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信見弟弟渾身是傷,臉色蒼白,眉頭瞬間皺成一團.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飛鳥信語氣裡帶著怒意:「你被人伏擊了?」
在他看來,定是遊銘得到了提前訊息,並且像職業考時那樣。
早就準備好混沌巨人設下埋伏,這才能僥倖擊敗擁有龍族能力的弟弟。
不然就憑那戰鬥力隻有五的渣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飛鳥亮司很想點頭,順著大哥的話找個台階下。
可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太菜,不是被人陰了。
麵對大哥探究的目光,他終究咬著牙一字一句實話實說:「我倆正麵一對一單挑,沒有埋伏,沒有陰招。
我就是打不過他,我的龍族卡組被他的雜牌卡組徹底壓製了。」
飛鳥信聞言臉上瞬間浮現一抹探究之色,手指摩挲著自己的決鬥盤,眼底閃過一絲興味。
弟弟的實力他一清二楚,居然會被一個外界傳為「戰五渣」的遊銘正麵擊敗。
人類的本性讓他對遊銘生出強烈的好奇,甚至還有一絲好勝心:
「看來對方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弱,倒是有點意思。
隻是不知道,他麵對我的戰士封鎖卡組,能否抵擋得住。
能否還能像擊敗你這樣,有恃無恐。」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遊銘坐回床上,隨手將剛才攢下來的一箱黑晶石放在桌上。
指尖敲著箱壁,眼神裡帶著一絲思索。
剩下的石頭他都已經打電話讓人帶去他預定的飛船打造基地,就隻留下了這麼一些。
沒辦法,這裡不是鬥羅大陸的世界,不存在魂導器那樣的儲物神器。
可以一口氣把所有的東西全都裝走,做什麼都束手束腳。
「哎呀,遊戲王的世界就是不方便,為什麼不讓我穿越到個鬥羅之類的世界呢?
有魂導器,有魂力、還能玩兔子。
不比在這天天搗鼓卡組、找材料強?」
遊銘癱在床上,翻了個身,心底滿是吐槽。
他這段時間不止造出了一些治療用的卡片,同樣也做出了一些類似內建式機槍用的陷阱卡。
不過還是那個問題,因為他無法跟精靈進行有效溝通,所以這一些卡片的質量也就大打折扣。
包括之前的治療類魔法,其實也就隻能臨時應用在表麵。
最後還是得用專業人士進行二次治療的。
「果然,到最後還是得想辦法從超量怪獸上麵開始想辦法了。」
隻是他這次雖然增加了黑晶石材料,可製卡的結果依舊不理想。
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做出想要的一階超量怪獸,卡組的構建再次陷入瓶頸。
煩躁感湧上心頭,他就這樣趴在桌子上。
指尖還抵著未完成的卡片,不知不覺就直接睡著了。
翌日。
天剛亮。
他就猛地站起來推開窗,明媚的陽光直直照在他臉上。
溫暖的觸感讓他愜意地眯起眼睛,昨夜的煩躁消散了些許:「唉,不管怎麼樣,先休息一下吧。
製卡這種事,急也沒用。」
走在灑滿陽光的街道,遊銘因為製作一階超量怪獸失敗,心底依舊憋著一股糟心的火氣。
可清新的空氣和溫暖的陽光,讓他的心情不知不覺卻又輕鬆了起來。
他都忘記自己關在房間裡整整7天,沒日沒夜地研究製卡和卡組。
有多久沒有感受過外麵的陽光了。
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雙手反剪在腦後。
腳步散漫,遊銘隨意逛著,腦海裡卻還在不自覺地復盤跟飛鳥亮司的決鬥。
想著如何優化卡組,不知不覺中竟走到了灰燼聯盟的大門處。
他現在還沒到開學階段,身為灰燼聯盟的新生,自己還從沒進去裡麵看過。
心情已經變得愉悅起來的遊銘也沒想別的,心底的好奇壓過了一切。
徑直朝灰燼聯盟的大門走去,腳步輕快甚至還吹了聲口哨。
灰燼聯盟並不限製非聯盟的人員進出。
或許是因為身為心園最強聯盟,有著絕對的底氣。
導致他們並不抗拒外來人員到此地進行拍照打卡之類的活動,門口甚至還有專門的指引牌。
走進聯盟內部,到處都是三五成群的遊人。
拿著相機不停拍照,議論著聯盟裡的強者和頂級卡組熱鬧非凡。
遊人和學員可以很輕易地鑑別出來,學員們總是穿著整齊的藍白校服,身姿挺拔。
手裡的決鬥盤時刻不離身,眼神裡帶著自信和驕傲。
不論走到哪裡都能夠一眼把他們辨認出來。
遊銘掃了一眼四周,沒在意旁人的目光,徑直找了個陰涼的草叢地。
隨手扯了根草叼在嘴裡,席地而臥躺下的動作是如此的自然。
甚至還翹著二郎腿,一副旁若無人的模樣。
與周圍挺拔的學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他卻渾不在意,閉著眼睛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正在這時,有個人說話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小妍兒,怎麼愁眉苦臉的?有什麼苦惱告訴姐姐哦,不要憋在心裡。」
輕柔悅耳的女聲飄來,遊銘心下暗贊一聲音色絕佳。
卻依舊懶怠睜眼,隻是翻了個身側躺著,視線直勾勾黏在下方那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上。
心底嘀咕:咱可是尊重女性的新三好學生。
哪能聽著好聽的聲音就扒著看臉?
多膚淺,看看腿就夠意思了。
遊銘覺得自己就像個從不好色的正人君子,連點兒眼睛上的便宜都不願占。
真是個好人啊~
可本想安心享受這視覺盛宴,那兩人的交談聲卻像長了翅膀似的往他耳朵裡鑽,躲都躲不開。
「姐姐,我真的快煩死了,怎麼都製作不出怪獸卡!
我試了幾十次了,次次都失敗,我的感知明明是班上第一。
可全班就我一個人連一星怪獸卡都做不出來,他們背後都在笑我……」
脆生生的童音裹著濃重的喪氣,遊銘估摸著這小姑娘也就十二三歲的年紀。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草地,原本漫不經心的心思漸漸沉了下來。
「妍兒別急,跟姐姐說說,製作的時候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