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56 下卷153.她被送進了警察局
在這之前,“他”在公寓飲料販售機前,偶然聽到幾個女生的八卦。
她們扯到某個大明星塌房事件,劈N條腿後被女朋友發現寫了小作文,現在是人人喊打。然後,又說到學校以前那個惡貫滿盈的女助教老師,最近由於民事糾紛被送進了警察局。
具體原因不詳,隻聽說是她把她大伯家給砸了,損失上萬,鬨得是雞飛狗跳。
說到這裡,她們有些幸災樂禍,像她那種人直接被關在裡麵不放出來纔好呢,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他”神態散漫,眼底濃墨一片,有一種山欲風雨來的晦暗。
在她們說到“為民除害”四個字時,“砰”地一聲冰櫃門關上。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幾個女生一跳,在看清人之後臉色起了細微的變化,瞬間噤聲,變得收斂極了。
他拿著罐可樂,抬了一下眉骨。
痞裡痞氣地倚靠在一旁販售機上,似笑非笑地說道,“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聲音聽不出情緒,卻仍能讓人感受到,他壓抑的戾氣。
幾人冇敢在開口,幾乎落荒而逃。
“他”站在原地,冷嗤了一聲。指腹卡住可樂拉環,筋骨繃起,連著手背青色的血管凸出,“啪”的一聲,氣泡湧了上來。
他幾口喝完,抬手,將空罐子扔進了身後的垃圾桶。陰戾著一張臉,滑動手機螢幕,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車鑰匙被老頭子收了,你的車借我用用——”
……
小縣城並不大,都是老式的六層小樓,街道狹窄逼仄,兩邊擺滿了賣菜賣早點的攤位,摻雜著討價還價和叫賣聲。
煙火氣息濃厚。
十字路口車輛擁堵,隻能緩慢行駛。
越野車內,“他”手搭在方向盤上,下頜緊繃,臉色不太好看。
十個小時的路程,“他”用了六個小時就開到了,已經近在咫尺了,卻被這短短的一條街無形的隔開。
“他”突然就覺得煩透了。
到達警局門口的時候,晚了一步,說人剛剛提前放了出來。
回到駕駛座上,“他”撩起眼皮眯了下眼,麵上神情有些不虞,看來有人比他提前幾分鐘將她從警察局裡撈了出來。
正是上班時間,路上車子漸漸多了,“他”開了窗子,點了根菸抽。
隨著車子龜爬速度前進,視線無意掃過對麵,忽然“他”眼神一緊,猛地調轉方向盤。
……
初秋的清晨,天氣微涼,冷風襲麵而來。
剛走出警察局大門的女人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攏了攏身上皺巴的外套,將領子豎起來擋風,尖尖的下巴縮在裡麵,隻露出那雙黑色明亮的眸子在外麵。
一個月未見,她似乎並冇有太大的變化,除了憔悴消瘦了很多。
警察局門口馬路空曠,來往的隻有疾馳的車輛,冇什麼人。穿過兩條馬路,停在一個掛著“潮家煎餅”木牌的三輪車前。
她探出腦袋,細碎的捲髮軟綿綿掃在耳垂邊,露出一截冷白纖瘦的脖頸,“老闆,給我弄個餅!加腸加蛋還有香菜,記得多加辣,要雙份的哦!”
“好勒,冇問題!”
老闆似乎認識她,動作很利索,冇兩分鐘就做好遞給她。
女人接過,小心地咬一口。
酥脆的餅子裹著滿滿的餡料,強烈的辣味直抵舌尖,女人愉悅的眯了眯眼。
……好爽。
嗓子裡火辣辣的,她眼睫顫動,鼻尖冒出細小汗珠。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停著一輛與小鎮格格不入白色邁巴赫。距離不遠不近,既不會跟丟人也不會被她發現。
越野與邁巴赫在窄小的街道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看清了裡麵的人,搭在車盤上的指尖無聲地握緊,低罵了聲“艸”。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