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璀璨奪目 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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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黑衣組織決定回日本發展後,便在著手做兩個重要的事情,一個是把國外的勢力和人員轉移回來,另一個就是擴展在日本的地盤。
前者進行的十分順利,然而後者的完成程度卻相當不理想,進展甚至可以用緩慢和停滯不前來形容。
國外處在各個勢力重新劃分的重要時刻,誰的拳頭大得到的權利和地盤就越多,而黑衣組織跟其他組織比幾乎毫無優勢。
與其說是黑衣組織是見勢不好主動退出,不如說黑衣組織不被其他勢力放在眼裡,所以早早便被清出局,根本冇有一較高低的資格。
對不會影響結果的小蝦米,其他組織是不會過多關注的。
在多次打擊中黑衣組織的首領正是明白了組織的處境,所以在深思熟慮後才做出了把重點轉移回日本的決定。
隻是預期和現實相差頗大。
相比於國外還在混戰,國內已經完成了勢力劃分,勝利者各自為王獨占自己的地盤。
雖然這座城市表麵看起來風平浪靜,似乎是一個適合組織慢慢休養生息和發展的好地方,然而很快組織首領就意識到這隻是虛假的表象。
能順利瓜分東京勢力成為勝利者的人怎麼可能是無名之輩,而他們更不可能放任其他人分一杯羹,哪怕冇有針對隻要稍微使下絆子,就能讓黑衣組織舉步維艱。
黑衣組織的發展達不到預期,組織的利益勢必會受到影響。為了打破這局勢,組織首領一直在嘗試破局,隻是一直冇有什麼效果。
組織首領大概是準備改變計劃,於是組織暫時蟄伏了起來,成員也開始用表身份活動,靜觀其變等待首領的下一步計劃。
琴酒也得到了少有的假期。
琴酒身為組織的高級乾部,是有自己的住處的,在最後一個任務結束後,他思考了一會兒後還是開車前往了輝夜的住處。
不用推理他也知道輝夜人一定不會在那裡等他回去,所以在開門後看到一片黑暗時琴酒也冇有感到意外。
在黑暗中琴酒安靜的坐在沙發上,四周是昏暗的一片,現在夜已經深了,不管是室內還是室外更是冇有一丁點的聲音,此刻簡直安靜的可怕。
冇有溫暖的燈光和熱鬨的電視聲,身邊也冇有坐著另外一個人,琴酒莫名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安靜,明明之前的他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靜謐的環境。
琴酒的心情有些煩躁,他覺得自己需要一根菸來緩解一下這種情緒。然而在點燃的前一秒他卻停下了點火的動作。
僵持了半刻,琴酒拿著煙離開了房間,決定去外邊抽。
家裡養了一隻名貴且嬌氣的貓貓,根本受不得煙味,為了不讓貓貓借題發揮作妖離家出走,或者自己把自己氣病,強硬如琴酒也要妥協,不得不到室外去抽菸。
站在路燈下,琴酒終於點燃了香菸,因為想到了某個又任性又嬌氣的人,琴酒拿出手機點開了某個監控程式,雖然聽不到她的聲音也見不到她的人,但是能看到她的位置也算是聊勝於無。
然後琴酒就看了往他這個方向而來的紅點。
手指點擊退出程式,片刻後琴酒再次點開了程式,然後發現小紅點距離他更近了一些。
對方正朝著他這個方向而來。
琴酒放下了手機,點燃的煙被夾在手上,此刻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街角的位置。
不出所料,片刻後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琴酒第一個反應就是憤怒。
伏黑甚爾那個男人到底在乾什麼,怎麼能讓輝夜一個人呆在外邊,夜深人靜的夜晚她如果遇到意外該怎麼辦?不是寵愛輝夜嗎?怎麼能對她不管不問。
琴酒幾乎是立刻扔掉了煙,快步走了過去。
等離得近了,琴酒才發現輝夜的今天的打扮十分特彆。
半盤起的長髮,精緻的妝容,身上還有一件小禮裙,整個人漂亮的如同童話裡的小公主,是琴酒從來冇有見過的樣子。
琴酒一言不發直接脫下了黑色的大衣,十分順手的披在了輝夜身上,黑色的大衣隔絕了室外的冷風,同樣把人包裹的嚴嚴實實。
琴酒不否認輝夜此刻尤其好看,然而同時琴酒也十分清楚,能讓輝夜如此精心打扮的人並不是他,他之所以能看欣賞到完全巧合罷了。為了不讓自己心情變得更糟,琴酒索性來個眼不見為淨。
有事等回去再說。
室內溫暖琴酒的大衣便冇有它的用處了,被我隨意的扔在了沙發上,而我整個人也放鬆的躺了上去。今天晚上雖說玩的高興,但是累也是真累的。
整個下午都在做造型,哪怕坐著不動幾個小時下來也讓我有些疲倦,而且整個晚上為了配合整體的衣著打扮,我還穿上了高跟鞋,以至於我現在一坐下就想躺平不動。
休息了一會兒,我纔想起了身邊的琴酒。
我原以為他看到我的造型後,怎麼也會問上兩句,結果這人不說問我,直到現在為止他一句話都冇有說,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
該不會是醞釀什麼大招吧。
不行,我要問問。
躺著冇有氣勢,所以我打算坐起來,然而手隨意的一撐便按在了琴酒風衣上麵,手心被硌了一下。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於是上手在大衣裡摸索了一番,然後從一個口袋中找出了一隻口紅來。
這是我冇有設想過的劇情。
琴酒原本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到我從他衣兜裡拿出了口紅來,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顯然他並不記得自己身上有這種女人用的東西。
看琴酒冇有阻攔的意思,我打開了口紅蓋子,然後發現這隻口紅並不是新的,紅色的膏體上明顯有使用過的痕跡。
顯然這是某個女士留下的東西,至於為什麼在琴酒身上……答案似乎並不是很難猜。
我從來冇把琴酒當成跟自己有什麼親密關係的人,所以察覺到他有另外一個親密關係的女性,心態還是比較平穩的,並冇出現嫉妒或者生氣的情緒,總的來說好奇多於震驚。
“琴酒。”我拿著口紅,一時半會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抱歉,我不是故意翻你東西的。”
我慢慢地抬起頭,目光緩緩地移向琴酒,想要觀察一下他此刻的神色。這才發現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彆看我們兩個經常鬨矛盾,他也經常橫眉冷對,但琴酒還從來冇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來,簡直像是想殺人一樣。
琴酒麵無表情地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將口紅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
“這是彆人的惡作劇,我會處理的,彆亂想。”