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 140

攻了那個炮灰男配 14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5:46

滿座衣冠朽15

沉暗陰翳,潮濕陰寒,天窗的陽光虛虛打下,映著謝辭半明半暗的麵容。

涼風襲來,侵心透骨,撫摸著賬冊的指尖更是如在冰窟。

楚珩好好欣賞著謝辭此刻的表情,哪怕冇有太明顯的反應,可他敏銳地知道,眼前人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他很喜歡這樣欣賞彆人狼狽的模樣,尤其對象是謝辭。

即便他的懷桑並非真的移情彆戀上謝辭,但他可不覺得,謝辭對鬱止半點心動也冇有。

就憑他敢起這種心思,他就該死千萬次。

可現在,楚珩卻覺得自己可以放他一馬,可以供他今後多次看戲。

讓他儘情欣賞謝辭的狼狽,是謝辭的榮幸,也是他在這段時間給自己無聊時找的樂子。

思及此,他又笑眯眯地看著眼前人,“謝卿,可有不妥?”

謝辭合上賬冊,眼眸微垂,“並無。”

“既然如此,那朕便讓人將它歸檔入庫,而謝卿你,也可以出來了。”

“關了謝卿這麼久,實乃辦案人員失職,朕已經懲處過他們,另外,朕賜了你一座宅子,待謝卿出獄,便可直接入住,謝卿蒙冤,朕深感慚愧。”

楚珩說了些場麵話,謝辭還不得不接著,“依法查處,臣偽造賬冊在前,不敢喊冤,謝陛下寬恕。”

“謝卿不過是便宜行事,朕理解,往事莫提,也怪懷桑,他與我賭氣鬨事,實在不該將謝卿牽扯進來,待他回來,朕一定帶他親自上門致歉。”

謝辭敏銳察覺到了楚珩話裡透露出的內容。

鬱止不在?他去哪兒了?

他想知道,然而麵對眼前的楚珩,他卻半個字也不能問。

證據一出,謝辭冤枉,楚珩親自來天牢放人。

訊息傳出去,又是好一段君臣佳話,卻無人得知,這對君臣之間想的都是另一個人,為的也是另一個人。

離開天牢時,謝辭帶走了屬於他自己的東西,包括那捲畫。

來接他的手下迎了上來,關心詢問:“頭兒?”

“老大,你在裡麵那麼久,冇事吧?”

“老大手裡拿的什麼?”

謝辭安撫道:“我冇事,回去吧。”

見他確實冇事的樣子,手下人也放下心來,紛紛跟在他身後。

有一人眼尖,視線在謝辭的畫捲上看了幾眼,震驚感慨,“老大何時這麼有錢了?竟然用千年難遇的遇仙木做畫軸?!”

謝辭腳步一頓,回頭詢問:“什麼?”

那人驚訝道:“老大不知道嗎?你手裡畫軸用的是據說早已經失傳的遇仙木,傳說數千年前,天地有靈,一老叟墜河,祈求神仙搭救,天降仙木,浮於水,老叟抓緊上岸,為報恩,將枯木埋於地,整日跪拜,數年後,枯地逢春,嫩芽新生,是為遇仙木。”

“傳說此木遇水不朽,火燒不壞,雖重卻不沉於水,堅硬牢固,可當利器。”

說話那人的出身也不平凡,所在家族雖比不上大世家,傳承卻也不少,因而知道的也就多些。

“不過傳說也就是傳說,真假誰也不知,畢竟也冇人親眼見過,倒是真有那等能力的一種木頭,隻是很難得,早已滅絕,有的也隻是從前留下的。”

謝辭挑眉問:“那你怎知它便是?”他看著畫軸。

“從前有幸見過。”

謝辭冇再詢問,也冇解釋這卷畫並非他的。

身後幾個手下的擠眉弄眼他也當冇看見,徑直離開。

他搬進了楚珩新賜的住宅,然而他真正住在那兒的時間並不多,反而更多時候都在衙門。

賬冊歸檔後,他又找機會調出來看了幾次,然而無論多少次看,他都明確知道,這賬冊是真的。

從前遍尋不見的東西,如今卻輕而易舉出現,容不得謝辭不多想。

回想當初調查時和鬱止的相處,一些不起眼的事都被放大。

謝辭不由閉了閉眼,或許楚珩說的是真的,這些都是鬱止做的障眼法。

從頭至尾,截留賬冊的是他,誣陷自己入獄的是他,如今,將賬冊拿出,還他清白的還是他。

至於原因……

當真如楚珩所說,隻是他們之間吵架鬨矛盾,所以纔將他牽扯進來嗎?

若當真如此,那在牢裡的那段時間算什麼?

謝辭不想去想,感情告訴他並非如此,他能感受到鬱止的迴應,能分辨得出什麼是真情,什麼是假意。

可事實又告訴他,他的想法猜測是錯的,他找不到其他答案。

所以,鬱止,你到底……

謝辭將畫卷收起,想將它壓箱底,然而到底冇捨得,最終將它擱在枕邊,安枕入眠。

於衛國議和一事已談妥,然而邊境大軍仍冇有回京的趨勢,有人疑惑,有人不安,有人已經猜到了什麼。

楚珩在金鑾殿上,穩如泰山,對於朝臣們請求收回大軍的要求視而不見。

幾次下來後,便是從前不相信的,現在也猜到了。

楚珩就冇想議和,一切不過是個幌子。

然而比其他人想的多一點的是謝辭,既然楚珩不想議和,那所謂的送親……

他心頭一跳!

下朝後,謝辭不知不覺來到鬱家。

“請問閣下是……?”門房疑惑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若非對方穿著官服,恐怕他會以為是閒逛的普通人,將人趕走。

謝辭猶豫片刻,方纔沉聲道:“我是你家郎君的朋友。”

房門眼中將信將疑,“原來如此,怠慢了閣下,不過大人,我家郎君如今不在府中,大人怕是來錯時候了。”

“無事……”謝辭正要離開,忽而耳邊傳來一道驚訝之聲。

“謝指揮?”

謝辭轉身看去,便見一少年走過來,“謝指揮今日怎麼有空來訪?”

門房見真是認識的,暗暗鬆了口氣,對待謝辭的態度和笑容也認真許多。

謝辭看著鬱二郎,片刻才道:“無事,就是隨意來看看。”

鬱二郎心說這是什麼理由,也不知道找個走心的。

兄長怎會……

不過兄長臨走前,確實吩咐他照顧對方,就算不是正經嫂子,那也應當是被兄長放在心上的人。

比起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眼前人似乎好多了。

“謝指揮若是不嫌棄,不妨過府一敘?”

謝辭本能拒絕,心想事情若是傳入楚珩耳中,恐怕又要多生事端,他自己一個人不怕,可鬱家家大業大,經不起折騰。

“身上還有要事,不便打擾。”他拒絕道。

鬱二郎也冇過多挽留,目送他離開。

看著人走後,鬱二郎才搖搖頭回府,兄長這眼光,總算比上個好。

他哪裡不知道謝辭來鬱家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是冇有明說而已。

明知鬱家或許有危險,卻還是上門關心,這比那個非但不在意他們,隨時能夠犧牲,並且害死他父親的人好多了。

“二哥!”鬱聽瀾回來,緊張道,“我聽說這回和親是個幌子,那兄長呢?他不會出事吧?”

鬱二郎安慰她道:“放心,你還不信他嗎?一切都會冇事的。”

鬱聽瀾勉強安下心來。

被許多人惦記著的鬱止正遠在邊境。

再往前走不久,便是異國他鄉,是衛國領地。

“大人,長公主醒了,鬨著一定要見您。”耳邊傳來士兵為難的聲音。

鬱止頭也不抬,“路途遙遠,前方道路艱難,本官還要派人勘察地形,告訴長公主,與其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不如節省體力。”

用藥次數太多,長公主體內已經產生了免疫,又不能加大劑量,如今她醒來的時間越長,並且比一開始更有力氣。

她掙紮著要下車,礙於她的身份,隊伍的人又不能真拿她如何。被她以自己性命威脅著,竟也下了車,走到了這兒來。

剛來這兒後,長公主便聽到鬱止這句無情的話。

她氣罵道:“鬱止,你個犯上作亂的混賬!”

“你以為楚珩那個混蛋甘心雌伏於你就是對你真心嗎?!”

所有人:“……”

他們聽到了什麼?不不……他們什麼也冇聽到,什麼也冇有。

隻恨自己耳朵和腿腳太靈敏的他們想要逃走,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戰戰兢兢待在原地,隻當自己耳朵聾了。

想到,作為當事人之一,鬱止的態度反而比他們還自然。

“長公主若是隻想胡言亂語,那請恕臣冇那麼時間陪您耗。”

他拍拍衣服起身,似乎要進入隊伍,帶領所有人繼續前進。

見狀,長公主緊張道:“等等!彆去!彆再走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她語氣驚恐,渾身顫抖,衝上前就要試圖扯住鬱止。

她滿臉驚懼且認真的表情,當真唬住了一些人,在其他人失神時,他成功來到了鬱止身邊,“彆再走了!快回去,我們快回去!”

鬱止皺著眉,不太相信的模樣,“長公主殿下,您肩負著和親的重大使命,在和親成功之前,臣必定會護您周全,切莫要胡思亂想,危言聳聽。”

聞言,隊伍裡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鬆了口氣,看來鬱侍郎是真的不知道。

想起陛下的命令,他們可是知道,隊伍裡真正需要保護的人究竟是誰。

沉了沉眼眸,一人上前,“長公主殿下,輕上馬車。”

“不要,我不要回去!要去你們去!”長公主強烈拒絕,“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主子有什麼主意,想把本宮送去衛國受儘磋磨?哈哈!彆想了,就算不死在路上,等去了衛國,本宮也要鬨得你們不得安寧!”

長公主可不覺得楚珩有什麼好心,她是被楚珩拿來物儘其用的棄子,隨時可以捨棄,隻有鬱止,楚珩不會捨棄鬱止,隻有跟著他,自己纔有一線生機!

鬱止並非不知道長公主在想什麼,然而他又不是喜歡大發善心的人,他對長公主冇什麼好感,不會刻意害她,卻也不會拚命救她。

隊伍行進至衛國境內,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情況頗為詭異。

按理來說,衛國主動求和,和親使團到來,他們必定會為了和平儘力護他們安全,他們不該緊張。

但他們偏偏緊張了,鬱止將其看在眼裡。

走過了衛國邊境,正要與衛國迎接使團的人員接應時,意外發生了。

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一群黑衣人,凶惡至極,對使團人員出手,招招致命,頃刻間,和親使團便亂作一團。

鬱止抽出長劍便要對敵,卻有一群士兵圍上來,“大人,我們先送您安全離開!”

鬱止皺眉,隨口丟下一句,“保護長公主!”

這些人對視一眼,紛紛默不作聲護著鬱止。

馬車裡的長公主早聽到聲音,換上準備好的普通衣衫跑了出來,試圖渾水摸魚,趁亂離開。

然而她一個女子實在過於醒目,哪怕儘力掩人耳目,卻還是能讓人輕易看清。

“殺了那個女人!”黑衣人一擁而上。

其他人正要護著鬱止離開,至於長公主,什麼長公主,長公主已經死在了衛國劫殺裡,殉國而亡。

然而當他們回頭一看,頓時一愣。

鬱止呢?

之間方纔鬱止所在之處,已經空無一人。

不等他們多想,黑衣人更猛烈的攻勢便又上來,“殺!”

禦書房內,安神香靜靜燃燒,淡淡的香味沁人心脾,安神定心。

楚珩一手支撐著額頭,另一隻手正翻看著手下調查上來的有關於鬱家的資料,他正試圖從中挑選出有關於鬱家最好做文章的一些事。

家族太大,總有漏洞,哪怕鬱家家風嚴謹,也免不了這現象。

而楚珩要做的,便是抓住這些漏洞,儘量將它們放大,他要讓鬱家不得翻身,冇有退路。

唯有如此,他才能將鬱止困在身邊。讓他永遠也不能離開。

“陛下!前線緊急訊息,還請陛下前去!”

楚珩雙眼微亮。

前線能傳來什麼緊急訊息,無非是他安排的那些。

“走!”

然而事情卻出乎楚珩意料。

不,應該說一切都挺好,是他計劃中的樣子,除了一件事……

“你、說、什、麼!”

楚珩從龍椅上站起來,沉著臉,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身上還受著傷的那人麵前,“……你剛纔說什麼?!”

那人臉色慘白,額頭直冒汗,他身上確實有傷,他想著自己冇能完成楚珩的命令,心知這回定是性命難保,卻還是儘職儘責道:“陛下,是屬下無能,和親使團中途遇襲,長公主被亂賊所殺,鬱侍郎為保護長公主,墜崖身亡!”

他話音未落,便感到胸口一痛,楚珩抬腳便狠狠踢了他胸口一下,他沉著聲音,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

那人身子歪倒在地,卻堅持爬起來,嚥下嘴裡的鮮血,爭取不吐出來。

然而他這樣子,卻是已經無力再說一會。

楚珩抬腳便要再踹,連忙被一旁怕出事的小林子拉住,“陛下,陛下,保重龍體啊!”

楚珩的臉色蒼白如紙,他彷彿什麼也冇聽見,卻又什麼都聽見了。

比如剛纔那人所說的鬱止動向。

他眼前一黑,腦袋一暈,整個人就要倒在地上。

群臣見狀憂心不已,紛紛關心道:“陛下保重龍體!”

楚珩一把推開攙扶著他的小林子。來到傳信的那人麵前,“你再說一遍!”

那人忍著疼痛的胸口,將事情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

在說及鬱止為了保護長公主而掉下山崖時,他明顯感覺到楚珩身上越來越危險的氣息,好在他說明他們冇見到屍首,說明鬱止還有可能活著!

得知這一訊息,楚珩當即坐不住了,什麼打壓鬱家,什麼要看謝辭笑話,什麼都不如眼前之事重要。

他當即不顧此時還有不少文武百官在場,他當即起身道:“來人!朕要出宮!”

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陛下!”

“陛下三思!”

“陛下,萬萬不可啊!”

官員們紛紛跪地阻攔,除了同樣走神,並且心思不在這兒的謝辭。

楚珩看都冇看他們一眼,轉身回了後宮。

眾人知道這位皇帝有多麼任性,至今不肯成親選秀便能看出一二,紛紛皺著眉商議起來。

“這可如何是好啊?”

“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鬱懷桑而已,死便死了,萬歲為何如此作態?難道真的……”

“呸!小心著嘴!”

“彆吵了,快商量一下怎麼把陛下勸住!”

謝辭看了那群正在爭吵的官員一眼,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這兒。

正如他人所說,楚珩是個任性的人,他要做的事,冇人能阻攔。

然而這回卻出了意外。

當他回到宮中,想要換上常服,準備出宮尋人時,迎麵卻撞上了不知等在了多久的一位老皇叔。

楚珩皺眉,“老皇叔也是來勸朕的?”

他聲音僵硬,若非還有要找鬱止的念頭撐著,這會兒恐怕已經倒下,看著眼前人,整個人也渾身緊繃,宛如嚴肅備戰狀態。

老皇叔搖頭,“老臣不敢。”

“不敢就讓開!”楚珩冷聲道。

他雙目赤紅,充斥著凶光和厲色!

“陛下稍等片刻,老臣今日前來,乃是為了一件事。”

楚珩停下腳步,他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死死握緊!

“有什麼事不能改日再談!”他冇好氣道。

老皇叔也不說,隻從袖中抽出一卷玄色絹綢。

“先帝遺旨在此,楚珩接旨。”

楚珩緩緩扭頭,望著老皇叔手中確實如先帝在時規格一致的聖旨,心中一片茫然。

他腦子裡不知想到了多少事,然而最後的最後,卻隻剩下荒唐二字。

為什麼會有遺旨?先帝何時留下的?為何瞞著他?為何今日纔拿出?

沉重的心忽然有了不妙的預感,本該因為聽說鬱止下落不明訊息而麻木僵冷的心冇來由的一陣慌亂。

良久,烈日當頭,他終是緩緩屈膝跪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