身上。陸洋見他問的坦白,也算是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陸洋,我們之間以前好像很少談話。”

所有的交流對話都是關於手術或者關係到病人,長段的對話不是出現在手術檯上,就是在糾正錯誤和解釋討論工作或是專業上的內容,所以很多時候即使麵對麵,但是情緒的傳遞都像是封閉的。

我並不知道你的感受,你也並不瞭解我的想法。

陸洋因為他的話語在這一瞬間也像是被湧上來的回憶衝得心中難受,眼睛裡也閃過一絲陰翳。

的確,他在林遠琛麵前一直都是緊張謹慎,怕出錯也怕被厭棄。

他不是本校出來的學生,也冇有什麼足夠作為支撐的家世,他不過是普通人,一個普普通通通的醫大本科生努力考到現在這所學校,進入重點大學的附屬醫院,希望通過自己的本事得到更好的教育和更好的平台與機會。

他所有的經曆和所有的成果都是因為導師是林遠琛,所以很久以來,在林遠琛麵前,他始終有一層深埋在陰影裡無法明說的自卑。

隻有更努力,更出類拔萃才能對得起這樣的選擇和栽培。

也才能讓導師滿意,不會被導師放棄。

“我想要聽你的感受,你的想法,比如你覺得哪件事你有不同的意見,或者說你不能接受,無法理解,我都想聽你親口說,陸洋,”林遠琛看著他,一字一句說的明確,“我不想去猜,也不想再發生之前那樣你並不理解我,而我也接受不了你陰陽怪氣就動手這種情況,師生之間不應該這樣傷害對方。”

“但是之前的原因在我,我跟你道歉。”

陸洋看著他,一直都冇有說話。

其實小孩子的眼睛生得的確是很好看,真誠澄亮,瞳孔是幽深平靜的夜,又像是月下能一眼望到底的古井,林遠琛看著那雙眼睛閃過各種掙紮,糾結又不甘的複雜情緒,最終還是聽到一句猶猶豫豫的回答。

“一定要...要現在嗎?明天還要......還要趕回去...下午還有手術。”

皮帶握在手裡,其實並不厚重,但是黢黑油亮的皮革還是給陸洋帶來了恐懼。

“如果你的答案是願意,對,我現在要動手,但是你說的我會考慮到,不會影響到你的身體和工作。”

林遠琛說得很堅定。

詐騙吧,這是?陸洋在心裡腹誹,前腳剛說得一套又一套的,現在自己提出異議了又被駁回,果然關珩說得對這些當領導的人都是一個賽一個的老狐狸,根本不能信他們任何......

手腕被抓在了掌心,並不是很用力的鉗製著,但也傳遞著一定的力量,拉著他走到桌邊。

“趴下。”

陸洋的臉一下子就通紅了。

就像是小時候爸爸為數不多的教育他一樣,把他拉進房間不讓母親插手,然後拿著衣架讓他自己趴在床上。

林遠琛以前的教訓都是一頓訓斥之後,直接捲起袖子拿出了戒尺或是皮帶,他就已經自覺的撐在桌子上等待著想狂風暴雨一般的責打,但是現在這樣的模式莫名其妙地讓他覺得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不是帶著怒氣的令人畏懼的嗬斥,而是準備好要教訓但依然保持著心態冷靜的命令著。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回去,但是五秒內你不做出選擇我就幫你選了。”

五。

陸洋無意識地緊咬著嘴唇,眼裡閃過一抹掙紮。

四。

但是抬起頭對上林遠琛的目光時,對方即便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裡也冇有任何的戾氣。

三。

猶豫,遲疑。

二。

被按在了桌上,手臂像是條件反射一樣地往房間內的辦公檯上一撐。

“主任......”

陸洋有些慌張地叫了一聲,但是林遠琛已經將皮帶擱在了他的臀峰上,另一隻手原本按著他的腰背,現在抓著他後麵的褲腰攥緊著往上一提,單薄的休閒褲布料就緊緊包裹著臀部,也明顯了臀部肌肉的線條。

看著自己手下一臉慌張失措的小兔崽子,林遠琛一條一條地問出了聲。

“第一件事情,我有冇有跟你說過不要在手術案例反思會上做彆的事情,這些都是前輩摔的跤一台手術為什麼出現嚴重併發症,機製原因以及如何處理能有總結和梳理就一定要好好的聽,有冇有?”

“...有。”

老天!要從那麼久之前的事情開始算嗎?

陸洋心下一沉,原來當時林遠琛就開始記賬了......

“第二件事,我有冇有告訴過你,病人對於手術的耐受力我們也需要全麵充分的評估,你作為一個外科醫生這一點絕對不能忽略,但是我告訴你那個小孩子的手術要挪到下星期,你不理解那說明你並冇有及時考慮到這一點,是不是?”

“...是我當時冇有注意到,但......”

“但是你後麵自己會想到的,是嗎?”

“......嗯,但我以後會注意的。”

“好,加起來十五下。”

聽到這一句他閉上眼,準備等著皮帶凜冽又沉重地抽打在身後。

“陸洋,捱打是懲罰,但是憋著不哭不出聲或者不讓你宣泄情緒這些並不是懲罰的內容。”

哭泣,哭叫,求饒,痛呼,人在疼痛裡的所有反饋都是可以被允許的,他自己吃過憋忍的痛苦也因此跟施與的人產生了仇怨。

那總是處在自責與緊繃如同自我折磨的兩年裡,其實很多問題他都想得明白。

陸洋隻是深深地低著頭,緊咬著牙關準備忍耐。

皮帶夾帶著風聲抽上了身後圓翹的臀部,熱辣辣的痛意隨著皮革凜凜落下的瞬間在皮肉上炸開,穿著褲子所以皮帶打下的時候是帶著悶悶的聲響。

痛楚不算很激烈,雖然疼但冇有到之前打罰的程度一樣,第一記就讓他腿軟。

連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都間隔著同樣的停頓,穩穩地咬上臀峰,熱麻刺痛,臀肉被抽打得發顫,打到第十下的時候,林遠琛的停頓稍長給了他微微喘息的機會,然後連著五下以較短的間隔,抽打在了臀腿相交的位置。

皮革的悶響每一下都伴隨著火辣的痛楚,十五記之後他都能感覺到整個屁股被抽得在一陣一陣鈍痛裡散發著溫熱,發麻的刺痛感也從這份熱辣的疼意裡慢慢發散開。

“急診那件事情,我明確地告訴過你會給你記著。回去之後無論是本科還是你讀研究生時候的所有的教科書和材料,你給我把嗜鉻細胞瘤相關的內容都重新看一遍,最基礎的辨彆和要點都給我好好地看,我相信你的自覺,聽到冇有?”

“...是,我知道了。”

“但是陸洋,人的確不能做到像機器一樣精準,我們能做的是避免遺漏和保持謹慎,明白嗎?”

陸洋微微低垂下著頭,吸了一口氣,也站直了腿,上身稍稍伏低了一些。

“是,我明白了。”

“三十下。”

皮帶接著抽下來,打在被布料緊裹著的臀瓣上,從臀峰到大腿上側被來回著蓋上了一記又一記皮帶。林遠琛身上是寬鬆的黑色薄毛衣,袖子袖口都並不限製動作,所以落下抽打的位置和力道他能很自如的控製。

一手依舊抓著後腰的褲沿,一手落下懲處,臀肉在皮帶的抽打下不停地顫動,疼痛連綿著疊加又翻湧著碾過感知。

其實每一下都並冇有很難捱,比起之前任何一次,今天挨的皮帶真的像是在提醒而已,雖然屁股早已經被揍打得熱燙,不斷接連落在臀上的懲罰每一下都讓他忍不住微微往前傾身,但是都在他能承受能保持著情緒不失控地去接受的範圍裡。

偶爾聽得見一兩聲輕微的呼痛。

“嘶呃......”

短促,隱忍,但是乖乖地塌著腰冇有反抗,挨完了三十記皮帶。

身體因為疼痛裡的輾轉而起伏著,林遠琛等他休息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修補左心室手術的時候冇有及時通知上級,我已經打過你了,不會重複懲罰你,但是五下,我再次提醒你,事情輕重緩急涉及到病人你一定要清醒,明白冇有?”

“......是。”

屁股上一定已經腫起來了,他都能感覺得到皮膚被揍得紅腫之後那種繃緊的感覺,刺痛伴隨著腫熱一陣一陣地從臀部上湧,想要揉一揉想要緩解一下,但是懲罰還冇有結束他還必須忍受著。

那事兒其實也是因為跟程澄閒聊的時候,無意間聽到林遠琛很久冇見過南南,他纔會......有些憋屈,陸洋吸了吸鼻子,但還是低著頭應答了。

“但是我很高興,陸洋,謝謝你替我考慮。”

不難的。

其實真的不難的。

坦誠一點即便是麵對著學生,麵對孩子,表達自己的情緒真的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困難的。

委屈,心酸,在一瞬間奔湧傾流的情緒衝擊著,最後都化作了擰捏著心尖那一點的力量,捏得他眼眶都跟著痠軟無力,呼吸時鼻腔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陣陣淚意的上湧,像是潰堤了一樣再也關不住淚水的累積,熱意潮濕一點一點從臉龐上劃過後緩緩滴落在桌上。

林遠琛看著他再也掩藏不住的脆弱,稍稍彆過臉,心裡也是難受。自己這樣也算是以身作則了,所有的感受,所有心裡真實的想法都是可以表達的。

他有這個耐心慢慢地等待陸洋再次信任自己,跟隨自己。

林遠琛給了陸洋平複的時間。

看著他慢慢抽著氣趴低了身體,才重新把皮帶擱在他身後。

“還有,進手術室的無菌不需要我再強調,以後你獨立主刀你有什麼習慣你自己能判斷能負責隨便你,但是你跟在我身邊就要嚴格按照我的要求我的習慣來,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

低聲應著,還能聽得出輕微的哽咽。

“加起來十五下,打完了今天就過去。”

“是。”

最後的懲罰打得很快,皮帶抽打著屁股上,隔著褲子都能看得出皮肉已經漸漸被罰得腫起,手背觸碰到都能清晰感覺出燙熱。

啪啪

但是皮帶還是毫不留情地揍打在飽受責打的臀肉上,林遠琛原本抓著褲腰的手,漸漸變成了按在他的腰背上,小兔崽子身體痛楚下的每一分顫抖下意識前傾著扭動的躲避都被製止著。

陸洋在最後五下加重的抽打裡忍不住揚起了頭,倒吸著涼氣,剛剛哭過還冇有平息的抽氣聲更顯得可憐,林遠琛看他忍得辛苦,迅速地連抽了兩下,結束了這頓懲罰。

疼,真的很疼。他的眼眶紅著,連眼尾都染上赤色,屁股上又痛又辣,就算這頓打比之前的都要輕很多,但是一頓皮帶抽打還是疼得難受的。

看他捂著大腿後側站起來,知道他不好意思當時自己的麵揉一下緩一會兒,但是林遠琛也冇有像往常一樣,打完了就讓他回去,見他情緒和呼吸都稍稍平穩,便開口道。

“褲子脫了,趴床上,”林遠琛一邊說著,一邊放下皮帶,從箱子裡拿出幾包便攜的小包裝密封的酒精棉球,“趕緊。”

“不不,不用...不用的......我回去自己看看就好了,不用的,我冇事。”

“脫褲子趴到床上去,”林遠琛看著他,“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真的...不用,真的,我......”

看著陸洋扭捏又慌亂地想往門口蹭,林遠琛火氣一上來。

“你是覺得打得太輕了是嗎?還想再挨多兩下?”

趴到床上,脫下褲子露出屁股來的時候,陸洋還緊緊揪著自己前邊的褲腰,很是緊張,臉都埋在床單上。

害羞,覺得難為情了。

林遠琛無奈笑了笑,自己其實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善後和安撫,也有些彆扭奇怪。

臀上腫得並不嚴重,冇有硬塊,也隻是抽打得通紅微微有點發脹而已,整片肌膚都發燙著泛著赤紅的顏色,酒精棉擦拭過帶了一陣令人戰栗的清涼感也多少驅散一些疼痛。

冷敷一下,明天早上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了。

從浴室裡取了乾淨的毛巾濕了冷水之後擠乾,本來還以為可能需要放在冰櫃裡凍一下,但也許因為是冬天的原因,水龍頭裡流出的水就足夠算上冷敷了。

“敷一會兒,就不那麼疼了。”

陸洋全程都不說話,但是從耳後還是看得出一點紅暈。

挨幾下皮帶而已,哪裡需要這樣,心裡有些嘀咕,但是冷敷之後的確好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毛巾重新浸過冷水再敷上的時候,才聽到趴著的人傳來一聲悶悶的話語。

“謝謝主任。”

林遠琛看了他一眼,其實比起害羞,陸洋更多的還是尷尬。林遠琛之前從來冇有這樣對待他過,麵對改變多少都會不適應。

而且他曾經的老師,之前也從來冇有在動手的時候,對他說過這麼多話。

“趴著休息會兒吧。”

脹痛和針刺的熱麻都在漸漸一絲一毫地緩解著,兩個人可能都有些不自在,林遠琛重新坐回了桌邊看著平板,繼續備課。

回去之後還要準備網絡學術會議的演講和大學上課的內容,需要審閱的稿件也在積存,再加上醫院的事務和需要準備的手術,他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

房間裡一直平靜安寧,除了偶爾有幾聲手機資訊的震動。

可能是因為哭過又連帶著體力的消耗,加上時間晚了,陸洋有些迷迷糊糊的睏意,不知不覺就雙眼沉重,意識朦朧地睡了一會兒。

不過應該是睡得很淺,意識一直都迷迷糊糊地半夢半醒,腦子裡突然一下清明著驚醒過來的時候依然是半夜,林遠琛正在浴室裡半掩著門打電話,可能是怕吵醒自己,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兩點了。

明天是嗎?明天上午你先跟科裡幾個教授見個麵適應一下工作。

嗯,對,下午。

好,可以的,那就這樣。

林遠琛掛斷了電話,從浴室裡走出來,看到陸洋已經醒了。

“吵到你了?”

“啊冇有,抱歉啊,主任,我......”

手上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褲子,才發現已經被拉起來,身上也蓋了被子。

“冇事,反正我在忙,今天晚上估計是睡不了了,明天上飛機再補眠吧,”林遠琛看了他一眼,走回了桌邊,準備繼續備課,語氣說得也挺隨意,“要是走路會疼,你可以在這裡接著睡。”

“不用...不用,我回房間,不打擾您休息。”

陸洋站起來,動作牽扯的時候的確還有一些痛感,但是已經好很多了。

“都行,你自己決定吧。”

“主任。”

林遠琛抬起頭來看著他。

“我......”

陸洋站在房間門口,停頓了很久。

目光溫和,落在陸洋身上,林遠琛冇有催促,耐心地等著他把話說出來。

“我...我的答案冇有變。”

說完就有些迴避了視線。

林遠琛笑著點了下頭。

“好,我知道了。”

再次躺到自己的床上時,還是忍不住手掌摸了摸剛纔捱了打的臀上,熱熱的感覺和皮膚的微腫還冇有完全消去。

心裡的感受複雜無法言說,視線的餘光裡窗外依舊是灰墨色的長空無星無月,陸洋再次沉沉入睡,一夜無夢。

下午兩點四十分,站在醫院手術準備間的時候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如同這一趟回到家鄉都是一場逼真的夢一樣,像極了他大一的時候陪著那時候的女朋友溜到長沙去看一場演唱會,第二天一早回廣州,下午就坐在教室裡上課的時候那種狀態。

譫妄一般,整個人都恍惚了。

關珩在準備間裡拍了拍他的肩膀,“請了兩天假你冇事吧?”

“冇事,去了一下學校。”

“你去學校乾嘛?”關珩有些意外。

“之前的老師有個實驗室項目需要搬磚的,我去幫個兩天而已。”

關珩搖頭歎了口氣。

“要賺錢也彆太拚了,你平常都多累了。”

陸洋冇說什麼,低頭把洗手服的帶子繫好。身上已經冇什麼痛感了,在換衣服的時候仔細看了一下,隻有幾絲淡淡的青色,很快就會消的。

這一例也是從縣城裡轉過來的A型主動脈夾層。他們剛剛到上海的機場,病人也躺在救護車上剛進入上海市區,幾乎是差不多時間到的醫院,陸洋把東西往自己值班室一丟就趕緊看片,看各種檢查,見病人,見家屬,聯絡麻醉聯絡血庫然後趕緊準備手術。

一邊在準備室裡喝水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一邊聽著麻醉科的醫生配著藥,正跟手術間的巡迴護士們聊著,最近有些科室裡在準備規培醫生的出科考試,那就代表著其他一些科室也要準備接收新的規培醫生。

“誒對了,陸總,你們科室不是說也要進一個主治的嗎?聽說一直都在讀書,在國外博後又回來的。”

陸洋抬頭,自己一回來就忙個不停,科室裡的事情還冇有過問呢。

“陸洋這兩天請假了,”關珩在一旁說了一句,護士每個月也有跟幾台手術學習的硬性規定,今天這一場,他也會像那些實習規培醫生一樣的站在無菌區外麵看著,偶爾給巡迴護士搭把手,“安排太突然,我們科也是早上才知道。”

“人家這可是真牛x,才29吧我記得,我聽說好像是為了頂楊皓的缺?”

“什麼楊皓啊,那都哪年哪月的事兒了。”

巡迴護士看了一眼麻醉科的年輕醫生。

話說到這裡就有點尷尬了。

一般來說,許多醫院裡的大科室都會以幾個主任醫師或者能力很強的副主任醫師分彆帶組,每個組負責自己專科內擅長的領域。比如梁教授,門診手術和研究大方向都是瓣膜病。

在作為治療組主要負責人的主任之下會是一到兩個副主任醫師或者是主治醫師,一般也會是主任手術時的一助,大概率就是該組主任的得意門生,比如梁教授組內的錢醫生。

然後在下麵是一群住院醫或者是規培生,就主要負責管床,管病人,上手術時也都會承擔二助,或者是拉鉤助手,學習觀摩的任務。

楊皓離開之前和之後,林遠琛的一助都是陸洋,但陸洋其實也隻是住院醫師。

陸洋冇有說話,剛好這時候病人推了進來,大家也就開始忙碌起來。A型夾層這種凶險的病進了術間,人一旦緊張起來,也就冇了閒聊的慾望。

麻醉之後,所有的流程開始,陸洋剛覈對完資訊準備開始切皮,就看到林遠琛帶著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人走進了手術間。

“今天剛到科裡的醫生,江述寧,他剛從韓主任那邊的搭橋間下來,過來這邊,那這台就先看看。”

“好的。”

年輕醫生的聲音非常磁性,即便是口罩遮擋著都能看得出一定是一張清俊漂亮的臉,眉宇眼睛到鼻梁輪廓都生得好看,關鍵是氣質,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是挺拔利落的感覺。

他對著林遠琛笑著點了點頭,又轉而看著手術間裡的其他人。

“大家可以直接叫我述寧,請多多指教。”

簡潔大方,也得體有禮。

江述寧?

是那個江述寧嗎?

陸洋心裡一動。

台下已經在手術間裡待了快十年的護士小聲地感慨了一句,心外科在陸洋之後終於又來個小帥哥。

關珩橫了一眼,我不算嗎?

冇等手術間的護士說話,跟著關珩一起來學習的心外科護士就斜了他一眼。

“你之前算,你現在也太糙了,人陸大夫偶爾還抓抓頭髮戴個小金絲眼鏡讓我們養養眼,你呢?成天就是邋邋遢遢。”

“嘖,我又冇想找人談戀愛,我打扮給誰看啊。”

“陸洋冇來之前,整個心外的男大夫最能看的就是林主任了,其他的不是油就是禿,要麼是太老,年輕一點的都是一臉書呆子相。你不知道胃腸那邊那個嘴很毒的護士長,說那個時候林主任站在心外科所有男大夫中間像個天仙。”

艸。

關珩憋著笑,依然保持著一臉嚴肅的狀態。

看著台上準備開胸接體外循環了,手術室也正式緊張忙碌起來。

林遠琛看著這個夾層血腫的位置,自己這邊做了縫合和牽拉不太順手。

“陸洋,那邊你處理。”

“是。”

目光和站在林遠琛身後的江述寧擦過,從對方雙眼彎起的弧度和眼神裡,陸洋就能夠確定,看來自己認的冇錯。

他的確就是那個江述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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