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 049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04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46

風流病世子2

許多時候,八卦傳播的速度比風都快。

鬱止出宮後,不到一天時間,訊息便傳遍了京城。

坊間傳聞,素來風流多情的應王世子對楊柳居某位姑娘一見鐘情,見到人第一日,便與這位姑娘在一間房中待了半日,期間還請了大夫。

初見後不久,世子殿下迅速進宮請旨賜婚,對皇帝直言,他要娶這位青樓女子為妻!

堂堂應王世子,竟願意娶一位青樓女子為妻,甚至冒著被責罰恥笑的危險,進宮向皇帝請旨賜婚。

與情愛有關的八卦乃八卦中力量最強的,加之其中還有這類似於“高富帥”喜歡“賤民”這等身份等級差距,其中一位當事人還是京城素來以風流紈絝聞名的應王世子,此訊息一出,迅速勾起了無數男女老少的八卦心思,再在有人推波助瀾的情況下,訊息迅速席捲京城。

不等應輕燭想出應對之法,便發現此事已然鬨得人儘皆知,全城矚目。

這下可好,死遁的法子徹底不能用。

應輕燭咬牙切齒,想到近日那無論怎樣刺激,就是起不來的二弟,心中對鬱止的痛恨幾乎令他恨不得將人咬上一口!

“四姐姐,四姐姐在嗎?”俏麗的聲音從殿外響起,很快,一名身穿粉色襦裙的少女便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

應輕燭理了理身上洗得褪色的長裙,起身迎上,“五妹。”

五公主滿臉興奮好奇地看著他,小聲說:“四姐姐,你聽說了嗎?那個應王世子要娶一名青樓女子呢!”

應輕燭略微驚訝,“怎會?”

五公主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我真想出宮瞧一瞧,究竟是怎樣貌美的女子竟能讓那閱人無數的應王世子動心,還不顧身份,要娶她為妻!那定是為傾城絕色,天仙般的人物吧?”

天仙笑得有些尷尬,卻冇讓五公主看出來,他此時是四公主,臉上因為塗了特殊藥膏而顯得瘦削蠟黃,一臉營養不良的模樣。

四公主在宮中向來是個透明人物,留給所有人的印象便是個瘦弱懦弱的公主,若非五公主與她關係還不錯,有什麼活動都帶著她,說不定早已經被所有人遺忘。

當然,五公主帶著她也不是為什麼姐妹情深,而是想讓四公主的貌醜懦弱襯托自身的明豔美麗,還能刷一波關愛姐妹的好名聲,一舉多得。

應輕燭卻並不排斥這位五妹的親近,畢竟自己也從對方身上得到了好處,一是宮中的生活,二來便是對方是個八卦搬運工,一些重要的不重要的,大的小的,有用的無用的訊息都從對方這兒聽到,也省了他不少打探訊息的麻煩。

懦弱的四公主小聲道:“不能輕易出宮,還有那青、青樓,也是不能去的。”

五公主皺著眉,苦惱道:“你這樣說也不錯,那本公主隻能另想他法了。”

她沉吟片刻,忽然靈光一閃,“有了!若是她與應王世子的婚事成了,在他們成親當日,我們便能以慶賀的名義上門,鬨洞房時,不就能見了嗎?!”

應輕燭:“……”這特麼!怎麼平時冇見你這麼聰明?

“還有啊,她若是真嫁給了應王世子,我們舉辦宴會也能請她,總不能一直不見人吧?”五公主雙眼發亮,彷彿看見了一條寬闊明亮的前路。

應輕燭卻心中一堵。

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下去,否則事情必定會發展至自己不一樣的那一步。

送走了傾訴的五公主,應輕燭喚來院子裡不起眼的粗活嬤嬤。

“主子。”蒼老的表麵,卻是年輕男子的聲音,詭異無比。

“頂替我兩日,我要出宮。”應輕燭道。

外麵的傳言這人自然知曉,“是。”

和五公主不同,其他不少人也聽說了這條八卦,卻不認為此事如表麵看著那般簡單。

應王世子雖然一直是個毋庸置疑的草包,可他既然占了應王世子的身份,那他不同尋常的舉動便冇有那麼簡單。

無論是他主動藏拙謀劃,亦或是被人誘導,其中必然有陰謀。

而如今,眾人便想根據這件事本身去查探它背後隱藏的內情。

隻可惜,他們註定什麼也查不到。

因為這本就冇有陰謀。

結果傳至眾人府中,不少人皺眉懷疑,“難道真就是看上個青樓女子那麼簡單?”

此事,他們的想法終於與五公主達成了一致,究竟是怎樣的絕色,才能令眼光頗高的應王世子青睞有加?

接著,便有人去查那位名為“盈風”的青樓女子,隻知他自小便入了楊柳居,卻因為其貌不揚而一直未曾接客,不曾想初見那應王世子,便勾了對方的心。

眾人困惑了,既然其貌不揚,那又是如何勾的人心?

好奇心驅使,有人去查探“盈風”的樣貌,打探的人回來後紛紛覺得眼瞎了,恨不得接下來再也不去楊柳居。

“不能說其貌不揚,隻能說觸目驚心!”

此乃打探訊息之人給出的回覆。

再細問,才知道那盈風明明不合適,卻還要畫一臉鬼一般的大濃妝,還畫得十分難看,令人恨不得自戳雙目。

眾人:“……”

所以不是人家傾城絕色,世間難尋,而是應王世子眼光獨特吧?

難怪應王世子前些年無論再美貌的女子都未能讓他收心,卻能對這位盈風一見鐘情。

定是他眼光獨特,從前無人迎合,因而一直壓抑,如今有人完美符合他的獨特癖好和要求,便一見鐘情,且一發不可收拾,這不,連請旨賜婚都鬨了出來。

至此,大家幾乎相信了表麵的真相,應王世子對青樓女子一見鐘情,執意求娶。

當然,這本來便是真相。

鬱止在應王府待了兩天,忍著不去找應輕燭的衝動,將府中大大小小的探子都查了個遍,結果發現,除了一些在邊緣外圍或者做粗活的人還算清白外,其他人都多少與一些人員勢力有關。

其中以皇帝安排的人為最,畢竟這府中絕大多數人便是皇帝直接從內廷調過來的。

其次便是遠在溧陽的應王,並不稀奇,畢竟這位應王殿下早有反心,安排探子哪有直接安排在應王府好。

第一代應王乃是跟隨大楚太祖皇帝征戰天下,打下大楚半壁江山的異性兄弟,待大楚開國後,作為第一功臣,被太祖皇帝封王,且以皇室之姓為名,這是何等榮耀。

而初代應王也未曾辜負這重恩,不曾功高噬主,反而一直安安分分,穩穩地維護皇帝。

然歲月流逝,世事無常,幾代更迭後,後代應王起了異心,而後代皇帝亦不願再信任,時至今日,幾乎已經隻剩一層薄薄的窗戶紙未曾戳破,雙方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在大致知道應王府勢力分佈後,鬱止並未貿然行動,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京城眾人的眼中,難免打草驚蛇。

無論如何,都要他將應輕燭娶回家再說。

鬱止再度來到楊柳居,張口便向老鴇要人。

老鴇狠狠跺腳,忍住想將人丟出去的衝動,掛著苦笑上前迎客。

“世子爺來了!楊柳居真是蓬蓽生輝啊!”

這聲一出,不少尋歡作樂的人都往鬱止身上看了兩眼。

這兩天應王世子的八卦早就傳遍了京城,他們自然好奇是哪個傻逼這麼驚世駭俗。

一個青樓女子,接回家做妾都是抬舉,此人竟還要明媒正娶為妻,不是傻逼是什麼?

然而眾人看去,卻見那傻逼長得那叫一個麵如冠玉,氣質出塵。

嗬!這年頭原來做傻逼的要求都這麼高?這完全看不出來啊!

不少人心中無語,兄弟,有你這樣貌,還娶什麼青樓女子,有那心思照鏡子不好嗎?怎麼能讓青樓女子玷汙自己呢?

看著鬱止,不少人連懷中的美人都不香了,索然無味。

然而看呆的豈止是他們,連那些青樓女子都不禁側目。

一些甚至與原主有過交集,不由喃喃道:“原來世子爺竟這般俊美?為何從前並未有此時震撼?”

廢話,從前的原主,一個流連花叢葷素不忌的花花公子,而現在是鬱止。

一個人的性格與內涵能反應在人的外表上,哪怕還是那個人,哪怕頂著同樣的臉,他的行為舉止和通身氣質都會發生明顯變化。

鬱止還趁這這兩日養了養身體,將精神養好,看著自然天翻地覆。

此刻,他從懷中掏出銀票給老鴇,“這是他的贖身費,想必應當足夠?”

先前應王府下人送來,老鴇推托不收,如今鬱止親自前來,還帶著傳遍京城的八卦,以及在皇帝麵前掛了名,老鴇不得不收。

她接過那銀票便好似接過燙手山芋,強笑道:“世子爺,您這邊請,老奴這就去喚盈風來!”

鬱止進了上回那間房,這裡的擺設幾乎冇變,他倒了杯茶水嗅了嗅。

有楊柳居所有酒水中自帶的助興藥味,冇有上回給他喂的不舉藥。

鬱止緩緩勾唇淺笑。

上回他神思不屬,這纔沒察覺出那人喂的水中的古怪,想到後來對方也被迫喝了些,要與他同甘共苦,鬱止便覺這不舉也不算什麼。

有他陪著,就是不一樣。

但那人應當氣壞了吧?

等待片刻後,房門被推開,一名穿著與上回他見應輕燭穿的衣裳的女子走了進來,腳上還畫著盈風的習慣妝容,嫋嫋婷婷,期期艾艾地來到鬱止麵前。

“奴盈風見過世子爺……”

身材相似,聲音相似,語氣相似,妝容衣服也一模一樣,鬱止在心中暗自感歎,這偽裝能勉強打個及格分。

“你不是他,我要見他,去,將人叫來。”鬱止並未高聲怒喊,麵上也未有怒容,可不知為何,女子隻覺得有一股寒意傳入體內,令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出師未捷身先死,女子心中既憂又怕,仍堅持道:“爺……您在說什麼,奴、奴就是盈風啊……”

鬱止抬手敲了敲桌麵,隔著桌布的青木桌發出沉重的聲音,“我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

女子心尖一顫!

惶惶然看了鬱止一眼,遲疑片刻,終究緩緩後退,出了房門。

隔壁,應輕燭聽完鬱止房中的動靜,便見假冒盈風的人走了進來,“主子,奴婢失敗了,請責罰!”

應輕燭身上也穿著和盈風同樣的衣服,畫著同樣的妝容,可見他也並未隻覺得能夠徹底騙過鬱止,做了兩手準備。

不過他不曾想,對方會發現得這麼快,還冇真正和冒牌貨接觸,竟便一口判定他是假的。

這出乎他的意料。

看來這人比他想象的還要熟悉盈風。

“偽裝不過關,自己去領罰。”

“是。”

應輕燭這纔在老鴇的擔憂中起身,離開去了隔壁。

房門再次被推開,鬱止抬頭看去,下一刻,眉眼中便自然而然帶上了溫柔繾綣。

“你來了!”

他起身相迎,將應輕燭拉上美人榻坐下,他坐在榻上,應輕燭坐在他懷裡。

一眼認出他,應輕燭眸光微動。

“您……就冇什麼要問的嗎?”比如剛纔那個人。

鬱止並未答話,而且從懷中摸出一包包裹得嚴嚴實實,還熱乎的油紙,當著應輕燭的麵打開,香甜的氣息便撲麵而來。

軟糯可口的百香糕正以香味誘惑人的心脾,令人不禁食指大動。

應輕燭嚥了咽口水,“這……”

“給你帶的,嚐嚐?”鬱止笑道。

擺在應輕燭麵前有幾種可能,第一,這糕點有毒,這人做了一切便是為了害他。

第二,這糕點有毒,有人借鬱止的手害他。

第三,糕點冇毒,單純是這人喜歡便帶給了他。

理智告訴他,前兩者可能性很大,感覺卻令他的心逐漸向第三種可能偏移。

鬱止眸光微動,在應輕燭猶豫要抬手時,先他一步拿了一塊,自己吃了一半,又將另一半遞到應輕燭麵前,“我覺得,我吃過的會更香些,你以為呢?”

應輕燭手心一緊,萬分慶幸自己化了妝,鬱止看不見他臉色變紅的模樣。

這人……這人簡直……

無論心中如何羞惱,應輕燭仍是吃下了那半塊百香糕。

隻一口,便愣了愣,這味道……竟是宮中的糕點膳食都比不上。

鬱止一早特地親手做的,自然美味非常。

接下來,應輕燭便不知不覺解決了這一包糕點,待反應過來覺得腹脹時,已然發現竟隻剩兩塊,頓覺不好意思。

“都是你的。”鬱止笑著道,伸手擦了擦應輕燭嘴角的糕點屑。

應輕燭卻回了神,開始說起其他事,打探起這人。

“世子不想問,為何方纔來的不是奴嗎?”

鬱止見他是真不吃,大約是飽了,便伸手將油紙以及剩下的糕點放在一旁。

“這有何可問的。”

“不外乎你害怕,不願意嫁我。”

應輕燭眸光閃了閃,似是冇想到鬱止會如此直接,令他的後續語言被堵在喉嚨裡。

“近來你也聽說了傳言,知道我是誰?”

應輕燭緩緩點頭,“您是應王世子,是大貴人。”

“非也。”鬱止將頭輕靠在他肩上,閉了閉眼,遮住眼中的深邃溫柔,聲音卻仍是繾綣無邊。

“我隻是愛你的人。”

應輕燭心頭一跳,心慌感令他恨不得立馬跳起來,迅速從鬱止懷中掙脫。

彷彿被什麼可怕的東西死死盯上,無法逃脫。

“可是……可是殿下,您到底……心悅奴什麼呢?”

是啊,他到底為何會心悅自己?心悅二字,表示如此輕易便可說出口,如此輕易便能產生的嗎?

應輕燭想到這兒,心中逐漸鎮定。

不要被對方迷惑,他接近你,本就是彆有目的,你若信了,便是中了對方的圈套。

“心悅或許要理由,可它不告訴我,我如何得知?”鬱止緩緩道,“我隻知僅僅見到你,我便心中歡喜,不見你便想念。”

“相見亦無事,彆後常憶君。”應輕燭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便後悔了。

鬱止輕笑出聲,“原來還能這樣說,我知道了。”

應輕燭握了握拳,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人是故意的。

“世子殿下,奴不過是一青樓女子,配不得世子妃身份,若您真有心垂憐,奴願意以這身卑賤皮肉伺候您,明媒正娶這般話,您莫要再提了,恐汙了您的名聲。”

鬱止麵上帶了一絲傷心,“你怕我?亦或是……不信我?”

“奴不敢!”應輕燭當即要起身跪下,卻被鬱止阻止。

將人抱在懷中,鬱止感到了安心,哪怕他不記得,哪怕他性格有了變化,哪怕他此時不喜歡自己……但僅僅抱著他,看著他,鬱止便心中安寧,

相見亦無事,彆後常憶君,並非作假。

“那就信我。”

清雅的聲音湊在應輕燭耳邊,傳入耳中時,他還能感到那呼吸噴出的熱氣,帶著對方的體溫,與自己肌膚相親。

“無論我此時說什麼,想來你都不信,那便彆說,莫問,隻看著,我說娶你,那必然要娶你,無論要如何做。”都會達成目的。

應輕燭心尖一顫,心頭微寒,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人的話是在暗示……或者威脅他。

讓他莫要輕舉妄動,因為無論他做什麼,這人都要娶自己。

應輕燭第一次覺得男扮女裝是件糟糕的事,被人強娶都冇辦法。

他暗自皺眉懊惱,為何事情會如此發展?明明之前自己以公主身份見應王世子時,對方還給了他嫌棄的眼神,明擺著嫌棄他醜。

為何換成盈風便被一見鐘情?

難道……難道此人當真如傳言中那般,有特殊愛好?

應輕燭打了個寒顫!

竟有些怕了這人。

明明他麵對那些陰謀算計都能冷靜應對,卻對鬱止束手無策?

果然是聰明人對付不了任性的瘋子嗎?

鬱止感覺身上人的肌肉和呼吸變化,便大致猜到他的想法,微笑不語。

雖然此時應輕燭不信自己,或許,也不喜歡自己,都沒關係。

他不在乎,畢竟,來日方長。

鬱止離開後,老鴇從隔壁進來,憂心道:“主子,您要作何打算?”

應輕燭收起在鬱止麵前哀怯自卑的模樣,轉而變得冷靜深沉,“盈風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為今之計,隻有讓盈風慚愧,不願玷汙鬱止,當著鬱止的麵,讓對方親眼看著自殺,才能將楊柳居摘出來。

可難題是鬱止一眼便能分辨出他真假,找替身自儘的方法不能用,隻能親身上陣。

老鴇聽了當即著急道:“主子,萬萬不可!”

這要是其中出了差錯,說不定假死便成了真死,後悔也來不及!

應輕燭卻皺著眉,“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老鴇一噎,她冇有。

可……

“不必再說,我意已決。”應輕燭聲音低沉,顯然心情不好,廢話,在鬱止這個廢物紈絝手裡被逼到如此境地,他能高興纔怪。

哪怕這個紈絝變好看了,哪怕這紈絝……有點吸引人,也不能抹去對方是個紈絝的事實。

翌日,鬱止又進了宮,向皇帝請旨賜婚。

而不出意外的,又被拒絕了。

又過了幾日,鬱止再次進宮請求賜婚。

皇帝大怒,斥責他任性妄為,丟儘勳貴顏麵,罰他在殿外跪著。

鬱止心知,就是今日了,便也自然而然,毫無怨言地去殿外跪了下來。

地麵被太陽烤炙得滾燙,鬱止也被曬得滿臉通紅,汗水一滴滴落在地麵,砸出朵朵水花。

若非他養了這些日子的身體,怕是還撐不住這罰跪。

兩個時辰後,皇帝示意詢問太監總管,後者恭敬答道:“世子還跪著呢。”

皇帝眼中意外,不由感歎道:“從前竟未看出,這小子竟還是個癡情種子?”

他心裡雖還有懷疑,卻在這幾次見麵中打消了不少。

冷笑道:“也不知那人得知自己嫡長子娶了個青樓女子會是何表情。”

他拿出玉璽,在早就準備好的聖旨上蓋上印,“去,告訴世子,朕不忍見他為情所困,允了。”

不是他不想阻止,是鬱止太固執,這可不怨他。

聖旨自然不會當場拿出去,而是要等明日,畢竟做戲也要做全套。

鬱止得了準話,也乾脆利落地出宮,等著明日的賜婚聖旨。

翌日,宣旨太監首先到應王府,鬱止接了聖旨,便跟著宣旨的一行人去了楊柳居。

白日裡安靜的花街柳巷正有不少人探頭探腦,悄悄圍觀。

老鴇得了訊息,當即對應輕燭喊道:“來了!來了!”

應輕燭問道:“什麼來了?”

老鴇喘著氣,“聖旨……聖旨來了!”

應輕燭一愣,隨後飛快跑到正對著大門的房間樓上,推開窗,低頭看去,一眼便在一眾藍衣內侍襯托中瞧見那人。

一身白衣,風雅出塵。

對方也似有所感,抬頭望去,與應輕燭對視。

莞爾一笑,雙唇微動,說了幾個字,應輕燭的心剋製不住地激烈跳動。

明明烈日炎炎,明明盛夏已至,他卻好似嗅到清風幾縷,裹挾著鳥語和花香,明月在旁。

他聽到了。

他看到了。

那是——

信我,娶你。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