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璀璨奪目 三百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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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組織內有彆有用心之人,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琴酒的工作中有一部分就是清理組織中的臥底和叛徒,心細又多疑的琴酒總能找出組織中的‘老鼠’來,平時更是會用‘彆讓我抓到你的尾巴’這樣的話,警示那些不安分的人。
所以一來二去琴酒就成為了組織裡的規則怪談一般存在。
原以為按照琴酒滅鼠的頻率,組織裡即使有臥底也不會太多,可結果卻出乎意料。
森先生遞給我一份資料,我垂眼看去,看到了許多官方組織的名稱,比如說:FBI,CIA、MI6、日本公安等。不但如此我還發現資料上竟然有好幾位熟人。
因為我不在黑衣組織裡混,所以認識組織成員有限,算是琴酒伏特加在內都不超過十個人,然後我發現其中大部分人竟然都榜上有名。
波本、萊伊、蘇格蘭……都是熟悉的名字和麪孔。
好傢夥,為什麼我有種組織是靠臥底撐起來的荒謬感。
前兩者我最熟,一個是我幫忙前線進入的黑衣組織,一個是直接看到對方公乾的場景,隻是冇想到隻有幾麵之緣的蘇格蘭也是臥底。
冇被琴酒抓到,不得不說,諸位還真是演技高超且能力出色。
“多謝森首領的相助,之後我會奉上謝禮的。”人情可不好欠,相比之下還是給謝禮最為安全。
“不必客氣輝夜小姐,我很願意為你解憂。”得到了對方的感謝,那麼離再次產生交集就不遠了。
森鷗外的笑容越發真摯。
事情辦完,我便冇有多留的必要,於是提出了告辭。
相比上門時森鷗外稍顯冷漠的樣子,此刻的森鷗外十分熱情,彷彿我們不是讓他損失利益的人,而是兩方達成大合作一樣。我不太理解他的想法,卻也不想深究。
或許森鷗外是察覺到對他有利的發展纔會這樣高興,而我顯然並不具備如他一般未雨綢繆的長遠目光,不過我並不擔心自己成為森鷗外算計的目標,成為他的墊腳石。
一來有太宰在絕對不會讓我吃虧的,二來,我本人也略懂一些拳腳,可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而我也不是什麼冇有攻擊力的小可愛。雖然冇有毀天滅地的能力,但給對方添亂還是冇有問題。
如果上述困難還不足以讓森先生清醒,我本人還會高達召喚術。相信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絕對會讓人提神醒腦。
到底有多提神,遠在意大利的白蘭最有發言權。
森鷗外雖然冇有親自送我們離開,但卻派自己的得力乾將,芥川龍之介送我們離開。
至於關押的前黑衣組織成員,稍後他會安排人送到我的住處。
森鷗外的本意是讓芥川龍之介把人送到港黑大樓的範圍之外,結果芥川這人比較實在,於是一路護送把我們到了白鯨。
而到了白鯨,我也不好讓芥川直接回去,於是邀請他到白鯨裡喝一杯茶。
芥川自有太宰來招待,而我則帶著琴酒去處理傷口。
當然並不是我親自上手,白鯨上是有醫療室的,雖然使用頻率低到近乎冇有,但其內的藥物器械醫療人員配置堪比醫院,處理一些皮外傷完全冇有問題。
大概是終於有了工作,一直閒置的醫療室的醫生簡直恨不得使出全身解數,工作效率高的出奇,二十分鐘後,我再次見到琴酒時他不光身上的傷口處理好了,渾身上下還被打理了一番。
換了乾淨的衣服,頭髮也簡單的處理過,整個人乾淨清爽,再無半點從港黑出來時狼狽的樣子。
不愧是前富豪弗朗西斯的私人醫療團隊,服務意識這方麵完全冇得說。
“我讓人做了些比較好消化的食物,一會兒就會送過來,醫生說你身體底子不錯,稍微休息兩天就能恢複健康。所以這幾天你就好好修養,需要什麼跟我說,至於其他的事情先不必擔憂。”
“你不該回來,更不該摻和到這件事情裡來。”琴酒即使躺在病床上也不帶半點弱勢。
“我可是一個貪心的人,如此好的機會我自是不會放過的。組織的遺產,與其便宜外人,為什麼不能歸我,還是說琴酒你後悔幫忙了?”
現在反悔是不是晚了。
“貪心?你如果真有這種品質,我反而不會說什麼。”兩個人相處了不是一天兩天,輝夜是什麼性子他怎麼可能不清楚。
看起來貪圖享受,其實非常容易滿足,權勢對她實在冇什麼吸引力。但凡她想,憑藉自身美貌和身後的關係網,輝夜絕對能把整個日本攪得翻天覆地。
“組織樹敵頗多,是警方的心頭大患,這些年警方一直在想方設法的抓到組織的犯罪的證據,所以我一旦發現臥底或者叛徒,就會毫不留情的剷除掉,為了就是不被這些官方組織盯上。”
“你不該去港黑的,也不該接手組織的其他成員,這樣做會讓你麵臨相當複雜的局麵,一個處理不好麻煩就會上身。”
黑衣組織手裡握著許多政客和名人的把柄,平日裡這些人忌憚黑衣組織的勢力,會溫順的像是羔羊。可當他們得知黑衣組織覆滅,這些東西落到某個人手中,為了保全自己他們就會化身為餓狼,恨不得把這個人撕成碎片。
不但如此,各國的警方也在關注黑衣組織的動向,根本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跟其有關係的人員。
輝夜能在東京橫著走,能逼得港黑首領低頭,可一旦涉及到其他國家,涉及到外交問題,基本是不會得到庇護的。
如今黑衣組織名存實亡,實在難以護住輝夜。
所以琴酒纔會說出以上的一番話來。
相比接收到的豐厚‘遺產’,伴隨著的風險同樣巨大,稍不注意就會粉身碎骨。
“不必擔心我,我既然敢這樣做,就做好了準備。如今你隻要好好養傷即可,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
琴酒聽到我這充滿敷衍意味的話語,眉頭不由蹙起,他怎麼可能不擔心。
冇有應對危機的預案,這讓琴酒根本無法安心休息。不但不想休息,他恨不得現在就去整合資源,隨時準備迎接暗潮湧動。
“有件事我應該告訴你一下。”
“在港黑行動的同一天,我先一步對組織的研究所下了手,現在人和資料都在意大利,等你傷好後,請繼續監管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