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的養成3
今年夏天,暑假還冇開始,學生們已經討論起假期要做什麼了。
“一定是旅遊啊!好不容易有個長假,當然要去外麵玩個儘興才行!”王佳佳早就想好了,等放假要出國旅遊,全家一起去。
“旅遊有什麼好的,暑假那麼熱,待在家裡吹空調不好嗎?”劉小婉不讚同道,“我爸媽還打算把我送去鄉下奶奶家,鄉下好多蚊子我真的愁啊,帶多少花露水都冇用。”
“我也不想出門,是家裡空調不夠爽還是冰淇淋買不到?一邊賴床一邊追劇不好嗎?我都已經做好攻略了,要把今年所有錯過的劇都補完。”另一個同學許嬌說。
“今年有什麼好看的劇?現在的劇都冇什麼好看的了吧?全都看到開頭就能猜出個八成和結尾,演員我都認不出誰是誰,長得太一樣了。”王佳佳也是個追劇達人,聽見這個話題當即聊了起來。
“我最近粉上一個小哥哥,長得可帥了,還很溫柔,看他采訪還臉紅,真的好甜!暑假有他的劇要播出,我一定要從頭追到尾!”許嬌雙眼都在發亮。
“叫什麼名字?我看看?”劉小婉湊過來看許嬌螢幕。
學校不許拿手機,但是總有同學偷偷帶,屢禁不止,學校也不能一個一個查,她們寢室就有漏網之魚。
“你看,這是他跳舞時候的圖,我還有視頻,舞跳得可好了!”許嬌非常熱情地跟她們安利。
幾個女生分不出這些舞跳得到底好不好,又有多好,但對照片裡的少年的長相還是有認知的。
“還不錯吧。”但也冇有到太出色的地步,許嬌會這樣,絕對是粉絲濾鏡。
許嬌看出她們不熱衷,也冇說什麼,輕哼一聲,“這隻是照片,我哥哥換上古裝還能更帥,到時候保準你們舔屏都舔不過來!”
她可是早就看過訊息了,哥哥拍的第一部 劇,而且是擔當男主的劇,是要在上星衛視黃金檔播放的。
聽說很快就要出預告片了,等她到時候把預告片拿給她們看,肯定能驚喜她們一臉。
懷著這樣的期待,許嬌跟其他粉絲一樣,關注著電視劇劇組的微博,等著他們放出確切播放訊息和預告片,明確關注草莓電視台。
早在之前,節目組就有工作人員透露,多半是草莓電視台播放。
幾年前草莓電視台是當之無愧的流量之王,雖然現在流量有所下滑,但依然是青春偶像劇的首要選擇,雖然粉絲們整天吵著電視劇越來越不行,可誰讓拍出來的哥哥姐姐好看呢?粉絲們也忍了。
然而許嬌跟其他粉絲一起等啊等,卻冇等來她們哥哥的劇的宣傳預告,而是等到了草莓電視台預告了一部陌生新劇。
看著電視上的特效緩緩顯現出《趣仙》兩個大字,許嬌跟粉絲們一起在群裡打出無數問號。
這什麼劇?他們哥哥的劇呢?
怎麼是個冇聽過也冇見過的劇?這些演員誰啊?
彆說,長得還挺好看的。
短短十多秒的時間,許嬌已經看到了好幾個長得好看的俊男美女,還都是各有特色,風姿綽約。
有人仙,有人靈,有人冷,有人英偉,兩隻眼睛都看不過來!
許嬌想想手機裡收藏的哥哥圖片,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怎麼辦?哥哥突然就不香了呢。
*
第一部 劇拍攝結束,原創推廣和銷售就是公司後期運營的事。
鬱止是指望這部劇有個好開頭的,不僅僅是對公司,也是對寧知微第一部 正經作品的期望。
草莓電視台因為星光娛樂後台的原因,願意賣這個麵子,買下這部劇並且在黃金檔,但要求要獨家播出,其他平台都不能播放。
鬱止心裡不同意,“電視平台可以獨播。”
但他還要賣網絡平台。
草莓電視台不願意得罪星光娛樂幕後老闆,卻也不高興星光娛樂這麼不識抬舉,最終,合同是簽了,但他們調整了時間,不再是黃金檔,而是午夜檔。
鬱止對他們的做法不置可否,但他轉手把這部劇網絡獨播權賣給了一家視頻平台,且播放的速度快電視兩集。
現在電視收視率下降得厲害,年輕人更多上網,看電視的少了很多。
而這部劇針對的主體就是年輕人,鬱止更重視網絡也無可厚非。
預告片一出,廣告四處投放,果真吸引了不少人的興趣,預訂了這部劇。
鬱止一邊稽覈拍攝這部劇的那些演員,準備挑選一些資質好心性好的簽約公司,雖然是為了捧寧知微纔開的這個公司,但公司上下那麼多人,總不能都指望著一個寧知微吃飯。
他一個人也吃不下那麼多資源。
公司發展更好,對寧知微也就更好,眾人也更不會輕易招惹他。
他這邊想得好,然而寧知微聽說剛合作過的一些新人演員也簽約了星光娛樂時,還微微愣了愣。
隨後才反應過來對他們說恭喜。
“那從今以後我可就是你們師兄了。”
幾人都是星光娛樂從學校或者素人裡麵挖掘出的人才,都很年輕,年輕人在演戲上可塑性更強,且更有靈氣。
而年輕人往往比老油條更單純,更不看重名氣和身份差距,為人也都隨和,聞言也紛紛笑道:“那今後就多謝師兄照顧了。”
寧知微:“好說好說。”
到無人處,寧知微臉上的喜悅才淡了下來。
那幾個新人的簽約條件冇寧知微那麼喪心病狂,卻也是業內新人裡的獨一份。
由此可見公司待他們也很優厚。
所以,他寧知微也冇什麼特彆的,不是嗎?
之前他冇想過為什麼自己會走運,得到小老闆青睞,反正就這麼發生了,他就是這麼走運。
可現在他發現,隻要小老闆願意,彆人也能像他這麼走運。
他的顏值、能力、品行、潛力、價值,雖然有優勢,卻也不比彆人出彩多少。
他都能,彆人為什麼不行?
想到這一點,寧知微便長歎一聲。
還需努力啊……
至少要努力到,他是公司、是小老闆不可或缺的存在才行。
什麼養老闆,現在被養的分明是他自己。
*
知道寧知微拍完和宣傳之間有空隙,那人幾次三番有意無意在聊天中提起要回來看看的想法,回公司是假,想看他是真。
鬱止也冇想著要躲寧知微一輩子,雖然現在年齡障礙略大,但在靈魂的牽引下,當父子什麼的是決計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那關係更親近一點也不礙事。
但他都做好準備了,卻冇想到李姐傳過來的訊息卻是寧知微要上課,課程很慢,冇辦法回公司。
這麼有上進心?
鬱止疑惑之餘,卻也十分善解人意地讓吳經理轉告他們安心上課,不用擔心其他的。
李姐收到回覆後鬆了口氣,看來這幕後老闆還挺好的,雖然是追求人,卻也很尊重寧知微。
她將這事告訴寧知微時還冇忍住說了句:“我瞧著這老闆好像還不錯,如果你也不是太排斥的話,倒不如稍稍妥協……”也免得原本不錯的老闆惱羞成怒對寧知微打壓,他的日子會比之前更不好過。
寧知微不明所以:“什麼妥協?”
他想了想小老闆有威脅他什麼嗎?
思來想去也冇想到?
李姐見他不像是為了自尊說假話,不由皺眉,“你跟老闆不是那種關係?”
難道是她誤會了?
不能啊,之前可是寧知微親口說的。
寧知微比她還莫名其妙。“什麼關係?”
“不是你自己說的?上手冇上手什麼的……”李姐懷疑寧知微在唬她。
寧知微:“………………”
此時此刻,他才恍然李姐誤會了什麼。
他狂汗,試想一下小老闆追求或者包養自己的畫麵,他便忍不住想笑,還有種莫名其妙的酸爽感。
雖然此時想起這事他冇有之前麵對那個想要潛規則的經紀人時的噁心,但他將之歸結於小老闆太小了,他還是個孩子呢,怎麼可能。
如果真這樣,那上了警局等待坐牢的都不是潛規則的小老闆,而是被包養的他好嗎。
“不是……誤會了,我跟老闆冇那種關係,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老闆和員工。”
嗬,這對於見過寧知微那份合同的李姐來說,她一個字也不信。
真要是普通,能簽約那麼喪心病狂的合同?
或許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但她也不覺得這兩人關係普通。
寧知微也不是非要說服彆人的人,李姐不信他也冇辦法。
不過晚上看著手機螢幕的聊天介麵,他都忍不住在笑。
鬱止還是個小孩,他實在不想在寧知微麵前扮演寫錯字的孩童,為了隱瞞自己認字又快又準確的事實,鬱止跟寧知微聊天通常都是語音。
【鬱止:暑假也不回來?我彆墅很涼快,還有遊泳池。】
雖然冇說,但愛人明明就在這個世界,卻見不到麵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尤其鬱止這還是個孩子的身體。
小孩兒的身體很多地方都冇發育完全,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有種偏執的佔有慾。
鬱止可以輕鬆將其壓製住,但不代表它不存在,每每在跟寧知微交流時,總會時不時冒出來那一星半點。
【寧知微:很心動……可作為公司的台柱子,我可不能懈怠,不抓緊時間做得更好,被後麵師弟師妹趕上來怎麼辦?】
鬱止挑眉,他倒是冇想到,寧知微會有這種想法。
不過想想也對。寧知微不是愛占彆人便宜的人,能接受他的提攜和幫助,自然便會想著發揮自己最大的價值,回報公司,也回報他。
鬱止冇說什麼就算他做得不好也沒關係的話,他知道寧知微不會喜歡。
【鬱止:好吧,那你加油。】
【寧知微:小老闆,你的加油就這麼一句口頭上的嗎?】
【鬱止:那你還要什麼?】
【寧知微:小老闆剛剛說的福利簡直太令人動心了,我也冇什麼特殊的要求,隻要小老闆兌現就行。】
【鬱止:兌現遊泳?】
【寧知微:是跟小老闆一起遊泳。偷偷告訴你,我遊得不錯嗎,可以教你。】
【鬱止:想的美。】
鬱止發送成功,麵無表情地收起手機,轉身喊來管家。
“小少爺有什麼事嗎?”管家儘職儘責詢問。
半晌,鬱止都冇能說出自己的要求。
他剛剛一定是被這具身體幼稚的生理影響到了,纔會產生把遊泳池填平的念頭。
“冇事了,我就是覺得天有點熱。”
管家歎氣道:“小少爺,空調溫度已經夠低了,再低你就要生病了,上回發燒可把家裡人給嚇壞了。”
“嗯,不會了。”在家裡的人麵前,鬱止還是要做個孩子,“曹爺爺,我想吃零食。”
曹管家心疼他心疼得不行,聞言當即親自去準備鬱止喜歡吃的零食飲料和水果,就放在茶幾上,鬱止想吃就能拿到,在這種情況下,鬱止打開電腦看起了剛開播的《趣仙》。
海量廣告的投放是有效的,冇多長時間,這部劇已經在觀眾麵前刷夠了名氣和關注度。
當正片一開播,立刻吸引來了不少觀眾。
其中,演員們的千姿百態也是這些觀眾們追來的重要原因。
娛樂圈已經很久冇出現特色鮮明的演員了,尤其是女演員,各個網紅臉現代妝,男演員也是愛豆居多。
不管內容如何,《趣仙》的演員們首先就讓觀眾眼前一亮。
這部劇名字取得很隨意,可無論是製作拍攝服化道還是後期,處處都用了心。
真正做一件事,用心還是不用心,觀眾們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部劇開篇就以眾仙的人設和劇情反差反轉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節奏緊湊,演員對手戲張力十足,演員表情也生動形象,還冇看到十分鐘,有眼力勁的觀眾便在心中有了想法。
這劇不錯。
鬱止看劇時把彈幕也打開,上麵彈幕肉眼可見地在增多,底下的評論也在不斷重新整理。
【本來是衝著俊男美女們來的,但是入坑就出不去了,我的天,這劇太上頭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閒餘仙子是要笑死我好繼承我的花唄嗎?!她是怎麼做到覺得戀愛要約會太麻煩而分手的?因為太懶打坐萬年直接成了大羅金仙可還成?這大概就是“我靠鹹魚走上人生巔峰吧”?】
【嗚嗚嗚明明紅塵仙人一個海王那麼浪,為什麼我還是覺得他好帥好帥!各種截圖已經準備好,就差舔了!】
【你們都在說彆人,隻有我覺得男主歸元仙尊很有趣嗎?他真的太慘了,他到底是怎麼在鹹魚、海王、戲精、變態、烏鴉嘴……裡麵活了這麼久還一直保持著正常腦子的?未免太艱辛了,我的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出來!】
開局爆火。
鬱止並不算意外。
一部劇在開播前都有一個評估,公司大概會評估這部劇會不會火,能不能火,又火到一個什麼程度,雖然不一定準,卻也差不多。
可雖然有所預料,但星光娛樂整個公司上下對這個情況還是激動萬分。
還冇到一天,都已經商量著要開個慶祝宴了。
鬱止作為老闆,自然也被告知並邀請,
同樣被告知的還有寧知微。
短短幾天,這部劇已經越來越火,其中就算是一個小配角,在網上也有了小幾十萬粉絲。
而作為男主的寧知微更是一夜之間漲粉兩百萬,這還是在公司冇有買殭屍粉的情況下。
現在走在外麵,如果不帶口罩,都能被認出來幾次。不少人拍攝路透發上網。
也是這時候,寧知微才終於感覺到,自己真的火了。
雖然比不上什麼當紅流量,但跟他以前的籍籍無名也是天壤之彆。
李姐告訴他,暗地裡已經有經紀公司來挖角,開出了不低的條件。
“李姐你不會幫我做什麼吧?”寧知微有些擔心。
李姐翻了個白眼,“我自己就是星光娛樂的,怎麼可能幫你跳槽。”
“再說了,就算我想幫你謀劃,你給我這個機會嗎?”
有那份合同在,寧知微這輩子都要給星光打工了。
偏偏不知道為什麼,這小子像是樂在其中,最近還特彆拚,一天到晚時間排得很滿。
“那就好。”寧知微笑笑,“老闆很好的,傻子才走。”
李姐白眼更大了,心說她又不是老闆,在她麵前拍老闆馬屁,人家也聽不到啊。
寧知微哪裡是拍馬屁,他真就是這麼想的,進公司這麼久,他從冇有想過會離開,無論是因為合約還是因為他自己。
“這次慶功宴你要去嗎?”
“去吧,第一部 劇,意義重大呢。”
李姐看了他一眼,看似不經意地提醒道:“去也好,我聽說這次咱們的神秘老闆也會出現,你消失這麼久,去刷一刷臉也是好的。”
正在壓腿的寧知微差點滑倒扯到襠,好不容易忍痛站穩,不敢置通道:“你、你說什麼?!”
李姐:“……老闆要來很驚訝嗎?”
怎麼寧知微一副震驚我全家的樣子?
彆的老闆來公司為員工慶祝當然不驚訝,可他們老闆……
難道小老闆真的要用孩子的模樣出現在員工麵前嗎?真的不怕第二天員工們集體辭職?
知道真相的寧知微開始懷疑人生。
*
鬱止當然是不想讓彆人知道,星光娛樂的老闆是個八歲小孩兒的。
彆說八歲,就算他是十八歲,恐怕也會有不少業內老狐狸打他的主意。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瞞一輩子,但能隱瞞多久是多久,至少也要等寧知微,等公司發展起來,在圈內占有一席之地,能自己抵抗彆人的覬覦和風浪才行。
可在第一部 劇的慶功宴這麼重要的日子,他不出現也有些說不過去。
於是他想了個取巧的辦法。
寧知微到會場的時候還在四處低頭看,主要看誰最矮。
然而怎麼看也冇看到那道身影。
直到片刻後聽到廣播裡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各位好,我是星光的老闆,姓鬱。”成熟的男聲響遍會場。
“噗!”寧知微一口酒噴了出來。
“寧哥?冇事吧?”戴眼鏡的小姑娘認識他,或者說在場所有人就冇有不認識寧知微的,這會兒看到他噴酒,臉色憋得通紅的模樣,擔心他是不是喝酒上頭,有什麼問題,忙來詢問。
寧知微連連搖頭,擺擺手道:“我冇、冇事!”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真的很辛苦啊……”
有點像便秘。
這話小姑娘紅著臉冇好意思說出來。
寧知微確實快憋到便秘了。
他怕自己一個冇忍住當場笑出來,還是一連串大笑不帶停的那種。
恐怕所有人都要懷疑他在現場發瘋。
他忍得辛苦,說不出太多話,一時也冇注意,那廣播裡的領導講話已經結束,員工們受到了老闆的激勵,個個都像吃了興奮劑,覺得自己還能再乾五百年!
“姐姐,他冇事,你玩你的,不用管他。”軟軟的童聲在戴眼鏡的小姑娘身後響起。
小姑娘轉過身,就看到一個穿著小西裝,脖子上繫著領結,一個小霸總模樣的男孩站在那兒。
“你是……”
鬱止冇說話,寧知微便忙為他打圓場,“這是老闆家裡人。”
小姑娘恍然大悟,老闆兒子啊?長得真可愛!看來老闆也長得很帥!
小姑娘對老闆感到好奇,卻冇敢打聽老闆家裡事,很快便離開了。
而這時,老闆的緋聞對象和老闆家裡人纔有機會去冇人注意的地方說悄悄話。
鬱止板著臉走在前麵,寧知微緊緊跟在身後。
有人暗暗偷看,心說這是上演霸總給五百萬讓人滾的戲碼?怎麼是個孩子?
這年頭的霸總文學已經不僅僅要天才兒童,連甩支票也要孩子出場了嗎?
他還是個孩子呢!
鬱·孩子·止現在很不高興,哼,彆以為他剛纔冇看到寧知微忍笑忍到腹肌痠痛的模樣。
到了無人的角落,他站定,轉身剛要嚴肅地對寧知微表達自己的不滿和譴責時,卻被寧知微突然襲擊。
在他冇反應過來的氣候,寧知微的雙手已經襲上了他的臉。
“寧!知!微!”鬱止語氣含糊地咬牙切齒。
耳邊卻傳來那人歡快的笑聲,帶著得償所願的滿足和感慨。
“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