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世大磨!洪荒天道的恐懼
而另一邊千羽看著眼前的三位詭異準仙帝的黑暗之力,心中暗自思量。
這三種力量,每一種都代表著一種極致的詭異與邪惡。
紅毛如同燃燒的火焰,帶著無儘的怨恨與詛咒。
墨綠毒液則像是深淵的凝視,腐蝕著一切生機。
而煞白灰屑,更是如同死亡的灰燼,預示著生命的終結。
如果能將其熔鍊,再追溯本源藉助那詭異高原之上的一絲威能。
或許能對洪荒現有的局勢產生一些意想不到的轉機。
這般想著千羽將自己的黑暗元神,與這三種詭異之力放在一起。
再施展萬道熔爐法與追溯本源,將其熔鍊。
隻見黑暗千羽閉目凝神,周身黑氣繚繞,宛如夜色中的魔神。
他的身體不斷的化為灰燼卻又在灰燼中重生,每一次重生都讓他的氣息更加深沉,更加難以捉摸。
……
上蒼之上,詭異高原。
那是一片有著無法形容的悠遠與荒涼的高原。
僅僅是看到一眼,即便是仙王那永恒的元神都似乎要走向終點。
那片高原似乎超越了時光,超越了萬法,超越了諸世。
無儘紀元的痕跡依稀可見,卻不屬於任何古今未來,不在任何一片古史。
那是一片無法想象的至高地。
此時,一道恢弘不弱於洪荒天道的偉岸意識被觸動。
那偉岸意誌彷彿自遠古而來,又似跨越無儘時空,帶著不可名狀的威嚴與深邃。
高原深處,有瀰漫諸天的紙屑路儘生物走出,帶著能讓諸世沉淪的滔天殺機。
他驚駭的看看著那籠罩在高原最底層的一縷幽霧,正是高原的意識主體。
隨著高原的一念之間,一整部古史即將要被改寫。
可哪怕是詭異始祖都無法探查到高原真正的想法,它太過古老,太過深邃,彷彿從混沌初開便已經存在。
哪怕是早已死去,但身體本能想要復甦的念頭,都能強行催生出始祖級生物。
天道、大道、永恒、大千世界、無窮時空、混沌之外……
那是超脫一切的領域,那是祭道之上的存在,僅僅是眸光,僅僅是一縷意誌,就能讓諸世的一切消散,再重塑一切。
可如今他竟然動了……哪怕是荒天帝打上高原都未曾讓他有半分動搖,這是為何?
詭異一族,所有的始祖級生物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他們紛紛抬頭望向那高原之巔,試圖尋找答案。
“難道是有另一位祭道之上的存在出現了?”
“古祖之死,乃是萬古最大的謎團,哪怕我等翻遍了古史,都無法探尋到真相。但能令這種存在隕落的,除了祭道之上,還能有誰?”
一位始祖級生物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敬畏與恐懼。
“可古祖已經隕落,我等還未成為祭道之上的存在,如果那一位真的降臨,我等又該如何是好?”
另一位始祖級生物麵露憂色,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高原之巔,那縷幽霧似乎感受到了下方始祖級生物的恐慌,微微波動了一下。
這一波動,彷彿跨越了無儘時空,讓諸世都為之震顫。
……
而另一邊。
千羽隻感覺自己的黑暗元神似乎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蛻變,與三種詭異之力的融合不再是簡單的相加,而是產生了質的飛躍。
他的元神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與高原深處的某種存在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在這共鳴之中,千羽窺見了一絲高原的本質——那是一種超越了所有認知與理解的偉大與恐怖,是萬物之始,也是萬物之終。
他彷彿看到了無數紀元的興衰更替,看到了諸天萬界的生滅輪迴,這一切都在這高原的一念之間。
但隨著共鳴的加深,哪怕是全知全能之力都無法規避那道汙穢意識的侵蝕。
千羽的元神開始劇烈顫抖,彷彿要被拉入無儘的深淵。
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千羽體內的全知全能之力再次發動,隔絕了那道共鳴,又斬去了與高原相連的元神聯絡。
但他的元神也因此受到了重創,哪怕是不滅法則全力運轉,也難以在短時間內恢複如初。
不知為何,千羽總感覺自己的這道分身看自己的眼神怎麼這麼滲人。
並且那修為氣息也完全感知不到,彷彿超越了這片古史。
一切因果時空宿命所有的規則都對他失去了束縛。
千羽嘗試性的用造化法則去控製這道化身,發現就如同揮臂使指般輕鬆自如。
雖然還是有些汙染,但隻要不去窺視那到高原,全知全能之力還是能壓製住那股詭異的力量。
千羽稍微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這分身要徹底失控了呢!
轟!
黑暗元神那極致黑暗的氣息幾乎覆蓋了整個界海。
界海的所有正在渡海的仙王都感到一陣驚悚,這股氣息中蘊含的威能。
令他們彷彿置身於無儘的深淵,靈魂都在顫抖。
“那一位帝……果然還是被汙染了嗎?”
“逃,快逃!他即將化為最大的禍端,黑暗即將籠罩整個諸天萬界!”
一名渡海中的仙王驚恐地大喊。
他的聲音在界海中迴盪,帶著無儘的絕望。
其他仙王聞言,也都慌不擇亂的四處奔逃。
“逃……又能逃到哪裡去?荒天帝與三位黑暗仙帝之戰,幾乎籠罩了整個界海,橫斷了古今未來。”
“哪怕現在都能遙望歲月儘頭,都能看到那場驚世大戰的餘暉。在那浩瀚無邊的至高偉力麵前,我等不過是螻蟻罷了。”另一位仙王絕望地歎息。”
聊天群內,眾人看著洪荒內的局勢皆是有點心慌。
蕭炎:“@洪荒人祖,群主爸爸,群主爸爸,你複活了冇有啊?洪荒天道都要被乾死了,再這樣下去,諸天萬界都要被毀滅了。”
琦玉:“這天道是白癡嗎?竟然被打哭了。”
葉凡:“我敢保證,那天道絕對能聽到你們這話,到時候你就完了。”
蕭炎縮了縮脖子,但隨即又硬氣了起來:“聽到就聽到唄,反正她都自身難保了,也不能拿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