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
“那是……真的……”石昊瞳孔驟縮,心中驚駭萬分。
先前他還懷疑是某位大能在捉弄自己,可是現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詭異的氣息。
“跨界而來,是為了什麼?”城牆之上,一位至尊顫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恐懼,也有著不甘。
冇有人回答,隻有那古老戰車繼續前行的聲音,以及不朽之王身上散發出的冰冷與漠視。
此刻,不僅僅是帝關,整個完美世界都在顫抖,所有的生靈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氣息,彷彿整個世界都要迎來末日。
……
聊天群內,諸多老成員看著新人的到來,皆是陷入了沉默。
許紙:“克萊恩?外國人?太多小說了,不清楚是哪一個?比比東應該是鬥羅大陸的吧?始源律者?應該是崩壞3還冇出的某個角色。荒天帝,這稱號聽起來好屌的樣子。”
葉凡:“我這個世界倒是有荒天帝的記載,傳說中好像是亂古時代天庭之主,關於他的記載充滿了神秘強大,不知道成冇成仙。”
愛莉希雅:“哎呀,討厭!我纔不是什麼律者呢,我是愛莉希雅,最最可愛的粉色妖精小姐啦~不過這裡的大家好像都遇到了大麻煩呢。但不論是何種困境,愛莉希雅都會幫助你們的。愛莉希雅可是很擅長鼓舞人心的呢。”
……
崩壞世界。
“原來崩壞的起源是來自高原的詭異嗎……”愛莉希雅輕咬嘴唇,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此刻,通過聊天群的視角,她看到了那席捲諸天萬界的浩劫,以及那屹立於九天之上的女媧與白主。
通過翻看聊天群之前的聊天記錄。
她得知了這個聊天群就是那一位無所不能的群主開創的。
就在剛纔他死後化為了終焉意誌,令無儘的黑暗席捲諸天萬界。
“我想,我好像知道崩壞的起源了。”
愛莉希雅歪了歪腦袋,思考該用何種態度與聊天群這群來自各個世界的強者交流,貌似他們好像都是大壞蛋呢。
不過嘛,大家也都是一群問題兒童,想必應該能和他們聊到一起去。
“你說什麼?愛莉希雅。”梅比烏斯剛喝完咖啡,就聽到了愛莉希雅的喃喃自語,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對於愛莉希雅是不是律者,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她更在意愛莉希雅口中的“崩壞起源”。
“梅比烏斯,你看。”愛莉希雅將聊天群的畫麵共享給了梅比烏斯,後者看完後,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梅比烏斯越看越震驚,隻是畫麵中那些詭異強的可怕,每一個都幾乎超脫了現有數據的終焉律者。
甚至他們幾乎全知全能,可以輕易的改寫一切宇宙規則。
換言之,幾乎都是上帝般的存在,可以隨意的創造或者毀滅宇宙。
氣氛一時間變得沉默,這幾乎一切已經超脫了梅比烏斯的認知。
“愛莉,你的態度應該更加謹慎一些。”梅比烏斯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些存在太過強大,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愛莉希雅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了認真的神情:“我明白了。”
看著他這副難得認真的小模樣,梅比烏斯也不知道她有冇有將這番話真正聽進去。
畢竟愛莉希雅平日裡總是嘻嘻哈哈,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讓人很難猜透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
詭秘之主世界。
克萊恩則緊握著手中的格爾曼·斯帕羅麵具,目光閃爍不定。
他身處於灰霧之上,窺視著聊天群內展示的可怕景象,腦袋不由的一陣眩暈。
這裡所展示的毀滅與絕望,比他所熟知的外神與舊日支配者的瘋狂與混亂更加深沉、更加壓抑。
不過,看著群內熟悉的名稱,他才確定他不是加入了外神聊天群。
通過翻閱聊天記錄,克萊恩對於聊天群以及群主有了初步的瞭解。
他很難想象,那位能夠創造出如此神奇聊天群的群主,竟然死後化為瞭如此恐怖的黑暗源頭。
“這高原意誌,竟然如此強大……”克萊恩喃喃自語,目光中充滿了凝重。
……
聊天群內,新人沉默了許久,皆是冇有人敢像愛莉希雅一樣大膽發言。
蕭炎:“這些新人看起來好強大的樣子,畢竟稱號都很酷炫,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就在這時,石昊終於開口了:“諸位前輩,不清楚你們讓我看到這些究竟是何意?但如今這不朽之王跨界,這一切皆是你們群主死後化為的詭異意誌在作祟,我的世界正麵臨前所未有的危機。”
說完,石昊釋出了一段視頻,隻見一道偉岸的身影橫跨無窮世界碎片殘骸,在無儘的法則風暴中間,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座雄偉的帝關。
他顯化出來的法相無比巨大,多元宇宙集合體的帝關在他麵前都彷彿隻是沙礫般渺小。
“啊!”
一瞬間無儘生靈隕落於雨,僅僅他撐起法相所散發的餘波,便已讓空間坍塌,時光湮滅,萬靈哀嚎。
“這是……”聊天群內,眾人皆驚,即便是見識過諸多大場麵的他們,也被這恐怖的一幕深深震撼。
許紙:“看來新人的世界等級有點高啊!看樣子至少有大千宇宙的層次了。”
葉凡:“那是仙?本來我還想過去幫個忙,現在我隻能說告辭了。群主爸爸,不是我不想幫你擦屁股,而是你捅的婁子實在是太大了。”
其他新人也是被嚇了一跳,即便是愛莉希雅,在看完視頻後,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是真的嗎?”她難以置信地問道,目光中充滿了震撼與恐懼。
“看來這聊天群之內也有不少對崩壞牴觸之人,愛莉希雅,我覺得你應該接觸一下。”
“或許他們的實力能夠幫我們解決掉我們世界的崩壞源頭。”
梅比烏斯看到了葉凡的發言後,眼中閃過一抹精光,連忙對愛莉希雅說道。
愛莉希雅聞言,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但很快他便放棄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