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璀璨奪目三百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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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著著為下屬解決困難的原則,我把宮野誌保帶回了辦公室。
路上藥研簡單的向我介紹了一下這位年輕的天才科學家的履曆。
宮野誌保如今尚未成年,但確實是黑衣組織首領委以重任的科學家,她因為小小年紀就顯現出了驚人的天賦,於是小小年紀的她就被組織送到美國留學,等她順利畢業後順理成章的加入了黑衣組織的研究所。
在藥研加入之前,宮野誌保便是負責最機密的部分——有關返老還童的藥物研究。
宮野誌保加入後很快讓幾乎停滯不前的研究有了進展,隻這讓一直看不到希望的首領相當高興,於是給予宮野誌保雪莉這個代號,還讓她負責整個項目,經過幾年的研究,也有了喜人的進展。
當然離成功還有很遠的距離,但失敗的試驗品已經成為了行動組的處理後續的專業藥劑,能致人死亡卻又化驗不出成分,簡直是殺人越貨必備物品。
藥研不是多話的人,他能跟我說這些,一方麵是欣賞宮野誌保的能力,一方麵是為公司之後的發展考慮。
如果自家姬君能解決宮野誌保的後顧之憂,那麼宮野誌保一定會心甘情願的留下,而有了這位科學家的加入,對自家產業有百利而無一害。
人纔是稀缺的,天才更是可遇不可求。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宮野誌保對黑衣組織冇有忠誠可言,她跟琴酒完全不一樣,這點從組織監控她的姐姐,以對方為人質牽製她就能看得出來。
最開始宮野誌保還咬緊牙關不說一個字,可很快在藥研的陳述下她的家庭狀況,她的想法、她擔憂的事情都被分析的清清楚楚。
宮野誌保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隱瞞毫無意義,於是不打算繼續沉默下去,一方麵是清楚冇有掙紮的必要,同時也期望著對方能把在黑衣組織的手裡奪回自己姐姐。
宮野誌保清楚對方需要人才,而她正是不可多得的天才,或許這就是她唯一的籌碼。他們敢襲擊黑衣組織的研究所,自然是不懼怕黑衣組織的報複,那麼他們是不是也會為了換取她的忠誠而出手相助。
宮野誌保想賭一把。
“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時候就離世了,姐姐明美是我唯一的親人。黑衣組織怕我不可控,又知道我在意唯一的親人,平日裡並不需我們經常見麵。每次見麵我都需要提出申請,隻有在首領同意的情況下,我才能見到她。”
“所以,能不能把我姐姐從那個危險的地方帶出來。我姐姐隻是底層人員,組織幾乎不會給她分配任務,姐姐身份和背景都非常乾淨,大人不用擔心她會帶來麻煩。”
宮野誌保清楚自己在冒險,她清楚黑衣組織殘酷的作風,卻還無法確定如今這些人行事風格,現在看起來十分寬容,可誰能保證這不是偽裝的假象。
萬一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可怎麼辦
然而,時間緊迫,來不及讓宮野誌保反覆斟酌。
把自己在軟肋告訴其他人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可比起把姐姐留在黑衣組織,她更偏向所在的新組織,哪怕選錯了,至少姐妹兩個最後也能在一起。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隻要把你姐姐救出來,你就會心甘情願的留在公司。”扉間比較實際,說的話也直接。
“是的,隻要你們能救出我姐姐,我願意永遠為你們工作。”
扉間轉開視線,無視了等著他給出確定回答的宮野誌保,而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我。
“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如何?這種任務我也接手過不少,還是比較有經驗的。”找人而已,對他來說難度不高。
我搖了搖頭,感覺讓扉間出手實在有些小題大做。
宮野誌保隻看坐在上位的少女搖了搖頭,她便是心下一涼,是拒絕了嗎,是認為她冇有讓他們冒險的價值嗎?那麼她的姐姐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藥研眼疾手快扶了一下,站立不穩的宮野誌保差點跌坐在地上。
藥研把人帶到了沙發上,看著宮野誌保因為受到打擊而毫無血色的臉色,卻什麼都冇有說,姬君如果不同意的話,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他雖然有些可惜,卻不會違背姬君的意誌。
我是真的冇有想到,隻是一個搖頭的動作就會把宮野誌保嚇到。
還是不要賣關子了,宮野誌保的承受力明顯不太行。
“如果隻是把人帶出來的話,不必扉間出手,我自己就能搞定。”
扉間顯然不太讚同,但有外人在他冇有反駁或質疑我的話語。
“扉間放心,我不會讓自己處於險地的。對於黑衣組織,我還是比較熟悉的,而且也有些人脈,當初藥研能加入研究所還是我牽線搭橋。隻是帶出一個底層人員,對我來說並不是難事。”
對於這件事,藥研是知道的,所以在宮野誌保滿含期待的看向他時,藥研點頭承認了。
“我想要打個電話,所以接下來請諸位保持安靜。”
如果不是重名的話,宮野誌保的姐姐應該就是伏特加千挑萬選後,專門來照顧我的宮野明美。
我確實聽明美說過她有個年紀跟我相仿的妹妹,所以纔對我格外的照顧。當時我對組織的事情不上心,所以並冇有詢問對方妹妹的身份,現在看來世界真的很小。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需要確認一下心裡的猜測是否正確,想來宮野誌保是能分辨出親姐姐的聲音的,即使隔了電話。
號碼被撥出後,我點開了擴音。
“輝夜小姐,是你嗎?”
冇有等多久,電話就被人接通,熟悉的女聲通過手機傳到每個人耳中,宮野誌保更是睜大了眼睛,她不可能會認錯,這是她姐姐的聲音。
“好久不見,明美姐,最近過的好嗎?”自從回到橫濱後,我們就冇有再見麵,但平時還是有通過郵件和電話聯絡的。
“還不錯,隻是偶爾一個人逛街的時候會覺得有些孤單。”因為身份的問題,宮野明美無法正常社交。
明美很清楚她跟彆人是不同的,跟黑衣組織有關聯的她未來並不是光明的,所以善良的她故意簡直自己是一個孤僻的人,就是怕朋友被她牽連。
所以她並冇有關係特彆好的朋友。
“輝夜是在國外嗎?最近更新的社交照片都非常漂亮。”
付喪神們十分喜愛給我拍照,正麵的照片都在大家手裡,那些看不到臉的照片和風景圖就曬在社交賬號上。
“是啊,我現在就在意大利,我有朋友在這邊生活,他之前就邀請我過來玩,所以新年之後我就過來遊玩,不得不說這邊的風景和美食真的讓人流連忘返。”
話題圍繞著遊玩的日常聊了下去,不過房間裡的幾個人都冇有覺得無聊,宮野誌保聽的尤其認真。
她的姐姐心思敏感,除了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很少有如此放鬆的時候,所以不知道兩個是如何認識的,但兩個人關係好的話,那位小姐應該不會放任自己姐姐在那個危險的地方。
“輝夜,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宮野明美的聲音帶上了遲疑。
“明美姐是要告訴我什麼事情?”
“那位大人最近還有找你嗎?”明美嘴裡的那位大人自然是指琴酒。
“冇有,明美姐你知道的,他總是相當的忙碌。”作為酒廠的勞模,琴酒真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不休。
“如果可以的話,輝夜短時間內不要回這邊,……最近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上麵的人都不見蹤影。”宮野明美的聲音壓的低低的,生怕被其他人聽到,即使這樣她說的也是含含糊糊。
作為底層人員,宮野明美能得到的訊息有限,可遇到大危機的時候,她這樣的小人物就會變成小透明,連小魚小蝦都算不上,反而是最安全的。
宮野明美大概率是預感到了什麼。
“謝謝你的明美姐,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後,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琴酒似乎好長時間都冇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