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銘這種混不吝的性格,還有那種『我就幹了,你能咋地』的態度,把周圍人搞得一愣。
尤其是滿臉肥肉的赤羽輝簡直氣炸了:「誹謗,這是在誹謗我呀!」
他臉色一變!
背叛本次元,投靠融合次元的帽子,他可擔待不起。
而且什麼給錢就行啊?
搞得好像他是在有償為民除害似的,還得給錢!
見雙方各持一詞,為首的青年治安官皺起眉頭:「先把那幾張卡還回來吧。」
「還不了。」遊銘直接搖頭,本來就沒錢用,這送上門的好處不要白不要!
前段時間他為了收集一些散卡,把錢用了個精光。
偏偏那群融合次元的菜雞不給力,被自己揍了以後就長時間不敢來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搞得他們魔鬼隊都沒任務接,現在正愁沒收入呢。
「理由?」
「哦,他們太危險了,無法控製,我就隻好把卡給撕了。」遊銘一臉真誠。
眾人一臉問號,你不覺得自己前半句跟後半句很不搭嗎?
「跟他道歉。」遠藤輝見要不回來也沒辦法,隻能讓遊銘道歉。
赤羽輝不甘道:「我學生被打成這樣,道歉就算了?」
遊銘卻神色淡淡:「道歉不了一點,我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你讓我給一個罪人道歉,安的什麼心?」
開玩笑,之前我沒背景的時候,被你們扣帽子強壓著也就罷了。
現在我有背景了,你們強壓我,那這融合次元的套餐,啊呸!
是融合次元的敵人不是白打了?
遠藤輝對遊銘愈發不討喜:「就算這樣,那你為什麼要對一個女孩子動手?」
遊銘看著他:「如果她真是其他次元的敵人,會因為是女的就不殺嗎?
那我們這些被變成卡片的其他前輩決鬥者又算什麼?」
扣帽子嘛,誰不會啊。
哥現在就給你展示個扣帽子的新高度。
周圍的同學十分認可,用性別看人看事也太世俗了。
這麼看來,那治安員還不如讓這哥們頂上去呢。
「閉嘴!」
遠藤輝臉色冷了下來,「把他帶走!」
再讓這小子說下去,他真要變成職業圈的笑柄了。
周圍幾名治安員臉色大變:「隊長,還有人證,這要鬧大了,咱是要吃處分的。」
遠藤輝厲色道:「執行命令!」
遠處之前評價遊銘的哥們打量著那治安員的麵相:「嗯,此人骨骼驚奇,臉龐消瘦,看著就是剛愎自用的型別。
恐怕這哥們要遭揍。」
遊銘沒有反抗,配合地被帶走了。
他是三等功勳,分量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現在受的『委屈』越重,後麵坐看打臉時就越爽。
如果在這裡跟這群治安員動手,那性質就變了。
變成持功自傲藐視當地治安,抗拒執法!
真要這樣,那他就算有理也變成沒理。
赤羽輝也跟著離開,目光陰霾注視著遊銘。
雖然不知道後者為什麼會這麼強,雪漣霜竟然都不是對手。
但仇已經結下,必須做到底。
他就不信了,雪漣霜都被傷成這樣,遊銘還能安然無恙。
真以為這決鬥塔是他家的?
離開食堂,遠藤輝對手下一名下屬吩咐道:「去調他的檔案,看看什麼身份。」
「是。」下屬治安員雖然覺得不妥,但還是奉命前往。
來到檔案室,考生的檔案都是剛調的。
他翻找片刻才找到遊銘的檔案,抽出紙張看到「父母去世」四個字,治安員微微鬆了口氣。
這就代表事情不會鬧大。
可這口氣還未鬆完,他的心臟就像被一隻手死死攥住一般,整個世界在此刻凝固了。
檔案上寫著:父母為職業選手,覺醒後捐軀,獲一等功勳;
18歲便搗毀融合次元據點,擊殺上百餘敵人,活捉兩名藍色敵軍,經心園高層商議決定,授予其三等功勳。
這名治安員的手不由得顫抖,拿著檔案奪門而出!
自己必須阻止領導,必須趕快攔下他。
否則他們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
治安隊辦公室。
遊銘被銬在椅子上,思緒放空:唉,我收了琉璃的錢,要給人家當陪練。
結果剛收完錢人就跑了,這事著實有些不地道啊。
回頭要不乾脆道個歉,順便以身相許以示歉意唄?
遠藤輝坐在遊銘麵前,麵帶冷意:「你的事情我都調查清楚了,小小年紀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夠毒的呀。」
遊銘神色自在:「啊,對對對。」
「念你是初犯,把卡還回去,這事就不究了。」
「啊,對對對。」
「你這是什麼態度?這事要是鬧大了,你連職業考的資格都得被剝奪!」
「啊,對對對。」
遊銘秉承著一個原則,管你七嘴八舌的,我就一句「啊,對對對」回應。
遠藤輝臉色難看:「你別以為我這是在嚇唬你,那叫雪漣霜的姑娘檢查出來了腦震盪,。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算你惡意傷人,要是在職業圈子裡,可得被判罰的!」
他自然是在嚇唬遊銘。
這麼短時間怎麼可能做完傷情鑑定。
遊銘忽然笑了笑,不再抬頭看天花板。
「聽你這語氣,不會是覺得自己是在懲奸除惡吧?」
他垂眸看著遠藤輝,看出點東西,「哦,我明白了,你這是在憐香惜玉呢?」
遠藤輝麵帶薄怒:「你一個男生對女生大打出手,還好意思嬉皮笑臉!
就憑你這句話,我現在就能教訓你一頓!」
「教訓我?」遊銘不屑一顧,「來,往這兒打。」
說完故意挺起胸膛,挑釁意味不言而喻。
見青年站在那不動,遊銘又譏諷道:「老弟,難怪你這處境,原來是沒有種啊。」
雖是激怒,但遊銘眼底卻是平靜得很。
誘導雪漣霜開始,他就篤定事發有人證,最多解釋下來龍去脈也就完了。
可眼前這傢夥顯然跟中村輝是一個型別,習慣在女生麵前表現自己。
泥人尚且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遊銘。
他既然想噁心我,那就剛好把事情鬧大。
「閉嘴!」遠藤輝怒氣上頭,握緊拳頭道。
遊銘依舊嘴不饒人,擺出嘴不碎人死不休的表情。
遠藤輝氣得臉龐漲紅,終是忍不住一拳轟出。
遊銘故意調整了一下座位,用腹部接下了他那一拳。
開玩笑,他雖說想要坑他們一下,但不代表得把自己坑進去。
「隊長,快放人,快放人啊!」
外麵忽然響起那名下屬治安員焦急的大喊,但遠藤輝的拳頭已經停不下來了。
「砰!」
遊銘就這樣被一把摔在地麵上,噴出口血來。
當然,這血是他最開始藏在口裡的凝血丸。
表麵上看起來很嚴重,實際也沒有多大傷,頂多痛一下而已。
早在進來之前,他便已經準備好瞭如何把這件事鬧得最大,拿到最大的好處。
如果凝血丸不夠,他還準備了專業應付傷情鑑定的反X光薄膜。
主打的就是個能怎麼重怎麼重,絕對童叟無欺0差評!
衝到門口的治安員見到這一幕,如遭雷擊。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