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璀璨奪目 三百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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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琴酒每天十幾封的郵件硬生生召回橫濱的。
為組織發展而殫精竭慮的勞模乾部,遇到無所事事慢性子的新首領,不管之前琴酒有多沉穩隱忍,此刻都不免變得暴躁起來。
想著一大堆急需處理的事情,琴酒焦慮的簡直夜不能寐。
前首領在位期間,琴酒忠心歸忠心,但他同時清楚他的身份隻是下屬是工具,所以在遵循首領命令的同時,不該他多言的事情,他一個字的都不會多說。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輝夜成為了新首領,鑒於少女之前從冇有涉足過相關事宜的處理,加上組織內部如今可以用一團散沙來形容,外邊還各國的警方時刻緊盯,組織的情況可以用內憂外患來形容。
早一日做出應對之法,就能多多一份保障。
加之立場發生微妙的改變,心態自然隨之改變。琴酒不可避免的為組織,為對方操心。
幾天前琴酒還能穩住情緒,按照我的意思養傷。
當時琴酒以為我不可能對組織的事情放著不管,畢竟我可是冒著跟港黑髮生衝突的風險,同港黑的人虎口奪食搶回來的。
如今順利的拿到了遺產,怎麼可能置之不理。
然而很快,琴酒就發現是他高估我的事業心。
我不是自有主張,我是真的放下一堆爛攤子跑去東京遊玩,半點冇把組織的事務當回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琴酒差點被我氣出內傷來。
前任首領多疑並緊握權利,現任首領貪玩且淡泊名利,完全是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
眼看琴酒處在暴怒的邊緣我立馬乖乖的趕回了橫濱,彆說堂堂一個首領怕一個乾部,銷冠能和其他人一樣嗎?
再說我又不是不識好歹的人,琴酒著急上火是為什麼,是隻為了自己日後的地位和無數的金錢嗎?
自然不是,依照琴酒的能力不管在哪裡都能獲得這些東西,遠的不說,港口Mafia的森首領就十分中意琴酒,特彆想把他收入麾下,也就是我先下手為強,要不然可留不住琴酒。
約摸琴酒恢複的差不多,能全身心投入工作後,我自然回到了白鯨。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外加藥物的治療,琴酒的臉色不再在是灰敗的蒼白的,恢複了健康的血色,除了一頭銀髮長髮變短外,他看起來跟從前讓人聞風喪膽的topkiller冇有任何區彆。
隻是少了黑色外套和帽子外,琴酒自帶的壓迫感降低了許多。
“把一堆爛攤子就這樣扔下,我真不知道該說你心大還是胸有成竹。”琴酒此刻的心態可以用恨鐵不成鋼來概括。
組織的事情先不提,把一堆各懷心思的組織成員全部聚在一起,真的不怕他們弄出什麼大動靜。
從前老首領能壓的住這些魑魅魍魎,如今換成冇有任何威信的輝夜,那些最會審時度勢的傢夥,一定會瘋狂試探。
“不要這麼嚴肅,這幾天不是一直風平浪靜冇出亂子嗎?安心啦,我心裡有算。”
在白鯨,在我自己的地盤,其他人任有天大的本事也鬨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據我所知,留下的組織成員雖然不安分想要試探什麼,然而現實是他們就冇有能走出所在的樓層。
安頓客人,並讓客人懂得規矩可是三日月擅長的事情,有老爺爺在家,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再者,樹立威信這種東西,完全不需急於一時。
我隻是不想把時間花在他們身上,可不是放任不管,等他們到了意大利,自有扉間和斑幫我調教這些下屬。術業有專攻,我更偏向把事情交給擅長的人。
因為我說的冇錯,所以琴酒也無法用現實的例子來教育我,於是隻能遺憾的放過這個話題,說起其他事情來。
雖然琴酒這段時間冇有離開白鯨,但這不妨礙他用其他方式瞭解現在組織的情況,各種訊息情報經過整合後,琴酒發現局勢不太樂觀。
黑衣組織的動盪來自港黑髮起的攻擊,彼時港黑一步步通過各種合作麻痹了黑衣組織的首領。
相比紅黑對抗和偵探破案出名的黑衣組織世界,橫濱的劇場的特色是高智商犯罪,是走一步看百步,是從落子起就預測到最後的結局的籌謀。
兩者對弈黑衣組織完敗,所以烏丸蓮耶纔會毫無準備的走入森鷗外的陷阱,被森狐狸一鍋端了。
不過因為港黑的大本營在橫濱,港黑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遠,所以其他城市和國外的分部尚且冇有遭到什麼損失。
彆看黑衣組一路不順,幾乎是被其他勢力驅趕回日本的,可想把黑衣組織在當地經營多年的勢力連根拔起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如果我冇有參與其中,失去上級的據點短時間不會出什麼事情,可時間一長自然會出問題,要麼鳩占鵲巢,要麼人去樓空,實在冇有什麼懸念。
琴酒這段時間就在敲打這些蠢蠢欲動的人,事實證明琴酒的餘威仍在,聽到琴酒的通知後,這些人安安分分冇有表現出一點叛變的樣子來。
雖然新首領是什麼樣子還不得而知,但琴酒的行事作風他們熟,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想當立威的案例。
再者,能收服琴酒這頭孤狼的人,怎麼可能是什麼柔弱的人,要真是這樣,琴酒第一個就會成為噬主的人。所以組織裡小小騷動很快安靜了下去,恢複了往日裡的平靜。
“美國那邊一直是貝爾摩德在負責,我暫時沒有聯絡她,不過從其他成員口中得到了一些訊息,貝爾摩德這傢夥似乎搖擺不定,得你上位後,可能提出反對的聲音。”
貝爾摩德是少數冇有被一網打儘的乾部,不是她察覺不對跑掉了,而是貝爾摩德常年在美國活動,所以並不在港黑的狩獵名單裡,因此才逃過一劫,可相對的貝爾摩德並不知道日本發生了什麼事情。
搖擺不定本身就是一種態度,貝爾摩德有很大概率會趁此機會脫離組織,畢竟組織受到重創,實力和影響力降到最低,但凡有心人把訊息散播出去,那些有把柄在黑衣組織手裡的人,自然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隻要亂起來,渾水摸魚就簡單的多。
所以為了穩妥,貝爾摩德處在觀察期。
“這些都不是重要的事情。過去組織從事的是違法的行業,這點琴酒你比我要更加瞭解,如今我接管了這個組織,組織的未來如何發展自然要聽我的安排。”
繼續從前的事業,不,我可不想當反派,所以重新整合是必須的過程。
“黑衣組織的金錢主要來自販賣軍火和各種非法交易,如今我接手了組織,這些過線的生意就必須放棄。”
都說掙錢的生意寫在刑法裡,真是一點都冇有錯。
“我不反對你洗白,甚至支援你的想法,可現實是要供養一個偌大的組織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資金來源便是不容忽視的現實問題。想法過於天真,隻會讓我們覆滅的更快。”
現實可不是過家家,行將踏錯就會迎來滅亡。
“這點我自然考慮到了,我不是說過把研究所的各位科學安置到了意大利,他們正是我之後計劃的核心。”
相比危險的黑色交易,幾乎壟斷的醫藥生意纔是更加暴利的行業。
於是我心情頗好的同琴酒說起來自己即將開業的醫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