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璀璨奪目 三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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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要從阿蒂爾蘭波到意大利來訪說起。
眾人皆知阿蒂爾·蘭波到意大利是為了獲得神秘研究所的藥品,對於想要加入競爭的外來人,本地勢力不可能會輕易點頭同意,畢竟東西就那麼多,你多分一點其他人就會少得到一些,甚至說不定會白忙活一場,所以對外來想要插手的分一杯羹的勢力,本地各個家族的態度出奇的一致。
一致對外
當然,凡事冇有絕對,走對了路子事情就會變得簡單,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跟意大利的組織達成合作。
阿蒂爾·蘭波是法國金字塔頂端的超越者,要身份有身份,要實力有實力,如果能跟這位閣下達成合作,能得到的東西遠比真金白銀要更多。
以當時的局勢,密魯菲奧雷和彭格列都有可能成為阿蒂爾·蘭波的選擇。
密魯菲奧雷家族的白蘭傑索,對這次的合作機會可以說勢在必得。
然而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麼問題,阿蒂爾·蘭波似乎更看好平庸冇有進取心的沢田綱吉,私下跟對方接觸了好幾次,這讓白蘭十分不滿,不出意外的阿蒂爾選擇了和彭格列合作,這讓信心滿滿的白蘭十分惱火,完全想不明白他輸在哪裡。
直至在彭格列舉辦的宴會上,白蘭看到阿蒂爾·蘭波沢田綱吉身邊女伴那不同尋常的態度,一人欣喜一人害羞,但凡有些情商的人都能察覺到兩者間不同尋常來氣氛來。
於是白蘭理所應當的認為沢田綱吉使了不光彩的手段。
隨著阿蒂爾·蘭波和輝夜光明正大的出行,毫不避諱的一起遊玩,期間阿蒂爾蘭波對輝夜的寵愛簡直溢於言表,甚至達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算是從側麵肯定了白蘭的猜測。
實際上也不能怪白蘭誤解,除了兩個當事人兄妹心知肚明外,就連沢田綱吉當時也誤會了阿蒂爾·蘭波的意圖,以為是高位者的見色起意,嚇到沢田綱吉立馬隔開了兩個人,生怕出現什麼他無法控製的局麵。
結果卻是虛驚一場,他們兩人之間的羈絆要被愛情這種隨時會過期的東西牢靠多了。
不過這些事情就冇有必要讓敵人知道了。
“白蘭君最初確實是不甘的,不過他很快就摒棄了無用的情緒,察覺到了你的價值。”費奧多爾故意在價值上加重了一點語氣,嘴裡說得是認同,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嘲諷。
等權勢到達了一定的階層後,男人的身邊並不會缺少漂亮的美人,甚至容貌比輝夜更加出眾,更奪人眼球的也不是冇有,然而大部分頂級美人在權貴眼裡並不是平等的存在,而隻是一個彰顯身份的標簽,或者隻是一個賞心悅目的花瓶。
是獨屬於這個階層炫耀的一種方式。
可超越者對輝夜的態度顯然不上麵說的任何一種,他對輝夜是寵愛,但卻能看得出阿蒂爾十分尊重少女的情緒和意見,比起打發時間或是消遣的娛樂,兩者的地位顯然是平等的。
這是非常稀少的情況,證明瞭少女在阿蒂爾心裡的地位。
一位能影響超越者決定的人,她的價值自然是不同的。
以上便是白蘭的想法。
正因為如此,以沢田綱吉女伴出現的少女,才正式進入白蘭傑索的視線範圍。
直接處理掉是最便捷的方式,做些手腳就能把事情按在彭格列身上,雖然不一定能讓他們和超越者閣下鬨翻,但有些矛盾也是好的。
隻是這樣做的風險太高,而且有很嚴重的邏輯問題,人本就是他們的安排好的並推到台前的,冇有道理做出自毀長城的事情,怎麼看都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栽贓報複。
既然不能除掉,那最好的方式就是試著拉攏。
白蘭自覺他對沢田綱吉這人非常瞭解,沢田綱吉這個人行事帶有一些正義的想法,跟血都是黑色的Mafia格格不入,以沢田綱吉正直的個性,白蘭可不認為人是他們暗中培養的,更大的可能性是利用金錢做交易,達成的合作。
人都是貪婪的,彭格列能給的東西,他同樣甚至能加倍給對方。
“白蘭君十分期望有一天輝夜小姐會離開彭格列投入他的懷抱,他十分期待看到沢田首領被背叛時的狼狽樣子。”人類貪婪,能漂亮的女人貪圖享受,這就是白蘭對人類的解讀。
有些道理,但並不使用所有人,至少輝夜小姐看不上白蘭給出的好處。
“啊這……稍微有點難平。”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看起來應該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樣子。
再者,彆人不一定能查到我被加密過的身份,但費奧多爾怎麼會不知道,他可太清楚了。
“費佳你是知道我並不會出賣朋友的,難道冇有告訴這位白蘭君嗎?”既然已經加入了密魯菲奧雷,那多少該有些職業素養纔對。
及時幫對方避雷應該是職責之一纔對。
“白蘭君有自己的判斷,我隻是協助者而已,怎麼能指手畫腳的惹人生煩。”翻譯過來就是,他可冇有那個閒心關心不相乾的人。
費奧多爾可不是真心來輔助白蘭的,他過來是找樂子的,所以,就算他看到了一些坑,他也會故意裝作看不見。他會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等待著對方掉進這些陷阱裡,然後欣賞他們的狼狽和失敗。
其中暗示白蘭給輝夜寫信就是其中之一。
輝夜的朋友實在太多了,她總是如此單純善良,連自己這樣綁架過她的人,如今都能跟少女和平共處,所以費奧多爾覺得自己有義務為輝夜篩選一下接觸的人。
如白蘭這種彆有企圖,又長相不俗的男人自然首當其衝
費奧多爾教導了輝夜不短的一段時間,自然清楚少女的學習程度,清楚她並不會意大利語,也知道少女不會去專門學習,於是鑽了這個空子,讓白蘭反向刷好感度。
男人的愛慕確實會滿足女性的虛榮心,但是看不懂的書信不在此列。
如果愛慕之人寄過來的書信需要借用其他人或者工具來轉述和翻譯,那麼傳遞的情誼就會變質,更何況本就冇有真心的東西。
因為不上心的緣故,白蘭也未曾詳細調查過,理所應當的默認輝夜熟知當地語言,於是一封又一封的曖昧不明的信件送了過去。
能動搖少女的心最好,不能的話也可以噁心一下彭格列,讓他們產生之間產生間隙,如果能讓兩者發生矛盾就更好了。
然而想象很美好,事實上送出的信件猶如石沉大海冇有半點迴應。
如果是從前白蘭大概率就此放棄,畢竟他冇什麼時間和精力花費在這種小事上麵,然而在經曆過滑鐵盧之後,他對失敗產生了一些ptsd。
而且從某個方麵上說,這是對他魅力的否定。
涉及到男性魅力的問題,不管平時性格再淡然多少也會在意。
這個時候,費奧多爾站了出來,願意為新雇主分憂。
“輝夜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合作,我保證這一定會是一場愉快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