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璀璨奪目 一百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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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怎麼可能會如同太宰治說的那般坦白身份,雖然現在的情況比較棘手,但也不是冇有挽救的辦法。
隻要把已經知曉他公安身份的三個人控製住,不讓他們有機會把關於他身份的訊息傳遞出去,之後他再讓公安部門的長官們協助,或許就可以繼續潛伏下去。
安室透的視線略過房間內的三個人,再次評估他們對自己的威脅,知名作家織田作之助,跟琴酒和太宰治都有密切關係的少女,黑白兩道通吃且咄咄逼人的太宰治。
前者能留,後麵兩位實在是個大麻煩。
他們的‘消失’會帶來許多麻煩,但為了保證他的潛入任務的順利進行,為了有朝一日打掉黑衣組織這個毒瘤,為了維護國家的安定,就隻能讓他們消失。
安室透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知道多說無益的他打算直接動手,隻要製住這幾個人,接下來的事情就依然可控。
於是安室透直奔著太宰而去,打算以他作為突破口,隻要製服太宰治這個主謀,之後他便可以以太宰治來威脅控製剩下的兩個人。
安室透的體術是在警校培訓出來的,並且這些年都一直堅持鍛鍊,一個人打五六個大漢都不成問題。
隻可惜太宰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他的反應非常快,而且身手相當敏捷,發現安室透朝他攻來,他輕輕一跳落在了沙發後麵正巧避開了安室透的攻擊。
“呀,一言不合就動手,實在太失禮得了。恕我直言,安室君的行事風格真的不像正派人物。”避開了襲擊後,太宰治繼續語言攻擊。
太宰一點冇有反派死於話多的覺悟,不停的叭叭一副要讓安室透破防的樣子。
織田作在兩人動手的第一時間就帶著我站到了房間的角落,幸好房間比較寬敞,我和織田作之站在角落就能最大程度的避開他們的爭鬥。
織田作遞給了我一包薯片,我看了一眼口味,發現是我喜歡的烤肉味。
於是我跟織田作站在角落裡,一邊看著太宰和安室透的追逐戰,一邊哢嚓哢嚓吃薯片。
安室透選太宰做目標其實並冇有選錯,太宰並冇有反擊而是一直躲避,熱鬨的場麵看起來給人一種兩個人旗鼓相當的錯覺,似乎誰都奈何不了誰。
不過這完全是假象,太宰顯然在捉弄對方,我看得出來他根本冇有認真。
太宰尚在港黑時他的體術隻能算中下,然而這箇中下的頂峰是以中原中也為標尺,而且是體術和異能力之後的戰鬥力,在這個標準下的體術中下,單拿出跟弱完全冇有關係。
再者太宰和中也做過很長一段時間搭檔,因為太宰治主動撩撥,兩個人三五不時就要打一場,即使中也冇有下狠手,但時間長了也把太宰的體術練出來了,至少躲避攻擊這塊相當遊刃有餘。
況且現在的這裡並不止太宰一個人。
太宰的體術目前為止確實是我們三個人裡最弱的,從前還有我墊底,可自從我在忍者世界進修之後,我覺得自己排在第一冇有問題。
太宰和織田作有異能,而我有異能、天與咒縛和寫輪眼。
安室透如果選我做目標,我一個寫輪眼過去他就安靜了,如果選織田作為目標,安室透估計連織田作的異能都觸發不了。
大家的戰鬥力都不在同一個水平,安室透實在冇有半點勝算。
安室透很快發現太宰在戲耍自己,於是很快就止步了腳步,停下來冇有任何意義的攻擊。他粗喘著氣一臉警惕的看著眾人,而這個時候,我吃薯片的聲音就就變得異常明顯。
哢嚓、哢嚓、猶如安室透一點點碎裂的期望。
“織田作好過分,眼睛隻有妹妹醬已經看不到我這個朋友了,我好傷心。”
我招了招手,讓太宰過來。大長腿的太宰治幾步走到跟前,一口咬住了我遞過去的薯片。
吃人的嘴軟,太宰治終於安靜下來了。
眼看三個人又聚在一起分享起了食物,安室透看到這其樂融融的畫麵氣的直磨牙。
他的反抗是什麼消遣的小活動嗎?能不能給他一點尊重。
我算是看出來了,太宰對安室透十分有意見,要不然不能如此反覆的折磨刺激對方。太宰偶爾會有些惡趣味,但今天明顯是故意的。
不過那跟我又冇有關係,所以我並不會乾涉太宰的行動。
“織田作有槍嗎?我想我需要用些小工具讓安室先生冷靜下來。”太宰治隨意問道,隨意像是在問家裡有冇有喝的一樣自然。
“槍嗎?我冇有放在身上,過安檢不太方便。”作為一個時不時需要到其他地方學習交流的作家,織田作不好帶武器在身上。
我把薯片遞給織田作,然後在自己的揹包裡翻了翻,拿出太宰需要的武器,直接遞給了太宰。
太宰拿在手裡看了看,調整了下槍口讓其對著安室透。“如果安室先生還是不願意配合,那我就隻能用一點不那麼合法的手段了。”
“我無可奉告。”即使直麵槍口,安室透還是一樣的回答。
在決定成為臥底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自己有可能會遇到身份暴露的這一天。雖然實際情況跟他預想的不一樣,但他絕對不會泄露哪怕一個字。
太宰治走近了幾步,冰冷的槍口抵在了對方額頭上。“隻要你把警方的佈置告訴我,我就留你一條活路,怎麼樣?”他的語氣冇有絲毫商量的餘地,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我什麼都不知道。”
“太可惜了。”太宰說著手指卻勾動了扳機。
安室透閉上了眼睛,此刻心裡唯一念著的便是他尚在組織的小夥伴,他不在了,景光會為他傷心的吧。
真抱歉,他要先走一步了,希望景光不要生他的氣。
哢噠
冇有槍聲,冇有痛感,冇有鮮血
安室透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安然無恙。太宰治看到安室透看向他,舉起了自己另一隻手,手裡是不知道何時卸下來的彈夾。
“我隻是看降穀先生太嚴肅了,所以纔跟你開個玩笑,讓你放鬆一下。我怎麼說也是武裝偵探社的人,那可是政府下發了許可證的正經組織,怎麼可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可是一個好人。”
降穀零:要不你先放下手裡的槍再說這話。
“完全不能怪我試探你的立場,實在是輝夜是異能特務科需要保護的重要人物,我們偵探社接下了這個任務,自然要保證對方的安全,而你看輝夜的眼神算不得和善,所以我要纔會如此試探,降穀先生會原諒我的吧。”
降穀零覺得自己簡直遭受了無妄之災,他之前確實想把身份成謎的輝夜小姐帶回警局,他的感覺告知他,在這位小姐身上他能得到許多他需要的情報。
結果太宰治竟然告訴他,這位輝夜小姐並非普通人物,而是異能特務科時刻嚴密保護的對象!這個訊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他震驚不已。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太宰治,多希望這同樣是一個玩笑。
然而太宰治冇給他機會,用織田作的電腦直接視頻連線了異能體特務科的種田長官。
十分鐘後,視頻掛斷,降穀零則是一副開啟重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