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同天!大劫將起
“陛下,我們巫族願意劃出一個大域讓給人族,懇請您不要聽信這妖人的讒言,與我巫族為敵。”
後土竭力想要化解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眼中滿是誠摯。
巫族的信仰隻有盤古,他們不敬天地,不畏鬼神,隻尊盤古一人。
但此刻,為了巫族的存續,後土不得不放下身段,向一個人族女子求和。
任誰都看得出人族的崛起已經是大勢所趨,即便巫族不願承認,也不得不正視這個現實。
“擋不住的,殺劫將起,要將所有腐朽的存在埋葬於歲月之下。”
霞的聲音在充滿了空靈神聖。
這一刻,她彷彿看到了歲月長河中無數生靈的沉浮,看到了天地間的殺伐與更迭。
霞的聲音讓諸天大能都不禁感到一陣心裡發寒。
這一位人族女帝究竟在歲月長河中看到了什麼,纔會說出如此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東皇太一看著霞那冰冷的目光,心中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陛下,我……”東皇太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不敢與霞對視。
諸天大能也是被霞的話語嚇得不輕,一時之間場麵變得十分的沉寂。
萬載的時間,可以說洪荒之前的先天生靈幾乎都已經隕落了,剩下的都是苟延殘喘之輩。
這腐朽的存在可不就是說他們嗎?
他們目光都不自主的看向了神火禁域那帶著無邊殺機的燧明。
以及那正在孕育的人皇劍,原本貪婪的目光也變得驚悚起來。
“人祖的後手不會是要清算他們這些壓迫人族的種族吧?”燭龍心中暗自揣測,不禁打了個寒顫。
……
湯穀,有一隻蒼天大樹,名曰扶桑樹。
扶桑樹上此時正停歇著十隻三足金烏。
他們正是如今妖族天帝帝俊剛出生不久的十個兒子。
由於出生在那後天時代,雖然冇經曆上蒼滅世的恐怖大劫,但生命元壽近乎被削的微乎其微。
帝俊無奈,隻能忍痛將他們封存於此。
同時不得不向人族妥協,讓人皇時空法則覆蓋這裡,停滯這裡一切的時間,以此延續他們脆弱的生命。
這一日,一位瘦骨嶙峋,赤著腳,腳踏著金雲的禿驢來到了這。
隨著他的心念一動,此方天地的規則瞬間被改寫。
時間彷彿被一種無上的偉力朝著前方撥動,原本停滯的河水再次流淌了起來。
他轉頭看向那神火禁域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語道:
“十日同出,巫妖戰起,此乃天數。但就是不知道這人皇劍出世,究竟在不在天意的算計範圍內?”
隨著他的話一落九天之上的天穹都暗淡了那麼一瞬,彷彿被他的話激怒了一般。
見到這一幕,準堤被嚇了一跳,頓時也不敢作死了,急忙繼續完成天道所頒佈的任務。
他看著十隻懵懵懂懂的小金烏,打了個稽首,道:“貧道準提,十位太子有禮了。”
“準提?這名字好耳熟啊!”
金烏大太子聞言,眉頭微微一皺。
他似乎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兄弟們,隻見他們也是一臉茫然。
“咳咳,十位太子神通廣大,可卻被天帝困於湯穀,停滯了時間流轉,不得寸進,實乃可惜呀!”準提一臉悲天憫人之色,試圖引起這些小金烏的共鳴。
十隻小金烏雖然是初生靈智,但也知道自己被父親囚禁於此,不得自由。
如今聽到準提這麼說,紛紛露出憤懣之色。
“還是你這人有眼力見,知道我們十兄弟神通廣大,如果不是被父皇禁錮於此,哪輪到那些巫族囂張!”
金烏二太子揮舞著小翅膀,一臉傲氣地說道。
準提見狀,心中暗自竊喜,急忙繼續補充道:
“十位殿下,實不相瞞,我今日來此就是為了幫你們的。”
“你們有所不知,如今距離你們那個時代已經過去千年了,以下界人族的時間來算,那就是三百多萬年。
“而如今這個時代的人族實乃叛逆,仗著人數眾多,已經開始隱隱威脅到了妖族的統治。”
“甚至連那東皇太一都不得不屈服於一個人族女子,哼,真是可笑至極!”
準提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對妖族的輕蔑,以及對霞的嫉妒。
那懸於無儘時空的歲月長河,連洪荒天道都無法將其煉化。
如今卻被一個人族女子握在手中,這讓他心中如何能夠平衡。
“什麼?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金烏大太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是的,太子殿下,如今妖族式微,人族勢大,而那巫族更是蠢蠢欲動,意圖與人族聯手,對抗妖族。”
“若是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妖族恐怕將有滅族之災啊!”準提添油加醋地說道。
“豈有此理!竟然連東皇叔叔都被迫向那個人族女子低頭,我們妖族的臉麵何在!”金烏三太子怒喝一聲,翅膀拍得啪啪作響。
“哼,要不是父皇將我們困於此,我必要將那人族都燒死,一個都不留。”
“對,燒死。人族不過是我們妖族的口糧,竟也敢翻天!”
十隻小金烏紛紛叫囂著,他們雖然年幼,但身為妖族天帝之子,骨子裡便流淌著高傲與嗜血的血液。
準提見火候已到,便繼續說道:“十位太子,如今隻有你們能拯救妖族於水火之中了。隻要你們一同出手,十日同出,肯定能讓洪荒萬靈顫抖,揚你們妖族之威名。”
說的,準提伸手一揮,那覆蓋於湯穀之上的封印瞬間被破除。
十隻金烏倒也冇多想,浩浩蕩蕩的出了湯穀。
頓時,十日的光芒照耀了整個洪荒大地。
一出湯穀便是東海,不出片刻。
東海的海水便被煮沸,海底的魚蝦等水族都被煮熟成了一鍋魚湯。
準提看著這一幕笑而不語,轉生他的金雲離開了。
他與女媧那冰冷的目光遙遙相對,卻冇有絲毫的懼意。
十日同天乃是天意,即便是聖人也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