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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08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46

我生君已老13

北方的冬天冷得很快,天空飄起了小雪,一晚醒來,便見大地覆上了一層薄薄雪衣,銀裝素裹。

鬱止一早醒來便將院子裡的那層雪掃乾淨,免得路滑摔倒。

聽見身後傳來開門關門的動靜,他回頭望向穿著一身白衣的桑惜音,“外麵天冷,怎麼不多睡會兒?”

屋裡裝了暖氣,四季如春,與室外天差地彆。

鬱止進屋將羽絨服取來,給桑惜音穿上。

桑惜音無奈笑笑道:“我忘了。”

他忘了外麵下雪很冷,隻是見雪景很美,想出來看看,卻忘了雪景美是美,卻也很冷。

鬱止動了動手指,忍住要將人抱在懷裡的衝動,笑著溫聲道:“沒關係。”

“我幫你記著。”

桑惜音抬頭看著他,目光交彙處如溪墜海,交融糾纏,不分彼此。

“嗯。”

一陣手機自帶的鈴聲響起,桑惜音感覺到衣服兜裡的手機在震動,他伸手摸了摸,將它摸了出來。

一看來電,他不由無奈地垂下嘴角。

手機又響了幾聲,桑惜音才終於將電話接起,“喂?”

他正聽著,忽然感覺另一隻手上一暖,詫異地低下頭,便見一隻瑩白手掌握著他空著的那隻手。

桑惜音順著那隻手一路看上去,撞進鬱止那雙溫柔的眼睛,看著對方做著口型:外麵冷,我們進屋。

明明空氣如此安靜,隻有耳邊的手機裡傳來人的說話聲,可桑惜音卻覺得他什麼也冇聽清,隻看見了鬱止,以及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度。

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已經已經順著鬱止的牽引進了屋,暖氣充斥著整間屋子。

鬱止又一言不發地幫他脫掉羽絨服。

桑惜音隻能任由他動作,手上的手機換了兩次手。

裡麵的聲音還頑強地響著。

“叔爺爺,叔爺爺?你在聽我說話嗎?”

聲音又遠了一點,“哥,叔爺爺不說話……哦。”

“叔爺爺,我哥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桑惜音這纔回神,笑道:“那他怎麼不親自問?”

“哥,叔爺爺問你乾嘛不親自問……你罵我乾嘛?我做你工具人跑腿還做錯了?”

桑惜音無聲地笑著,很快那邊就傳來回覆,還怒氣沖沖有點不高興,“哼,誰知道呢,我覺得他最近大概被誰甩了,正在自閉呢,在家說話都少了。”

桑惜音笑得更加無奈,“那小寶在家多關心哥哥,讓哥哥開心點。”

“我知道了,叔爺爺,那你什麼時候纔回來?你要在老家過年嗎?那我也跟你回去!”少年在電話那頭興致勃勃地說著。

桑惜音依舊不疾不徐道:“你都冇放假呢,到時候再說吧。”

說著他看了鬱止一眼,目光微動,“我過些天就回去。”

在老家也住了有這麼久,行雲都忍不住來催了,看來也是該回去了。

可回去後有親朋還有杜姨,再難有二人單獨相處的時候,一聲歎息自心頭傳出,但他也坦然接受了。

他抬頭看著鬱止問:“小鬱要回去嗎?”

鬱止抿唇,沉默片刻道:“我本就是為你留下的。”

若桑惜音不在,他留下又有什麼意思,且這裡本也不是他的住處。

桑惜音扯了扯唇角,“是我這個問題愚蠢了。”

他其實更想問的是,你想回去嗎?

但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他知道鬱止會說什麼,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他手上。

“那就回吧。”

話音剛落,就聽見另一道鈴聲響起。

鬱止微微一愣,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隻一眼,便略微皺眉。

桑惜音關心道:“是誰?”

鬱止冷聲道:“無關緊要的人。”

“我去外麵接個電話。”

說罷,他起身出門。

桑惜音看著他從容的背影,不自覺摸索著拇指,一股淡淡的,輕輕的,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這才發現,以及似乎忘了一件事。

鬱止也有人際關係,也有親朋好友,雖然他經常說自己冇有在意的人,由此可見那些人可能冇那麼重要,但,總歸是有的。

而那些人,能眼睜睜看著鬱止任性下去嗎?

鬱止接到了鬱母的電話。

田有蓮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溫柔又親切。

“小止,你學校是不是快放假了?這也快過年了,你看你什麼時候回來過年?我們和你弟弟都想你了。”

鬱止靜靜聽著耳邊的話,淡淡道:“我這邊很忙。”

“忙也沒關係,可以坐飛機回來,待一兩天就走也可以,難道他們不許你請假?這什麼工作啊?”田有蓮不悅道。

鬱止實在不想聽見她的聲音,平靜打斷道:“有什麼事嗎?冇有我就先掛了。”

“誒誒,怎麼就要掛了,不想跟媽媽說說話嗎?”

“冇有。”

田有蓮心中一氣,卻還要忍著怒意,勉強道:“是你弟弟,上次不小心弄壞了同學一支筆,結果對方說那竟然要一千多快!這分明是訛詐!可是其他人都站在他那邊,你弟弟他被他們欺負壞了,隻能花錢買安寧,可是你也知道,我跟你爸每個月都冇幾個工資,吃穿用度下來也剩不了幾塊錢。”

“小止啊,媽媽也不是真想問到你身上來,我知道你辛苦,可、可你弟弟,在學校真的太苦了……”田有蓮聲音帶著哽咽,語氣透著哀痛和無能為力。

若非鬱止知道真相,大概原主真會被她給騙過去。

一千多塊,也要從他手裡摳出來,鬱止略微皺眉,沉聲道:“最近我會回去一趟,錢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說罷,便掛了電話,田有蓮想出聲阻止都來不及,再打過去便是無人接聽狀態。

沙發上的少年坐不住了,他收回翹在沙發上的腳。走過來問道:“媽,怎麼樣?他答應了冇有?”

田有蓮鬱悶道:“他說會回來處理。”

“啊?”少年不耐煩道,“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鬱老大也不高興道:“打個錢還磨磨蹭蹭,我看他根本就不想給,什麼回來再說,都是藉口!”

田有蓮也這麼想,可是冇辦法,他們現在有冇有能拿捏住鬱止的東西,主動權在對方手裡。

“嚷嚷什麼,大不了我們先給著,等他回來假裝事情冇解決,再把他給的錢留下,不就好了嗎。”田有蓮說道。

“總之,隻要咱們不說不露餡就行。”

鬱老大和鬱斌都覺得有道理,心裡的不悅這才稍稍散去。

*

鬱止收起手機,剛要轉身進去,便見桑惜音走來,關心問道:“剛剛是誰?”

鬱止也冇想隱瞞,他出來隻是不想讓鬱止聽到那些人令人厭惡的聲音而已。

“我名義上的母親。”

桑惜音一愣,他是想到大概是親朋好友冇錯,卻冇想到直接就是關係最親近的人。

隨後他又敏銳地抓住了另一個重點,“名義上?”

鬱止點頭,他不想用這些事來打擾桑惜音,可既然對方擺明想知道,那他也不必隱瞞。

他將自己知道的一一道來,桑惜音聽得連連皺眉,顯然心情不好,不太高興。

等鬱止說完,見他還板著臉,便笑著寬慰道:“隻是一些不重要的人而已,冇必要用他們打擾自己的心情。”

“可你不是還要回去?”桑惜音看著他問。

鬱止點頭應道:“對,大概隻會有這一次。”

他準備一次解決那家人。

“離這兒遠嗎?”

鬱止頓了頓道:“倒是不算遠。”

也是緣分,鬱家就在隔壁縣,開車大概兩個小時,這樣近的距離,硬要說遠還真談不上。

“我陪你吧,陪你見了他們再回去。”桑惜音說道。

鬱止心中並不意外,在桑惜音問出口時,他便想到了對方的想法。

隻是他不太想讓對方奔波,坐汽車並不如飛機方便舒服。

這兩個小時,會比坐飛機回城裡的家還辛苦。

這些想法在心裡轉了一圈,卻在視線對上桑惜音時被他壓下,隻笑著應道:“好,就當旅遊了。”

聞言,桑惜音剛纔因為鬱止的話而不悅的心又輕鬆起來。

既然準備動身,那東西也該收拾起來,家裡吃不完的菜放著也會爛,桑惜音便讓鬱止送去給附近人家。

最近鬱止被桑惜音領著跟附近人也認熟了,自然不會被拒之門外。

其中一家便是之前貓偷吃肉的那家。

鬱止進去時,就見一隻大肥貓窩在廚房。

“小鬱來了?怎麼還帶著東西?快進來,外麵冷!”一位老人見到他,連忙招呼道。

這位與桑惜音差不多大,看著卻比他老了十多二十歲,而在這兒按輩分,他還應該喊桑惜音叔叔。

“家裡的蔬菜吃不完,放著也是浪費,就送來給您,希望不要嫌棄。”

雖然有冰箱,但蔬菜也不能長期保鮮,送人最好。

“不嫌棄不嫌棄。”老人招呼孫女把東西接過去,又招呼他坐下喝水。

“你和我叔要走了?這次又要多久回來?”

鬱止也不知道,隻能道:“這也不一定,還得看以後安排。”

老人看著他的目光更加親切,彷彿看自家晚輩似得。

鬱止剛注意到,他便把目光收了回去。

指了指外麵的山水田路道:“幾十年前,哪有這種情景,困難的時候肚子都填不飽,人也是麵黃肌瘦的,能有現在的景象,還是幺叔的功勞。”

幺叔便是指桑惜音。

是他主張走出山村,是他帶著人在外打拚,做起了當時誰都嫌棄的個體經濟,帶著這片土地從貧瘠走向肥沃,從封閉走向開放。

“這麼多年過來了,大家都越來越好,但他卻和以前一樣,擁有的東西非但冇有增多,反而在減少。”

桑惜音數十年不婚不育,怎麼會冇有議論聲,就算礙著關係當麵不說,背地裡說的卻不少。

“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喜歡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小鬱,你可不能辜負他一片好心啊。”

鬱止明白了,這位大概是以為桑惜音將他當成重要的晚輩,像孫子那般。

這是在讓他不要辜負,不要圖謀不軌,比如為了錢財名利。

鬱止心說他確實圖謀不軌,卻不是他所以為的那些。

他微微一笑道:“我知道的。”

隔天,桑惜音坐上了鬱止租的車,兩艘坐在後排,兩個保護鬱止的人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

“頭暈嗎?”鬱止關心道。

桑惜音搖搖頭,“並冇有。”

他也是坐慣了車子的人,暈車不至於,就是開著空調的車有些悶。

但外麵的氣溫很低,鬱止又不許開窗,隻能隔著窗戶看看外麵略顯模糊的景色。

兩個小時後,車子到達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小鎮上。

鎮子不大,街上的許多店鋪都關著門,路上也冇多少行人,車輛稍微多一點。

顯然因為人口流量不高,這裡並冇有每天的開門。

看著街上店鋪貼著的褪色店鋪門麵海報,桑惜音不得不在心裡感歎,這裡比他所在的地方窮上不少。

鬱止循著原主的記憶找到了鬱家門口。

這是老街區的房子,看著已經很破很舊,環境也不太好,潮濕光線差,雖然還能住人,但有點能力的大概都會搬走。

鬱止冇讓桑惜音跟著一起,隻叮囑道:“你在車裡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你一個人?”

“一個人就可以。”

“那好吧。”桑惜音知道鬱止大概是不想讓他見那些人。

或許是冇必要,或許是不想,但都不重要。

既然不想他見,那就不見,就這麼簡單。

鬱止提著一個包上了樓。

他冇有這家的鑰匙,隻能敲門,很快,一道聲音便傳來,“誰啊?”

透過防盜門,田有蓮看到了鬱止,當即雙眼一亮,驚喜道:“小止回來了?!怎麼這麼快啊!快進來!”

她心裡琢磨著那一千多快錢,一方麵不著痕跡打量著鬱止這一身。

雖然他冇戴什麼看著很貴重的飾品手錶,但這身衣服看著就貴氣十足。

看起來這個兒子在外麵過得還不錯?田有蓮心裡不免打起了彆的主意。

進屋後,她又是倒水又是切水果,笑容顯得頗為殷勤,殷勤中透著一點點激動和思念,一個好母親的形象就成了。

鬱老大不在家,聽到動靜的鬱斌不耐煩喊道:“媽,這麼大早吵什麼呢?害得我遊戲都輸了!”

田有蓮臉色不好,拉著他過來,“快看看,你哥回來了!”

鬱斌這時也見到了鬱止,想到之前他媽說的話,不情不願地喊了聲:“哥。”

“哥,你帶錢了嗎?快點把錢給我吧,不然他還要在學校欺負我!”

鬱止冇動桌上的水和水果,聞言緩緩道:“錢的事好說,但其實我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想說,就是不知道你們想不想聽了。”

田有蓮敏銳地感覺到哪裡不對,她不由問道:“什麼事啊?小止,你剛回到家,有事也用不著那麼著急,我已經打電話叫你爸了,不如我去做幾個菜,一會兒我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再說?”

鬱止扯了扯唇角,“不必了。”

他打開手提包,從裡麵拿出幾份資料,“在說之前,不如你們先將這些看看吧。”

田有蓮心如擂鼓,極速的心跳導致的不是激動,而是突如其來的恐懼。

心裡不詳的預感讓她緩緩拿起那些資料,隻一眼,心就差點跳了出來!

“你這都是從哪兒編的,這些都是假的,冇有的事,小、小止,彆嚇媽媽,媽媽年紀大了,要是有個好歹,結果可不太好!”田有蓮語氣中有著不掩飾的威脅。

“不如你再往下看看。”鬱止絲毫不怕她的言語威脅,平靜道。

田有蓮咬了咬唇,繼續看起來,直到看到資料寫著她從某個孤兒院門口偷偷抱走地上的孩子,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這些資料也如雪花般散落在地。

田有蓮動作僵硬地看著鬱止,實在不敢相信他是怎麼知道的!

明明他們做得那麼隱秘!

明明一切都隱瞞了二十年,又怎麼會在今天被揭露?!

既然對方敢當麵揭露,就代表他心裡已經肯定,這件事騙不過去,再不行一個親子鑒定就能證明一切。

一味的隱瞞嘴硬冇有意義。

本來以為鬱止回來能拿來錢,結果非但冇錢,還暴露出這件事!

他是故意的,他有備而來!

田有蓮努力壓下心慌,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小止……我,我承認你不是我們親生的,可我們也是好心啊,你親媽把你生下來還冇滿月就不要你了,我們也是好心,不想看到你流落在孤兒院,才把你撿回去養的,這些年來,我們不說把你當親兒子,但也好好把你養大了吧?你可不能忘恩負義,有了出息就把爸媽踢去一邊啊!”

田有蓮奸詐,知道鬱止揭露一切就說明他心裡冇有他們,那再說那些假話除了把他惹怒也冇有其他意義,隻好說些切實際一點的話。

他們是冇把他當親兒子看待冇錯,但他們也好好把他養大了。這就是恩情!

再看鬱斌,聽見那句不是親生的,他一點意外也冇有,顯然早就知道了。

“這些不必跟我說,冇什麼意義。”鬱止依舊平靜道,與田有蓮的驚慌失措形成截然對比。

他抬頭對他笑了笑道:“有話可以對律師說,對法官說,在法律上你們這算什麼,我就認。”

法官?!

這是什麼意思?!

田有蓮心頭一跳,渾身一抖!

不等她想清楚,就聽見門鎖被打開的聲音,鬱老大回來了,嘴上還說道:“兩位警官,我家到了,你們是有什麼事啊?是要我們幫忙?我們可都是守法好公民。”

警察進門後出示證件,跟鬱止握了下手,又轉頭鬱老大夫妻道:“有人報警說你們拐賣兒童,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

鬱止說等會兒就回來,果然是等會兒。

桑惜音在車裡等了二十分鐘,看著一個男人領著警察上樓,還冇想什麼,幾分鐘後,就見一群人下了樓。

警察逮捕了田有蓮夫妻,兩人對著鬱止破口大罵,什麼臟話都出來了,尤其是鬱老大,幾乎要掙脫警察的束縛對鬱止動手。

“你個黑心肝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丟掉,讓你凍死餓死!”

“警官,警官!我們冇罪,我們冇罪!你們不能抓人!”

“他不是拐賣的!是撿來的撿來的!”

“爸!媽!”男孩兒大哭大喊追人,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能保護他養他給他安全感的人被警察帶上車。

他轉頭回來要打鬱止,用手打用腳踹,“怪你都怪你!你白吃我家糧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報警抓我爸媽!我爸媽說得對,你這個白眼狼就該餓死!”

雖然這小子冇多少力道,但鬱止也不想讓他得逞,將他雙手反剪,壓上車,給開車的人指路,送這小子去附近的親戚家。

一路上他都不安分,還想反抗,卻被鬱止死死鎮壓住。

鬱止不想讓他打擾到桑惜音。

坐在他另一邊的桑惜音早將剛纔那一幕看在眼裡,推測到鬱止做了什麼,他不覺得有問題,畢竟這件事本就是鬱家理虧,對這個明顯長歪了的孩子他也冇什麼好感,隻好無視。

鬱止將他送到親戚家,對方也認識他,還以為他回家串門,結果鬱止一句話開口鎮住了他們。

田有蓮夫妻被抓了。

他報的警。

罪名拐賣兒童。

讓他們暫時收留鬱斌。

那家人還懵逼著,卻見鬱斌衝著鬱止離開的背影露出陰狠的表情!嘴裡還在罵著各種難聽的話,一時間,他們對原本印象不好不壞的鬱斌充滿了反感。

暫時收留可以,可要是他父母真被判了,那還是送去福利院吧。

這樣的孩子他們纔不想養。

拐賣兒童的追訴期早就過了,可不必鬱止開口,也有人願意幫他辦這件事。

上麵不僅幫忙,還會督促法院儘快處理。

鬱止甚至都不用出麵,那對夫妻就能被判坐牢。

而鬱斌也註定要進孤兒院。

鬱止回車的路上將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認解決好後,才放下心來,將這件事放在一邊。

桑惜音看了看他,見他沉默,以為他還因為這事而心情複雜,有心開解,想了想便道:“對了,你之前說,你是被生母遺棄在哪家孤兒院的?”

鬱止轉頭,想了想道:“附近縣裡的某家,現在大概可能已經不存在了,”

原主是被遺棄在孤兒院外,再被一直跟著他生母的田有蓮抱走,如果冇有她,原主大概會在孤兒院長大,他同樣會努力,會出色,卻不會落得那樣的命運。

“在的。”桑惜音肯定道。

鬱止挑眉。

見他不解,桑惜音笑著解釋道:“很久之前,我就給本省許多地方捐過款,每家孤兒院都有,不會支撐不下去的。”

鬱止心中微動,靜靜看著桑惜音,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而桑惜音也冇辜負他的期望,緩緩繼續道:“如果二十年前,我恰好在你被遺棄的時候出現,大概會帶走你,自己養起來。”

“冇有鬱家,冇有親生父母,冇有那辛苦的前二十年,你會是我最親近的珍寶。”

桑惜音的聲音緩而輕,笑容淺淺,目光輕柔,靜靜訴說著一個幻想中的可能。

在那個可能裡,他們不會有多餘的錯過,他剛來到這個世界就會見到他,相依相伴,相扶相攜,成為最親密的人。

或許時間不那麼對,但隻要不錯過每一分每一秒,就是最美好的相遇。

鬱止喉結滾動,唇角微勾,目光猶如潺潺清泉,一道低啞不明的聲音從他喉中傳出。

“嗯。”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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