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實則是想激怒遊銘,讓對方露出破綻。
遊銘瞥了他一眼,眼底毫無波瀾,淡淡道:「哦,既然能擋住這次攻擊,還算有點東西。
那麼戰鬥繼續,用雷王直接攻擊。」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熟悉的雷霆再次擊中,讓飛鳥渾身一麻。
【飛鳥亮司,LP5700→3800】
「那我就這樣結束回合。」他根不上當,這種拙劣的激將法,在他眼裡如同小醜跳梁。
「我的回合,抽卡!」
飛鳥亮司幾乎是撲向卡組,指尖顫抖著抽出那張卡,看清卡麵的瞬間.
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發動魔法卡【召集之聖刻印】!
從卡組中將一張聖刻係列的卡加入手牌!」
聖刻卡組的核心就是檢索與展開。
隻要能拿到一張聖刻龍,我就還有機會打破封鎖!
把第二張半龍蓋布...
然而金色的魔法陣在他身前展開,卡組微微顫動,可無論如何都沒有任何一張卡從卡組中飛出。
反而他的決鬥盤上出現一個大大的Error報錯符號。
「沒有用的。」遊銘的聲音輕飄飄傳來:「【雷王】在場上的場合,對方無法從卡組將卡加入手牌。」
「什麼?!」
飛鳥亮司如遭雷擊,猛地抬頭看向遊銘場上那隻周身纏繞雷霆的雷王,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底的狂喜瞬間被絕望取代,「不僅不能特殊召喚,還不能檢索?你這是什麼陰間玩意兒!」
他這才明白,遊銘從一開始就佈下了天羅地網。
腫頭龍封特招,雷王封檢索,雙重封鎖之下。
他的聖刻龍卡組徹底變成了廢卡,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這一刻,飛鳥亮司的驕傲被碾得粉碎,心底隻剩下無盡的不甘與恐慌。
就這樣,在雷王與腫頭龍的雙重封鎖下,飛鳥亮司如同待宰的羔羊。
而遊銘則是慢條斯理地抽卡,享受著貓捉老鼠的樂趣。
「輪到我了,抽卡。」
遊銘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催命符,「戰鬥,用腫頭龍,直接攻擊!」
兩道攻擊一前一後,雷霆裹著骨甲的衝擊,狠狠砸在飛鳥亮司身上,整個人搖搖欲墜。
【飛鳥亮司,LP3800→2600】
「還沒完呢!」
遊銘怒吼道,「發動速攻魔法『巴薩卡所錄』(狂戰士之魂)」
「狂戰士之魂?」
「攻擊力1500以下怪獸直接攻擊成功的場合,將手牌全部送入墓地發動。」
遊銘說著,把手牌全部丟了下去:「作為你打斷我思路這件光榮的事跡,我當然要給你一點獎勵阿!
這之後每次抽卡,確認那張卡是怪獸卡的場合,將其送入墓地,可以讓怪獸進行追加攻擊!」
「什麼?」
「好了,首先是第一張,抽卡!」
遊銘整個一副王樣做派抽出卡:「怪獸卡【衝浪檢索官】!【化石恐龍・腫頭龍】,追加攻擊!」
將那張卡丟下去後,腫頭龍再次一把將飛鳥撞了出去。
【飛鳥亮司,LP2600→1400】
「抽牌,怪獸卡【效果遮蒙者】」
「啊啊!」
【飛鳥亮司,LP1400→200】
「抽牌,怪獸卡『雷王』」
「啊啊!」
【飛鳥亮司,LP200→0】
「抽牌,怪獸卡!」
「阿!」
「抽牌,怪獸卡!」
「啊啊啊!」
「啊啊!」
「啊!」
「……」
而此時的玉米樓 1樓大廳,東京決鬥局局長白澤山正和唐澤盛站在吧檯前交談。
白澤山國字臉緊繃,一身正裝透著威嚴,是那種一眼看去就極具公信力的模樣。
他的級別比唐澤盛高上半級,此次特意前來就是為了接待遊銘這位心園第一。
「老盛,遊銘那邊情況怎麼樣?」白澤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沉聲問道。
唐澤盛連忙笑道:「白局放心,已經安排在 32層的豪華套房了。
衣食住行樣樣齊全要什麼有什麼,所有帳目全算在決鬥局上。
不過那小子性子冷,我派去的人想拉攏他被直接拒絕了。」
「正常。」
白澤山放下茶杯,神色嚴肅,「真要是這麼簡單就能拉攏到一位心園第一,各大聯盟和家族早就搶破頭了。
誰家還會全力培養天才?趁著省裡嘉獎的這幾天,不用急著拉攏。
讓他對咱們東京決鬥局留個好印象就行。」
「是是是,我也是這麼想的。」唐澤盛連連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乾笑兩聲。
白澤山一眼便看出他的心思,沉聲道:「還有一點,我必須提醒你。
咱們東京這些家族子弟,一個個心高氣傲肯定有人想找遊銘挑戰。
你給我攔著點,別讓他們胡鬧。
到時候一旦事情鬧大,不僅沒法向金森蒼交代,還會讓其他聯盟看笑話。」
唐澤盛心裡發虛,嘴上卻還硬撐著:「年輕人嘛,切磋切磋很正常。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說不定切磋一下兩邊就成好朋友了呢。」
他其實早就料到有人會找遊銘麻煩,甚至還偷偷給飛鳥透了遊銘的住址。
心底還隱隱期待著這些東京天才能挫一挫遊銘的銳氣。
白澤山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冷哼一聲語氣加重:「朋友?真打出火來,你負責?
尤其是那飛鳥家的飛鳥亮司,你別不當回事。
那小子前段時間掌握了聖刻龍的四階超量怪獸實力暴漲,連能與五階精靈溝通的決鬥者都敢拚命。
要是他沒輕沒重傷了遊銘,金森蒼能跟你玩命!」
「不會吧?」
唐澤盛的心臟猛地一沉,心底的僥倖瞬間消散。
他一直覺得遊銘不過是靠著古代機械混沌巨人纔拿到心園第一,本身的測試結果隻是戰五渣。
而飛鳥亮司是正兒八經的龍係精靈天才,能與四階超量怪獸溝通。
真要一對一公平決鬥,遊銘肯定不是對手。
萬一飛鳥亮司真把遊銘打成重傷,那事情就徹底鬧大了。
金森蒼那邊他根本沒法交代!
正擔心著,兩人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隆隆」聲。
整棟玉米樓都跟著微微顫動,杯中的茶水晃出了大半。
「怎麼回事?」
白澤山猛地站起身,看向一旁的玉米樓經理。
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你們樓裡在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