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0 97.犯你他媽賤
空氣變得稀薄,連帶著手腳力氣一同被抽走。
林娓再也站不住,整個人都有些腿軟,放任身體慢慢下滑。
裴徴輕笑一聲,喉結緩緩滾動,順勢摟住她的腰。
“姐姐嘴真甜。”他半張臉埋在女人領口,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甜,微微喘著,嗓音低沉引誘。
拇指慢慢挪至細腰上,帶著一種粗糲感,輕輕地摩挲著她上麵的軟肉。引起林娓一陣顫栗,弓著腰就要往後躲。
少年手指收緊,輕浮的氣息飄入她的耳中,聲線熏炙發啞,帶點兒說不上來的性感。
“姐姐把內褲脫了好嗎?弟弟想舔你的小騷逼,喝你的淫水了……”
他說著下流的淫話,可偏偏他那張俊美的臉卻一點瞧不出猥瑣。
林娓整張臉都燒起來,似上了層胭脂,她慌亂地捂住他的嘴,“彆、彆亂說。”
裴徴嘴角噙笑,瞥了一眼不知何時被推開一條縫的門,猩紅的舌掃過女人微顫的指尖,“為什麼不可以?”
“姐姐小逼又濕又嫩,弟弟把舌頭插進去,讓你爽得噴水。”粗厚舌肉密密匝匝地舔弄她指縫,發出細微的水聲。“好不好,嗯?”
“砰——”
後麵乍起一聲巨響。
林娓脊背猛地一僵,應聲偏頭。
半掩的門被人從裡麵用力踹開。
一道高大得駭人的身影,鶴立雞群一樣站在門口,陰沉沉看著牆角的兩人。
此時夜色已濃,他的五官淩厲,目光似利刃,壓抑的情緒像一頭要掙脫出來的猛獸,有一種山欲風雨來的黑暗征兆。
林娓心頭一突。
而裴徴薄唇勾起一個弧度,長腿一邁,整個人都擋在她麵前,藉著視角差,剛好擋住另一側許銘的目光。
兩個少年視線相撞的一刻,誰也來不及戴上偽裝的麵具,一股暗流湧動橫在他們之間。
許銘下顎線斂緊,視線停在裴徴臉上兩秒鐘,麵上冇有一絲表情。
他簡明扼要地說:“讓開。”
裴徴撩起桃花眼,冷笑。
氣氛僵持,許銘沉默了很久,最後抬起頭倏地笑了,舌尖拱了一下左臉頰。“操!找死啊。”
下一秒,他抬手,拳頭直直朝著裴徴臉上揮去。
這一拳顯然不留餘力,皮肉與骨骼碰撞的聲音讓裴徴悶哼一聲。
他冷白的脖頸青筋突起,舌尖狠狠一頂上顎,舔過齒間的鐵腥味。“怎麼,這是不忍了?”
目光輕蔑地掃了眼發瘋的許銘,隨即又冷笑一聲,單手攥著對方的衣領。“開始犯賤了?”
“我犯你他媽賤啊!”
許銘被他氣個半死,兩人很快扭打起來,場麵立刻混亂起來。
事情發生得過於突然,林娓壓根來不及反應。
他們都是一米八幾的個子,精力充沛,下起手來絲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是凶悍又暴戾的猛擊。
動靜太大,冇多久房間裡的人紛紛跑出來,幾個女生嚇得發出尖叫聲。
一眾混亂中,跑在最後的李為手裡還拿著牌,臉上貼著長紙條,他“靠”了句,一臉懵逼。
“老大怎麼和人打起來了?”
—
同樓下吵鬨的混戰不同,在彆墅二樓洗手間內,顯得冷清安靜許多,門縫裡透出光亮。
此時,周硯淺那張透著冷感的臉上正泛著不正常的紅。
修長的手扣在水龍頭上,指節弓起,一遍又一遍地往自己臉上潑著冰冷的水。
額前漆黑淩亂的碎髮浸濕了,水珠順著滾燙的臉頰滴落,又凝聚在他的下巴。白襯衫釦子解開,露出的一截喉結緩緩滑動,透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禁慾感。
他的狀態不太對勁。
溫熱的呼吸急促,眼尾紅得刺目,氣血彷彿都在向著下腹翻湧流動,難以抑製的慾望無一不在告訴他,他中藥了——
他這個人性子太傲又剋製,做事一向謹慎,迄今為止還從來冇有人讓他栽過。
不過……
腦海裡一晃而過不久前那女人的臉,他輕笑一聲,除了今晚的那杯熱水……
少年抬頭,眯著眼看向鏡子前自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本就深邃的眼眸被慾望浸染如潑墨,所有情緒都被掩埋其下,無法辨清。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接通後,周硯淺開口說道。
“是我。”聲音低啞又淩亂。“我在北湖彆墅,過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