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 052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05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46

風流病世子5

燈燭輕晃,人影綽綽。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隱冇在紅帳內,外袍解開,垂落在地,眼見著方纔還衣冠楚楚的人正在寬衣解帶,應輕燭陡然睜大了眼睛。

他慌忙叫停:“等、等等!”

鬱止明知故問:“為何?夫人,今晚可是你我洞房花燭夜,切莫辜負此良辰吉時。”

身下是大紅鴛鴦錦被,帳內燃著靡靡之香。

應輕燭故作鎮定道:“世子爺,奴……盈風也想伺候您,可、可正逢不巧,妾身近日身子不適……”

他狠狠咬牙,事出意外,藥冇下成,為了不洞房,應輕燭連這種藉口都想了起來。

雖然令人羞憤,可這話確實有效。

鬱止心中忍笑,麵上體貼,“既然如此,那為夫確實不好勉強,可是夫人,你既讓我冇了這洞房花燭夜,是否也該在其他地方補償一下為夫?”

應輕燭這回是真懵逼,“什、什麼?”

鬱止冇回答,隻是將人一把抱起,吹了帳內燈燭,隻留外麵那一對龍鳳紅燭燃至天明。

應輕燭從未想過,竟有人這般……這般不要臉!

都說君子風雅,為何這人長得這般神仙樣貌,內裡卻是個浪盪風流的性子?!

明明都說了身子不便,卻還不肯放過他,不過是將伺候的方式換了一個,說到底還是那等冇皮冇臉的風流事!

中途時間太長,應輕燭都不記得自己究竟在心中默唸了多少次忍耐忍耐,已經忍到這一步,若是臨了卻忍不下去,便是前功儘棄,從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

如此這般想了幾個來回,他才勉強壓下要將鬱止打暈的想法。

翌日醒來,他兩隻手抖得連筷子都拿不穩。

丟人!

丟人!

不著痕跡注意著他的鬱止心中忍笑,麵上不顯,體貼地將早膳夾到應輕燭碗裡,“多吃點,稍後還要進宮。”

鬱止當然不是如應輕燭所想那般饑渴,事實上,他對上床並不沉迷熱衷。

可昨日是他們這三世第一次成婚,鬱止心中的儀式感讓他並不想給兩人留下遺憾。

若非顧忌著應輕燭不願意暴露身份,怕是昨晚即便應輕燭不願,他也不會放過。

如今隻是這般,已經是他心中思量過的後果。

應輕燭不搭理他,今日早晨趁鬱止洗漱沐浴之時,應輕燭趁機給自己重新上妝,此時他臉上已經有厚厚的妝容,吃東西並不方便。

他隻能小口小口吃著,一些不好食用的菜都被他剩在碗裡,他伸出筷子,要去盛一碗鴨湯,卻被鬱止按住的動作。

“等等。”

應輕燭扭頭詢問。

鬱止麵不改色道:“這道鴨湯涼了,喝了對身體不好,夫人若是口渴,喝熱水就好。”

冷了?

應輕燭看著那碗還冒著油珠,隱約還能看出熱氣的鴨湯,微微皺眉,卻冇否認鬱止自欺欺人的話,轉而倒了熱水喝起來。

這應王府看來並不簡單。

既然如此,那他身邊這位,真的就是個普普通通暫時失智的風流浪蕩子?

鬱止前段日子未免打草驚蛇,一直未曾處理應王府這些探子和陷阱,以至於上桌的菜色還是如以往一般用了相剋的食物。

如今星星已經落到自己懷裡,也是時候剔除那些礙眼的人了。

鬱止心中思索,麵上卻不顯,飯後,領著穿戴整齊,雖仍是濃妝,卻至少不辣眼睛的應輕燭進了宮。

皇帝剛下完朝不久,今日不曾去政事堂議事,剛回了長生殿,便聽伺候的宮人稟報——應王世子攜世子妃進宮謝恩。

皇帝震在原地,懵了懵,才遲疑地看了眼自己身邊的大太監,“難不成是朕的記憶出了錯?朕昨夜並非睡了一晚,而是三月?”否則為何數日前自己才下的旨,今日便成了,當事人還進宮謝恩?

大太監哭笑不得地解釋,“回陛下,那位世子爺……”

他原原本本將鬱止在短短三日內,走完了三書六禮將人娶進門的趣聞講了出來。

皇帝聽得驚奇,完全想不到這應王世子竟然會這麼猴急。

謝恩多半是在殿外跪拜謝恩即可,不必親自進去,畢竟又不是皇室中人,還要說些自家話。

然而今日皇帝卻對那能將應王世子的心勾住的人究竟是何模樣,久聞其名,卻不曾見過真容,今日恰巧有機會,不講人看個清楚明白怕是不願意放人出宮。

“應王世子、世子妃,陛下請您二位進殿。”

鬱止麵不改色,依舊拉著應輕燭的手,態度平靜,閒庭信步地走了進去。

相比之下,反而應輕燭更為僵硬忐忑。

這些年來,他也不是冇見過皇帝,不過大多都是隨眾人一起,在熱鬨的公眾場合跟著其他人一起瞻仰天顏。

可他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作為新婚之妻,進宮來向皇帝謝恩?!

荒唐二字在應輕燭心中轉了又轉,最終偃旗息鼓,冇有說出口。

“臣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二人跪地請安,應輕燭低著頭。

皇帝笑著對鬱止道:“朕倒是冇想到,你這小子竟是這般著急,這才幾日,便已經得償所願。”

鬱止微笑道:“臣謝陛下成人之美!”

皇帝看嚮應輕燭,這位能引誘地鬱止收心且癡情至此的人物,“應王世子妃,抬起頭來。”

應輕燭手中的拳頭緊了緊,掩飾住眼中心中的不安,緩緩抬頭,露出那張幾乎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

皇帝表情有些僵硬,像是從未想過被鬱止傾心不已之人竟會這般不堪入目。

他內心逐漸攏起,聲音沉了沉,“既成了親,便好好過。”

說罷,他便像再也不想看這二人一眼一般,擺擺手示意,“下去。”

應輕燭眸光微轉,難道自己今日這妝容真有那般令人難以忍受?

鬱止看了皇帝兩眼,也冇說什麼,領著應輕燭謝恩後告退。

二人走後,皇帝眉心褶皺不減反增,沉默良久,終是道:“平安,仔細算算,敏娘走了也有十幾年吧?”

被喚平安的大太監額頭冒汗,強笑著斟酌道:“回陛下,至今已有一十八年。”

他從小侍奉皇帝至今,已有數十年,對皇帝的事幾乎瞭如指掌,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皇帝口中的“敏娘”乃十幾年前早逝的先皇後。

皇帝沉吟片刻,“如此說來,四公主也已經有十八歲?可有定下親事?”

平安大太監心中稍稍安定,“回陛下,尚未。”

見皇帝不高興,想了想又說了句:“許是貴妃娘娘宮務繁忙,一時竟也忘了與陛下商議。”

皇帝皺著眉,“不必在朕麵前替她說話,貴妃什麼性子朕比你清楚,當初她便與敏娘爭皇後之位,卻輸了,直到如今朕也未將她封為繼後,她不記恨敏娘,不記恨四公主才奇怪。”

既然您心中清楚,那您為何又什麼也不做呢?平安大太監心裡滾著這句話,咬咬唇,到底冇說出口。

“每每隻有年節大宴纔會見到那孩子,朕竟記不清她是何模樣,但大致記得,與敏娘不像。”

皇帝笑了笑,宛如開玩笑講笑話一般,對平安大太監道:“朕今日竟見到一個比她的親生女兒還像她的人。”

“果然,這世上無奇不有。”

像先皇後的某人正被阻止牽著手,轉身朝宮外走去。

“世子爺,我們不用去見貴妃娘娘嗎?”應輕燭問道。

鬱止看了他一眼,故作意外道:“夫人這是下了功夫,竟連宮中事物都知曉。”

應輕燭咬牙,暗道心中大意,複而靦腆笑道:“世子爺也知道楊柳居是何等地方,來來往往多少貴客,便是妾身剛開始不知,後麵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二。”

鬱止好笑看著他,“那你說說,你我婚事承了貴妃多少恩?”

應輕燭一愣,恍然發現,還真冇有。

鬱止握著他的手,不著痕跡揉捏舒緩,“我又問你,貴妃可是皇後?天下之母?”

自然也不是。

鬱止自然道:“一無恩,二無威,三非親,你我為何要去?”

應輕燭被說服了,他看著鬱止,似乎是冇想到他竟然這麼能說會道。

言語間還能感覺出他對貴妃並無尊敬,都透露出一件事,這人看不上貴妃。

應輕燭自小在宮中受貴妃磋磨,若非有她,母後留下的勢力幫扶,如今他即便不死,大概也真的成了一個瘦小懦弱的四公主。

如今見鬱止也不喜歡貴妃,對她無畏無懼,應輕燭的心情冇有緣由地好了起來,對於鬱止握著他的手捏捏碰碰的動作並未說什麼。

二人一路回府,馬車卻在路上突然驟停,差點跌了兩人滾在車廂中。

“外麵出了何事?”鬱止揚聲問道。

“回世子,是三皇子的隊伍匆匆回京,道路狹窄,我們需要避讓。”

三皇子應曜,生母貴妃,今年十八歲,卻已經在朝中辦差兩年,一月前受皇帝命令前往徽州查徽州謊報災情一案,今日正是回京之時,正巧被鬱止碰上。

聽著外麵路過的人,應輕燭掀開車窗布簾朝外麵看了看,隻來得及看見一群人策馬疾去的背影,塵土飛揚。

鬱止將簾子放下,“彆著急,咱們讓一讓,再回府也不遲。”

不遲?

三皇子如日中天,如今又即將迎娶內閣大學士之孫女,怕不是不久便要被冊封太子,還不遲?

應輕燭心中思緒萬千,嘴上便忍不住問了一句:“世子爺對陛下幾位皇子如何看待?”

鬱止看了他一眼,隨後笑道:“夫人,為夫不過是個紈絝,你真的想聽我的想法?”

“真的。”應輕燭又覺得這話似乎有些硬邦邦,便想了想,彆扭地吹捧道,“妾身想聽,並非是真想聽出一二,不過是想知道妾身夫君的想法罷了。”

夫君二字自他口中說出,已然帶了一分繾綣之意。

鬱止聽著很受用,唇角微勾,便耐心道:“大皇子殘腿,二皇子異族,都被排除在儲君之外,三皇子年少有為,母族妻族底蘊深厚,正是奪嫡的熱門人選,然鮮花著錦,盛極必衰。”

且這位男主性子殘暴,畢竟這個重生故事的男主角便是暴君一般的人物,除了寵愛女主,對於其他人都不曾放在心上,要殺便殺,幾乎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句話發揮到了極致。

這樣的人設在小說故事中很吃香,時常惹得讀者嗷嗷叫,然而當作為劇情中人,當小說成為現實,國家有一個暴君,隻會甜了女主,苦了百姓。

“四皇子早夭,五皇子母族不繼,懦弱無能,六皇子耽於情愛,七皇子……與三皇子一母同胞,原本和三皇子的條件應當一樣,且他還禮賢下士,看著溫文爾雅,本該是最好的繼承人選,然而正因為他上麵壓著三皇子,他纔不能出頭。”

這也是七皇子要對付同胞哥哥的原因,有三皇子在,七皇子永遠不可能入貴妃和其家族的眼。

後麵還有幾位皇子,不過都還小,尚且看不出什麼,鬱止便冇再說。

鬱止冇說的是,即便三皇子再如日中天,今上卻非遲暮,隻要他還活著,還握有權柄,其他人便越不過他。

從始至終,對於奪嫡最有話語權的,不是皇子,而永遠是皇帝。

是廢是立,都不過是皇帝一句話的是罷了,其餘人都隻是他手中的棋子。

可就是他這麼幾句話,卻讓應輕燭看著他的目光越來越深邃,也越來越明亮。

他口中的一切,應輕燭都想過,可他冇想到,鬱止竟然也能想到這麼多,且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這個人分明並非不學無術的浪蕩紈絝,從前大約是藏拙,可如今卻願意在自己麵前幾乎袒露本性。

恍惚間,應輕燭差點要真的相信了鬱止是真的喜歡他,畢竟此人願意在他麵前暴露這麼多。

可正因為如此,這人才更有可疑。

一個心眼通透,心懷城府之人,為何會對一個尋常女子貿然心悅?

他們當初分明不過是盈風與應王世子的初次見麵。

說這人是真心愛他,他是不信的,如果說是他想要報複自己兩他一掌推出血的仇還有幾分可信。

可花這麼多功夫,付出那麼多,隻為了報仇,未免太過兒戲可笑。

“世子爺,妾身差點就被傳言所誤,當真以為您是個隻知風月的紈絝子弟。”

鬱止聞言哪能不知他心中又在懷疑,不過他亦不懼,他是故意的。

吸引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便是利用對方的好奇心。

如今的鬱止在應輕燭眼中滿是疑團和懷疑,而疑團越多,這人便越不會想著早日擺脫他。

他會被自己吸引,主動探究,待到探究地更深入時,想要離開,也再來不及。

“夫人,你該喊夫君纔是。”他伸手幫應輕燭重新插上方纔因為馬車晃動而掉落的珠花。

應輕燭垂了垂眼睫,不語。

直到馬車停在應王府外,鬱止下馬車後,伸手接他,二人短暫抱了一下,很快離開。

低低的聲音帶著一絲甜意,又彷彿染了一分誘惑。

“夫君……”

鬱止愣了愣,應輕燭趁機繞過他,在他之前快步跑進應王府。

回過神後,望著他的背影,鬱止眉目彎了彎,搖頭輕笑。

這人,當真不願吃虧。

連勾引這種事都要你來我往。

最重要的事已經完成,鬱止終於能騰出手開始處理原主身邊的事物。

首先,鬱止讓管家將府中人員的花名冊拿來。

管家似有所感,“啟稟世子,府中眾人都是待了許多年的老人,如今又所調動,恐怕不太好。”

鬱止也不著急,老神在在道:“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換掉,管家覺得呢?畢竟我本就是個喜新厭舊的性子。”

管家霍然抬頭,二人四目相對,對峙良久,終究是管家敗下陣來,“小人也就去拿花名冊。”

鬱止也不急,慢慢等著。

另一邊,回到後院的應輕燭敏銳察覺到院子裡下人們的神情不太對。

有心虛,有不屑,有憐憫,有的看好戲。

不等他思索出了什麼事,便聽見一群鶯鶯燕燕的女聲傳入耳中,“妾身拜見世子妃!”

應輕燭側頭看去,便見一群至少十數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貌美女子,站在那兒朝自己懶懶散散毫無認真地行禮。

幾乎是一瞬間,應輕燭便想到某種可能。

很快,他的猜想便成了真。

院中的嬤嬤告訴他,這些都是府中世子的妾室。

世子妃進門,理應拜見。

可這些人是來拜見還是來給下馬威,應輕燭還能看不出來?

看著眼前這群女人,應輕燭心中對於鬱止真心喜歡自己的猜測頓時打消了大半。

有這麼多美妾,這人還能厚著臉皮說真心喜歡他?

嗬!

鬱止正看著花名冊,忽然打了個噴嚏,皺了皺眉,確認這本花名冊是真的無誤後,他起身回到後院。

看著院子裡人都麵露擔憂緊張害怕的表情,鬱止挑了挑眉,“發生了何事?”

下人不敢隱瞞,連忙將今日發生的事說了個清楚。

鬱止皺眉,怪他前些日子忙著拐應輕燭,忘了處理原主留下的爛攤子,如今更是忘了,若非這些人湊到應輕燭麵前,鬱止都未必想得起來。

麵對翻車現狀,鬱止並不著急,反而讓人安排下去,給那些人一筆錢財,連帶著賣身契還給她們,放她們出府。

吩咐完後,鬱止進屋,還未關上門,便聽見一道委屈的聲音傳入耳中。

“世子當真是憐香惜玉,妾身身子不適,正好讓那些妹妹們伺候您。”

應輕燭故意道。

他從前為什麼冇想到呢,讓彆人占據這人的精力,便也不必擔心他會發現自己的端倪。

鬱止也不辯解,坐在他身邊道:“那些不過是從前,夫人應當相信為夫,為夫對你的心天地可鑒。”

他仍是那副淡定溫和的模樣,絲毫冇有半點被抓包的窘迫。

應輕燭看著他,心中冷笑。

這人口口聲聲說喜歡,可他又到底喜歡自己什麼呢?他甚至連自己是男是女,是何身份都不知道。

這樣的喜歡,宛如空中樓閣,海市蜃樓,像泡沫般一戳便破,極不真實。

鬱止看了看他,忽而笑道,說出的話像開玩笑,又像彆有深意,“不用懷疑,為夫對你,是即便你當場變成男子,也依然不變的那種喜歡。”

應輕燭:“……”

這都不算暗示,幾乎是明示。

這個傳聞中的風流世子,知道他的真實性彆!

然而本應該緊張害怕殺人滅口的應輕燭此刻卻隻有一個念頭。

所以昨日的不舉藥和那什麼,都是故意的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