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京決鬥局的塔樓辦公室內。
落地窗外的天光斜斜切進來,落在三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
三人負手而立,衣擺紋絲不動,正是超量次元派來坐鎮心園的三位長老。
三人目光如鷹隼般鎖著大院中踏入藍色光門的兩道身影。
身側的虛擬決鬥空間光芒流轉,大長老目光沉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指節敲在冰涼的落地窗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緩緩開口:「這是超量次元最新研成的虛擬實體影像決鬥空間。
仿的是基礎次元的技術,可惜和赤馬零王的高等動作決鬥技術比起來,差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目前心園這邊,也就隻能做出這樣一個拘著身形的小型決鬥空間。
還做不到像動作決鬥那樣在場地中自由飛馳,連精靈力的具象化都要打折扣。」
這虛擬決鬥空間係統,本就是靠著遊銘帶回的丹尼斯同款決鬥盤逆向解析才研製出來的。
沒人比三位長老更清楚,遊銘這看似無意的舉動,竟替超量次元完成了一次關鍵的技術革新。
或許遊銘自己都沒注意到,他的穿越早已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
層層漣漪正慢慢改變整個超量次元的命運。
若是在他穿越前,丹尼斯此刻還該在心園的陰暗角落潛伏著。
靠著偽裝混跡在決鬥者中,根本不可能被這麼快挖掘出來。
超量次元的滲透防線,也絕不會這麼早出現裂痕。
而此刻的融合次元,赤馬零王立在高聳的決鬥塔頂端。
目光冷冽地看著身前終於恢復神智的丹尼斯,一聲沉沉的嘆息在空曠的塔頂散開。
一個多月前,丹尼斯渾身浴血、踉踉蹌蹌地從超量次元逃回來。
連帶著帶來了融合次元釘在超量次元的所有眼線已全被拔除的訊息。
當時得知這份報告的他,指尖攥碎了手中的融合怪獸卡,整個人都陷入了錯愕。
那是他佈局最久、最以為十拿九穩的一步棋,竟碎得如此徹底。
超量次元本是他最早盯上的目標,也是根據所有情報顯示,最容易啃下的一塊骨頭。
同調次元的階級分化刻入骨髓,其居民在絕境之下反而能凝聚出最極致的戰鬥力,硬攻難度太大。
基礎次元是赤馬零王的老家,根基深厚無需急著動手,隻需慢慢滲透。
唯有超量次元,戰鬥力分散如散沙,那些強悍的No.卡散落全次元各地。
連超量次元自己人都找不全,本應是最易突破的缺口。
可如今,眼線盡除,滲透全敗,赤馬零王的指腹劃過桌麵的次元地圖,心底翻湧著疑竇:
難道是我的情報從根上就錯了?
實際上這個次元老早就察覺了我的圖謀,一直在暗中為我的進攻做戰備?
「教授,不必焦躁。」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博士緩步走到赤馬零王身側。
大褂上還沾著未乾的精靈藥劑痕跡,眉眼間的陰翳藏都藏不住,任誰看都知道絕非善類。
「既然滲透的路子走不通,那我們便以強攻為主,正麵踏平超量次元便是。
之前隱藏在決鬥塔的人手,都是以紅與黃的決鬥者為核心,歐貝利斯克軍團也就派了幾個先鋒。
再加上丹尼斯大人,兵力本就不足。
現如今,我們大可讓遊裡大人親自帶隊,配上整支歐貝利斯克軍團,直攻超量次元的核心。
心園,定能一舉拿下。」
赤馬零王的眉頭狠狠皺起,指節泛白。
他本不想這麼早開啟全麵進攻,融合次元的兵力還未調配完畢。
可現如今,超量次元的變故來得猝不及防,滲透計劃全盤皆輸。
似乎除了強攻,再無別的辦法。
他沉默半晌,終是沉沉點頭,冷聲道:「把丹尼斯召來。」
兩分半鐘後,剛剛恢復體力的丹尼斯半跪在赤馬零王麵前。
頭顱低垂雙臂撐地,身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聲音裡滿是愧疚:「非常抱歉教授,我在超量次元輸掉了決鬥。
沒能完成這一次的紮釘行動,還折損了所有眼線,請您降罪。」
赤馬零王抬手擺了擺,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語氣冷硬:
「嗯,計劃更新。既然你的任務失敗,那這一次,就由你來帶隊執行強攻任務。
遊裡我會在關鍵時刻派出去,記住,這一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黑咲琉璃給抓回來。」
赤馬零王的想法很清楚,遊裡是他們學院的最強王牌,必須得等到最關鍵的時刻用。
而這一次,他也把原本摧毀整個超量次元、將所有人變成卡片的目標,修改成了隻需要把琉璃抓住就行。
兩員大將,加上十餘名最精銳的歐貝利斯克軍團打輔助。
這把,當真不知道該怎麼輸!
......
視線拉回東京決鬥局的塔樓辦公室時,三長老正捋著下巴上的山羊鬍。
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精光,目光落在樓下的飛鳥信身上,輕笑出聲:
「看不出來飛鳥家這小子也是個藏著獠牙的好戰分子,倒是比他那個莽撞的弟弟飛鳥亮司有腦子多了。
他知道咱們三個都在這,特意挑這個時候挑戰遊銘。
怕是早就料到遊銘收了錢,再加上當著一眾長老和決鬥者的麵。
根本不好拒絕,打得一手好算盤。」
滿臉嚴肅的大長老聞言,沉聲道:「給他個機會又怎樣?
遊銘這小子天賦確實不俗,年紀輕輕就有這般卡組造詣和決鬥思路。
但太順了,也該見見真正的高手,磨磨他的性子!
若是一直活在『心園第一』的虛名裡,日後遇上融合次元的真正強敵,遲早要栽大跟頭。」
和藹的二長老笑著接話,指尖輕點落地窗,目光落在遊銘的身影上。
帶著一絲期待:「說不定,遊銘能贏呢?
這小子的底牌,可不止我們看到的這些。
上次解決融合次元的那些雜碎,他那套超量卡組的配合,可遠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指不定還有什麼隱藏的戰術和稀有卡。」
在三位長老身後,東京和各個城市的決鬥局領導齊齊立著。
金森蒼也在其中,他的臉色從一開始就陰沉沉的,雙手抱胸,指節捏得哢哢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