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綠色的能量波從【宙之忍者-鳥帷】身上射出,精準地擊中了【古代的機械飛龍】。
原本即將從卡組飛出的卡片,重重地跌回了卡組內部.
飛龍的咆哮聲也戛然而止,周身的光芒黯淡了幾分。
「這樣一來,你的【古代的機械飛龍】的效果,就無效了吧?」飛鳥信抱臂而立,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不錯不錯。」
遊銘再次鼓掌,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股濃濃的「陰陽」氣息。
「真厲害呢,竟然把我的檢索手段給攔住了。
太強了,不愧是六級決鬥者。」
這副看似恭維實則嘲諷的模樣,讓飛鳥信的麵色再度大變。
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磨碎。 看書認準,.超給力
「遊銘!」
飛鳥信怒喝一聲,「你以為你可以一直靠著融合次元的卡組獲勝嗎?今天,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刻!」
……
辦公室內,氣氛同樣緊張到了極點。
看著決鬥空間內飛鳥信動了真怒,一眾領導的神色紛紛微變。
大長老皺起眉頭,手指重重敲擊著窗台,語氣帶著一絲篤定的嚴厲:
「他會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的。
同是四級,精靈溝通的細微差距便是天塹,更何況他麵對的是六級的飛鳥信。
遊銘如今不過才剛剛進入四級,竟然敢讓飛鳥信出全力。
若是飛鳥信真的施展出那套『忍法奧義』,恐怕遊銘連施展機會都沒有。」
「年輕人就該神采飛揚的,否則跟咱們這些行將就木的老東西有什麼區別?」
二長老依舊一臉和藹,目光中卻透著一絲期待:「說不定,這小子能創造奇蹟呢?」
三長老捋著山羊鬍,沒有發表意見,隻是目光灼灼地盯著螢幕中遊銘的身影。
他曾仔細研讀過遊銘的資料:自幼父母犧牲,由父親的同伴撫養長大,品學兼優,幫扶同學,堪稱模範生。
可眼前這個唇槍舌劍、鋒芒畢露的少年,與資料中那個溫和內斂的形象判若兩人。
三長老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複雜:「這孩子,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不容易啊。」
聞言,麵露不滿的大長老神色也緩和了些許。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雖然氣盛了些,但也不可否認是極好的苗子,為咱們奪下了心園第一。
距離灰燼聯盟開學還有段時間,讓他先跟著我學習一下吧。
後麵下轄市的資源,也向他傾斜。」
長老們對視一眼,瞳孔中皆有震動。
能讓坐鎮首都、實力最低也是七級的大長老親口說出「收徒」般的承諾。
這是否在對外釋放一個訊號:遊銘,被這位巨頭看中了?
就在他們思索之際,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下方的決鬥有了新的變化。
金森蒼不知何時又爬了起來,再次扒住窗戶,興奮地抬手喊道:「遊銘,給我揍他!讓這群老……」
「放肆!」
大長老威嚴的眸子掃來,不等他說完,一巴掌便精準地將金森蒼再次抽翻在地。
「剛剛隻顧著看遊銘,倒是忘了你這跳樑小醜。」大長老冷冷道。
……
決鬥空間內,戰火重燃。
「隨你怎麼想,我的回合繼續。」
遊銘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他看了一眼手牌。
又掃過對方場上的三隻怪獸,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對方場上的怪獸數量比我場上多的場合,手牌中的【古代的機械像】可以特殊召喚!」
他將一張卡片從手牌拍出,場上光芒一閃,一尊隻有半人高、布滿鏽跡的青銅機械人偶出現在【古代的機械飛龍】身旁。
【古代的機械像,ATK500】
「就是現在!發動【宙之忍者-鳥帷】的效果!」
飛鳥信眼中精光爆射,終於等到了這個絕佳的時機。
他指著場上那隻攻擊表示的【宙之忍者-鳥帷】,聲音高亢。
「對方回合的主要階段,從自己的手卡・場上把「忍者」融合怪獸卡決定的融合素材送去墓地。
把那 1隻融合怪獸從額外卡組融合召喚!」
他抬手將手牌中的一張融合卡拍向決鬥盤,同時指向場上的兩隻怪獸:
「我要選擇的融合素材,是場上的【蟲之忍者-蜜】和【宙之忍者-鳥帷】!」
兩道光芒分別從蓋伏的【蟲之忍者-蜜】和【宙之忍者-鳥帷】身上升起。
一隻化作了粘稠的蜂蜜能量,一隻化作了星鬥之光,二者在融合漩渦中交匯。
「忍法合體!融合召喚,現身吧!【胄之忍者-櫓丸】!」
一名身披重型裝甲、手持巨大忍盾的忍者從漩渦中緩步走出。
裝甲上的符文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胄之忍者-櫓丸,等級 5,ATK2000】
「【胄之忍者-櫓丸】特殊召喚成功時的效果發動!」
飛鳥信的手指死死指向遊銘場上的【古代的機械像】,眼中充滿了必勝的信念.
「將墓地的一隻忍者怪獸從遊戲中除外,將對方場上的一張卡除外!」
墓地中的【忍者頭領半藏】化作一道紅光,徹底消散在虛空中。
緊接著,【胄之忍者-櫓丸】舉起手中的鎖鏈。
一道暗紅色的能量炮轟然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那尊【古代的機械像】。
「我要除外的,是你的【古代的機械像】!」
青銅人偶在能量炮的轟擊下瞬間解體,化作無數碎片。
連帶著卡片的殘影都從遊銘的墓地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哈哈!」
飛鳥信忍不住笑出聲來,語氣中充滿了快意,「我早就做過調查,【古代的機械像】是你這套卡組最重要的特招點和補卡點。
現在這個核心被除外,你的古代機械卡組,根本不可能再有任何突破的機會!」
「厲害厲害。」
遊銘再次鼓起掌來,臉上的笑容卻越發詭異,「把我卡組的特招點全攔下了,佈局確實精妙。
隻可惜你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點——我,略勝一籌。」
「你這話什麼意思?」飛鳥信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厲聲問道。
「意思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