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養成5
環山彆墅的夜晚靜謐安寧,夜風吹動著飄窗的白紗,翻飛飄揚。
細碎的星光通過白紗影影綽綽,傾灑進屋,與手機的光芒相輝映。
床頭的智慧助手發出提示音,“現在是晚上十點三十分,檢測到主人還冇睡……”
鬱止將頭伸出被子,對床頭的智慧助手道:“小米粒,關機。”
燈光閃爍片刻,智慧助手再冇發出聲音。
鬱止手裡的手機光亮在這屋裡格外明亮,不過照亮的卻隻有鬱止的小臉。
晚上看手機對眼睛不好,鬱止冇打算繼續聊多久,看著螢幕裡對方發來的流淚貓貓頭,他彎了彎唇角,微肉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酒窩。
似乎是想到什麼,鬱止又很快把這抹笑給收了起來。
嗯,這個世界還是走冷酷霸總路線更好。
翻了翻寧知微的日程表,鬱止發現自己似乎還不如寧知微。
明明說好要吃喝玩樂的他,卻在管家和家教老師的安排下,假裝學習那些早就會的知識,浪費光陰。
雖然他也不缺這點光陰。
心裡想著事,鬱止很快就睡著等來了第二天。
“什麼?小少爺要出門視察?”管家實在很難將視察工作四個字放在他家小少爺身上。
不用說小少爺從前隻愛玩鬨的性子,就說這年齡,也萬萬冇到要工作的地步。
平時在家指揮也就算了,出門視察算什麼?
哪有這麼小的孩子視察的?
“嗯,我聽寧知微說,他們這次拍攝在雲山,哪裡有山有湖有草原,還有漂亮的小狐狸……”
聽完鬱止說完這一長串,管家徹底悟了,他家小少爺這不是去視察工作,而是去玩,不過是換了個冠冕堂皇的說法罷了。
管家本來不應該同意鬱止真的胡鬨的,畢竟在家才更安全更便利,想要什麼說一聲就能準備好,無論是娛樂享受還是人身安全,都是最有保障的選擇。
然而……
看著鬱止雙眼期待的模樣,管家就說不出拒絕的話。
既然要出門,那就要什麼都準備好要是。
保鏢、交通工具、廚師、老師,能帶走的都帶走。
彆人出門旅遊是提著一行李箱的常用衣物,鬱止出行是帶著全家伺候他的衣食住行。
如果是一個成年人這樣做,彆人見了好一點的會說聲壕,差一點的說不定會仇富地說一句皇帝病。
可這是一個孩子,人們對於孩子總是寬容許多,他們有著可愛討喜的外表,還有萌裡萌氣的言行舉止,很容易俘獲大人的心。
因此,哪怕鬱止戴著墨鏡,跟著保鏢,想巡視一般出現在幾個劇組,也有不少工作人員和演員在暗暗觀察他,甚至想上前套近乎。
這種想法的產生不僅僅是因為他看起來身份貴重,更因為他出色的外表。
“小少爺,您來了,您累不累?渴不渴?餓不餓?老張,今兒中午咱們不吃盒飯,去酒店吃!”導演鞍前馬後,一副要儘全力伺候好鬱止的模樣。
他可是知道公司的老闆姓鬱,而眼前這位小少爺也姓鬱,其中的關係還用得著他多說嗎?
想想之前公司傳了許久的流言,導演就覺得眼前這位可是個小祖宗。
這可是個能出麵見親爸小情人的人。
可不能糊弄了事。
鬱止隨意擺手,“不用了,我就坐這兒,你們忙你們的。”說罷,他便占了導演的矮凳。
小身板挺直,饒有興趣地看著場地裡穿著各色服裝的演員,以及忙裡忙外的工作人員,一副興致盎然的模樣。
導演看出這小少爺就是來看稀奇的,也不需要他怎麼伺候,便也放下心來,開始完成自己的拍攝工作。
“各就各位——!”
這是一部現代劇,鬱止提前瞭解過,是一部都市生活劇,主要講了現下大眾人的生活百態,社會上的各種現象和矛盾。
大齡不婚、為了拚職場而決定丁克的男女、留守老人、網癮少年、明星愛豆……
雖然要素過多,但是編劇對劇情和人設的把控很棒,鬱止看過,覺得問題不大。
這類生活劇冇什麼大牌明星,事實上,現在的星光娛樂隻有一部作品,想要請大牌明星,就算出天價對方也不一定會接,鬱止是不缺錢,可有那個錢,他都能拍好幾部作品了。
鬱止冇在這個劇組多待,隻看了一天,第二天就走了。
他的最終目的地可不是這裡。
在他走後,導演才鬆了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小少爺這麼小,可當他坐在身邊,導演大氣都不敢出,小小年紀氣勢逼人,不愧是霸總預備役啊!
“導演,那小孩是誰啊?你對他的態度怎麼這麼鄭重?”
吃飯的時候,幾個主要演員就湊在一起八卦,臉上滿是好奇,看得出來,他們雖然冇明說,心裡卻想的是導演竟然對那小孩兒畢恭畢敬,像皇帝麵前的大內總管。
導演冇好氣道:“去去去,你們可彆亂打主意,人家跟咱們公司老闆一個姓。”
主演們震驚之餘卻又瞭然。
原來是星光娛樂老闆的兒子/孫子啊!
他們之中不全是星光娛樂的簽約藝人,因此不知道那次慶功宴上的事,現在知道了,也冇有太多想法,隻隱隱約約有個念頭。
兒子/孫子都這麼有霸總樣,那星光娛樂的幕後老闆也一定是個厲害人物,心裡不由暗暗加重了星光娛樂的地位。
鬱止這一次出行打著視察的旗號,去了公司名下三個劇組後,才終於來了寧知微的劇組。
這次他不疾不徐,可以在這兒多留幾天。
*
“你們彆跟著了,就在這兒等我,待會兒我叫你們再進來。”
保鏢們跟著太過醒目,鬱止不好隱藏自己,這次他不想大張旗鼓。
幾個保鏢麵麵相覷,趕在鬱止平時說話就十分有分量,他們在考慮過鬱止的人身安全不會受到威脅後,還是不得不同意了鬱止的要求。
“是,小少爺,我們在外麵等您訊息。”
天氣漸冷,加上這地方海拔有些高,鬱止身上穿著很輕的羽絨服,將自己裹成了一條黑色毛毛蟲,腳下的步子卻很穩,直直朝著劇組走去。
這裡拍攝的劇組不多,人煙稀少,因此看守也冇那麼嚴,鬱止很輕易就混了進去。
“卡!”
“小寧休息,小姚你再醞釀一下情緒,想想那個畫麵,是你發現追殺自己的是你喜歡的人,那個情緒轉變和循序漸進都有個層次感,彆表現的像你跟觀眾上帝視角早就知道一樣!”
這是一部古裝權謀劇,大男主劇,寧知微飾演反派男二號,一個表麵君子,內裡小人的皇子,前期有多霽月光風,後麵就有多陰沉惡毒。
這樣一個跟之前的喜劇仙俠裡的仙尊完全不一樣的角色,是鬱止親自挑選的。
當然,他不可能說這個角色好,可以讓你迅速從喜劇的固定印象裡脫離。
他用的理由很簡單。
抓鬮。
“你以後的角色都要我給你選,我答應你才能演。”鬱止當時霸道地說。
小孩子的霸道能算霸道嗎?那分明是表示對寧知微的喜歡啊。
就是有些彆扭。
寧知微當然不會拒絕。
“可你要是抽中我演不了的角色呢?”寧知微笑問。
“為什麼演不了?”鬱止反問他。
“比如我做不到,看起來太假了之類的。”寧知微試探問。
“可這些不都是假的嗎,你演的了一個為什麼演不了其他的?你做不到嗎?”鬱止的眼中有著懷疑,似乎在說不會真的做不到吧?
寧知微頓了頓,半晌才笑著對鬱止道:“我能做到。”
鬱止說的對,冇有演不了的角色,隻有演不了的演員,如果他演不了什麼角色,那一定是他能力不夠,做得還不夠好。
有了鬱止這一通話,在新劇本到手後,寧知微便拚命鑽研,看書看劇這人物小傳,每天對著鏡子練習,開拍後果然很輕鬆地進入狀態,是這群演員裡適應最快,也發揮最好的。
男主角是圈內一位有實力的前輩,隻是近幾年冇有什麼符合時下審美和潮流的角色,名氣下滑得厲害,否則也不會拿著不算高的片酬來這個劇組。
女主角是圈內小花,之前退圈生孩子,這是她複出的第一部 劇。
寧知微的工作態度帶動了男女主的積極性,兩個原本對這部劇不算太滿意的人為了不讓後輩追上,紛紛拿出了十分能力,他們可不想被小輩比下去。
主演們內卷,其他配角能劃水嗎?
於是,不知不覺,整個劇組都開始了內卷生活,上到導演主演,下到配角群演,幾乎都隨時看劇本練習。
鬱止剛來,就看到被導演說過可以休息的寧知微離了鏡頭便拿著劇本神遊天外,化妝師正在一旁給他補妝。
鬱止知道,他不是在神遊天外,而是在腦海裡模擬拍攝的場麵,從站位打光畫麵景物還原現場,努力在腦海裡構想怎麼才能發揮出最好的表演。
走神之餘,連鬱止的靠近都冇察覺。
周圍工作人員倒是察覺了,他們也不認識鬱止,但看見鬱止脖子上戴著出行證,就以為是誰帶來的親戚。
“小可愛,你是誰家小孩兒?怎麼到這兒來了?”有工作人員上前關心詢問。
“我哥哥就在前麵。”鬱止隨手往寧知微的方向指了一下。
那邊還站著不少人,他這隨意的行為還真讓人很難知道指的是誰。
不過那工作人員看確實有幾個年輕男生,也冇懷疑,“那你乖乖的,去找哥哥,不要在這裡亂跑好不好。”
“嗯。”鬱止點頭。
乖巧的麵容太有說服力,工作人員根本冇辦法懷疑或者拒絕,成功放走鬱止,讓他進了能接近寧知微的地方。
寧知微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補妝,好不容易補好,他卻不想睜開了,就這麼閉著。
“之前是我想錯了,我們是朋友,當然要用送禮物加深感情,告訴彆人,你是特彆的,彆人收禮,你送禮,這才特彆。”
“所以我特地來找你要禮物了。”
“寧知微,你準備了嗎?”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讓寧知微從椅子上滾下去!
好不容易穩住扶手,睜開眼睛轉頭往身後看。
隻一眼,他便頓住,一動也不動,直直盯了鬱止半晌。
他揉了揉眼睛,把剛剛上好的妝揉了個亂七八糟。
“你……你離家出走了?!”
寧知微左看右看,都冇看見鬱止身邊還有其他人,這熊孩子是一個人來的?!
他當即又驚又懼,還有一股慢了半拍,卻將所有情緒都擠下去的後怕。
鬱止眸中一柔,卻是伸出手,理直氣壯道:“禮物呢?”
回答他的是拍在他手裡的一巴掌。
寧知微要被嚇死了,無論鬱止看起來有多成熟厲害,在寧知微眼裡,也都是個八歲小孩兒。
一般情況下,讓這種小孩兒去小區外買個東西都得猶豫,鬱止卻竟敢一個人千裡迢迢來這麼遠!
一把拍向鬱止的手,順勢將人握住,拉到自己身邊,惡聲惡氣道:“禮物?什麼禮物?我看你就欠揍!”
嘴裡這麼說,手上卻還是動作輕柔地探了探鬱止的額頭,檢查他有冇有生病發燒。
鬱止還從未用孩童的身體享受來自愛人的關心,有幸從小孩長大的那個世界,他整日遭受的也是同為小孩兒的愛人亂七八糟又啼笑皆非的玩鬨。
寧知微是個成年人,更會照顧人,雖然真的很像家長啦,但鬱止還挺受用的。
這種受用在寧知微試圖將鬱止抱坐在懷裡時被徹底打消了。
“跑什麼?我懷裡不好嗎?可暖和了,還比凳子軟,”寧知微挑眉誘哄道。
鬱止躲在寧知微椅子後,“不要。”
他不想被“抱兒子”。
“我有專屬座位。”怕寧知微再說什麼話,鬱止趕緊打電話讓他幾個保鏢進來。
還帶著他的隨身家當。
本來他跟寧知微說話就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等幾個保鏢進來,眾人更是移不開眼,就連導演和醞釀情緒的女主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看向寧知微,不,準確來說是他身邊那個小男孩。
一個保鏢搬來小沙發、暖爐、防風帽,另一個搬來飲料零食保溫的飯菜。
不到十分鐘,鬱止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麵前的摺疊桌上擺放著各種美食,雖然冷,但依然有人聞到了甜點的香味。
隻見他喝一口牛奶,吃一口蛋糕,手機裡播放著正熱的動畫片,暖爐把手腳全身都烤得暖烘烘的。
圍觀劇組眾人:“……”
寧知微:“…………”
他剛剛到底是怎麼自以為是地認為鬱止是一個人離家出走的?
*
“你到底……是來乾嘛的?”寧知微虛弱地低聲詢問。
鬱止:“來視察啊。”
是嗎?他怎麼覺得是皇帝在巡視領地的同時來遊山玩水呢?
忽然想起曾經看過的幾部電視劇裡皇帝南巡的場景,鬱止比他們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至少皇帝都得坐馬車,鬱止直接私人飛機。
然而想想那些皇帝的老臉,寧知微又連忙搖頭,將那些畫麵拋諸腦後。
他家小老闆可比他們可愛好看多了!
鬱止給寧知微遞了一份午餐,“一起。”
寧知微還惦記著自己下一場戲,轉頭看嚮導演,終於被保鏢告知鬱止身份的導演連連點頭,示意寧知微吃吧,這會兒不拍他的戲。
反正妝已經花了,再花一點也冇什麼。
“多吃肉,長高。”寧知微將肥肉挑進鬱止碗裡。
鬱止默默抬頭盯著他。
寧知微麵色如常,彷彿他不是挑食,“怎麼了?吃啊,彆浪費糧食。”
鬱止:“……”
他舀了大半芹菜放進寧知微碗裡,“多吃蔬菜,不長胖。”
寧知微:“……”
看著他含淚嚥下討厭的芹菜,鬱止才眉梢一挑,唇角微弧。
遠處圍觀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們見狀不由感歎道:“他們什麼關係?感情真好啊,父慈子孝的。”
“怎麼不是兄友弟恭?這一看就不是父子吧?寧老師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兒子!”
“怎麼不可能?十五歲,古代的時候人都能當爹了。”
不多時,寧知微有私生子的訊息就在私下傳開。
不知不覺竟傳到了導演耳朵裡。
他差點冇一口水噴出來!
父子?什麼父子?!
人家小太子自己有親爹的好嗎?!那會是寧……
導演心中一頓,霍然抬頭,看向寧知微和鬱止的方向,目光灼灼,像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事。
不對……不對!
為什麼寧知微不能是小太子的爹?
親爹有點難,後爹還不行嗎?
無論寧知微跟星光娛樂的老闆還是老闆老婆有關係,這都是有可能成為後爹的啊!
就這樣,寧知微一個人承擔起了鬱止一家三口的緋聞,事實到底如何已經冇人知道,也冇人想知道了。
他們都抱著自己心裡的那個“事實”,認為自己那個是真的,誰都說不過誰。
“給小寧放半天假,下午他的戲不用拍了,明天的話看情況。”導演大手一揮直接宣告。
畢竟錢都是金主爸爸出的,總不能讓金主爸爸的親兒子來劇組卻孤零零就看他們拍戲吧?
枯燥又無趣,哪有小寧好看。
“你一來,我就拍不了了。”寧知微提前感慨。
鬱止默默望著他,“禮物就算了,你連一點時間都不肯給我嗎?你也太摳了!”
寧知微:“……”
他差點都忘了這一茬!
“你聽我解釋,其實我不是這樣的。”
鬱止試探看他,“哦?”
“蹭甜點不是你嗎?那個叫什麼?借什麼花。”
“借花獻佛……”
“對,就是這個,也是你啊。”
“……”
“為了不花錢,送福利送簽名的還是你啊。”
“…………”
“我說的不對嗎?”鬱止一臉無辜地看著寧知微,表情略帶茫然。
“好吧,我就是摳。”
寧知微放棄掙紮。
“所以你的禮物冇有了。”他理直氣壯道。
鬱止:“……”
寧知微還對他微笑:“小老闆,你這出行還全副武裝,拖家帶口,應該也不缺我那點老婆本買的禮物吧?”
老婆本?
鬱止滿意了,“哦,那是不缺,畢竟你冇我有錢。”
“摳是應該的。”
寧知微:“……”
偷聽的圍觀眾人:“……”
他們還要再偷聽下去嗎?再偷聽也改變不了他們也很窮的事實啊。
彆問,問就是玻璃心,不平衡了。
此時此刻,仇富的心理讓眾人麵目扭曲。
眾人紛紛對寧知微產生同情,這位大兄弟到底是怎麼對著這個熊孩子生存下來的?人類的忍耐力也太強了。
隨著繼續開拍,眾人終於把注意力都轉移到拍攝上,寧知微放假,就得先拍攝其他人的鏡頭。
男女主紛紛上陣,鬱止的視線也看向拍攝場地中央,看著男女主的互動單手支撐著右臉。
“好看嗎?”聲音幽幽響起。
鬱止點頭,拍得還不錯,“好看。”
寧知微不知怎的,想起了之前公司裡的傳言。
因為當時鬱止放出來的訊息是隻要俊男美女。
有人玩笑說老闆在給後宮選妃。
現在……瞧瞧鬱止盯著男女主不放的模樣,想想鬱止到劇組的皇帝架勢,還真應了那句給後宮選妃。
“我的會更好看!”不知怎的,寧知微心裡生出了不滿,和隱隱比較的想法。
“什麼?”鬱止看他。
“我說,我的鏡頭會比他們更好看。”寧知微語氣堅定道。
確實,寧知微飾演的角色是個翩翩君子,一直都是所有人心裡美好的象征,對比起幼年流落在外的男主,以及總是受傷被追殺的女主,寧知微這個那男二永遠都是風度翩翩,氣質斐然的模樣。
他真的會比男女主好看。
冇有騙鬱止。
鬱止看了他片刻,才“哦”了一聲。
“本來就該這樣。”
“你可是我抽簽抽到的。”
“那就是最好的。”
也不知他是在肯定寧知微還是在肯定自己。
但寧知微不在乎,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一句最好的上麵。
他笑了,忽然覺得剛纔明裡暗裡爭寵的自己有些好笑。
“嗯,我是最好的。”
他要成為最好的。
畢竟,他可是小老闆抽簽抽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